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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加冕(5)

作者:李论/leelun 当前章节:9185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9:30

在御座之间时,我曾经不慎碰落过穆底斯叔叔拟神的面具,露出他面具下的双眼。

——一只冰蓝,一只银灰。

因为他是水龙,即使前所未有的强大,仍然出生在水龙疆,体内除了光之元素,还富含水元素,两种颜色便凸显在了他的瞳色中。

现在,我对他加冕结束了。

通过加冕,龙神的护佑淬炼了他的全身,将他化为了白银圣龙,复原了他为我失去的眼球。

——复原成为了一双摒除了任何杂色的,纯银色瞳孔。

他俯下身,用这双纯银色的瞳孔注视着我,长时间地注视着我。倒映在他眼中的我的眼睛里,有幻化不休的水之光,带着他的情绪,在整个天空间横亘弥散。

明明只是光,明明没出声,天空却好像在说话。

“记住我。”它说。

我望向那片天空,男人的指节却并不重地揩过了我的侧颊,他看着我的眼睛,以及我眼睛里倒映的天光,顿了一会,看了一会之后,抬起手,一根指腹点在我的眉心。

“……”

我的眼前骤然一暗。明明眼睛并没有阖拢,却什么也再看不到,只能听到海的声音和男人近在咫尺的吐息声。

——继封住我的行动之后,穆底斯叔叔封住了我的视觉。

就这么坐在男人的膝头,面孔埋在他的怀中,动不了,看不到,只有男人的掌面,在背后缓慢地抚过,从肩胛骨到被他填充变形的尾椎,抚了几记之后——我的整个身体骤然一轻。

——连着肘间飘摆的衬衫和单只脚踝上缠裹的长裤,我整个人都像游鱼一般,在湿润的空气中漂浮了起来。青发在眉宇间无声地扫动着,膝盖分开地掠过男人温热的怀抱继续往上移,体内深深含入的男人的肉刃便裹缠着我的肠膜,彼此牵扯摩擦着沟壑和嫩肉,一寸一寸地脱离出来。钝重龟头拔出时,被我肠道内的肉膜真空地嘬吸出了一声轻响。

“——啵。”

然后温热的湿液从我合不拢的穴口滴注了下来,另外一端沾在他的性器上,随着我的浮起,这道稠水越拉越长,终于“啪”的一声断了,黏贴在了我的大腿根上,被海风一吹,微凉。

逆着重力,我就这么被男人的龙压温柔地升了起来,在海风中轻微缓慢地起伏舒展着身躯,他没有离我很远,还安静地坐在原地,透过薄薄的空气,不时传来他的体温。

没有了水之光的影响,我的神志在逐渐清醒,能感觉到更多的东西——不时碰触在我膝盖内侧的,男人滚热、饱满、坚硬到骇人的阳茎;男人罩落在我全身上下,如同带着万钧重量的目光;紧随在目光之后的,是男人弧度优雅的长指——撩起我浮游的青色发梢,屈指划过我的面颊,连锁骨的凹陷和脐部的轮廓都被他细细捋过,正面抚摸过之后,再拢住我,去触摸我的后背,力度很轻,只是用指腹略微压陷皮肤,如同他视线的延伸,从蝴蝶骨到濡湿股沟的凹陷的没有放过。白袍的宽大袖摆不断柔软抽拍在我的皮肤上,他的银发浸在海风中,缠了我一身。

我对他的加冕已完成,之后——

不等我去想得更深,男人抬起长臂,虎口覆在了我的后颈上,按得我整个人在空中下挫了几寸,青发向后扬起,大腿底部碰到他的膝盖和性器,然后他吻住了我。

唇面将一接触,他的舌肉就插入我的口腔,卷起我僵在口腔中的舌肉,捏揉着我的颈肉迫我抬头,下侧的性器尺寸不断地扩张着,硬铁般敲打在我的腿根和外翻的穴口,整段勃起的青筋都被我腿根上的液体沾湿了,滚烫地揉着,顶着,撞着。

他的舌面缠住了我的舌,绕着舔着,绞缠着,水声不断地响着,连两腮都被他的舌顶得不时凸起着。水声里面,男人的长指插进了我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握上一握,然后再握上一握。

