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楚,我喜欢你。”他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很认真的问到,“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你会永远喜欢我吗?俞沐?”
我其实很想马上答应他,可我实在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他的一时兴起。
他稍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问。
“这不好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他眼神闪了闪。
俞沐到底是不会撒谎,还是根本不愿意对我撒谎呢。
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对他来说,对我没有撒谎的必要,我就像路边随处可摘的一朵花,想要就一定会到手。
谁会对这种东西撒谎呢?
我心中顿感闷痛。
“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愿意骗你。齐楚,我会尽可能的对你好,尽可能的,一直爱你。”他的语气中饱含诚恳。
尽可能,或许是他的最大极限,我想我该学会知足。
人要及时行乐,俞沐都愿意迈出这一步了,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俞沐,我对你是认真的,你知道吧。”
他点点头。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你以前说,你对感情其实很认真,如果在恋爱了,就不会让身边再有别人了。你会做到吗?”我小心翼翼的问到。
“会。”他没有丝毫迟疑。
我有点受宠若惊。
真好,俞沐是我一个人的珍宝了。
“齐楚,我会好好爱你。”他轻柔的声音缓缓传入我的耳畔,蛊惑着我的心。
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我彻底的丢盔弃甲了,我上前吻住了他柔软的唇瓣。
我将他的衣物褪去,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小淫魔,你还在发烧。”他亲昵的唤了我一声,下巴抵在我的发间摩挲。
“听说发烧的人那里特别热,会很舒服的。”我狡黠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不想试试吗?”
“你真是个尤物。”他的声音磁性又性感。
“你喜欢吗?”我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
“喜欢。”
他的手富有技巧的揉弄着我的性器,把我弄的很舒服,我下意识把性器往他手上拱。
当我全身血液都涌入下腹,将要高潮的时候,俞沐坏心眼的用拇指抵住了我顶端的小孔。
“让我射……”
“不要。”
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掌握着,我还不是随他拿捏。
“求你了。”我几欲流泪,这实在太挑战我的生理极限了。
“有什么好处?”
“我等等帮你含一次。”
他这才放过我,松开了手指,乳白色的精液一下子喷射了出来,喷到他的小腹上,手上。
我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他的粗大的,勃发的阴茎,手也没闲着,揉着他的囊袋,伸出两根手指挤压那饱满的小丸。
我用牙齿磨着他的龟头,为了小小的报复一下,我咬了咬他顶端最嫩的皮肉,他抓着我头发的手顿时揪紧了,忍着没出声。
可我却吃通的叫唤了出来,“俞沐,你弄痛我了。”
他没理我,手收的更紧,我被迫身体前倾,把他的阴茎吞的更深。
我趁他要射之前把他那根东西吐了出来,他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地上。
射过一次的俞沐,下腹那玩意居然还没完全软下去,又有要抬头的迹象。
“张嘴。”他命令我。
我乖乖的张开了嘴。
他用手撸了几下自己的阴茎,对准我的嘴,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射了进来。
咸咸的,一股子腥味。
我全部吞了下去。
如果这样做能讨好他的话,我乐意那样做。
果不其然,他很受益。
他用指腹替我拭去了残留在唇边的一些可疑液体,夸了我句,“真乖。”
俞沐插进来的那一瞬间,阴茎把我的小穴撑的满满的,强烈的饱胀感从我下体传来。
“先别动。”
我有点害怕,虽然和俞沐做过很多次了,可他的尺寸我还是无法一下子适应。
他邪笑了一下,大手抚上我的臀瓣,揉捏了起来。
“嗯……”我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呻吟声。
“宝贝,你这里真的比平常热。”
我的脸顿时涨的通红。
“害羞了吗?这可是你提出来的啊。”
我的脸更红了。
他抱紧我的腰,浅出深入,温柔的顶弄着我。
渐渐的,被插入的地方越来越湿,他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动作,发狠的抽插起来,喘息声变得越来越重。
我小腹下的玩意儿也在不经意间变大变烫,我忍不住伸手去抚弄自己这根寂寞的阴茎。
褪下顶端的包皮,我用手指不断戳刺着上方的小孔,希望用这细小的痛楚唤回一点自己被快感侵蚀的意识。
俞沐的手也移到了我的阴茎上,他大手包裹着我的,上下撸动着我的柱身。
我脖子后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胸口上下起伏,嘴里适时的发出呻吟声。
他突然把阴茎整个从我的小洞里抽了出来,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没反应过来,他又猛的一下将阴茎连根埋入我的小穴之中。
我感觉到他的阳物在我体内轻颤了几下,我知道他要泄了,果然,下一秒他灼热的液体就尽数浇洒在了我的穴壁上,我整个人随着他的射精微微颤抖,小腹一热,随即精口大开,也跟着射了出来。
强烈的快感将我的理智完全侵蚀,我比任何时候都要胆大,问出了我一直都没勇气问的问题,“俞沐,我好还是陆卉好?”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你好,全世界你最好。”
这让我无比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俞沐的生活都过的无比荒淫,他连公司都没去,整日在床上和我厮混。就像久别的情侣一样,怎么腻在一起都不够,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闲适而又自在。
这天我和他又睡到了中午,门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和他都还迷迷糊糊的没彻底醒来,我下了床,裹上浴袍就出了房门。
这个点会是谁啊?
