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给我撂一边就风流快活去了,我自己随便找了个地方脑海中就开始跑起了马拉松。
我和白钺谈了高中三年。最后他出国,我甩他。
他那时候和现在仙儿出花的样子其实不太像,跟钟铭收藏的那些带着极具个人情感倾向的照片里的样子也不太一样。
他比我小,总是拿着年龄梗跟我耍赖。他在我印象中娇气的要死,天天要我宠着他。
反观现在,也是个人样了。
已经七年过去了呀,我想。
一个小鸭子打断了我思绪。他是一步一步爬过去的,匍匐在白钺脚下。
白钺离玩局老远,那只小鸭子跪在他身前想要碰他。
白钺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
我估计是让他离远点。但白钺是谁啊,白钺那样一尊大神往那一坐,估计那男孩心里都分不清谁嫖谁了。
就算这是一个圈子大聚会,但白钺那是谁啊,白家是什么啊,他能忍这气吗。他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这回我听清了:
“起开。”
玩局停了,昏暗的灯光下有那么一瞬间静谧的可怕。
一个胖子愣了一下,连忙过去:“怎么了,幺儿?”
白钺放下酒杯,拿了外套便要走。
我一个激灵想离他们远点,心道千万别殃及池鱼。
那胖子也不好拦着,绞尽脑汁打圆场的样子,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幺儿…那个申通……”
他停步,看过去。
得了,我心道,这个也喝多了。
“我就查着快递了,没查着人那。”
“……”都分手七年了,还查我?
白钺迈步就要离开。
我刚要松一口气,就听钟铭大老远的叫魂。语气还不是很好,“申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