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孝敏无法选择更无法逃避,这就是命轮回与宿命吧。
月色侵寒,欲望和爱情,野心与真情,以假乱真,荒唐了青春容颜!
宁愿瞎了双眼不理这世事纷扰,可是红尘不能负,她更不可不救。就算自己难受死了不是最重要的,最难以承受的是怎么面对以后的恩静。
红狐妖媚,风情万种,眼神充满了销魂迷离。红狐卸去苏柳玉的人皮。
红狐:这副皮囊真是不舍得扔,年轻美丽,但是和你的比起来还是非常不及。赶紧过来。
孝敏一时间没了主张,看到地上的皮囊就让人发毛。画皮好画,换皮不知是怎样的非人痛苦。
黄鼠狼精在一边怂恿着,“换皮是有法术的,不要害怕,皮柔软的很。会完好无损的,就那么一瞬间,过了今夜。还你们盛世。”
泪眼迷离的孝敏看了看在冷霜中沉睡的恩静。人生浮浮沉沉几十年,只要余生的每一天能够看到她就足矣。
骤然间天地黯然失色,灰暗一片,整个人就像沉寂在灰色的泡沫里,快要窒息。孝敏背对着红狐的嘴巴,难以形容的紧张感瞬间袭来。
黄鼠狼移步到孝敏跟前,眼前浮现出这硕大的黄鼠狼,来回走动,对于一个少女而言着实吓得魂不守舍。 黄鼠狼的眼神犹如黑洞,死死盯着孝敏的双眼。黄鼠狼精有一特殊技能,双眼可以麻醉别人。着急的红狐叫黄鼠狼抓紧抓紧。
雪似乎有所缓减,风却出奇的大。吹得人脸上皱巴巴。
红狐让黄鼠狼出去,自己要穿上孝敏的人皮,因麻醉睡去的孝敏就像睡美人安详躺落在地,红狐是多爱这副皮囊,也是有多恨这张脸蛋。
红狐用法力让孝敏闭着眼站着,她的爪可以瞬间生长的很长,锋利程度不亚于利刃,从孝敏头部开始直入,苏柳玉的皮囊随即同步被红狐安进孝敏体内。整个过程没有一点血迹产生。红狐是不坏的,或许我们该说她是善良的,因为她让最爱她的黄鼠狼哥哥去偷了雪妖的冰雪圣器,它不光可以冰封道路。更可以封住体内的静脉纹路,换皮的时候可以保证孝敏换皮的时候生命特征一切正常。
黄鼠狼继续变成了苏小岩,即使知道眼前的苏柳玉和孝敏已经换了皮,说不出的彷徨,忍不住的激动,或许更多的是悲伤。
恩静和林蝶都醒了。
很快夜已入凌晨,外面的世界已经退去寒冷,猫头鹰已经用深邃的眼神在四周窥视。山洞里甚至有一种阳光的味道,一丝丝温馨。所有人都觉得温暖,只有孝敏的心是冷的,冷的天崩地裂。现在她已不是孝敏了。她是苏柳玉。
披上孝敏皮囊的红狐一直面露微笑,拉着恩静的胳膊帮其敲背揉肩的,恩静一个回眸,嘴角隐约弯的弧度对于她来说都是挑动春心的导火线。按耐不住的红狐竟然当众咬动嘴唇,发出动情的声音,孝敏忍不住眼泪和愤恨的心,直接跑出去,看不见肯定要比看见的好。任心境怎么乱,至少比眼见为实后全身全心都要瘫痪要来的好。
苏小岩借口要找林蝶商量吸血族的事情,落得洞内只有恩静和红狐。如今的红狐有这副皮囊再加上狐媚之眼的迷惑,恩静很快上钩,红狐手申进恩静的衣衫内,爱抚着光滑的后背,恩静情不自禁吻上红狐,越发浓烈的呼吸声,越来越发热的身体终结了还在害羞中纠结的恩静,直接上了。
恩静:你怎么会爱上我这个女人?
红狐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一个劲吻着恩静每一寸肌肤。
恩静:如果我不是你真的爱的那个人,你会恨我吗?
红狐:你就是恩静啊,我最爱的人,你就是个女人,哈哈,把我自己献给你是我最美的梦。
恩静的眼神有些不舍,迷离和痴傻。一场欢愉,一场酣畅淋漓,此时无声胜有声,做完这种事后最好保沉默,否则你会忘了自己刚才多么销魂的一幕。
真正的孝敏早已哭成了泪人,在一棵千年古树下低着头任凭风吹干自己干了又流的眼泪。突然背后传来了声音,“小傻瓜,朴孝敏,你那么美的脸怎么随便就和别人换了,不过我爱的可不光是你得脸,而是你的这股傻,幸好你的傻没有和别人换,否则我真的不爱你了!”
孝敏刚要回眸,没想到被一阵大风盘旋刮起,在天空飘来飘去,这风绝不是自然之象,就像先前的冰雪一样太突然,太唐突,太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