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觉,我女儿还没找到?”凌绝宫,凌尘坐在他的大殿上,摸着手下的黑虎。
“凌少主隐藏了气息,在下实在无能为力。”夏新觉咳了一下,在大殿下,拱手回话。他低着头,举起的双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眸,而那双眸里的精光,却唯有在一旁的司徒子墨看得见了。
“哼,废物。”凌尘骂了句,却没有真的生气,他女儿的实力,刻意隐藏,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一定找得到,何况是夏新觉这个毛头小子。
“凌宫主啊,这两年过去了,不知宫主找到泽清梦了没。”司徒子墨摇着扇子,相比于受了伤的夏新觉,那可一个气定神闲。
两年前凌尘找到他,说要夺取修真界的灵脉,只要合作,就有分成。司徒子墨自然和凌尘一拍即合,你修真界倒塌与他何关。凌尘心狠手辣,却是个讲信用的,虽然只得一点点,却足够他突破了瓶颈,步入妖修的第八重天,天妖期,虽然葬送了半个妖界的储存力,但也还划算。
至于泽清梦,司徒子墨垂着眼,那个老妖婆……
“罢了,你们退下。”一提到泽清梦,凌尘就变得十分敏感,时而高兴,时而疯狂,他挥了挥手,叫两人退下。
好些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好似凭空消失一样,到底在哪,是他做的还不够绝,所以泽清梦连出现都不愿意?这修真界的死活,泽清梦居然毫不关心?
好,是在是好啊……
凌尘捏着黑虎的脑袋,双眼闪着红光。而那黑虎,只来得及挣扎几秒,就呜呼死去。
泽清梦!只要灵脉之力在手,我定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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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起来,都睡了多久了!”莲舟心刚把炉子烧热,就听见林静嗯的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一下子莲舟心抓起灵石就往林静扔去。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好久没有睡过懒觉了你让我睡一回。”林静无奈的撑起身子,那衣裳垫在手下,这一起一拉,半个肩膀路在空中。
莲舟心心底一热,她笑盈盈的起身,爬在林静身上,捏着林静的下巴,调戏的说道,“怎么,一大早,勾引我?”
林静是呆了,这妖精一大早发什么春!不过……也很有趣……林静一脸无辜的顾着嘴,双手抵住莲舟心的胸,还在莲舟心心脏处画起了圈圈,她眨了眨眼,说道,“舟儿,你爱不爱我。”
“爱,我怎么不爱你呢。”莲舟心狡猾的像只狐狸,她压住了林静的身子,想要翻身,没门,她轻轻的俯下身子,吻着林静的眼眸,说道,“静儿不爱我么?”
静儿?林静呆了,也就这一分神,被莲舟心抓住了破绽,被牢牢的压在了身下,只有喘息的份。
“等等……等等……这什么味道……”林静顾不得莲舟心还咬着她胸前的某点,她睁着眼一看,我的天,那边的炉子被烧着的灵石烫得火热,烧起了不知道何时扔在了一边的白狼皮。
卧槽我的白狼皮!
林静一个翻身,压着莲舟心,一只手刷的一下把火扑灭了,幸好,只是烧着了一点点。林静心疼的摸着白狼皮。
“静儿,我还不如一张狼皮……你居然把我推开……”莲舟心咬着食指,双眼“通红”的盯着林静,林静脑子一热,举白旗投降。
“你说你,刚恢复了修为,立马又变回了妖精……”林静把莲舟心扶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前世,或许……”还未说完,莲舟心就抓住了林静的头,狠狠的咬住了她的下唇。
你前世一定是只狐狸精。林静心中默默的把话说完,便沉浸在莲舟心那暴力的索取中。她扯下了莲舟心的衣服,手慢慢的往上,循循渐进,直到她捏住了莲舟心那块早就挺立的葡萄,怀里还在粗暴索取的人嗯了一声,彻底软在了她怀里。
“文书……静儿……”莲舟心环着林静的脖子,彻底沉浸在了林静的温柔里,果然,还是喜欢在下面啊,舒服……
林静微微张开了眼,那句文书听得她内心复杂,但后面那句静儿,又让她心里一暖,也罢,都是她,何苦吃以前的醋。想罢闭上了眼,专心的侵略那温热的湿地。
时间是漫长的,但有时候,又过得飞快,两人纠缠着,翻滚着,玩闹着,洞内的温度高得吓人,连那结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静……你有完没……完啊嗯……”莲舟心被林静压在白狼皮上,她想要转过身来,却被林静一巴掌拍在了某处,啪的一声响亮,还带着,莫名的水声。
“你这个……啊!”又是一阵电流,莲舟心抓着白狼皮,狠狠的瞥了林静一眼。
林静成魔以来,哪有和莲舟心亲密过,一直压抑着,也是一发不可收拾,脑海里闪过在现代看过的各种姿势,她扶起莲舟心软绵绵的胴体,今天,定要全部试一遍。
“你这混蛋……”莲舟心捂着嘴,眼角那滴泪滑过耳蜗,被林静舔得干净。
天黑了又亮,林静简直神清气爽,好似全身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她摸了摸胸口,又确认了一遍。记得在凡界,和莲舟心的第一次,丹田也是有种充盈感。林静高兴了一下又有点后怕,可千万别像狐狸精一样,吸取了莲舟心的精气!
