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好重……
刘远推了推压在脸上的软软的东西，烦躁地哼了一声。
“哥哥……”耳旁有声音响起。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起床啦，太阳晒屁屁啦，哥哥起床陪我玩！”
“嗯……”刘远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眼皮却没睁开。
压在身上的小家伙见叫不动他，扭头又唤道：“顾叔叔，顾叔叔……”
顾珩慢慢睁开眼，金灿灿的阳光直直照进来，他抬起手挡了挡，推刘远道：“喂，孩子醒了。”
刘远勉强翻了个身，哑着嗓子说，“宝贝，你怎么醒那么早啊，快下去，压死我了。”
“哥哥快起床，哥哥不听话，不是乖宝宝！”
“起了起了。”刘远撑坐起来，挠了挠头，“走吧，带你去刷牙洗脸。”
“哥哥，我们今天去哪儿玩啊？”刘子欣蹦蹦跳跳往卫生间走。
“等你顾叔叔醒了跟他一起商量好不好？”
“好——”
收拾利索之后，刘子欣走出卫生间，见顾珩正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举着梳子奔过去，兴高采烈道：“顾叔叔给我梳辫辫！”
顾珩疲倦地微笑：“宝宝，我不会梳辫辫。”
“还是我给你梳吧，来。”刘远坐在凳子上，拍了拍面前的小马扎。
顾珩原本以为刘远想随便糊弄一下，没想到从卫生间洗漱后走出来，就见刘远梳得有模有样，刘子欣乖乖地坐着，脑袋侧面还编了一排窄窄的小麻花。顾珩吃了一惊，走过去说：“你还会梳辫子。”
“那是，你问问她，平常要是我在家，都是我给她梳的。”刘远语气有点得意。
顾珩抿嘴偷笑，后退了两步，悄悄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望着屏幕里两人一高一矮，在洒满阳光的窗前坐着，窗外还有几朵玉兰花，这样的早晨，连空气都宁静温馨了。
“好了。”刘远拍拍她的背，“去换上你的小裙子吧。换好了我们就出门。”
刘子欣照了照镜子，奔去了卧室。顾珩靠着桌子喝水，刘远走过来说：“我爸我妈可能下午回来，我们上午带着她约会，行吗？”
顾珩点点头，“去哪儿？”
“没想好，先出去再说吧，答应你的约会总不能违约嘛。”
“你搞反了吧。”顾珩微笑，“谁答应谁的？”
刘远笑，凑过去刚准备亲一口，顾珩瞬间移动。
刘远继续凑，顾珩跳开。
刘远第三次凑，突然卧室里传出一声哭嚎，两人惊了一跳。
“怎么了，子欣？”
刘子欣站在一堆裙子里嚎啕大哭，“我要穿粉色的，粉色的裙子忘带了！”
顾珩弯下腰，“黄色的很好看呀，子欣最漂亮了，穿什么都好看。”
“我就要穿粉色的！我不穿别的！”刘子欣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嚎着。
顾珩从来没有育儿经验，没想到带小孩儿还会发生这种事，一时间束手无策。怎么安慰都没效果，于是道：“我们出门给你买新裙子好不好？买粉色的。”
没想到刘子欣听到这话，哭声止住了，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顾珩，抽泣问：“真的吗？”
“真的真的。”顾珩赶紧把她抱起来，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往外走，“乖乖，我们出门了好不好？出去玩喽——”
刘子欣伏在顾珩的背上说，“我要和芭比一起出去玩。”
“好好，和芭比一起出去玩。”顾珩哄完她，扭头说，“远，把她的娃娃带上。”
刘远仓促地收拾东西，脖子挂着粉色水壶，一只手拿着两个芭比娃娃，一只手拿着帽子，胳膊底下还夹着一盒儿童纸巾，对门口道：“你俩也等等我啊。”
“快点。”
----------------------
三个人在肯德基吃完了早饭，开车去了市中心一家商场，作为承诺给刘子欣买裙子。夏天还没过，天气十分炎热，进商场后，刘远知道顾珩喜欢吃冰，买了两个冰淇淋，分给大人小孩儿一人一个。
