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的是不想要命了。”艾石磊不屑地看着N战舰,“除掉她。”
“是。”
拉本战士迅速锁定N战舰,他们不断发射能量炮攻击N战舰,但是这些能量炮都被N战舰巧妙地躲避了。
“没用的东西,我来。”
眼见安娜距离飞船越来越近,艾石磊心里开始着急起来,他推开旁边正在指挥的拉本战士,集中精神指挥拉本战舰攻击N战舰。
四艘拉本战舰朝着N战舰发射而去,安娜急忙转动战舰的方向,“易烟,忍住。”
话音刚落,四艘拉本战舰就已经距离他们不足一米远。
安娜狠下心集中精神,她急忙调动N战舰的方向。
四艘拉本战舰以赴死的决心面对N战舰,N战舰找到了出口,它迅速往头顶上冲上去。
巨大的碰撞声在整片星域内回想,N战舰势如破竹般从拉本战舰的围剿中冲出去,它的目标是艾石磊。
只见N战舰以肉眼捕捉不了的速度往拉本文明的飞船飞过去,透过飞船的窗户,艾石磊见到一个蓝色的发光点正在往自己的方向冲过来。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来,指挥室里的窗户被N战舰撞击得直接碎裂开来。
待在指挥室里的拉本人见到这场景不免大为惊讶,紧接着,其他醒来战舰也跟在N战舰后面冲进指挥室里。
一时之间,拉本文明飞船的指挥室乱成一团。
英勇的星莱战士迅速从飞船上下来,他们拿着武器朝着在场的拉本人胡乱扫射一番。
许多未做准备的拉本人被能量炮击倒在地上,也有一些拉本人顽强地站立在指挥室的地板上,闻声而来的拉本战士迅速加入指挥室的战局里。
N战舰的安娜和待在原地不动的艾石磊相互对视着,强者的气息一览无遗。
星莱战士见到艾石磊之后想要上去杀掉艾石磊,谁料艾石磊迅速拔出自己的武器一一杀掉想要靠近自己的星莱战士。
他拿着武器一步一步走向N战舰,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杀气。
N战舰的使命已经完成,安娜打开N战舰的舱门,从战舰上跳下落到地面上,陆易烟也是如此。
拉本战士想要杀掉安娜,还未等他们靠近安娜,他们就被陆易烟解决掉。
此刻,陆易烟保护着安娜。
“安娜首领,好久不见。”艾石磊笑嘻嘻地和安娜打招呼,在激烈的战争中成为另类的风景。
“艾石磊指挥官,好久不见。”
安娜和艾石磊的眼神相交汇,激烈的火花在无声的碰撞,战争的硝烟包裹住他们。
最先动手的是安娜,她拿起手中的武器朝艾石磊发射,超能能量炮显现在指挥室里,在空气中分身为好几枚小型的超能能量炮,这些能量炮从各个方向朝
艾石磊袭击。
骤然间,艾石磊周边出现了一个能量防护罩,能量防护罩将这些超能能量炮挡在外面,艾石磊毫发未伤。
“安娜首领,我可没那么弱。”
艾石磊伸出右手,在他远处的一名星莱战士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整个人的呼吸十分不顺畅。
紧接着,那名星莱战士的身体逐渐向上升了起来,啪,他的脖子歪向另一边,已经毫无声息。
安娜嗫嚅嘴唇,“念力?”
“呵呵,”艾石磊笑了几声。
“那正好合我意。”安娜得逞一笑,她的终极计划就包括利用意识力对付艾石磊。
她迅速启动自己身体里只有百分之二十的钥匙,一股不明的强大磁场出现在指挥室里。
许多星莱战士和拉本战士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他们一一倒在地上。
“呵,”艾石磊冷笑道,双眸猩红,“是洛羿告诉你的?”
“不是,”安娜否认道,“这是我一名朋友告诉我的。”
稻听双在离开星莱文明之前告诉过安娜潜意识世界有关的事情,当她知晓潜意识世界能够让她们具备如此神奇的能力之后,她就一直在研究潜意识世界。
最后,她不负众望地创建了自己的潜意识世界,还有自己的领域。
旁边,陆易烟早已经陷入昏迷当中,而艾石磊终究还是撑不过安娜所创造的能量磁场的影响陷入昏迷。
从遥远的外太空看过去,拉本文明的飞船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已经陷入一个人的梦境当中。
二号看着面前的拉修斯和他背后的拉本战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们还是回去吧。”
“不可能。”拉修斯一脸坚决地反抗二号的话,“我们要为拉本文明的未来而战。”
未来?
在场的拉本战士见到二号那一瞬间就想到洛羿和二号对拉本文明的背叛,他们尊敬的大人竟然没有想过把他们带离这里,反而他抛弃掉他们。
每一位拉本战士都被洛羿的决定深深地伤害到,如今他们心中充满着对洛羿的不满。
“你们应该很清楚,”二号凌厉的目光从在场的每一位拉本战士上滑过,“你们赢不了我的。”
“是吗?”拉本娜从拉本战士里走了出来,她一脸嘲讽地看着二号,“我觉得我们能赢。”
“拉本娜?”二号见到拉本娜时十分惊讶,他没想到往常看起来安静无比的拉本娜竟然会参与到这一场战争中。
而且她看起来还是这一堆拉本战士的首领。
“你们在进行时空漩涡的实验,”拉本娜眉眼中尽显傲然,“我也会时空漩涡的实验。”
拉本娜刚说完,一道强大的磁场忽然间出现在星莱文明的领域里。
因为这
道磁场的出现,黑洞和星莱文明之间的剧烈迅速地缩小。
二号惊讶地看着拉本娜,没想到她竟然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研究到了这种地步。
拉本娜说道,“二号大人,既然你们不愿意带着星莱文明离开这一片宇宙,那我们自然会自己离开。”
二号忍不住笑了笑,“果然不愧是拉本文明最优秀的研究员,速度可真够快。”
“可你们不是在想着如何离开吧?”二号话锋一转,“而是想着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