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给你看些东西。”
稻子拿出刚才的照片交给周修远,周修远见到照片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时双眼微微闪烁,他感觉好眼熟啊。
“他是谁?”稻子问周修远。
他是谁?
周修远在脑海里搜索关于这个和他长得完全一样的小孩子,他是谁?
蓦然间,周修远身体的温度开始升高,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稻子见周修远的温度非常高,她伸手触摸周修远的额头,深深地皱起眉头,“你的体温怎么这么高?”
不好,稻子猛地睁大自己的眼睛,稻子见到夏念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充血,变得跟周修远一样。
“夏念,赶紧出去。”稻子大声吼道。
夏念的身体已经十分滚烫,她的意识也已经有些迷糊。
不得已之下,稻子将夏念推到了书房外面降温。
她自己没有受到影响,所以她仍然待在书房里观察周修远身上发生的变化。
“周修远,”稻子用力地推了推周修远,但周修远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面,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周修远用力地抱紧了自己的脑袋,刚才很多记忆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不仅仅包括他小时候的记忆,还有他当初失踪时的记忆。
周修远一下子不能消化掉,导致他的情绪发生了异常,炎灵的未知能力也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他身上。
在小时候的记忆里,周修远记得周老爷子对待自己总有些生疏,他在偶然间见到过和自己长得完全相同的小男孩。
长大之后周修远开始怀疑自己和周老爷子的关系。
在被绑架的那段记忆里,他整天都要面对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那个男人说他才是周家真正的继承人,如今的周修远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周修远自然是不相信,但是那个男人使用了一些手段,周修远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怪不得自己从小就对自己的身份有些怀疑。
虽然他的智商很高,但对于已经失去的记忆,周修远一直都是无可奈何。
他进入LK实验室也是出于这种目的,他想找回自己的自己,并且调查当今的科学技术能不能达到创造出另一个人。
当周修远几乎触碰到结果的时候,他就被那个人抓到了,所以一直耽搁到现在。
所以他相信了自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周修远,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自那之后,周修远终日闷闷不乐,他竟然只是一个替代品,可笑!
周修远也想过自我毁灭,但那个人看他看得特别紧,周修远一点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噩梦持续到周修远回到周家,当初他问过那个人为什么要抓自己。
所有的记忆都已经回归到周修远的大脑
里,他的脑子非常混乱,周修远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而且稻子感觉自己都已经能够听到沸水烧开的声音。
眼角余光,稻子见到桌面上的照片已经隐隐发黑。
不好!稻子暗骂道,之前刘依依肯定是因为周修远这未知能力突然没了命,被突然的高温蒸发掉所有水分。
周家的书房如此重要,稻子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因为周修远的未知能力而将周家书房毁掉。
望着阳台外飞舞的雪花,稻子咬咬牙,没办法了。
稻子拽着正在痛苦着的周修远往阳台外面出去,稻子接触上周修远的皮肤时,周修远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狂野的红色眼睛,如同红宝石般危险而迷人。
“你要带我去哪?”如今的周修远看到的根本不是稻子的脸,而是另一个他的脸。
周修远的目光像烈火那样灼灼燃烧,如果有天使与魔鬼,周修远此刻必定为魔鬼中的撒旦。
“你要带我去哪?”周修远一字一顿地重复刚才的话语,他暴力地捏住稻子的手臂。
可恶,稻子的手发疼。
她是一个非常能够忍耐的人,稻子感觉到疼痛的话,那就是常人百倍的疼痛。
“周修远,松手。”稻子皱着整张脸,她重重地扯开周修远的手臂,但发现根本就掰不开。
“周修远,松手。”稻子警告地再反复说一遍,眼里是藏不住的怒火。
稻子刚说完,周修远的力气更大,卡擦一声,稻子的手臂被周修远捏断了。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传到稻子的大脑,她的脸色刹那间惨败。
“你很好!”稻子睁开自己的眼睛,那一刹那,稻子隐藏在心底里的狠戾一览无余,如同从地狱归来的魔鬼。
她用健全的右手,摸出自己的利刃,趁着周修远不注意之际扎入周修远捏着她的手臂上。
利刃一刺便进入了周修远的肌肉,稻子的心情是充满报复性的。
温热的鲜血汩汩而出,周修远猩红的眸子见到血液更加兴奋。
趁着周修远注意力有一会儿的分散,稻子急忙推开周修远,然后往书房的阳台跑过去。
她必须得让周修远冷静下来!
无比兴奋的周修远发现自己手里的猎物不见了,他急忙寻找稻子。
猩红的双眼见到红色人影在移动,周修远追向稻子。
稻子还未走到阳台,她耳边迅速地刮过一阵风,碎发刮疼了稻子的脸。
前方,不远处的周修远双手双脚伏在地上,悠闲自在地在阳台的栏杆上爬来爬去。
楼下的保镖们也发现了异常,阿九见到伏在栏杆上的周修远时,心里咯噔一下,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离开。”阿九见周家的佣人还像看好戏般看着在二楼
的周修远,他心里猛然升起怒火。
“是。”其他的佣人纷纷离开,但离开之际他们仍然在谈论着关于周修远的事情。
阿九捏紧自己的拳头,看来是要找个理由好好地惩罚他们一顿。
周家保镖和阿九去到周家书房之际,夏念的体温还没有恢复正常,许是因为夏念也是觉醒了未知能力的缘故。
夏念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仍然有一股热火在不断地窜来窜去,正在冲向她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