刘子欣在前面蹦蹦跳跳，顾珩在后面漫步，小口地舔着冰淇淋，扭头见刘远正在看他，把手中冰淇淋举过去问：“你要吃吗？”
刘远弯腰，舔到他嘴角的奶油，咂咂嘴得意道：“吃到了。”
“你……”顾珩往两旁瞥了瞥，快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到了童装楼层，顾珩望着那些展示柜里那些鲜艳亮丽的颜色，感叹到现在小小的衣服都做的那么精致，一个没忍住给刘子欣买了三套裙子，一个新书包，两双鞋。
刘远在旁边怎么拦都没有拦住，望着刘子欣迫不及待背上新书包、兴高采烈的样子，摇摇头无奈道：“多大的小女孩，又不上学，都好几个书包了，你问她，家里还有好多。”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是不是她亲哥哥？”顾珩问。
刘远被哽住。
顾珩一个回神，见刘子欣已经跑远了，赶紧追上前，“慢点宝宝，别摔了。”
“宝宝，我们喝点水好不好？”顾珩拧开她的小水壶，喂她喝了两口，再给她擦了擦嘴。
“我的宝宝。”刘远凑过来，举着水杯“你也喝口水好不好？”
顾珩就着他的手，笑眯眯地喝了一口。
“电话响了。”刘远突然掏出手机，“喂？嗯，什么？明天回来？知道了。”
“怎么了？”顾珩问。
“我爸我妈本来今天回来的，结果那边老朋友多留了他们一天……所以……子欣得再住一晚了。”
“哦，没关系。”顾珩笑容愉悦，捏了捏小女孩的手，“子欣，下午想去哪儿呀？”
“哇，下午也在一起吗！”刘子欣两眼放光。
“对呀。”
“耶！顾叔叔太好啦！最喜欢顾叔叔了！”刘子欣突然蹦起来，双手双脚缠住顾珩的腰。
顾珩哎哟了一声赶紧抱住她，故意在她腰上挠了挠，“你怕痒吗？嗯？”
“怕，哈哈哈，好痒——”
“这里痒不痒？嗯？”
“哈哈，痒，好痒，哈哈哈放开我——”
刘远见这两个人打闹的样子，着迷似的看着，觉得顾珩笑着的样子越看越好看，像看不够一样。
下午，三个人买票去了水族馆，刘远依旧走在后面，见一片晶蓝色包围着的世界里，两个柔软的背影，手牵着手，正对着看玻璃舱得入迷，热带鱼在他们的头顶成群有游过，吐出一串晶莹的气泡。
他望着顾珩正牵着的小女孩的手对她讲话，眼睛里含着带着笑意，仿佛这么多年从未受伤过。
刘远慢慢走过去，从后面把大人小孩一块儿搂紧怀里，问：“在聊什么呢？”
“你看。”面前人扭回头，笑了，用指尖点点玻璃，“那里有只刺尾鱼。”
---------------------
玩了一整天，回到车上的时候顾珩已经累得够呛，又哄了刘子欣老半天，终于把她哄上了安全座椅安置好，陪她一起坐在后排。
刘远则一边开车一边听后面两人聊天。
“顾叔叔，要是你能一直陪着我就好了。”刘子欣的两条小腿伸在安全座椅外面，一晃一晃。
“会的。”顾珩侧着身子一下一下拍着她。
“真的吗！顾叔叔真好，子欣长大了要做顾叔叔的新娘！”
顾珩笑了，轻柔地拍了拍她，哄道：“等你长大了，有你的白马王子等着你，那时候我早就老了。”
“真的吗？顾叔叔，其实，其实小二班的周小光让我做她女朋友，我都没同意呢。”
顾珩笑道：“睡一会儿吧，子欣。”
刘远从后车镜看了一眼，无奈地笑，“都是谁教她的。”
车子平稳地开到了家属区楼下，刘远拉下手刹，回头一看，一大一小正睡得安稳，他伸手摸了摸顾珩的脸，“宝，到家了。”
顾珩迷迷糊糊睁开眼，冲他微笑了一下。
刘远瞬间有些心动，探过身子亲了亲他的鼻尖，又坐回去道：“今天玩累了吧，等回家了先休息一会儿。”
“不用。”顾珩懒洋洋地歪着，“就是在车上有点困。”
“没敢开太快，怎么样，我这个车夫当的还行吗？”
“嗯，”
刘远拧开水壶，喂他喝了几口，用手擦了擦他的嘴角，道：“走吧，你先下车，我把小家伙背回去。”
----------------------
“慢点，给孩子都颠醒了。”顾珩在后面用手虚掩着。
“你等着瞧吧，一会儿到家了她准醒，就是路上睡。她是你的宝贝，你是我的宝贝，我最可怜，没人把我当宝贝。”