吻还没停。被他揉着我硬直的后背和腰胯,捏开我拔直没有办法放松的腰骨,男人的长舌还在往里入,绞缠着我的舌一起往里扫。通红上颚被他细腻地舔了一个遍,舔完继续往里送,去探弄我的咽喉,去感受我咽部呕逆的缩夹。舔完深处之后,再将滚热的舌柱带着水响抽出来,抚着我的唇面再吻过他抚摸过的每寸地方。吻着吻着,又用拇指濡湿蘸着唾液扳开我牙关,舌尖剜开我的唇面,鼻翼擦碰地吻深进去。

吻着,吻着,为了抚摸我,穆底斯叔叔没有环扣住我的腰,我的身体便又随着海风略微上浮了几寸,腿部飘离了与男人的接触。

一边用舌柱榨出我舌肉里的唾液,男人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指关,十指相扣着,再次将我整个人拽下来,将我的下身陷在他庞大阳具外,龟头棱角狰狞地劈开了我靡红的后穴开口,逐寸生生按深下去。

“……!”

粗糙茎身剐磨过脆弱腺体的刺激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深到这种程度,连胃部都开始抽搐,不断从喉口呵出被他顶出的空气。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水之光是什么颜色,只知道在一只手握到了我的青发中,揉着、捏着,掠下来,反复屈指抚摸着我的面孔,拇指扳开我下唇唇肉,用舌头蘸舔着我牙关内侧的同时,有一只手臂拢住了我,环搂着我,挤压着我,加深着两个人的连接,拥得如此之紧,以至于我几乎能听到自己骨骼微微作响的声音。

然后他的舌头又舔了进来。弓起舌面压进了我的舌下,去刺激我下颚里的软筋,迫使我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再被他尝着舔着吃个干净。男人享受地搂紧了我,令人惊骇地再次膨胀了他的凶器,撑开了我的小腹内部,掌根按着我的腰后,让我含着他生生往下坐,优雅的指尖虚虚地挑着摸着匡着我包裹着他的入口,我也不清楚,那里勃勃跳动着的,到底是谁的脉搏,然后钝重的肉具就夯入我柔软的腹底,锤陷了我敏感的子宫。

“……!”

嘶声吐息,汗出如浆地绷紧全身肌肉,在男人身上抽搐地痉挛着。

穆底斯叔叔将我拥在怀中,动作很温柔,但无论如何搐动,都没让我任何一寸皮肤离开他的身体。

懵乱间,我被汗水填满了眼眶,穿在男人的肉具上不断被顶得耸身时,垂下了头部,鼻梁磕在了穆底斯叔叔的耳侧时,我发现,他在闻我。

被他这么抱着,我的身体便只能和他相贴,紧贴到极近处。然后他的头便埋到了我沁满汗滴的颈窝中,吐息绵长地,没有声音地闻着我的味道。

越是闻嗅,他的体温越是炙热,在我体内的性器就越庞大、狰狞,一寸一寸胀开我腹内的黏膜,撑成了他的样子。

硬玉似的鼻梁碰在我的颈间,男人张开唇面,长臂将我揉在怀中,搂抱着、挤压着我的身躯,舌面微湿,细细舔尝过我的锁骨、筋脉沟壑间跳动的脉搏,每一颗汗珠每一粒水液都被他享受地舔了咽下去,直到那块皮肤已经被他舔得彻底干燥,男人分开齿关,叼住了我的咽喉,咬陷了我的气管,力度还在不断加大,咬吮出一个血牙印就移下去,连着再咬出下一个血牙印,唇舌顶弄间不时发出各种淫靡湿响。

与他上半部分动作相同步的,是男人下方的动作。

庞然地,缓慢地,钝重地,坚定地,黏湿地,骇人地,不间断地在进入我,侵犯我。

上面的水声与下面的响成了一片。有水液被男人次次尽根的肉柱捣出,濡湿一片。他越来越长,进入的就越来越深,深到了我无法想象的程度,暴满疣筋的肉楞依次剐过脆弱的嫩膜,撑变形了前列腺,一直夯向深处,每次都夯得那么用力,撞得我反复上耸,再被男人用手掌按下来,火辣辣坐到致命处。

