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白钺,我明确表示拒绝,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使劲一推就轻易擅闯民居。
“喝。”
我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以及他拎着的白酒,头皮发麻。
“白先生……我已经道过谦了,您……”
他不肯听我说,拧开瓶子就想灌。我根本就反抗不了,就算对面是个酒鬼,也是个深谙自由搏击的酒鬼。日了狗了!
“…别,别这么粗暴。”我接过瓶子,假装喝了两口,让酒顺着瓶口延了不少。谁知他好像看出来了,一手从后捏着我脖颈,一手抬高酒瓶。他灌的太快,我简直要被呛的掉下生理眼泪。
……你不是不省人事吗?你怎么跟着我到这???你不是醉了吗?怎么还记得我白酒一杯倒???你不是,不是……
他这么个半梦半醒的疯魔样子老实说让我有点自乱阵脚。鬼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白酒真的很辛辣。
我泪眼朦胧。完了,太丢人了。居然被灌酒灌的哭出来。
他灌完了不到半瓶酒,自己满意了,将酒拧上盖放到了一边。我也开始有点蒙圈了。这是多少度的白酒啊!我的胃不会糊了吧!
还好晚上喝了粥,我脑海中只剩这一个想法。
“是你。”
我抬眼去看他,比起当年高我半头的个子,我俩都长高了,但是他却仍比我高半头。
有些事还是没变。比如他喝多了就爱撒酒疯,喜欢人头马,喜欢休闲的衣饰,自矜又自傲。
可有些事情变了,我和他的身边都不是彼此了。或者说,从头至尾变得都是我,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