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韩毅凌家的门铃响了起来,他从监控录像里看到是稻子和夏念两人,夏念手里还拿着一篮水果——桃子。
喝着牛奶的韩毅凌打开门,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就是把院长送给你的桃子给你。”
夏念扬了扬手里的桃子,个个个大饱满,鲜脆可口,让人垂涎欲滴。
“院长?”韩毅凌不明白。
“花丸孤儿院院长,也就是你小时候待的孤儿院。”稻子好心地解释。
韩毅凌一拍脑袋,“哦哦哦,原来是院长妈妈啊,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她了,没想到院长妈妈还记得我。”
进入屋子里,稻子看到屋子里头非常干净,地板都可以当镜子来用,每一样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不过这布置有点熟悉啊,稻子摸了摸下巴。
“听说你从LK会所辞职了?”昨晚去LK会所时就没看到韩毅凌,从问了宋磊才知道韩毅凌已经辞职。
“是啊。”韩毅凌边嚼着土司片含糊不清道,“调酒师工作有些无聊,这些年我也腻了,就想换个新鲜工作。”
“我还以为是我们给你造成麻烦了呢。”
“怎么可能,”韩毅凌耸耸肩,拿出几个大桃子,“我给你们洗洗桃子哈,孤儿院的桃子特好吃。”
“我也来帮忙洗吧。”
稻子尾随在韩毅凌身进入了厨房,她看见了挂在墙壁上锋芒逼人的道具,“你这些刀具是从哪里买来的,看起来特别锋利。”
“国外买的。”
稻子拿下其中的一把放在手里仔细查看,她发现身边的人有点僵硬,“介意我用一下吗?”
“不介意,不介意。”韩毅凌连连摆手,然而稻子还是迅速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意。
稻子用刀削掉桃子皮,咬了整整一大口,“嗯,好甜。”
稻子在把刀挂回去时故意没有放稳,刀直接砸到了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
“手滑。”稻子的表情没有变化。
而韩毅凌从刀掉下去时就马上捡了起来,开玩笑道:“稻子侦探居然这么不小心,没受伤吧?”
“没有,我可仔细的很。”
等了许久的夏念都没看见两人从厨房里出来,着急道:“你们还没洗好吗?”
“好了,我这就出来。”
稻子把桃子端出去,而韩毅凌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刀挂到墙壁上,仿佛那是他珍视的恋人一般。
“姐,在里面没事吧?”夏念小声地在稻子耳旁低语。
“没有,待会小心点。”
“对了其实我们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院长已经死了的事情?”
“什么?”
韩毅凌被惊得嘴里的桃子都喷出来,桃子的碎屑直接落到了夏念身上
。
“你干什么啊?”
夏念嫌弃地把身上的桃子给拍掉,这可是她新买的衣服啊。
“今天可不是愚人节,稻子侦探可不要开玩笑哦。”
韩毅凌还是不相信,他怀疑稻子是在逗他。
“没有。”
然而稻子的表情很认真,根本就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韩毅凌陷入了沉默,手里的桃子也不甜了,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
“院长妈妈走得可安好?”
韩毅凌抽出几张纸巾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话哽咽。
“嗯,很不好,院长是被杀死的,我们现在在找凶手,”
夏念把廖奇文的照片放到茶几上,“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韩毅凌摇摇头,“不认识。”
夏念很失望,道:“我去孤儿院那天回来时被一辆车子跟踪,我怀疑那个人就是他,杀害院长的凶手也可能是他,现在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这个人。”
夏念觉得制造车祸的那个人的身影和廖奇文的很像,说不定两人就是同一个人。
“你仔细想一想,他会不会也是从孤儿院出来的?”
“抱歉,我不知道。”韩毅凌没精打采地回答,整个人看起来很悲伤,“你们可以先离开吗,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稻子和夏念彼此相视一眼,“那我们就先走了哈,你先缓缓。”
走到门口时,稻子回头问:“韩先生不好奇谁告诉我们你是从花丸孤儿院出来的吗?”
“稻子侦探的本事这么大,我好奇也没有用。”
嗯哼,稻子也没继续接下去,直接离开了韩毅凌的住所。
稻子和夏念离开后,韩毅凌用力抹掉眼底的泪水,“眼泪?呵。”
他对着门口做了一个射击的动作,“biu!”
稻子离开时就顺道来到了魏超然的家门前,她想安排一下魏超然的事情。
“魏超然呢,叫他过来开门。”
夏念拨通了魏超然的号码,但始终都没有人接听,着急道:“姐,他不会出事了吧?”