“舟儿,舟儿,觉得身体怎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林静坐着想了老半天,见莲舟心悠悠转醒,忍不住把人抱入怀里,问道。
“你还敢说。”莲舟心的声音又软又媚,那说字的音调晃了几下,简直把林静的心都晃热了。
“这,我好像,伤好了。”林静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了?”莲舟心把手搭在林静的胸口,其实也是做做样子,可下一刹那她就愣住了,确实好了……
“怎么回事,你身体的治愈能力没这么快的。”莲舟心有些担忧,事出反常可不是什么好事。
“还记得我和你在凡界的客栈里……我们的第一次么?”林静把莲舟心抱紧了些,胸口有一把火,感觉又要烧了起来,她只能默念,□□□□,林静你淡定,把你的魔性压下去!
“你……”莲舟心也是服了,这人难道还想要,她抬头瞧着林静涨红的脸,又掂量了一下自己还在发疼的某部位,果断挣扎。
“诶诶诶,我只是情不自禁,不会再要你的。”林静抓住了莲舟心乱动的手,然后举起右手发誓道。
“那你说那事干什么。”莲舟心看着林静的眼眸,谁信她。
“按道理,做了一个晚上,应该是会累的,但是我反而精神抖擞,之后我都忽略了这事,直到这次……”
“能不能用个优雅一点的词,什么做不做的。”莲舟心一把捂住了林静的嘴,“你放心,我没有觉得不舒服,佛息很顺畅。”
“嗯。那就好。”林静抓着莲舟心的右手,把莲舟心全身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边,才放心的给人儿穿起了衣服。
“今天,该回去了。”良久,莲舟心站了起来,摸了摸林静的耳后。
林静顿了顿,点头算是答应。
“寻不到气息,怎么找?”林静又把这大地搜了一遍,除了某个角落。
“有个地方,那气息十分熟悉,而且不加掩饰。”林静眯了眯眼,凌尘的真气把那块地包裹得严严实实,霸道又强悍。
这世界的人都喜欢开外挂吗?
“是凌尘,凌念之的父亲?”
“嗯。而且还有司徒子墨,妖气冲天。”
“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了,对了,凌念之没找到?”
“没有。”林静摇了摇头,“一点气息都没有,好像死了一样。”
“呵,她是天运之子,能死才怪。”莲舟心翻了个白眼,“我们先回上羽门。”
“好。”
林静撤了结界,看着头顶的血海,心底的不安又浮了上来,大伙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右手手心一暖,转头,是莲舟心坚定又温柔的眼眸。
“走吧。”林静忽然觉得心定了,再坏,不是还有莲舟心陪着她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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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走吧!这不安全了!”偖安尼拍了拍吴希思的肩膀。
这几日不知为何,凌尘打破了七日才来找麻烦的规律,每日都来不少妖兽和原生鬼,而现在,华逸仙去找了新庇护所,叶正风忙着给伤者疗伤,唯独温子石一位长老和泽亦寒一位掌门带领着众弟子御敌,撑不了多久。
“师兄,我不想躲了,大不了一死,我能杀多少是多少。”吴希思挣扎开,拿着剑就要往前线冲去。
“啪”一声,偖安尼甩了吴希思一巴掌。
“清醒了?”偖安尼冷冷的说道,“你要知道,我们没有多少年轻后辈了,你是最有潜质的,想要报仇,先变强。”
吴希思呆在原地,不甘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再也不曾掉下。
偖安尼叹气,这样的成长,会不会太残忍了,老天?
