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何日起,我们不知是选错了人,还是择错了城,或是遍体鳞伤,或是花开烂漫。把每个明天在梦里提前度过,如果结局是美不胜收的话,那就不要醒来。梦里有一个非同凡响的开始,梦里有一场烟雾缭绕的虐恋,梦里有一段段此起彼伏的事故。梦里有尸骨,血腥,恐怖;梦里会存在懦弱,伟大,‘生不如死’
——写在文前
她作为最失落的听众,坐在最偏僻的看台处看不到台上的她的模样,她却很安静,闭着眼眸,她对旁边的人的欢呼呐喊熟视无睹,仿佛在浩瀚宇宙中寻找它的点滴星辰,是在聆听台上的她的声音,她很陶醉,仿佛在梦里。
舞台的灯光刹那间都亮了,有人叫着台上的她的名字——智妍。是啊就是大明星朴智妍,方才成年的她是万千少男少女的偶像,她的眼睛会迸发火花,嘴唇会鼓动春风,令你在十里内如痴如醉。除非你的心里有了前世注定的人,你才不会痴不会醉。
台上踢踏着尖锐的皮鞋声,飘逸着红色的长发,穿着风尘与干练并存的风衣,衣前两个双峰傲然挺立。远远的可以看见她的脸部轮廓,细而美的线条,欲比天仙的五官,那双眼充满了故事,阴森,爱怜,恐惧,狰狞。
“全力搜捕咸恩静!”这个女人是来抓这个叫咸恩静的人的,破坏了智妍的演唱会,智妍竟然心甘情愿帮她一起搜捕。他们在窃窃私语,台下角落里的那个人挣扎着,像无数蝼蚁在内心翻滚,她想知道智妍和那个女人在诉说着关于什么的秘密,而那个女人冥冥中似乎在哪里遇见过。
未曾几何,台下的人群都被驱逐走了,而智妍帮着一起驱赶,智妍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偶像吗?好像非然,她的眼光里似乎充斥着杀气。
“咸恩静,出来!台下除了你会继续停留还会有别人吗?”原来她叫咸恩静,恩泽惠人,静若浮沉,只可惜她截然相反,她只是一位很无能的杀手。今天是她绝望的旅途中最后停留的风景。
夜色朦胧过被水汽氤氲过的脸颊,恩静的额头是冰冷的。在杀手圈里她是被认定最懦弱,最无能的后辈,只是这一次她杀了那个人——red死亡集团的幕后老大。
她悄无声息的漫步,凌波微步似的飘逸。在她眼前的是两个要杀了她的女人吗?不?朴智妍只是个孩子,恩静这一世该是最牵挂的人了,只是智妍不认得自己了。
很多事情永远始料未及,哪怕只是单纯的性别。十年埋伏,早该魂飞魄散,只为选择今日死在你面前恢复真正的面容。恩静卸了脸上的妆容,变得白净靓人;摘下了伪装的胡子,手套,帽子,墨镜,包括身上那件黑色的风衣也脱去。戴上了耳环,抹了抹口红,尽管头发长度如男子,却掩盖不了她的美。那种美属于不是属于倾国倾城,不属于沉鱼落雁,是属于那种只要一面,无论男女都会被神魂颠倒,只要一嗅,会让天地黯然失色,若能爱抚下她的脸颊,宁愿永世万劫不复!
是的那两个女人惊呆了,智妍终于叫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朴孝敏。”这个女人一直恶狠狠看着恩静,那种眼神不只是能吃人这么简单,仿佛能淹没了自己。只是这一瞬间,恩静终于能够看见这个女人的容颜了,脑海里突然瞬间闪现过什么,只是记不住,摸不透。她的眼睛很明亮,暗暗的闪过一丝泪花,眉宇间被仇恨摧残的狰狞不堪,可是虽不堪却因为她的美而被人遗忘了她的隐隐仇恶,樱桃般的唇泛滥些许紫色,手指拨动着发丝挑至嘴角边,她咬着嘴唇都印出了血,双腿瑟瑟颤抖着,颤抖,颤抖终于她撑不住了,她拿着枪对准恩静,只有不到三米,她脆弱的倒下了。
智妍跪倒在孝敏跟前,孝敏命令智妍一定要杀了恩静,只是没有等智妍开枪,便有人开枪打了恩静的腿。“有人要抓活的咸恩静,所以怎能让她死呢。”说完开枪的人就带走了恩静。孝敏知道一定是那个女人,自己带的人里竟然有她的人。
恩静走之前给了孝敏一包东西,她说这叫“固冰”,可以暂时缓解孝敏的腿的疼痛。
“我是一个懦弱的杀手,就当我死之前做点好事吧!”她经过智妍和孝敏的身边,钟情看了智妍,冷笑给了孝敏。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你们看了能鼓励下,告诉我不是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