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能理会那就是爱,她逃避,控制,不能陷阱梨雪初的漩涡里。她愤恨,不解,她不知世人比起她来说那么脆弱,因为她叫审判者。
她以一种邪而正的姿态屹立在地狱,但不代表她没有温柔;她还不懂世俗衷肠,但她倾羡于花鸟鱼虫,她时常独自躲在芭蕉帘后,她调出了五颜六色的色板在雪白的纸上勾勒她的意念,编织她的梦。
这一切,只是她独自而已
这一切,被雪初撞破,被雪初戳穿。
她——审判者。还没理解爱,不懂真正的守护,所以她失控。只是失控的代价太大——失去。
梨宇痕借机报复,对恩静拳打脚踢,这样失魂落魄的审判者,真是不配啊。这个鬼样子做什么宇宙至尊。
审判者竟然哭的呼天抢地,这是天帝不能容忍的,这一看便是动情的眼泪,这样的审判者必须严惩,可是审判者的法力令天帝都忌让三分。
孟婆上前抱着像自己孩子一般的恩静,她不知道该怎样去审判杀了人的审判者,可是她心如刀绞,好像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恩静的泪干了,原来泪这么咸,这么涩。她缓缓站起打了个踉跄。猎猎风沙划过脸颊,她散落了发髻,干巴的脸似乎被充斥着沧桑,悲怆。
只听一声如雷鸣的声音“啊”绵长了很久,却愈发的轰鸣,令生者惶恐不安,逝者亡魂伤感不安。
审判者震碎了自己的筋脉,鲜血从口中喷溅而出,她感觉不到疼,只是在怒吼“为什么我还没有死?我真的死不了吗?为什么我要是该死的无情无义审判者。为什么……
她瘫倒在地,没有力气爬起来,可是她痛恨着自己的喘息。
天帝和臣子们商议将审判者打入冥界哭河惩戒三生三世,孟婆拼命哀求始终于事无补。看着孟婆跪地求天帝,恩静的更痛。
这样的她已经不能再做审判者,没人怜悯满身是血的她,只有孟婆能体会她本多情的本质。恩静不停鞭打自己,成了众人的笑话。
终于众人转移了视线,头上突然飞来了两只庞然神兽。一个好似火麒麟,另一个好似粉凤凰,恩静认得火麒麟是卫风,对自己最好的坐骑,不!应该说是朋友。粉凤凰则是花裙。
花裙将雪初的尸体放在自己的身上,微微腾空而起。卫风走到恩静身边,抱起她。
卫风:我伟大的主人,莫要再伤心,好好抱着我,不要松开我。
恩静半死不活的眼神没能看清卫风的决心,只见麒麟散发着金色的光越来越烈,炽热,光变成了圆形的保护膜保护着恩静,而麒麟渐渐消失,最终化成了一颗金丹,金丹冲破保护膜直接入了恩静的喉咙。
粉凤凰盘旋着,画了几个圆圈后,竟出现一朵硕大的蔷薇花。雪初被放在蔷薇花上,花裙化出了粉色的保护膜守护着雪初,蔷薇花的花瓣周围都被金色沾染,美的好刺眼。
花裙:亲爱的雪初主人,你的善良曾经赐予我非同凡响的法力,我用我最大的奥义去挽救你的生命,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粉凤凰竟然变成了一株雪莲,雪莲花瓣自我分解,自动进入雪初的口中,最终花梗还化作了美丽的蓝宝石佩戴在雪初的脖间。
金色和粉色的膜渐渐交织在一起,那颜色真是宇宙奇观,无法用字眼形容。整个冥界似乎被这样的光色融合,明亮了黑。
恩静和雪初交汇在一起,她们抱着翻滚着,壮阔好似波涛滚滚,委婉宛如涟漪荡漾。一直到光明渐渐搁浅,首先醒来的恩静看到怀中的雪初,轻吻她的额头,抚顺她的发线。
雪初的魂魄从鬼门关归来,面色因为雪莲的滋润更加白亮透红,睁开眼看着正在凝视自己的恩静,她的脸颊通红。
审判者就像变了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深情深吻着雪初,对于在场的人是多么不堪入目,可她置若罔闻。双唇紧贴着纹丝不动,舌尖缠绕着彼此的一往情深。
保护膜在两个人的缠绵中褪色消失,死而复生的恩静雪初泪水无声流淌,润湿了彼此。
“卫风,花裙,万年后我们定重造你们,宁愿彼此万劫不复,也会珍惜你们给予我们的这一世,定不会枉然。”
如此一来审判者杀人的罪名便不成立,但她犯了条约大忌,看笑话的神仙面不改色等着天帝惩罚恩静,一个个笑里藏刀。
恩静牵着雪初的手跪倒在孟婆面前,她像小时候一样叫婆婆,“我知道我们将会万世不得善终,但这一世让我们在一起吧。”
说完雪初自我剔去仙骨,恩静因为法力太高,求天帝帮其封住了穴位,并挑断了脚筋,法力再也难以施展,两人求得50年的光阴去人间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