打开房门,眼前的人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不速之客。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砰的一声又把门紧紧关上了。
是陆卉。
他来干嘛?我第一反应就是他要把俞沐从我身边抢走,我绝不要把他放进来。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
我才回过神来,我这是在做什么,我何必要躲着他。
深呼一口气,我又把门打开了。
“俞沐在吗?”陆卉急切的问到。
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产生了严重的戒备心。
果然和俞沐有关。
我刚想说不在,穿着一身睡衣的俞沐却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陆卉立即粗鲁的推开了我,踏进了房门,怒视着我身后的俞沐,“这些天你都和他在一起?所以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
他有什么立场指责俞沐,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知不知道我爸就快不行了?”他双目通红,瞪着俞沐的样子好像要吃人一样,和平日里那副温顺的模样判若两人。
俞沐别过脸,冷淡的说到:“是那个骨髓捐献者自己临时反悔的,与我无关。”
“俞沐,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他怎么可能反悔?”陆卉咬牙切齿。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做了什么?”俞沐仍然是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
“陆卉,捐献骨髓这种事情反悔率本来就很高,就算是身边的亲人朋友都不一定会无私的为你付出。何况那只是一个陌生人,前一秒答应了,可能后一秒就又不愿意了。生活中充满了变数,不是吗?”
陆卉难以置信的望着俞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齐楚,你先回房间,我还有点事情要和陆卉谈。”
俞沐竟然要支开我,这让我心中莫名的不爽。
事实上,他和陆卉的谈话我根本就听不明白,什么捐献骨髓啊,都是什么东西啊。
陆卉和俞沐有瞒着我的事情,这一认知让我无比不痛快,而他现在却还要把我赶回房间。
凭什么啊。
我待在原地,不愿意走开。
“齐楚,听话。”
我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房间。
我像个猥琐的窃听者,身体趴在门上偷听着外面的动静。
俞沐和陆卉的声音很轻,我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句不连贯的对话。
“这只是给你的一个警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乱行动。”
“可那是我父亲,你不能用他的命来惩罚我。”
我越来越觉得,俞沐瞒着我的事情,似乎是很严重的事情,但我不确定我如果去问他就愿意说。
如果他想告诉我,他也不会让我走开。
他和陆卉的相处模式,跟我原本想象的不太一样。他告诉我陆卉拒绝了他的告白,他知道陆卉心里一直喜欢着的人是钟逸昕,他也想通了,不会再把时间浪费在心里没他的人身上。
我以为俞沐在陆卉面前,一直都是做小伏低的,可今天却发现,完全不是这样。
为什么我一点都没从俞沐的眼中看到对陆卉有丝毫爱意呢?喜欢的人,或者说曾经喜欢的人的父亲生了病,是可以用那种语气讲出来的吗?
我有好多个困惑都无从知晓答案。
想想我自己也是贱,如果俞沐真的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陆卉,我现在指不定要难受成什么样子了。
等到陆卉离开我才走出了房间,俞沐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
“俞沐,到底怎么了。”我赤着脚,走到了他身后,圈住了他的腰,“有什么难办的事吗?”
