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通。”他抱住我,我使劲推开。
多少年的毛病。一醉了就对我又抱又亲,撩完就跑,怎么还没好?
我把他在吧台椅上放好,伸手去掏他手机。
呦呵,没锁屏。
我心里一喜,想打开通讯录随便喊个人给他领回去,通讯录一打开,我就愣住了。
通讯录里,只有我一个。
是我七年前的号。到现在也没注销,安静的插在卡槽中常年关了信号当摆设的手机卡。
孽缘啊,我心想。我常年消了信号,没想到一朝换手机就中招了。
旁边的酒保噙着笑,过来跟我搭话,“你亲戚?”
我没吭声。这声音很熟悉,明显就是手机里的那个人。
“我只是个跑腿的…哎,他在咱们这订了个包房的。你是要……?”
我心想有包房你还给我打电话,也是无语。
我盯着他不吭声,他见状笑了笑,“那…我给您带路。”
回到旅馆已经是很晚了。
白钺。我狠狠咀嚼着这个名字。
其实我恨他。
如果不是当年他非逼着我跟家里摊牌,我不会被赶出家门。那么那场车祸就不会缺我一个,让我带着愧疚苟活我根本就不配的七年。
而他呢?那个时候拍拍尘土飞向国外名校。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他毁了我的一生,而他并不知情。可他知情又怎样呢?
他还带着我俩逃课出去,我与他一起选的耳钉。他的左耳,我的右耳。我伸手去摸曾经长实,发现照片后又打洞的右耳,我曾经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
我和他,也许注定成为死局。
“咚咚咚——”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