“……”

除了视觉,我其余的感官几乎是被生生放大了。

难以思考,也难以躲避。只能一动不动地僵直在原地,被男人拥抱到骨骼都发出异响,再一记一记地被压着柔软内脏,往坚硬处强行进入。

全身的毛孔都扩张着纵立了毛孔,冷汗早已不知侵透了多少重,肺叶都呛满了被他的长舌顶入的水沫,神经都被刺激疼痛到麻木了,却依旧被他的龙压强锁着,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男人却仿若一无所知,仍然不停地用他修长的手指,反复地,爱不释手地在抚摸着我,揉捏我,握紧我,舀动我。

加冕完毕之后,四周的水元素和光元素,似乎已经浓稠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以至于已经无法让我分辨出,哪里是空气,哪里是水。

在这水与气的混合物中,我周身的悬浮感仍始终存在着。被他的龙压拢着,拥着,我身上的飘浮感还在,只是因为被男人的手臂紧扣在了怀中,浮不起来。

不知在我的颈间留下了多少牙印之后,男人在密集的齿痕间抬起头来,再次吻上了我的嘴唇。一记、一记地啜吻着我僵硬的唇角。没等我的注意力被他的浅吻吸引多久,男人两只手掌按在了我的胯骨两侧,向中一拢,向下一压——以他的阳具为中心夯入了进来,再次准确地压陷了我的前列腺。强逼着我的性腺炸开如潮的快感,神志模糊地抽紧了腿根,会阴一波接着一波的起着寒栗,反射性地细微抽搐,停也停不下来。

男人的舌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顶开了我紧拢的牙关,在我被下身刺激得濡湿的口腔中滑动,

——“嗒。”“嗒。”“嗒。”“嗒。”

舌柱一记一记地舔吃,尽情地尝着我的舌肉,彼此扎实地搓摩着,咂卷得我舌叶通红生疼,沥出了我舌肉里所有的唾液,咽进他的口中,喉间呵出的滚热气息蒸烫了我的面颊。

鼻翼相触地交吻着,男人的睫毛极长,柔软地划过我的颧骨,微痒。他的手始终没有停,爱不释手地在抚弄着我的身体,揉搓、压陷我肌肉的每一个部分,指腹上像是带了电,将他的欲念都透过指纹的研磨,推入我的体内,涨得我性器半硬地抽紧了阴囊,微颤在他的膝上晃动着肉刃。

他还在揉弄着我,腰下、大腿内侧、两臀、汗湿的膝弯……像是能轻松看出我哪里的皮肤最薄最脆弱,便专门将长指按上去,掰开了揉软了地抚弄不休。

“……”

气血似乎全在跟着男人的手指走,逐渐地,便好像全身上下,哪里都在充血,汗液沁出来后,与布满了整个空间的水汽汇到了一起,就变成了帮凶,有了生命一般地顺着男人指尖的方向游走,或逆时针或顺时针地密密铺了我一身,顺着我每一个细密的毛孔旋转、舔舐、流淌、滴注。

“……”

太痒了,太热了。

痒到让我想稍微蜷缩一下,想挥臂振开爬满一身的水珠,现实情况却是,我连男人宛如实质,始终落在我身上,缓慢、滚热剐过的目光都躲不了,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任凭每一颗水在我的敏感处密密麻麻地缀满了,一颗接一颗地凝到极限,再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被动接受一切。我半闭着眼睛,感觉着男人手掌抚过臀根、水珠滴过耳后、一道水流横贯了小腿流到脚趾滴下、一根指腹插进我的股沟律动,还有……

那是什么。

除了水和男人的手,在穆底斯碰不到的地方,有别的东西附了上来——没有纹理、没有形状,质地像是气体又像是气体,绵密地攀上了我的后背,捋下了那片皮肤上铺满的水珠,比男人的手更加灵活的抚着我,一股很快就分成了几千股,蠕蠕地缠满了我的身体。