偖安尼正要拉着吴希思走,一道佛息让他定在了原地,他怎么可能会认错,是莲舟心的佛息!但是,为什么,还有一道魔气……
林静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身上的魔气叫嚣着,恨不得把眼前的妖兽和原生鬼都抓起来,一刀刀的捅,再倒入佛界的湖水,再一刀刀的割。若不是莲舟心拉着她的手,现在她早已爆发。
她和莲舟心去了上羽门,或者说上羽门已经不复存在了,那只能叫血的炼狱。地裂山崩,天湖倾侧,到底流了多少血,才能把这片大地染成了红色?林静找了好久,往日那个小木屋,她们黑玄的家,早就被火烧得一干二净。
满地妖兽的尸体,却不见一位修士,林静想安慰自己,这没死多少人,可地上的血,明明白白都是修士的血。
“你们,都得死。”林静挡在温子石前,一剑砍废了领队的人。
一下子妖兽们慌了,那可是步入了第六重的大妖!只是一剑,就没了?
“温长老,你们让开。”林静的身体被魔气包围着,那魔气早已忍耐不住,化成无数只黑手,冲了出去,抓着原生鬼一捏,只剩下刺耳的惨叫声。
“原生鬼,没人告诉你们,看到魔,要绕路走吗。”林静看着领头的原生鬼,简直像是仇人见面一样,之前在修士鬼域受的苦,可没忘。
“魔……为什么要帮……”
林静一个闪身,抓住了领头鬼的脖子,“要死了,还要知道那么多,何用。”一捏,那原生鬼的脖子开始皲裂,最后慢慢的布满全身,碎成了碎片。
“走!快走!”剩下的人和妖兽眼见不好,赶紧撤退。
“今日,你们都得死。”林静魔气大涨,把云泉往上空一扔,化出的无数剑影,把剩余的人全部钉在了原地,快的只是一个恍惚,剑上就起了黑色的火,吞噬着尸体,连渣都不剩。
林静喘着气,不是累,是恨,满腔恨意,脑子都是杀,对,她喜欢杀!
“静儿。”
林静一颤,霎时间脑子一片清明。
“谢谢……”林静握住了莲舟心的手。
“你是……华文书?”温子石脸色苍白,他酿跄的靠在石头上,额头全是汗。
“温长老怎么会受了如此重的伤。”华文书看着温子石那不自然下垂的左手,还有那波动不畅的真气,她挣扎了一下,问道,“我师傅和师弟师妹们……”
“师姐!”
一声惊讶又带着重见光明一样的欢喜之声,从不远处传来,林静抬头,见到的是捂着嘴不敢哭又忍不住哭的吴希思。
“师妹!”
“师姐!”吴希思冲了过来,她一把埋入了林静的怀里,嚎啕大哭,像是把这两年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由这一场泪水流尽。
“怎么瘦成了猴子,哭吧,会没事的。”林静鼻子一酸,摸着吴希思的脑袋,也不知道是安慰了谁。
“怎么回事。”莲舟心再怎么想置身度外,如今也收了心,她落在了偖安尼跟前,问道,“师兄,是凌尘?”
“嗯。”偖安尼一阵疲惫,“凌尘带着人马和妖兽来袭,长老们没想到他竟然安排了原生鬼来偷袭,你知道,人是看不到鬼的,如何抵挡原生鬼的攻击?修竹和我带着修士鬼来支援时,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
偖安尼闭上了眼,那日的场景,如同噩梦一样,缠绕着活着的每一个人。
“陆池长老为了帮我们转移到传送阵……活下来的,也就华长老、叶长老和温长老,还有冰花宫的泽掌门,可是温长老的伤势太严重了,我们找药不容易,一直拖着。”
“那凌尘,居然真夺了灵脉!”偖安尼略有些激动,他呼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让修竹回鬼界了,这个地方……你也回佛界吧,好好修行,哪天,为我们报仇。”
偖安尼扯了个很难看的笑,这些天师傅不在,他扛得辛苦,竟然反常的说起了示弱的话。
“师兄,文书不会走的,我也不会走。”莲舟心听闻凌尘夺取了灵脉,脸都黑了,自古以来,灵脉是一地之母,没有灵脉,万物都得死绝。
“走吧,我看得出来,你的修为大涨。但远不及凌尘那个怪物,他利用灵脉之力,已经突破到了大乘期,他要是出来,我们都得死。”
“你不同,你是货真价实的佛。”偖安尼继续说道,“从来都是高我们一等……”
莲舟心没有说话,转头看着在安慰吴希思的林静,良久后,笑道,“师兄,我道你和我一样,宁死不会低半个头,原来不是啊。你劝我没用,文书在,我在,文书走,我走。”
“……”偖安尼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
“我和文书,要生同生,要死,同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么久了,估计大家也忘了前面的内容,没事,忘了照样看,哈哈。
反正是新的故事。也是最后的bo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