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我坐着公交车直达人民广场。看着广场上散发蓬勃气息的大爷大妈们,我有一种穿着白衬衫混入太极队形的冲动。这种积极心态,这种老年健康Disco,简直不要太适合现在的我了。
我把手机换成了这三年我专用来砸核桃的双卡双待老年机。想了想感觉不告而别太容易招黑,于是用过去三年常用卡给金主发了一封磨磨唧唧的短信。相信日常起床气的他看见了估计这辈子都懒得瞅我一眼,顺便带着再也不想日我的附加状态。
就这么傻坐半天,中午随便吃了顿饭,然后想起我似乎还没找宾馆,又急忙的找了一套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差的旅馆,开始日常躺尸。
手机震了。
“喂,您好,您的朋友在夜光喝醉了。您有空来接一下吗?”那边是个彬彬有礼的男声。
朋友?我哪里会有什么朋友。
“不好意思,没空。”
那边显然也因为我的无礼震了一下,“…那先生您什么时候有空……”
我叹了一口气,我是真的很穷很潦倒了。连明天该去干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还有闲心去管一个我都不知道是谁的人呢。
“不好意思,总没空。”
“……就在吧台等您哦。”
……电话挂了。
我还真是头一次见这么强势的服务生。
认命吧,申报。你就是个劳碌命。
我起身收拾东西,奔向夜光。
朋友?是…哪个我不知道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