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没有回答夏念,夏念也不介意,这家伙从来到侦探所之后就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全程都跟在稻子身后,只会回答稻子的问题。
“姐,我们去哪里?”
夏念看着车外的风景越来越萧条,这不是去周家和另外两家实验室的路。
“去找一个调酒师。”
亚瑟把车停在凌街小巷外面,稻子和夏念一前一后下了车。
“就是这里。”稻子盯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她摁下门铃,许久之后都没有人来开门。
稻子连续摁了好几次,仍然是没有人来开门。
“姐,”夏念用眼神示意头顶,门框上面隐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
稻子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摄像头,“他应该还没有回来。”
“你们是来找韩毅凌的吗?”
背后突然传来陌生的声音,夏念下意识地转身,一个长得非常阳光的大男孩出现在她面前。
“你知道韩毅凌在哪里?”夏念谨慎地打量这个孩子。
“不知道,”魏超然否认道,“不过我知道他品尝的生活行动。”
夏念饶有兴趣,“说说看。”
魏超然伸出右手,“给钱。”
“小子,不赖嘛。”
夏念狠狠地蹂躏魏超然的头发,这看起来才成年吧,就懂得做这种生意了。
夏念掏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叠红票票,“要是你的答案能让我们满意,这笔钱就归你了。”
魏超然见到那笔钱时,眼睛都已经瞪直了。
“我说,我说。”魏超然眼里都是那一叠红票票,“韩毅凌是LK会所的调酒师,他晚上会去LK会所工作,白天就会回家休息。”
“不过今天下班之后并没有回来。”魏超然是凌街小巷最熟悉韩毅凌的人了。
“为什么没有回来?”
魏超然往附近看了看,下意识地压低自己的声音,“听说他在LK会所犯了事,所以被会所的老板抓住了。”
“嗯,知道了。”夏念把手里的红票票递给魏超然,“不过,你怎么这么清楚韩毅凌的事情?”
“这……”魏超然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尴尬,不过很好地被他掩饰过去了。
“他可是我们这里有钱的主儿,每个人都非常好奇他的生活,我也不例外。”魏超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而且他在LK会所工作,我早就寻思着他会在LK会所惹事,然后就能赚一笔钱。”
夏念看破不说破,她把侦探所的名片递给魏超然,“果真是个机灵鬼,如果他回来了,帮我继续盯着他,好处少不了你的。”
“好嘞。”魏超然高高兴兴地收下夏念的名片,“没事我就先走了。”
“嗯。”夏念点点头。
待魏超然离开之后,稻子和夏念也离开了韩毅凌的家。
“姐,韩毅凌他该不会出事了吧?”
韩毅凌和楚萧有过有过接触,现在却失踪了,很难不将他和楚萧的事情联系起来。
“我记得,LK会所好像是林家的产业。”
林家怎么又掺和进来了?
“LK会所是林西的产业,他是林珂的哥哥。”夏念猛然转身,“难道林西想要灭口?”
“不,”稻子却不这么认为,“我倒认为这是林珂做的事情。”
如果林珂是周家车祸的凶手,她应该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动韩毅凌,除非她找韩毅凌另有其他事情。
“今晚我们去LK会所转一圈。”
LK实验室,林珂看着眼前淡定的男人,韩毅凌被绑在了实验室的床上,动弹不得。
“大小姐?”韩毅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珂,他根本没想过林珂会对自己下手。
“是啊,”林珂认真地擦拭自己手里锋利的手术刀,“无相。”
“无相,说说你在CRE待了多长时间吧。”
林珂慢悠悠地翻动手里的手术刀,如镜子般的刀面倒映着她的面貌,狠戾而无情。
“到现在差不多有二十年了。”
林珂仍然是面无表情,“是吧,已经二十年了。”
“可是,你为什么还不真心归顺CRE呢?”
“我不明白大小姐在说什么。”
无相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底已经有些紧张。
林珂冷笑,“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还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能瞒得过我?”
“哈哈哈,”无相放声大笑,“大小姐想要为我安装上罪名直接说就行了,完全不用可以试探我。”
“哦?”林珂挑眉,“无相,我可不是在试探你,你应该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真正效忠的那位可来不及赶来这里呢。”
无相的脸刷的一下全黑了,林珂这意思是真的想要除掉他。
“小姐,为什么?”无相也不打算隐藏自己的真面目了。
林珂笑笑,“因为我不想再玩猫和老鼠的游戏了,我想干脆点。”
林珂已经做出决定,她不能再按照原来规定好的每一步前进,宁愿死亡她也要找出最后的真相。
无相眯着双眼,试探性地问道,“大小姐是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复活吗?”
“哦?”
林珂曾经创造CRE的目的就是想要让林坤复活,但是知道真相后,她已经决定先找出事情的真相,然后再筹谋如何复活父亲。
“你是说肖家的苏醒计划吗?”林珂好笑地看着无相,“可惜啊,LK实验室的苏醒计划也基本要成功了,所以肖家也没啥用了呢。”
这句话意味着,肖家也会被她除掉。
“还有,”林珂将手术刀抵在无相的下巴,少量的血液渗出来,“无相,你的
催眠术是不错,但你觉得能超越我吗?”
无相心惊,他刚才一直在试图引导林珂掉进自己的催眠陷阱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既然已经走到这个地步,无相也不挣扎了,“大小姐要怎么处置我?”
“无相,你的意识力非常强,所以你很有用,我会给你送一个很厉害的意识体陪你玩玩。”
意识体?无相瞳孔一震。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林珂很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你赢了,自然会得自由;你输了,那可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