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看着快缩进沙发的我,脸色阴晴不定。我猜想可能是我这种瑟瑟发抖一副真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他感觉跌份儿了。
“申报,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得了,这回想不被注目礼估计都费劲了。
我站起来刚想走过去,却有人一下把我压在墙上,捏我耳垂。
这应当是一个条件反射,摸到硬物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一个不留神他居然都走到我面前给我来了个锁喉杀。
他锁着我的喉咙去开灯,灯一亮,他定神看我,“你?”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道为什么怂了。可能是因为他是我初恋,可能是因为我甩了这么个贵公子,也可能是因为…他对我不知是福是祸的念念不忘。
我胡乱转移目光,突然看到了钟铭。这一刻的钟铭黑着脸实在不是很好看,但在我眼中简直加了滤镜。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出呢?
我努力克制自己去看向白钺,装作审视一番,然后满脸写着“我好震惊我好受伤我好心碎”的深受打击的样子看向钟铭。
最怕空气突然沉默。
我和白钺真的挺像的。我不知道这锅甩的成不成功,反正我是不想再掺和钟铭和他白月光的这些那些了。哪怕那个白月光是我前男友。
说实话,高中三年白钺和我腻在一起,两个人都没什么交好的同学。我名字也改了,脸也张开了,户口也换了,我还真不信他能抹开人设追查到底——哪怕他是开口,别人是跑腿的。
虽然他们都叫他幺儿,却也没见他如何与钟铭亲近。钟铭这人挺有门路,也没见白钺让他查我,我估计他俩之间可能有点什么隔阂。白钺也许成功接收到了我的脑电波。一脸嫌恶的放开了我,看都没看钟铭一眼立马就走了。
哪怕明知今晚我估计会遭殃,这一刻我也只想知道钟铭的脸疼不疼。
痛快痛快。我悠悠的看向钟铭,看着他那张快要绷不住的脸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