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真是敏感呢。”章幼含趴在她的耳边轻笑。
“换谁都……”
章幼含用双唇堵住了她的嘴，这种话才不要听。她一手按住身下的人，一手沿着她的手臂摸索到手腕处，那里空空的，换一只手，依然什么都没有。
“阿姐，你的镯子呢？”章幼含放过她的双唇。
黎芦无所谓的口气，“不喜欢了，卖了呗！”
章幼含撇撇嘴，“那我再给你买一个！”
“大小姐，我已经得了你家两百万了，够买很多镯子了。”
章幼含将头贴在她心口处，“口是心非。我都知道了，你都捐给那个女大学生了，我家里也知道。”
黎芦没说话，她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本来想说明两人只有金钱关系，现在倒好，金钱关系没有了，倒是又添了一重肉/体关系。
章幼含撩起她的睡衣，找到那处猩红的一寸疤痕，轻轻地摸着，“还疼么？”
黎芦摇头，“早就不疼了，就是偶尔有点儿痒。”
章幼含俯身下去，在那处亲了亲，黎芦被她亲得愈发痒了，口气也渐渐松软，“别亲了。都好了。”章幼含很听话地不再亲那条丑陋的疤，她越亲越下去，甚至于亲到门户里头去了。
舌尖在褶皱之间游走，唇齿肆意地舔舐、吸吮，柔软与柔软缠绵到了极致。黎芦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但偏偏快感如潮水，一波一波地涌过来，让她没法思考这样对不对。
夜里太安静，除了两人的粗重的呼吸声，便是那羞耻的水声。
黎芦弓起身子，将腿中央的那个人夹得紧紧的，她鄙视自己的身体，鄙视自己的欲望，更鄙视这种要命的快乐。
年轻的那个显然并不这么想，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罪过可言。章幼含自己也有些难耐，她牵了黎芦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刚刚缓过来的黎芦，在触到那处湿软之处，一个激灵，迅速将自己的手抽离出来。
这个动作让章幼含很受伤。
“为什么？”章幼含鼻子酸酸的。
黎芦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干脆翻身背对着她，“我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要你，你就无所谓，反正你不需要我负责，是不是？你不肯要我，怕要了我，就对我有了责任，是不是？”章幼含用手指去戳她的脊梁骨。
“你要做也做了，还睡不睡觉了？！”被看穿了心思，黎老板有点恼羞成怒。
“哼。你别以为我都不记得了，你反正要对我负责的！”章幼含心思一转，她阿姐这么别扭，休怪她无赖了。
“我可没怎么你，明天天一亮，赶紧哪来的回哪去！”黎芦闭上眼睛假寐。
“那大年夜，阿姐还记得不？”
黎芦脸上一热，装起糊涂，“大年夜怎么了，吃了两碗泡面火腿肠加个蛋，二十块。”
“哎，那时候人家还懵懂无知，也不知道某些人啊，怎么下得去手……”章幼含幽幽地说，边摇头边叹气。
这还真是黎芦心里的一个疙瘩，那时候她确实打定了主意，今生今世都要好好待她，照顾她。谁知剧情会成为现在的样子，人家家境好得不得了，根本就不需要她的保护和照顾好么，她显得有点多余。
章幼含紧紧地抱住她，语气惆怅，“我最近常常在想，是不是阿姐更喜欢那个傻的我。有时候，我特别想再遇到那个姓杜的，然后我再开车去撞他一下，说不定……”
黎芦侧过身子，“你好了，我当然也欢喜的。只是……”
“只是什么？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你既然记得大年夜，那你也应该记得过年那几天，我的父母，我村里的那些人，在他们眼里，我们是多么的不堪。我不想你同我一样，承担这些眼光，有一个回不去的家，一个融不进去的环境，太辛苦了。你想想你的父母，你的朋友，除了我以外，你其实有很多东西要珍惜。”
章幼含摇头，“阿姐，这些我都懂。可是，我不是方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