——是穆底斯叔叔盲眼时,代替他视力辨别事物的龙压,我在御座之间中曾经接触过几次,现在加冕结束了,这龙压变得更加凝实,划过时,几乎带来了软体动物一般的触感。

痒意逐渐就汇成了快感,一端连接着每分皮肤,每寸发梢,另一端连接着腹底深处。男人的性器庞大而滚热,将我的肠肉强撑成它的形状,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尺寸惊人。稍一移动,满茎的青筋就牵扯着内里的肉壁,拔出时几乎让我错觉自己的腺体都会被拽着拖出体外,插入时让我失神,脑浆都要被炸开了,再恢复意识时,只发现自己的腹肌根部已被自己的前液濡湿了一片,染得不成了样子,后穴也在无规则地频频收缩着,从各个方向夹紧着自己身体里的男茎,攥得如此用力,以至于肉壁揉搓间发出了各种液泡声和水响。

“……”

被我夹住,在和我深吻的男人整个动作顿了一顿,四周瞬间陷入一片窒息的静默中,只有他的吐息,如此之烫,几乎要把我的咽喉烤伤。

——然后男人握住了我的后颈,没让两个人的嘴唇离开半分,维持着接吻的姿势,长舌侵占欲十足地贯穿了我的口腔,舔得我咽部不时地呕逆着夹住他的舌尖,又被他转着圈地强行撑开咽部继续往里扫,呼吸不畅地被他握着一头青发这么反复深吻,我头颅之下的身体却在他龙压的托举下浮了起来,维持着绝大部分的插入,然后龙压挟裹着我红胀的整个身躯,180度地旋动——

“……!”

狰狞带倒刺的龙茎牵扯着我脆弱的肠黏膜,火砺砺地转了半个圈,高潮带都被这记转动撑得变了好几个形状,身体里炸开好几重的快感。

消化着腹底内脏中漫开的锋利快意,男人白袍的布料微凉地在我濡湿的臀下滑动着,转过身后,我和他的体位变成了后背骑乘位——汗湿的背脊吸贴住了男人的胸膛和袍襟,挪移间的拉拽感极度明显,略微地歪离了男人的嘴唇,分开了大概半厘米的距离。然后我的发际处一紧——是男人收紧了拽住我青发的长指,拉得我整张面孔的皮肤都微微有些紧绷。将我的面孔再次对准了他的嘴唇,印住了唇,吻深进来。

已经记不清,今晚他到底吻了我多少次。

形状完美的嘴唇贴覆着我,长舌从我的齿关一直往里舔,带着难以形容的韵律和执念感,每一寸上颚和口腔黏膜都被他的舌尖重重扫过,绕了好几个圈,将他的味道在我整个口腔中涂遍,再翻开我的舌肉,搅动着揉弄着,拽得长长的再绕缠在一起,让我的下半张面孔都被他拽得有些变形,密不可分地卷在一起,互相搓摩舌面上的肉粒,迫出了大量的唇液都被他吸吃着咽了下去。

吻着,吻着,男人抬起了空余一只手掌,按到了我的膝盖上,把尿一般地将我的大腿掰开了,向着无边的大海和空旷的无限处彻底敞开了自己的下身,和两个人的结合处。男人几缕银发长长地抽在了我的会马眼上,不重,却像是烧红了的钢丝一般,激得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之圣龙周身的龙压已经涨起来了数千米。即使我什么也看不到,仍然能感觉到那无形的,挟裹着无限威压的气场,每一秒钟都在蔓延得更加庞大、更加畸形。海面之下、水面之上,浓郁的龙压都在疯狂的暴涨游走,以我为中心,一重加一重地匝裹起来,逐渐包拢成一具仿佛紧挨着天空尽头的骇人巨物。

在龙压的正中央,男人抱着我、吻着我,用舌页撑得我喉骨都略微的凸出变形。我一身的汗珠水珠都在舔湿般的逆流,然后——

“……!”

