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说什么。”张强飞颤抖着双腿否认道。
这个男人是谁,他来这里干什么的?张强飞怎么回忆都想不起自己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认识。
陌生男人反手用刀拍拍张强飞的脸,张强飞脸上的肉跟着男人的刀一动一动地颤抖的,张强飞的喉咙在不断吞咽着口水。
“这张脸应该挺好用的,既然你这么不珍惜,那我只能毁掉了。”
男人锋利的刀刃轻轻地划入张强飞的脸上,顿时,张强飞脸上就已经鲜血飞溅。
稻子她们要是在现场的话,这熟悉的手法,她们肯定会认出这是她们一直在找的无相。
“啊。”张强飞双膝跪地,痛苦地哀嚎。
“说还是不说,由你选择。”无相抽出纸巾慢慢地将刀身的血迹擦拭干净,“不过,你得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无相坐在肖景烁之前坐过的沙发位置上,离开的肖景烁似乎有感应般,他从车里回头望了张强飞所在的居民楼。
“怎么了?”魏超然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已。
很快,两人距离张强飞的家越来越远,但愿那是他的错觉吧……
老旧的房间内,张强飞捂住自己被刀划到的地方,他的心随着无相的动作七上八下。
“别别别,我说。”
害怕无相真的将他的小命给拿掉,张强飞急忙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其实他们就是来我买消息的,关于于家现任继承人于晨峰的亲生母亲的事情。”
张强飞讪讪笑道,殊不知他沾染着鲜血的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恐怖。
他用眼角搜索屋子里能成为自己的防身工具,他放在桌上的烟灰缸似乎可以,只要他速度够快,趁着眼前这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将烟灰缸拿到手里,然后直接砸到他身上,或许自己就能够得救了。
张强飞暗中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想要拿到桌上的烟灰缸,无相怎么看不到张强飞的小心思?
“看来还是得给你一些教训。”无相甩甩自己的稻子,拿开桌上的烟灰缸,“想用这个东西砸我,你似乎还不够格。”
无相控制住张强飞的身体,然后在张强飞的右脸颊上又划了一刀。
张强飞吃痛,眼里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他的语气哆嗦:“饶命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啊……”
“最好收起你的花花心思,趁着我心情还好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说出来,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无相认真地查看了房子里的环境,“你说我是把这个房子炸掉呢,还是让你煤气中毒死亡呢?”
无相用平静的语气讲述着最恐怖的事情,张强飞也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知好对付的人。
“我真的
就是和刚刚那两人说过于晨峰的生母并不是死去的于夫人而已啊。”
张强飞的眼神变得十分怯懦,也更加老实。
“那个女人是谁?”无相睥睨地望着脚下的张强飞,“我知道你非常清楚。”
“徐慧,曾经是于家医疗研究所的采购部门的部长,现在已经回到了M市。”
经过一系列威胁之后,张强飞毫不犹豫地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
他在国外见到的和于老爷和于晨峰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徐慧,曾经是于家医疗研究所的采购部门的部长,专门负责医疗器械的采购。
在于晨焱两岁的时候,爱好风流徐慧和于老爷勾搭上了,两人暗胎珠结,徐慧生下了于晨峰。
徐慧利用于家的名气和地位在外面一直做着属于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
她曾经想过利用于晨峰逼宫,让于夫人让出位置,可于老爷一直在忌惮着于夫人娘家的势力,非常不赞同徐慧的做法,并且还将徐慧送到国外去。
当然,即使徐慧人在国外,她也在想着法子成为于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但由于于夫人并不是什么傻白甜,她在知道于晨峰居然是于老爷的私生子之后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限制于晨峰在于家的发展,而且于晨峰从小就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徐慧走得非常近,他心里也是一直看不上于夫人,所以于夫人和于晨峰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
不过,于晨焱一直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他自始至终都善对于晨峰,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没想到就是他疼爱的好弟弟,就这样谋划了他的车祸。
“我已经说完了,求求您让我走吧。”
将于家的隐藏在背后的秘闻全部说完了,他要是再不去医院的话,脸上的伤可能再也不会好了。
“不不不,”无相连连摇头,“还有一个人你没有说呢?”
“谁?”张强飞被无相看透一切的眼神吓得背脊一凉。
无相半弯下腰,轻轻道:“于家患癌症的那个孩子在哪里?”
“你,你怎么会知道?”
张强飞大惊道,基本上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你到底是谁?”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不知道。”
张强飞否认道,他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微光。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不然你和那个女人都不会好过,更何况是那个孩子,”无相阐述着他所知道的东西,“毕竟在我这里有一种药能很好地控制白化病,就看你的态度怎么样了。”
“你有治疗白化病的特效药?”
张强飞激动地坐了起来,那就意味着那孩子很大可能就不会死了,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女人能给孩子捐骨髓。
“有,就看
你的态度如何。”
张强飞此时却陷入了沉默,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要是将那孩子说出去的话,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情,毕竟无缘无故,这个男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为那孩子治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女人的关系是什么?没有你我也能找到他们,到时我可没有这么多的耐心。”
无相等得已经不耐烦,正起身准备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