“齐楚,这不关你的事。”他吐了口烟。
“可我很想替你分担些。”
“陆卉的父亲是白血病,那时我看他为他父亲的事情弄得整个人都很憔悴,就想着要帮他一把。那个骨髓匹配的志愿者是我去谈的,那个时候谈的很好,他也愿意配合,本来上个星期他父亲就可以做手术了,可那个志愿者临时反悔了。”
“这也不关你的事啊,陆卉那么凶对你,好像把你当杀父仇人一样,他也太没良心了。”我抓紧一切机会诋毁前情敌。
俞沐没说话,继续抽着他的烟。
我用脸蹭了蹭他的后背,“俞沐,你是不是不高兴我说陆卉不好啊。”
“怎么会。”
“你以前就不喜欢我说他。”说着说着我就委屈了起来。
“齐楚,不要再提以前了。”
气氛有些压抑,我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我的脑袋。
我总觉得事情不像俞沐说的那么简单,但关于陆卉的事情,我也并不很想去了解清楚。
陆卉是我和他之间最大的障碍,现在这个障碍也基本上除去了,我又怎么会主动把这个障碍再搬出来。
我心里不能更希望以后他们两个接触越少越好。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和钟逸昕那段失败的恋情让我很受挫,我无法再像青春期时候的自己那样,对恋情有着无比美好的憧憬,规划着无比幸福的未来。
我的心里有个缺口,需要俞沐用爱来慢慢填补。
这缺口不堵上,我永远不能真正轻松的享受恋爱生活。
俞沐轻轻拿开我环住他的手,踱步走到茶几旁,灭了烟,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
他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不过几分钟,我就知道了那眼神并没有多复杂,纯粹是欲望。
他把我压在落地窗前狠狠的操弄着,我硬挺在小腹前的阴茎抵在冰凉的窗上,那冰凉的触感刺激的我全身震颤,亢奋起来的阴茎贴着窗壁缓缓摩擦,顶端流出淫液把透明的玻璃都弄糊了。
俞沐在意乱情迷之间冒出了一句,“好宝贝,真想干死你。”
“那就干死我。”我下意识的回应道,我甚至不知道我究竟说了多么极具诱惑力的话。
这场突如其来的激情耗费了我所有体力,我又只能在床上躺一天了。
我极度贪恋俞沐的身体,躺在被窝里也要紧紧抱着他,用脚勾着的他的小腿,如果不是因为太累了,我真想被他再干一场。
真是色欲熏心,理智全无。
“俞沐,我好喜欢你。”
我和俞沐两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黑暗中我不太看得清他的脸,但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气息。
“我也好喜欢你。”
“真的吗?”
“真的。”
“我喜欢你一定比你喜欢我喜欢的多。”我很笃定的说到。
他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宠溺的说到:“我会越来越爱你的。”
我心里觉得甜滋滋的,就好像吃了蜜糖一样。
第二天俞沐终于不再腻着我,要回公司处理工作上的事了。虽然舍不得,但我也不可能不放他去工作,于是我只能让他晚上早点回来。
不久以前,我们只是炮友关系的时候,隔好久才见一次我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正儿八经处对象了之后居然黏糊成这样。
一方面,我总是时不时的告诉自己,不能太沉溺于恋爱,不然如果以后分手了,又什么都没有了。
另一方面,我又不愿意想我和俞沐会有分开的那一天,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性我就心痛的要死,我做好了要跟他天长地久的准备的,我不能失去他。
钟逸昕发了信息给我说想见我一面被我果断的回绝了,毕竟我已经答应王阮媛不会和他有任何接触了,而且我实在想不出我们还有什么见的必要。
他契而不舍的又连发好几条信息给我,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又跟我说,还是和俞沐有关的。
他究竟想怎么样?俞沐的事情我需要通过他得知吗?
我不以为意,只当他拿这骗我出来见面,连回都没回他。
中午的时候宁蕖溪带着一个超大尺寸的芝士披萨来了我家。
今天是礼拜五,他应该要读书的,我问他怎么会有时间过来,他跟我说他逃课来的,因为现在他爸管他管很紧,每天放学都让司机来接他放学,他一点自由都没了,晚上根本不能来看我。
我说那也不能逃课啊,他说没关系今天下午都是自习。
宁蕖溪说之前在王阮媛订婚宴上避着我也是因为他爸在旁边,所以他连招呼都不敢和我打。我笑着说我猜到了是这个原因,我又逗他说他怎么那么怕他爸。
他说他不是怕,他是孝顺,不愿意忤逆他父亲。
我没拆穿他,装作很理解他的样子,这个年纪的小孩要面子,我懂。
我们两个人把肚子都吃撑了也没把披萨吃完,然后他待在沙发上打着游戏,我就在旁边看着他。
年轻真好,青春无限,活力四射。
可惜啊可惜,我的青春都浪费在钟逸昕这个傻逼身上了,我又忍不住想,我要是早点认识俞沐就好了。
我好想看看学生时代的他,想霸占他所有的美好。
“齐楚,要不要一起玩?”宁蕖溪问我。
“我不打游戏的。”
他撇撇嘴,“齐楚你有点没劲啊。”
我笑笑,没否认。
快到放学时间了,宁蕖溪要卡着点赶回去,走之前他凑到我身边和我说想亲我一口再走。
我诧异:“宁蕖溪你这是什么想法啊?”
“齐楚,我就突然好想亲你一下哦,这是我表达爱意的方式。”
他边说边把脸靠过来,而我只能拼命把头往后仰。
“我不用你表达爱意啊!”
现在的小孩太开放了,我受不了!