稻子和夏念直接用暴力撞开魏超然的家门,她们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卧室,魏超然去哪了?
和魏超然谈话那天晚上,稻子把廖奇文已经死亡,还被做成了标本的事情告诉了魏超然,魏超然听完后就说要找韩毅凌算账,夏念劝说了好久才让魏超然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难道魏超然只是假装先不做,但背地里偷偷地去找韩毅凌了?
没错,稻子在发现院长尸体的那栋房子里发现的人体标本就是廖奇文,肖景烁经过仪器分析判断标本应该是在四年前制作的,也就是廖奇文失踪几个月后就已经死亡。
“看看跟踪器。”稻子之前在魏超然身上放了个跟踪器,为的就是防止意外的发生。
夏念翻出手机上的定位,地图上什么都没有,“人不见了。”
稻子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撸起拳头用力地砸向方向盘,丝丝血迹从皮肤渗出。
“姐…”夏念的心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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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超然和稻子她们谈话结束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麻木地躺在床上休息。
说实话,要不是夏念再三保证会帮他拿到证据,找出背后的凶手,他现在可能已经冲到韩毅凌家里找韩毅凌问个究竟了。
魏超然目光狠戾,韩毅凌,你和廖奇文的死绝对脱不了干系!
魏超然回来时就没有开灯,让人觉得房子的人应该已经睡觉了,但魏超然一直都没有睡着,恨意使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
倏然,窗外传来奇怪的声响,备受煎熬魏超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老实地躺在床上,假装已经睡得很熟了。
一个人影从窗外翻了进来,直直奔向魏超然,人影就要掀起被子时,假装睡觉的魏超然快他一步掀开被子,把黑影套入被子里,一拳打到黑影的腹部。黑影闷哼一声。
“你是谁?”
黑影没有说话,右腿发力扫向魏超然,魏超然被腿上的袭击震得单膝跪地,黑影趁着此时将头上的被子丢开,这是一个蒙着脸的人。魏超然撑起腿和黑影对打,两人你一拳我一拳,打得不分上下,但身上都挂了不少彩。
“身手不错嘛,”黑影突然赞了魏超然一句。
黑影用了变声器,魏超然也不能判断他究竟是何人,继续攻击黑影。
砰的一声,魏超然被黑影踹到墙上,魏超然落下时撞倒了床边的台灯。
“你到底是谁?”魏超然气喘吁吁地问。
魏超然伸手将背后的台灯拿到手中,黑影没有回答,步步紧逼魏超然。
魏超然在黑影走到他面前时,用尽全身力气将台灯砸了黑影好几下,黑影被砸的后退了几步。而魏超然也趁着这个时候将黑影脸上的蒙布给扯开,那是他意想不到的人。
“廖奇文?”魏超然惊讶得手里的台灯都掉到了地上,“你还活着?”
月光下,一张惨白的脸十分渗人,但魏超然知道这就是廖奇文的脸。
在魏超然惊讶之余,黑影迅速拿出早已备好的试剂,将里面的液体注入了魏超然的身体里,魏超然直接晕倒到地上。
黑影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这张脸还挺管用的。”
晕倒后的魏超然梦见了自己失踪多年的哥们——廖奇文,两人相谈甚欢。
魏超然用自己这么多年赚来的钱在酒吧里奢侈了一把,就当是对兄弟的接风洗尘。两人在酒吧里high到高潮的时候,
廖奇文的脸从红润直接变成了惨败,脸上的肌肤直接脱落,露出了里边模糊的血肉。魏超然被吓得连连尖叫着想要后退,但瘫软的双腿却一步也走不了,而廖奇文居然把脱落的肌肤拿到手上,朝为魏超然说:
“你看,这是我的脸。”
脸上被剥掉了肌肤的廖奇文开心地露出了笑容,要把手里的肌肤放到魏超然手上,“这是我的脸,你拿着。”
廖奇文脸上模糊的血肉在以不正常的角度迅速扭曲着,魏超然看见手上的脸也同步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魏超然惊得将手里的脸给丢了出去,而上一秒还很温柔的廖奇文就凶神恶煞地疯狂大喊:“你居然敢丢掉我的脸,你居然敢!”
动弹不得的魏超然只能任凭血肉模糊的廖奇文张开血盆大口一步一步地贴近自己,就要将自己吞入腹中。
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落入魏超然的梦中,将他带离了噩梦。
魏超然睁眼观看仔细查看了四周,这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周围太可怕了,比噩梦还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