“多大的人了，还宝贝。”
“上学的时候我就是你的宝贝啊。”刘远满脸怨气道：“每次有什么好吃的都是留给我的，现在都被这个小家伙抢了。”
“真想让你公司同事听听你说的话，简直要被笑死。”
“那你亲我一下。”
“不亲。”顾珩压着笑瞥他一眼。
“亲一下。”刘远把脸凑过去。
“孩子在呢。”
“她都睡着了。”
顾珩无奈，凑过去蜻蜓点水了一下。
刘远顿时一乐，有了干劲，一鼓作气冲上了楼。
到家之后没多久，刘子欣果然醒了，揉揉肚子喊着饿了。
“过来。”刘远坐在沙发上，拍拍身旁。
刘子欣飞快地扑了过去。
“今天你顾叔叔累了，我们不让他做饭了，好不好？”
“好！”
“那我们——”刘远把手背在身后，猛地拿出手机，狡黠地说：“吃外卖？”
“吃外卖！——”刘子欣立刻双手赞同。
“诶，没营养，还是我做吧，很快就好。”顾珩从厨房走出来，系上了围裙。
刘远没在意他说的话，点开手机问刘子欣:“来宝贝儿，你要吃什么？”
“我要是薯条，还要吃鸡翅！”刘子欣开心地笑，“顾叔叔吃什么呀？”
刘远也奶声奶气学了一句：“顾叔叔要吃什么呀？”
顾珩无奈地解掉了围裙道：“让哥哥决定吧。”
----------------
晚上轮流洗完澡，把小孩哄睡着之后，顾珩关了灯，终于爬上了沙发，枕着刘远的前胸，侧趴在他的胸膛上。
“辛苦你了。来——上来点。”刘远把顾珩往上拽了拽，嘴唇蹭着他柔软的面颊，说：“工作的地方，你有什么心仪的吗？”
“暂时还没有。”顾珩翻了个身，仰面望着天花板。
刘远侧过头看他，月光下，顾珩的侧脸线条很流畅，连睫毛都上沾了光辉，轻轻颤动着。
刘远一个翻身趴了过来，低头吻上去。
“唔……”
“嗯……”
“嗯，远……”
刘远松开了他，顶着他的鼻尖说：“顾叔叔，我们可以做一点大人的事情吗？”
“不行！”顾珩立刻瞪大眼，小声制止，“你疯了，孩子还在家里呢。”
“宝贝。”刘远用哀求的声音道，“我硬的难受。”
顾珩掀开被子看了眼，稍稍一愣。
“我没骗你吧。”刘远低声道，语气里略带了些得意。
顾珩唉了一声，手探下去，握着那个令人脸红的东西，缓缓撸动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珩有些闷热了，抬起头问：“还有多久？”
“还早。”
“我手酸了。”
“那……”刘远把嘴唇贴在他的耳廓，“把腿分开，让我蹭蹭行吗？”
顾珩满脸羞赧，紧紧咬住下唇，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把腰塌了下去，脸埋进抱枕里说：“那你……快点……”
刘远惊叹，他已经好久没看到这具流畅的肉`\\\\了，双手顺着他的腰部缓缓往上滑，立刻听见了顾珩发出的哼声，他俯身伏在了顾珩的身上，双手滑到了细腻纤薄的胸膛，拇指和食指捏起两粒肿、胀的乳\\\\头。
“啊……别捏……”顾珩全身发颤，仰起头忍无可忍说：“快点，你不是要解决吗？”
“本来是这么想的。可看到你的身体，又想再慢一点。”
顾珩被他说话时呼在耳旁的热气吹得全、身酸软，立刻咬住了枕头，“我就知道……你这个骗子……”
“这样模你不舒服吗？”刘远的手依旧在他的胸膛滑动，温热的掌心里布满薄茧，如同电流般窜过。
“嗯……”顾珩的大脑越来越空白，快、感如潮水般缓缓拍打在身上，他的眼里涌、入无法承受的泪水，缩起脚趾道：“很舒服……”
“摸这里呢？”
顾珩全身过电一般，“小远，别……”
“那这样舒服吗？”刘远低声说，手裹住他的，在掌心揉搓起来。
“小远……”顾珩流着泪咬住手背，鼻腔里溢出浓重的喘\\\\息。
“这么激动？”
“已经……要……”顾珩说不出完整的话，他一只手撑在头下，另一只手攥紧枕头，极力忍耐着什么，过了许久终于闷哼了一声。
……
“这么多…”刘远摊开手掌望着里面的白、液，“你多久没自己解决过了。”
顾珩全身被抽空了般，瘫软在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双腿、间又被、插、入个滚烫的东西。
