镜头放大,屏幕中那红肿的乳尖果然多出几点奶白。
那人扶着他的腰颠了几下,“爸爸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您就喂奶给我喝来着?”
感受到抵住他的坚硬,蒋泽端喉结滚动,最终吐出一句低不可闻的,“还不是你这混账……”
却无法制止那人游移到胸膛的手。
原本临近释放,此时却受到冷落。蒋泽端胡乱抓住自己的衣角,用力到指节发白,好像在借以抵抗体内排山倒海的情欲。
“爸爸,你猜他能赢吗?”蒋麓道,“十分钟让三个人释放?”
蒋泽端乳首被他冷不丁掐了一把,说,“你别……我不知道。”
蒋麓笑了笑,“那爸爸再猜,他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一直不射。”
蒋泽端,“……不知道!”
“猜猜嘛,”蒋麓语气随意,“这十分钟里,我能让您比他们射的都快。您可以跟我打这个赌。我全程不碰您下面。“
蒋泽端把视线从淫靡的舞台转过来,看着他喘息道,“滚。”
“怎么,您不信?”蒋麓低头亲了他一口,“我输了,保证到这场秀结束,都不会再动您一下。”
蒋泽端闭了闭眼,“那你要是输了呢?”
“要是输了,”蒋麓的眼中好像烧了一团火,他轻声道,“那,您今夜要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做到我满意为止。”
好像之前他不同意,就能反抗一样。
哪一次不是他随心所欲?
蒋泽端说,“好。 你不许碰我……下面。”
话音刚落,他就被男人掐着下巴狠狠吻了上去。放在胸膛轻轻抚弄的手也用力搓揉起来。
从乳尖传来的快感让他想尖叫,想呻吟。场下巨大的喧嚣呼喊,此时好像都隔了一层朦胧的罩子。他觉得自己变得很小,很轻,变成了蒋麓手中的一块布,一把尺,因他指尖的每次揉捏而灵魂战栗,因他唇舌的每次深入而瑟瑟发抖。
唇舌突然退出。
他睁开眼,看到男人闭着双眼,深呼吸着,沿着他的下巴,锁骨,胸膛缓缓亲吻下去,神态虔诚犹如朝拜。
一路吻下,冷落的乳首被含住。
他胸前那双纤长的双睫一抖,露出那双幽深寂静的眸子。
蒋麓紧紧盯着蒋泽端,口中一个用力——
“爸爸,”他嘶哑道,“您这里,好甜。”
蒋泽端深深后仰起脖颈,身体如电击般抖动起来。
他的意识在此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直到他感到自己被抬起腿,脱去裤子。
场下的声浪也清晰涌回他的双耳,一同传来的,还有D染上笑意的声音——
“第一位参赛者释放了!历时两分四十秒!”
蹲在他两腿之间的蒋麓把脱下的裤子随手一丢,道,”不错,您有进步。”
“……"
"所以……爸爸等下要听话哦。“
“……”
“嗯?”蒋麓挑眉。
蒋泽端别过脸,“嗯。”
“乖。”蒋麓笑弯了眼睛,又把人抱回怀里,“先看表演。”
……
转眼,已经有两个表演者释放在了林正口中。
正在攻克最后一位的林正一定忍受着莫大的考验。跪趴在他腿间劳作的那人仍在努力,可情欲明显达到顶点的他却不能释放。屏幕上,他两眼眯起,脸颊一片红晕,满口的白液混着口水吞吞吐吐,胸前的奶汁顺着胸膛淌下。
不知是太累还是太爽,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眼白翻起,鼻中发出催促的呻吟。
纵使无法直接看到观众,可一只只闪烁斑斓的七彩泡沫,正是周身千百双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粗鄙的声音不断从窗后传来,“快啊!你这骚母狗!快点结束让我下去操你!”
“别舔了!直接抽出来干他!”
“挑战失败等着被万人轮吧!哈哈哈哈!'
……
D冷声对趴在林正身上的表演者说,“给他换个姿势。”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分钟。”
带着面具的表演者把浑身淫液的林正抬在舞台中央的桌子上。
林正的头从桌面垂下,露出一段脆弱的脖颈。纵使很累,可一看见眼前垂下的肉棒,还是条件反射般张口含住。
那个男人将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可以想象,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其不断抽动的鲜明触感。
台下的议论越发疯狂,蒋泽端呆呆看着这一切,情不自禁往身后那怀中又缩了缩。
蒋麓手掌握住他两条光裸白腻的脚掌,对这场景啧道,“真粗俗。”
直到最后一个男人释放,林正依然听话的守住了精关。
“通过挑战。”D宣布。
他慢慢走到浑身抽动的林正身边,冷声说,“可以射了。”
林正哭叫一声,在千百人面前喷溅出一道昂扬。
按照环节,五位被抽到上场的观众头戴面具,迅速的奔跑至舞台,迫不及待的开始享用自己的猎物。
而台下,原本只是激烈议论的声音也渐渐变了味。不时能听见娇媚的喘息和呻吟。
而蒋麓只是不疾不徐的解开了蒋泽端的衬衫,在那光裸的脊背上不断舔弄。
“想我插进去吗?”
两人一同看着屏幕上 ,一个不守规则的观众克制不住,直接将性器捅入了林正的菊穴。
蒋泽端嘴硬道,“不想……”
其实内心深处则是:你那里已经硬了那么久,还用我求你?
没成想蒋麓竟笑笑,咬在他肩头道,“那就等等。不强迫爸爸。”
场上因为这位观众的举动而混乱。最终这位观众被请下台,才艺展示也直接进行到第二部 分——工具调教。
蒋泽端看着林正被灌肠,戴上乳夹,插入振动棒,一次次的强制高潮,一向冰冷的脸也露出了不忍和恐惧的神色。
蒋麓则凑到他耳边道,“爸爸喜欢这样吗?"
蒋泽端毫不犹豫的摇头,警告得看着他。
蒋麓说,“您别怕,知父莫若子,我当然知道爸爸不喜欢被这样对待——您看,我什么时候把除了我之外的东西放进您的身体了。”
不是因这画面,而是因为蒋麓在他身上不断作恶的手,蒋泽端已经又硬了起来。他皱眉道,“这里如此恶心,到底来看什么?“
蒋麓笑眯眯的,“别急,接下来,才有好戏呢。”
他的手指顺着脊背往下一划,在那穴口一点,呵气道,“……您就好好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