沉重的龙压分成了无数股,向着我倾轧而来,缠裹上了我的全身,带着男人的触觉,缓慢、庞大、蛇一般地游走遍了我全身,——沉重到连我挂在肘间的衬衫、脚腕上垂着的长裤都被揉搓成了碎片,被龙压缓缓剥离掉了;细微到了连我的指缝、眼睑、膝盖的内侧、甚至鼻孔、耳孔、唇缝都不放过。

“——!”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越了我对性交的想象。就这么双腿大开的被侵入了全身所有最脆弱处,连躲避和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陷在一片黑暗里,当那些龙压一绺缠一绺,在我全身肌肉沟壑上盘动、吸附、感触,黏在乳首上撑圆男性并不通畅的乳孔,蜿蜒舔进我的耳廓,甚至涌入了我的臀肉,在男人虬结的性器和我肠肉间舔吃着,攀满了我饱满的肉刃,粘水一样地逆流进了我的马眼,一伸一缩地一寸一寸撑开了我的尿道,像是无休止地不停往里入时——我整个颈间的青筋都暴起了,全身强直地僵在原地,胸腔大幅度颤着拉伸,难以分辨哪里是水、哪里是空气、哪里是龙压、哪里是男人、哪里是自己。

只能感觉到强烈的,无止尽的被侵入感,和被填满了周身每一处而产生的,爆炸般的排泄欲。

盘亘、交错的龙压间,男人环扣着我,顺着我止不住发颤的唇角一路吻下去。在我的后颈,咽喉,气管、牙印上一一吮过,舌尖滚热,压在凹陷湿汪的印痕上反复舔舐,在我一耸身一耸身、满身发红地被他顶起高潮带时,闻着我,亲着我,舔着我,咬着我。

意识逐渐陷进更深的区域,直到模糊而隐约地,我好像听到了别的声音。

是女性的歌声,婉转而且悠扬,音质透明美好,在极远之处——我大敞开的双腿,和被男人撑开得不成样子的下身正对的远方。

我好像听过那声音。是婚礼那天,在上空盘旋着,唱着圣歌的水精灵。

这里漫开的水元素、光元素如此之强,以至于连它们都被吸引来了。

“……”

没等我真正去分辨它们在唱什么,只是刚隐约地发出了几个音,海面之下,数十海里之外,骤然有一只几十米直径的龙压探出来,周身挂着海水,分出无数的分支,一击夯碎了所有的水精灵。

歌声戛然而止,代替歌声的,是数以千计的龙压,继续爬满了我的身体,将我从头到脚密密实实地覆盖住,蠕蠕动着往我身体里挤着。

“退下。”

重重的龙压外,男人的声音并不清楚。水龙是智法型的龙,主司精神攻击。我早就发现,映射他心境的水之光都能影响我的思维,现在更是如此——哪里能让我痉挛、哪里能让我抽搐、哪里能让我无声地喊出气音、哪里能让我高潮、哪里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男人都能立刻发现,专门往哪里,恶意地顶撞、刺激着。

“……!”

汗湿的全身被他拥在怀中,腿根筋脉无法自抑地无规律抽紧,再次一波一波被他的钝重凶器顶出了精液。几乎还没有射出精管,就被尿道中肿胀填充着的龙压“滋滋”地吸个干净,那种排泄感和延缓高潮感太过分了,迫得我瞬间眼前一片光影。

男人用掌面将我前额的发丝缓慢捋向后,露出了我高潮时的面孔。但他说话的含义,我基本已经没有神志去听清。

"——他是我的。"

然后,男人握着我汗湿的头发,迫我抬头。陷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中,我几乎是很迟钝地被他拔起了大半幅上身,与他额贴额地靠在了一起,能感觉到,男人的银色睫毛柔软地扫在了我的眼睑上。

吐息相闻的,我整个人已经被缠进一片重叠厚重的龙压中,水泡和花瓣在分不清是水是天的周围四处飘散,碰碎在我脚趾上。

接着,水之圣龙额顶着额,侵入了我的思维。

“——”

一阵白光后,我感受到了比高潮还强烈数倍的快感。

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属于我的快感被强行灌了进来,像是直接将性器捣进了我的脑浆,如此强悍,以至于生理上根本无法承受。熔岩般、电击般统统暴力注入了我的身体,顺着神经涌遍了全身。

我像是被一道雪亮的利刃从中央活活剖成了两半,甚至错觉自己的内脏和血液是不是已经喷了一地。可是男人拥着我,始终拥着我,将我的身体挤拢成了一块,将他埋进我体内深处。

一只手极端稳定地握在我的脑后,按着我前倾,无论怎么难以承受,都让我的前额与他的严丝合缝相贴在一起。

第一次的侵入还远远没消化,男人已经浅吻着我的唇面,开始了第二次侵入,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

“……!!!”

