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静为什么会被选为有缘人这也是个迷。故事听完了,敌人来过了,继续漫漫人生路,没听到故事的人醒了,醒来的她记忆越发模糊,只能呢喃出恩静的名字,这样也罢,至少她不会哭的死去活来,也不会悲伤的痛彻心扉。
孝敏梳理了脑海里记忆的碎片几个回合,记起恩静的模样,在泥土上,她写下了恩静的名字,画起了她的样子,却怎么画自己也不满意,恩静的嘴比这个性感,眼睛比这个还大,她喃喃自语,苏玄扬和苏烟把孝敏当成亲人一样心疼,更是让下人为孝敏端来了补汤,但孝敏喝完即吐,林蝶为孝敏把脉,摇了摇头。孝敏的身体快被蛊吞噬了,慢择三天,快则一日就会吞噬完整个心脉。
恩静恍然穿过这道石门,进去后连自己都不禁感叹,感觉中邪一样,难道自己会穿墙术?自己还冲撞了石门,撞出了血,跌了个四脚朝天,血迹再次染红了石门的一角,石门穿出诡异而又沉闷的声音:“不要冲动,你就是未来的我,我就是你”。完全听不明白的词汇,恩静直接问玉蚂蚁的所在之地,但是石头又安静了,怎么拳打脚踢都不说话。
出了石门处有些黑暗,走了不到五米,别有洞天,令人大吃一惊。有无数个萤火虫在飞,照亮了黑暗,奇怪的是这些萤火虫个头都很大,看起来比蜜蜂还大些,它们紧挨着排序着,一个个围成爱心的形状。无数个爱心在恩静身边闪烁,金色的光芒令人像得到了释放,放松了警惕。不远处传来笛声,宛转悠扬,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令人怡然自得。曲子陶醉人,恩静甚至没了“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的担心,恩静不会想到此时自己已经陶醉在爱的怀抱里。吹曲子的人出来了,穿着粉色的长裙,长裙上点缀无数爱心状的花纹,裙子长的足足能拖十米,粉色的长裙加上大红色花纹的点缀,看上去那样不和谐,但是恩静却感到很温馨,这个人身上有光芒,就像爱的光芒,能够照亮孤独寒冷和寂静。恩静还没抬头看到那个人的脸,就被那人长裙一挥,恩静整个身体都被挡在了裙子底下。裙子里还是充满了光芒,恩静好像看到了孝敏,孝敏的脸也泛着光芒,微笑着和自己招手,恩静一步步靠近眼前虚幻的孝敏,迷失了心智,画风渐渐变了,眼前的孝敏卸去了衣衫了,最后只剩下抵挡□□的一块布,上身都□□着在恩静面前一览无余。恩静的脸害羞得比猴屁股更红,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知道有没有喷鼻血,她听到孝敏在用空灵的声音呼喊自己“过来,过来”,恩静的脑子里浆糊和理智对抗,“这是孝敏,不这不是孝敏”。终于恩静做出了决断,她要撕碎裙子,撕了一层有一层,还是不见走出裙底。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觉,是的她垂涎孝敏这诱人引人犯罪的身材,但是她能克制自己不去随意玩弄孝敏这副天生销魂的肉体。
恩静不断提醒自己,但那诡异销魂的声音一直让她在欢快中无法自拔。有那么一瞬间,只有那几秒的清醒,她刺瞎了双眼,鲜血流过长裙,眼前再怎么光鲜亮丽她都看不到。最后吹笛子的人拉起了长裙,恩静得救了。
这个人的脸上没有眼睛,她说她叫爱。
爱就是不分白昼与夜晚,不分光明与黑暗,心依然只归属一人。爱不是单恋你令人垂涎三尺的纤纤玉体,而是心疼你的心疼,照顾好你柔弱的一生。失去双眼的恩静仿佛看到了这位爱的样子,她应该是个贤惠善良,忠于爱情,死于爱情,倾尽一生,竭尽爱心证明着这个世界上的真爱。
爱问恩静你现在能看到萤火虫在这里散发的光芒吗?恩静说恩,看得清清楚楚,她们早就死了是吗但是把最后的光芒用爱在燃尽,想不到这最后的光这么美,这么强。
爱说从此我就在你的体内,你想用爱普渡别人的时候我就会在你体内散发光芒。
恩静无奈笑了笑,“可是你害我瞎了双眼,我要在人世间,谁信任一个瞎子。”我应该有恨,恨我没了最重要的器官。
笛声消失了,这一关过了,如果不弄瞎双眼,或许走不出裙子里的风花雪月。但恩静眼前的光芒永远消失了,黑暗笼罩了整个密道,蒙蔽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