该说巧,还是不巧呢?就在这个很微妙的时刻,俞沐竟然回来了。
他打开门看到的场景就是宁蕖溪和我搂抱在一起腻歪的样子,从他的角度看,这就是腻歪。
宁蕖溪趁我呆愣住的时候在我脸上“啵”了一下,露出一脸偷腥成功的得意模样。
啊啊啊,宁蕖溪!
这个罪魁祸首溜的比谁都快,拎起书包就跑出了我家,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小心撞了俞沐一下。
我觉得宁蕖溪他一定不是来看我,而是来气我的吧。
我敏感的捕捉到了俞沐眼中的流露出的不悦,我走到他跟前,准备主动认错。
我还记得上次在酒吧和宁蕖溪接吻被他看到之后他对我的那副冷模样,我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你今天过得很充实啊。”俞沐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我没有。”我装傻。
“你有。”
“齐楚,你在家都能这么不安分。”
“他只是我的学生。”
“我过去的学生。”
“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孩,我拿他当弟弟看的。”
“你把他当弟弟,他不一定拿你当哥,他对你的心思你不会看不出吧。”
“什么心思啊?”
“什么心思?没事要亲你一下的人对你会是什么心思呢?”
“他和我开玩笑呢。”
“那如果别人这样和我开玩笑呢?”
“我……”
我不好意思再讲下去了,是啊,如果调换位置,今天是我下班回来看见陆卉在这里亲俞沐呢?
这样比也不对,宁蕖溪于我和陆卉于俞沐差太多了。
那就,随便谁当着我的面亲俞沐好了,我都要气的跳脚。
绝不会像俞沐这样淡定,我肯定会当场发脾气。
我抬手勾起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往下压,嘴唇凑上去就要亲他,他却躲开了,还拿开了我勾住他脖子的手。
他语气很生硬:“我现在没兴致,我今晚会搬回家住。”
他怎么那样小心眼?不听我解释,一下子就把我打入了冷宫。
“回哪个家?“我语调不自觉上升。
“我自己家。”
“你和陆卉一起住的那个?”
“不是。”
俞沐转身就要走出房门。
我慌忙抱住他不让他走,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别走,俞沐你别走。”
“齐楚,我想我们该冷静一下。”俞沐沉声道。
冷静,什么呢?
“俞沐,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齐楚,我不离开你,我只是觉得需要和你分开两天,让彼此清醒清醒。你不觉得这一次,我和你都被激情冲昏了头脑……”
“俞沐,我很清醒。”
就因为我被宁蕖溪亲了一下脸,他就又要惩罚我吗。
可那是我不愿意的。
“齐楚,爱人和炮友不一样,我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
“我有忠诚,俞沐。”我用力攥紧他的腰,不愿意撒手。
天地可鉴,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他。
“齐楚,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无所谓,被抱了一下无所谓,被亲了一下也无所谓。”他顿了顿,继续道,“可我有所谓。”
我还能说什么呢?都是我的错吗?是我太不注意了吗?
我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
我意识到这和平常情侣之间吃醋小打小闹不一样,俞沐的占有欲似乎特别强。
我们才好了几天啊,就这样了。
“俞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齐楚,明天我再来。”他狠心的拿开了我的手,走了出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想,这几天的甜蜜会不会也根本就只是一场虚妄的梦,他会不会走了就再也不回来。
我怕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打开门冲了出去,本想坐电梯下楼,可电梯上的数字已经显示停在1楼了。我没时间等了,一脚踹开一旁安全出口的门,以最快的速度跑了下去我气喘吁吁的跑下楼后,俞沐还没走远,我停下来喘了口气,又跑了起来。
我觉得自己简直像在演电影,奔跑着,追逐着我心爱的男人。
“俞沐!”我大声喊道。
然而他的脚步并没有放慢,似乎根本没听到我的呼喊。
可我知道他听得到。
我终于追上了他,我紧紧的跟在他身后,他走几步我就走几步,他停下来我也停下来。
“别他妈跟着我。”他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厌烦。
我心里咯噔一下。
即使从前他对我再冷漠,也没有用过这种语气。我能直接体会到他那种从心里产生的厌恶。
“我只是,不想让你走。”我怯怯的解释道。
“齐楚,你烦不烦?你怎么那么缠人?我都说了我明天还会来。”
这些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的,重重的往我的心上插来。
我让他觉得烦了,是吧。
我还以为他很乐意我黏着他,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一段感情中,谁付出的多,谁就容易输。
我刚从一段失败的感情中走了出来,就一头栽进另一段感情中。
而且我这一次我可能做的比当初还失败。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我好像不仅没长智,反而更蠢了。
我是不是注定要做个贱人。
我还算是个有尊严的人,我没法继续厚着脸皮求他留下来。
“那,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