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国签订友好贸易盟约的消息公布后,举国欢庆。我搞了一场盛大的庆典,晚间最后的娱乐活动是化妆舞会。
我挑了一件黑桃王子的礼服,还在头顶别了一顶淡金色的小皇冠,艾尔伦则换上红心骑士的劲装。我们俩带着同款面具,在舞池里和着音乐跳交际舞。现在的节奏正是舒缓期,我扶着艾尔伦的腰,看他笨拙地跳女步,还总是绊到自己的脚。
“你踩到我了。”我笑着提醒他,艾尔伦果然陷入更慌乱的境地,手脚一齐罢工,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跟你换。”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样难为情的样子了,足尖一转就换了姿势,搭着艾尔伦的肩顺着节奏轻盈旋转。音乐的鼓点逐步加快,我觉得自己是一只绕着艾尔伦飞翔的花翅鸟,艾尔伦却像一根呆呆的木头。
我有些无奈地嫌弃他:“男步你也没有好好学吗?”
“不,不是的。”艾尔伦急急忙忙地说,“是你跳得太好看了,我看着你就忘了要怎么跳。”
天呐,他可真会说话。
“那只能等我回去后再教你了。”我一本正经地告诉他,然后带他慢慢向舞池的边缘移动,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吻住他。
和我接吻这件事情艾尔伦倒是很熟练,我们在隐秘的角落里偷吻,背后是耀眼的灯光和旋转的人群,香槟酒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这种感觉真美妙。
我们一直偷懒到这一曲结束,我也不太想跳了,就和艾尔伦溜出会场,去花园里散步。
今晚的月色很美,玫瑰也开得很好。我们在花丛中并肩而行,艾尔伦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谁都没有开口,觉得这样就很棒。
要不是一位粉嫩可爱的小姐突然闯进来,我们可能会一直走到舞会散场。
这位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姐大概六七岁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向我们行屈膝礼:“尊敬的先生,您知道这是哪里吗?请问礼堂该怎么走?”
我半蹲下来看着她:“这是花园,离礼堂已经很远了。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想出来玩,在礼堂门口看到一只美丽的蝴蝶,追到这里来。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吗?”女孩显然是慌了,开始小声抽泣,后来越哭越伤心,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我没想到一句话就能引发这么一场血案,只好不停地告诉她我不仅知道怎么回去,还会派人把她带回去,让她不要哭了。可是她只当听不见,一个人哭得欢。
我拿她全无办法,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艾尔伦。艾尔伦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攥在手里,然后摸摸粉红色小姐的头发:“你别哭,我给你变魔术看好不好?”
粉红色小姐奇迹般地不哭了,肿着红红的眼圈充满期待地看着艾尔伦。
艾尔伦摊开手心,在上面放一枚金币,然后把金币高高抛起,两只手在半空接住它后再打开,金币就变成了一枚闪亮的水晶胸针。
“送给你。”艾尔伦把胸针放在粉红色小姐的手里,粉红色小姐对精巧的小玩意儿爱不释手,甜甜地喊谢谢哥哥。
我笑着摇头,吹响银哨喊来侍卫,让他们把女孩送回会场。
他们走后艾尔伦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枝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将它别在我的胸前。
“我将它献给我亲爱的小王子,希望他允许我成为他永远的守护骑士。”
我看着艾尔伦眼中明晃晃的笑意,在那一刻觉得心脏都要停摆,然后开始搜肠刮肚地想我少年时读过的那些情诗。我要带着我满心的喜悦一首接一首地念给他听。
可我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好懊恼地吻他。我们一路拥吻回卧房,艾尔伦把我按倒在床上,开始解我的衣服。
胸前的排扣被解开,我光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头上的皇冠在刚才的撞击中没固定好,我想它一定是一副歪歪斜斜的样子。
艾尔伦坐在我旁边脱自己的衣服,他解腰带的姿势真是帅气得迷人。我笑着扑过去蹭他,在他耳边呵气:“我想去那边做。”
我指的那个方向有一面巨大的穿衣镜。艾尔伦起初有些不太情愿,不过我又在他身上摸了一会儿,他就乖乖把我抱过去,压住我的两只手:“别闹,今天让我来,好吗?”
我眨眨眼:“好啊。”
艾尔伦亲了亲我的脸颊,然后取出脂膏,用手指沾上一些后伸进我的后穴里。他低着头,我只能看见他柔和的眉眼。艾尔伦这次的动作轻缓认真,像对待一件独一无二的易碎品,全无以前被我撩拨时的冲动。
“艾尔伦,你是不是喜欢乖一点的男孩子?”
“没有。”艾尔伦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打转,“我只喜欢你。”
我决定换一种说法:“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淫荡?”
“一开始确实不是很能接受.......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觉得他果然喜欢清纯乖巧的男孩。
“艾尔伦哥哥,”我放软声音喊他,“你把手伸进我后面是要做什么呀?”
