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斐的保证之后,呆在宋家的宋冉顿时放松下来。
只要这段时间不出事情就好!
电光火石之间,宋冉的电脑发出了警报声。
她记得,这是关于生命体征的报警……
宋冉打开了关于生命体征的程序,标注着‘磊’的小红点快速地闪烁着红光,宋磊发生了什么事情……
肖家,宋磊和肖景元谈完实验的事情后就离开了肖家。
黑色的轿车缓慢地在柏油路上行驶,白色的月光落在轿车表面,像是镀上了一层银光。
一书和叁邑在宋磊走出肖家的那一刻就自觉地跟上了宋磊的车子,两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宋磊后面。
开车的宋磊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敏锐地感知到有人在跟踪他。
宋磊的双手在方向盘上打转,他的目光落在车子上的后视镜。
果然,宋磊透过后视镜见到了跟在他后面黑色轿车,很明显目的就是他!
宋磊冷哼一声,找死!
他踩下油门,车子像放出的箭瞬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望着后面消失不见的背影,宋磊不屑一笑。
正当宋磊要转弯离开的时候,本来无人的路口骤然出现一辆横冲直撞的车子,宋磊来不及躲避,跟那车子面对面地撞了上去。
‘嘭~’
巨大的撞击声冲破云霄,宋磊的车子被撞得肉眼可见地冒出了白烟,还有星星点点的火花冒出来,非常有爆炸的可能。
外面的碰撞如此壮观,坐在车子里面的宋磊也不好过,安全气囊瞬间弹了出来,但仍然阻止不了宋磊受伤。
由于冲击力太大,宋磊的额头猛然撞上了方向盘,鲜血汩汩而出。
后面,一书和叁邑的车子缓缓地跟了上来,两人迅速打开车门,将被血液浸染的宋磊搀扶出去。
一书看了一眼撞击宋磊的那辆车子,里面空无一人。
“赶紧走。”叁邑见一书在观望的那辆车子,忍不住提醒。
“好。”回到车子上之后,叁邑迅速启动车子。
在一书和叁邑两人离开之后,撞击的现场发出噼里啪啦的溅火声。
“叁邑,”一书明显已经生气,“我们只是调查宋磊而已,并不是要他的命。”
“我知道。”叁邑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路,表情冷漠,“但宋磊是个非常精明的人,这次已经被他发现我们在跟踪他,以后根本就没有可能调查他。只能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我们才能好好地调查他。”
后方,叁邑和一书离开之后就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车子熊熊燃烧,火光冲天。
“一书,我们是在做任务。”叁邑忍不住提醒一书。
经过叁邑的提醒,一书想起了自小便要记住的规定:利用一切手段完成任务。
“嗯。”
一书看了看躺在旁边已经昏迷的宋磊,那是对的吗?
“他身上的东西是什么?”一书突然见到宋磊身上有发着红色光芒的小红点。
叁邑闻声转头看过去,见到发光的小红点后,叁邑的瞳孔猛然一缩。
“定位器,赶紧拿走。”
一书急忙在宋磊身上翻找定位器,一书发现定位器挂在了宋烈的内衬口袋里,她快速拿走定位器,然后丢到了窗外。
车子高速地行走,定位器落到路边的草丛上。
宋冉见到地图上的小红点一直停留在某个地上,估摸着宋磊应该是遇到意外了。
宋冉派人前往定位器所在的地点寻找宋磊,她的人匆匆抵达现场。
现场很偏僻,零星出现几辆车子从这里经过。
宋冉的人在现场寻找很久都没找到宋磊。
“这是什么?”其中的一人见到草丛里发光的小红点。
和他一起来的人连忙拨开草丛查看,草丛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定位器。
“我们只找到定位器。”他向宋冉汇报。
宋冉知道现场没有人之后暗骂一声,可恶。
那边,一书和叁邑把宋磊带回了CRE。
一下车,这里的专业医生就将宋磊放到推床上带去治疗。
“怎么讯问?”
一书看着里面走来走去的医生,冰冷的手术刀在宋磊的身体上动来动去。
“先看看他说不说。”叁邑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CRE的医生医术高超,而且还研究出了各种有利于伤口愈合的药剂,宋磊很快就已经醒来,而且外伤也已无大碍。
CRE的讯问室,这里终年不见阳光,刑具上沾染着曾经的受刑者的鲜血,无比地阴森黑暗。
“你是谁?”宋磊双眼紧紧盯着一书和叁邑两人。
他被禁锢在讯问室的椅子上,双手被拷住,动弹不得。
“CRE的人。”叁邑回答宋磊。
宋磊听到但是CRE的人后瞬间毫无表情,展现出毫不妥协的决心。
“哦?”一书微微吃了一惊,“看起来嘴还挺硬的嘛。”
“不知道能不能硬到最后。”叁邑毫不留情地嘲讽,在他手下受刑的人基本都硬不起来。
他从从架子上拿下一条鞭子,鞭子早已经抹上了盐巴,而且密密麻麻地带着刺,刺的顶端又有个很小很小的弯钩。
打一鞭子到身上,不仅盐巴会让伤口发痛,而且鞭子上的刺也会深入皮肤,当用力地将鞭子拽出来的时候,刺上面的弯钩就会勾住肉,让人疼痛无比。
“你和肖家是什么关系?”
叁邑拿着鞭子在宋磊面前走来走去,还时不时地往地上抽几鞭。
宋磊冷笑一声,“没有关系。”
宋磊话落,叁邑瞬
间扬起鞭子往宋磊身上打了一鞭子。
鞭子在宋磊身上留下一道血痕,盐巴渗透入伤口,宋磊感受到自己的皮肤正在经受如烈火般的灼烧,他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发声。
“这只是开始。”宋磊狠狠地将鞭子从宋磊的身上抽回来。
皮肉分离的疼痛席卷全身,宋磊闷哼一声,硕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
“没有关系。”宋磊倔强地僵持着。
叁邑加强逼问的力度,他用十足的力气在宋磊身上甩下鞭子,直到宋磊承受不住昏倒过去,他都没有说出关于肖家的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