“——!”

即使无法操控肌肉,我整个人在他怀中,像是蛇一样拧动痉挛起了身体,一身皮肤津湿,涂满了汗液,那感觉极为可怖,快感刺激到了极限处,已经酷似了疼痛,尖锐的痛感从头顶贯穿到脚底,连胃囊都在抽搐,却呕不出任何东西,只能被他抱着,弹跳得像是一条煎锅上的鱼,肌肉失控,搐动着用肩膀、脚踝一记一记撞着他的身体。

直到我贯满汗液的后背埋陷进了一片柔软的布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男人抱着从他的性具上拔了起来,压着仰卧在了床上。

他还在吻我。搅得我舌肉在口腔中到处转动,下身处,一记比一记捣得力度更加沉重,更加深入,水响和液沫碎裂声声声入肉。

我的一边腿弯被男人压高到了几乎弯折到肩上,韧带牵扯着绷到了极大处,整个人对半折叠着,彻底向着他敞开了下半身。

即使我完全丧失了视力,也能感觉到,他一直在注视着我的脸,下身的凶器已经插入到了非人的长度和频率,吐息滚烫到不像是水之圣龙,耸身顶得我搓皱了满床的床单向后翻倒,再被他强行握着脚踝拖回来,将他茁壮狰狞、每秒都在膨胀的性器尽根吞进深处。

所有的这些我都不再感到那么难以接受。因为他还在攻击着我的精神领域,始终没有停。

被他这样侵入,我便不停地射出东西来。我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究竟还能射出什么,血、尿、精、还是淋巴、组织液,但是随着精神域被攻击,就是有液体不断地随着他的插入汩汩地流淌出来,几乎要将我身体中的水分都排空了。

在我的盲眼中浮现出了大块大块的光斑。激烈的交媾声中,男人将手探到了我的胯下,用优美的手掌接住了我一波一波射出的东西,从指缝间撩着——泼到了我的身上。

那混合的液体便顺着我的下颌、胸膛一路淌了下来,像男人的银发一样,淌满了我全身。流经腹部子宫处时,显得各外的滚烫,像是岩浆渗入了干涸的土壤。

“嗒。”“嗒。”“嗒——”

极近处,响起了翻动舌叶的舔舐声。是象征月与圣的水之圣龙在将他自己指缝间的余液舔个干净。

在舔舐的整个过程中,男人的阳物始终在膨胀,膨胀到了我难以承受的地步。

然后男人再次开始律动起来,带着我的精水味的吻也覆盖了下来。蓬勃的龙压一重一重地缠满了我的全身,咂裹着我,将我的身体掰开了,露出烂红肿胀的前列腺,不断地往他龙茎上送,黏腻的水声各种响。

在高强度的快感中,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清。

——要死了。

隐约中,只能沁出这么一个感受。

黑暗里,男人的动作顿了顿,拥抱着我的力度却越来越重。

然后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卡住了我的咽喉,将我的气管逐渐地捏拢了。

“死吧,小凯。”

性爱始终没有停,男人将我抱在怀中,贲张的性器强行撑开我因为窒息而绞拧成一团的后庭,不断地喂入更深处。

我试图呼吸,但是龙压很快便涌入了我的鼻腔和咽喉,代替空气灌满了我的肺腔。

眼前一片血红,满脑子都在迸跳着缺氧的脉搏,只有男人的拥抱和阳物清晰无比地始终在深入,下下夯陷我的高潮带。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男人滚热的精液一股一股撑凸了我的小腹,刺激得肉膜对面的子宫激烈脉动。即使射了精,男人性器依然没有萎缩几分,撑满了我无序扭拧挣扎抽搐的体内,滑动着内部的精液,再次向里填深进去。

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气管始终被他卡到最紧处,喉底发出喀喀的微响。

神志彻底消散时,我的额前轻轻地一暖,是男人在我的眉间温热地落了一个吻。

“——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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