我感觉到后穴里的手指一下子僵住,艾尔伦抬头用不可置信的震惊眼神看我。
我回给他一个纯洁无辜的笑容。
艾尔伦脸涨得通红:“米亚!”
跟我在一起这么久还是一句荤话都不会说,我都替他想好了十几句台词,他居然只会喊我的名字,他怎么能这么有趣。我接着逗他:“我后面好难受,艾尔伦哥哥,怎么办呀?”
艾尔伦把手指抽出来,俯身狠狠封住我的唇,坚硬如铁的性器抵在我的穴口。我和他在舌尖缠绵,下身被破开的感觉真实起来,艾尔伦一分分抵进深处,他太熟悉我的身体了,很快就找到能让我哭喊出来的位置,开始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我被潮水一样席卷而来的快感冲刷着,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艾尔伦低头咬上我胸前的红粒,他的牙齿在我乳尖的嫩肉上重重磨砺,我又疼又爽,感觉眼前一片雾蒙蒙。
我透过这层薄薄的水汽扭头看向穿衣镜,我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半挂在身上的贵重礼服被揉弄地凌乱不堪。我的双腿大开,艾尔伦紫红的性器在其间进进出出,有股说不出的淫靡色情,我甚至能看清它抽出时上面晶亮的水光。
“艾尔伦,你看看镜子...”
艾尔伦瞄了镜子一眼,然后猛地一挺身,我惊呼出声,却听见他在我耳边小声说话,带着狡黠的笑意:“还难受吗?”
“啊...艾尔伦哥哥好...好厉害,我最喜欢...艾尔伦哥哥了。”我在混乱的喘息中尽力拼出完整的句子。
我听见清晰的水声在室内回响,我的下身一定湿腻一片,我觉得我的腰已经软得像要融化。我明明在真心实意地夸艾尔伦,他却不说话了,只是更加卖力地在我身上耕耘。我爽得浑身发抖,很快交代在他手里。艾尔伦好像不知道疲倦,我的后穴已经酸软得没要失去知觉,性器颤颤巍巍地硬起来,吐出无色的清液。艾尔伦每一下的挺入都在直接撞击我的灵魂,将我带上新一轮极乐的巅峰。
“不要了。”我沉浸在快要被快感淹没的窒息感中,哭喊着求他,“我不要了...”
“好。”艾尔伦光是嘴上哄我,下身动作一点没停。他直到做到尽兴才射在我身体里面,我恼怒地瞪他,只换来他满足的轻笑。
事后艾尔伦抱着我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把我从湿透的礼服中剥出来,抱我进浴桶洗澡。我疲惫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享受艾尔伦的大手在我身上到处游走抚摸的温柔触感。最后他的手捉过我软绵绵的性器,仔细地把它清理干净,然后撑开我的后穴,把浑浊的液体导出来。
温热的水流灌进来的感觉有点怪异,我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吟,艾尔伦俯身吻住我。我呼吸着艾尔伦身上混杂着原始欲望的强烈味道,觉得内心无比安宁,安宁到直接睡了过去。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大床上,艾尔伦挨我极近,均匀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我动了动身体,发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的大腿根上。
我心里一动,掀开被子钻进去,摸到艾尔伦精神着的性器上,将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就被人一把从被子里捞出来。
艾尔伦给我一个深吻,然后笑着和我道早安。
“早安。”我懒洋洋地说,他怀里太舒服了,我不想动。
艾尔伦把我揽在怀里,还小心地没有压到我散乱的长发。他的手按上我的腰,酸软的感觉非常有存在感。
我埋在他胸前难受地哼哼,艾尔伦吻着我的发旋,双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帮我揉腰。揉着揉着就变了味道,他的手指犹犹豫豫地停在我的穴口。
我用手把我也精神起来的小兄弟和他的拢在一起,哑着嗓子对他说:“来啊。”
艾尔伦不再犹豫,我的后穴还松软着,他轻而易举地就把整根捅了进去。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就适合进行舒缓的运动,艾尔伦的节奏很慢,我乖巧地躺在他身下,随着他九浅一深的律动发出陶醉的低吟。
这一场漫长又温柔的性事意外地让我并不反感,我赖在艾尔伦身上不愿意起来,偶尔和他来一次蜻蜓点水一般的啄吻。
“我找过格林了。”我突然说。
“嗯。”
“你怎么不自己和我说?”
“我爱你,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恨自己做得不够多,哪有资格拿出来求你的宽恕。”艾尔伦说,“我就想着你要是真的恨我到非要我死,我告诉你只会白白让你伤心,其余的我没想过。”
“我原谅你了。”我认真地告诉他,“把你愚蠢的承诺收回去吧,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以后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着来。”
艾尔伦只是笑笑,起身帮我套上衣服。我还有重要的官员要接见,艾尔伦想要去城外的山里转转,中午把打到的野味带回来烤给我吃。
我在烦闷的工作之余终于触摸到一丝幸福的踪迹,我不再感到彷徨不决,我知道一个坚实的臂膀就在我身后,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至少我还有艾尔伦。
我由衷地感谢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