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怒极,扬手甩在了罗峻那张嘚瑟的脸上,这一巴掌却是毫不留情,直将他的脑袋打偏了一处去,左耳涓涓流出了鲜红的血。
罗峻费力的扭过头,却只是笑。
阎王望着他,心中登时一跳,不自觉抿紧了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这种心潮起伏的感觉怎么如此熟悉,他却是搞不懂自己了。
两人默默无语的再次上路,由于被阎王无情的踹了裆,导致罗峻走路的姿势特别怪异。
阎王不着痕迹的撇了他一眼,冷哼:“你的修为怎会连这点伤都解决不了?”莫不是装的吧。
罗峻没想到阎王会主动开口同他说话,尾巴即刻又翘到了天上,脸色微红,扭捏道:“其实你踹的那一脚虽然疼,可还有点别的后遗症。”
阎王扫过他的下半身,被他胯间顶起的帐篷刺的眼睛生疼,偏生罗峻这厮还一个劲的在阎王身边转着圈耍流氓,“我好难受啊,要玉儿的手摸一摸才能消肿。”
阎王满脸黑线,对上罗峻的不要脸,除了暴力相向,他简直束手无策,可罗峻这厮又是个耐揍的,他又有意手下留情,这一路走来打打闹闹,有说有笑,倒是亲近了不少。
在他们赶路期间,栖龙岭已经历了一场浩荡的战役,重天的军队本就强悍再加上阴兵的助力,直将人界集结起来的边陲小国灭了个干净。
在重天华丽的大帐中,隐隐传来一阵阵噬骨勾人的□□声,伴随着力道极大的啪啪撞击声,如一篇狂野与魅惑相交织的乐章。让人心潮涌动间极力想要一探究竟。
床帐半掩间,朦朦胧胧可以看到两具互相纠缠的身影,有着赤色眼眸的人界帝王,此时正伏在一具瘦弱干瘪的男性身体上奋力耕耘。
这幅毫无美感的瘦弱身体在旁人看来挑不起丝毫性`欲,而重天却对他很是痴迷,身下如野兽般迅猛有力的撞击着,薄唇却不断温柔的浅吻着对方的脖颈,沙哑的声音激动的唤着对方,“国师……国师,你舒服吗?”
豆大的汗珠从身下人的额头滚下,划过了他左眼下的透明伤疤,他用力抓着锦被的双手露出了白森森的骨节,侧脸因为紧贴着床而被挤压的变形,眼角泛着泪,忍不住呲牙道:“被烧红的铁棍捅屁股,你他娘的试试爽不爽!”
重天眉心一皱,似是不太喜欢他的满嘴脏话,也顾不得去抚弄他前面疲软的肉`棒,腾出右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随即伏在他耳边沉声道:“你怎么自己舒服够了就翻脸不认人了?看来还是我对你太温柔。”
说罢,重天再次挺动起腰肢,如狂风骤雨般的操干,让身下的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洛池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重物碾压过,酸疼不已,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没有办法习惯这个每次上床都像是吃了一百斤十全大补丸的男人,他觉得自己的这幅小身板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估计没多长时间就要嗝屁了。
早些年前,他还是个挺拔的汉子,一头闪亮亮的银发再戴上一把白胡子,整一个气质非凡,仙风道骨,走到哪里都被尊称一声仙人,可自打跟人界帝王搞上了床,他都快被压榨成人干儿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猥琐之气,人人见了都骂他妖道,不过他也尽干些腌臜事儿,怪不得被人骂作妖道。
身体的本能是让他继续躺在床上休息,可想到自己盗来的阴兵还未能安排妥当,他便彻底躺不住了,忍着身上的疼痛,匆匆梳洗了一番,穿了衣服刚要出帐就被重天堵了个正着。
重天高大的身躯从上而下的笼罩着他,瞧他扶着腰的动作,眼睛不由自主的弯了弯,旋即躬身一把抱起他朝床榻走去,“昨晚□□晕的难道不是你?今天怎么还有力气下床?”与平日里的冷淡不同,对洛池他总多了一份耐心,一丝宠溺。
这种戏码不知道已经上演了多少次,刚开始被个男人横抱还觉得难堪,后来洛池就习惯了,他整个人毫不配合的耷拉着四肢,就像刚死透的人,全身心都放松了,也不怕自己会从男人的臂弯掉下去,这幅样子与其说是被男人抱着不如说是被小心翼翼的捧着。
被重天宝贝似得放到了床上,抚着他散落在枕边的银发,洛池侧过身子看着他,无奈道:“阴兵还没安排好,他们就快来了。”
重天听闻此话,脸立刻拉了下来,冷哼道:“你老相好要来了,激动的躺不住是吧!”
洛池一听这话算是彻底躺不住了,猛的从床上坐起,仰头怒瞪着对方道:“你知道什么就胡说八道,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
重天赤红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他,攥了攥拳头又放开,不管多少次的争吵,他从来都是处于下风,有时候他气的恨不得扒光对方的白毛,最后却还是舍不得下手。
洛池瞧他一副快要爆炸的模样,无趣的咂咂嘴,“你说咱俩就只是合作关系不好吗?我一个干瘪老头,你也下的去嘴。”
“要变成这幅鬼样子是你的事,下不下的去嘴那是我的事。”他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