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跟着无相来到他的潜意识世界之后,阿九见到是井井有条的世界,世界里完全是现实的倒影。
阿九来不及细看无相的潜意识世界,他拼命寻找和无相记忆有关的线索。
终于,阿九终于感应到无相的记忆。
阿九顺着无相的记忆遵从无相的记忆寻找,猛然间,无相来到了一间产房。
产房内,一名女子正在痛苦地嚎叫,她正在生孩子,她怀的是双胞胎,第一个孩子已经生出来了,还剩下一个孩子没有生出来。
“再用力点,用力点。”旁边的护士迟迟没有见到孩子的头,心里已经着急。
产妇不得不屏住呼吸再次发力,她的额头上都已经紧紧地贴着头发,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加油,”护士在旁边为她加油打气,“已经见到头了。”
产妇狠下心来,深吸一口气,下身狠狠地发力。
一声哭声在产房里响起,护士们终于放下心来,孩子顺利生出来了。
阿九见到护士温柔地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孩子,简直就像个猴子一样,但是那双眼睛特别亮,像葡萄样,他就那样一直盯着阿九的方向。
阿九有种孩子能见到他的错觉,不过他只是去到无相的记忆里而已,孩子怎么可能看到他呢?
就在此时,阿九见到病房里突然出现一道白色的物体,阿九清楚那是意识体。
孩子见到了那团白色的迷雾,开始大声哭叫,护士急忙安慰孩子。
“孩子怎么哭了?”产妇担忧地看着孩子,“刚才还好好的呢。”
这一次,护士怎么哄都哄不好孩子,产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让我抱孩子吧。”
护士把孩子交给产妇,孩子仍然是大声地哭喊。
意识体开始逐渐靠近孩子,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是畏惧的哭声。
产妇和护士见孩子哭得如此惨,内心都十分焦急。
“这可怎么办啊?”护士也是第一次见到怎么哭都不停的孩子,也还不是饿了。
“我现在去找医生。”护士走出病房连忙寻找医生,病房里只剩下产妇和孩子两个人。
那团意识体越来越大胆,嗖的一下,他进入到了孩子的身体之内。
医生急匆匆地赶来,当她刚走到病房时,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产妇见到孩子也不哭了,还以为自己将孩子哄好了,她心里十分开心。
“不对。”医生见到孩子过于安静,赶紧试探孩子的鼻息。
“准备手术。”医生朝护士大喊。
医生将孩子带进急救室,利用各种方法对孩子进行急救,但是都没有用,孩子的呼吸始终没有恢复过来。
站在一旁的阿九见到孩子的脑海里有两团意识体在不断地纠缠,进入的那团意识体比较强大
,他正在蚕食原本就已经在身体里的意识体。
“莫非这后来进入的意识体是无相?”阿九猜测道。
没一会儿,刚出生的意识体果然是斗不过无相,他已经被无相蚕食完。
当无相的意识体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体时,孩子的生命特征竟然恢复了正常,产妇高兴地抱住孩子,护士和医生也全部放心了。
“无相就是靠这方法占据人家的身体,呵。”阿九内心燃起对那团刚出生的意识体的同情。
“你居然会同情我?”一道稚嫩的声音传入阿九的脑海里。
阿九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皱起眉头,“谁?”
“我啊。”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阿九现在在一个充斥着水的环境当中,而且还是圆形的环境里,这里的水时不时还会滚动。
他面前有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儿,和婴儿相比,他只有婴儿手指大,莫非他这是在怀着孩子的子宫里?
“你看哪里啊?”阿九再次听到那道稚嫩的声音,他张望四周都没有见到别的意识体。
“我就在这啊!”稚嫩的声音中已经带着焦急,似乎想要哭。
“我看不见你。”阿九回答。
刹那间,正在闭眼的婴儿睁开了眼睛,他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阿九。
奇怪的是,阿九居然真的被婴儿的手指推到在羊水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婴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婴儿愧疚地将手指放到嘴里吮吸。
“你在和我说话?”阿九不确定地问道。
“嗯嗯。”婴儿点点头,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如同一座大山在晃动。
阿九一阵凌乱,这是个活着的意识体……
不对,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阿九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被夺了身体的那个婴儿?”
“嗯嗯。”婴儿点点头。
“你不是已经被吞噬了吗?”阿九惊诧地问。
“我不知道啊!”稚嫩的声音中充满大大的疑惑,“那个坏蛋当初把我吃了之后我又偷偷溜出去了啊!”
阿九抽抽嘴角,还能这样的吗?
难不成无相吞噬他的意识力时并没有消化掉,他趁着无相意识力不够强大的时候偷偷逃跑了?
“你为什么会同情我啊?”孩子仍然很好奇。
“因为你可怜。”阿九敷衍道。
“可坏蛋说过弱者不配同情,我本来就是个弱者。”他越想越伤心,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成为强者的,弱者也有可怜的地方。”阿九向他解释了一大堆关于弱者和强者的理论。
“哦!”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知道无相的记忆藏在哪里吗?”阿九刚才还没有找到无相的记忆,但是却来到了这里,说明这孩子必然和无相的
记忆有关系。
“知道。”孩子点点头,在缩小版的阿九面前显得非常诡异。
“但我不告诉你!”他傲娇地撇头,阿九有种冲动想要揍一顿这个熊孩子。
“哥哥要他的记忆有用,你就帮帮忙。”阿九耐着脾气,用最低的音量和这个熊孩子沟通。
“不好,哥哥说过不能随便相信别人。”这孩子立刻就拒绝了阿九的请求。
“你哥哥是谁?”阿九耐着性子问他。
“哥哥就是哥哥。”稚嫩的声音里已经显露出愤怒,他也不知道哥哥叫什么,想着想着他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