“该我了吧？”刘远挺动着腰\\\\肢，靠摩擦来发、泄过剩欲、望。
顾珩略微并起了腿，屈膝趴在沙发上。渐渐的，他的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开始无意识地开始吞咽。
“嗯……远……”他闭上眼，感觉到自己的前面又翘了起来，顶端有黏丝滴在了沙发上，顾珩脊背发颤，拼命咬住抱枕感觉自己越来越空虚，有什么填补不满。
“刘远……”
“嗯？”
顾珩低喃了一句：“进来……”
“我可以进去了？”
“动作小一点，孩子还在睡……”
“知道了。”刘远打断他。
“啊……”顾珩吸了口气。
“疼？”刘远停下动作。
“不疼，不用管我。”顾珩神情恍惚，腰往下塌了一点，腿分得更开了。
“放松点，乖……就这样……”刘远扣住了顾珩的手背，手指强有力的禁锢着他，沙发晃了起来，客厅里溢满粗重的呼吸声。
“嗯……小远……我……”顾珩头抵着沙发，断断续续呻\\\\\\\\吟道：“尽量……快点……”
刘远往后捋了把汗湿的头发，沙发太小，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几乎都被快\\\\感冲袭得失去了理智，刘远停下动作，示意顾珩翻身面对着他，顾珩粗喘着气翻过身，刚准备往后倒，突然身后一空，下意识勾住了刘远的脖子，两人滚到了地板上，夹在茶几和沙发之中。
“宝贝，看看你做的好事。”刘远一边粗喘着起一边闷笑，“这下我们更挤了。”
“嗯……”顾珩手臂一紧，把他的头勾了下来吻上去，两腿攀上他结实的腰部。
刘远像被点燃了般全身滚烫，立刻重新挺、动起来，顾珩离开他的唇，眼神涣散，手臂急切地想抓住什么，抬手往茶几上胡乱一够，摸到了玻璃瓶里黏\\\\腻的东西，把手指往嘴里一放，“嗯……好甜……”
顾珩把沾满果酱的手指伸给刘远：“你尝……”
刘远停下动作，握着他的手，舌头伸出来里里外外舔了个遍。之后拿起茶几上的果酱瓶，舌尖挑起一团蜜红色的果酱，俯身吻住顾珩，两人的唇间被拉出糖丝，顾珩仰起头，“嗯……不行了……”
“亲我……小远……”
“不，不行了，这样……好难受……”顾珩的泪腺像是崩坏了，不停淌着眼泪，手指胡乱掐着自己的乳、首，胸膛上沾上了淡红色果酱。
“……换地方？”刘远亲了亲他眼角晶莹的泪水。
顾珩用力点了点头。
刘远握着他的腰，把已经软透了的顾珩抱起来，一进卫生间就按在墙上一顿乱啃，直接狠狠、插、了进去。
“唔！”
“嗯……宝贝……”
“慢，慢点，小远，啊……啊……”
刘远咬紧牙挺·动着，他最喜欢听顾珩叫他小远，此时听到这两个字，他激动得恨不得全身都在燃烧，狠狠往前冲、撞。
顾珩被顶得醉仙欲死，断断续续的呻\\\\吟填满了整个小小的卫生间。
“你怎么那么会叫呢？嗯？”刘远一边撞\\\\击一边问。
他一直都觉得顾珩叫得很好听，那些潮湿的呻\\\\吟被憋在嗓子眼里，让声带挤压成变了音调，随着\\\\顶撞一下下向外逸出。一声声窜进了刘远的骨头缝里。
“妈的。”他两手撑在顾珩两侧，“这里舒服吗？嗯？再叫出来我听听——”
“不行，不行……”顾珩哭着摇头，“孩子，孩子在睡觉，会醒的……”
“你还管孩子呢？我不是你的孩子吗？我要吃奶，你给我吃吗？嗯？”
“啊……就是这里……啊小远，小远，小远……”
“叫我干什么？”刘远停了下来，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还想要？不够？嗯？夸我几句。”
顾珩哀求着胡言乱语：“你乖，你是最乖的孩子，是我最喜欢的孩子，求求你了乖孩子……啊——啊，嗯……”
顾珩说不出话，神情恍惚了起来，身体微微发抖，没过多久，两人都不可抑止地喷\\\\she出来。
歇了一会儿之后，渐渐平稳了喘息。
“腿软了？”刘远时不时亲着他的后颈，“肚子疼吗？”
顾珩摇摇头。
两人一起冲了个澡，这才精疲力尽地重新回到沙发上，顾珩困得眼睛睁不开，往刘远怀里一趴就睡着了，刘远则还没太大睡意，就着窗外的月光，细细地看着顾珩的脸，看他脸颊上薄薄的皮肤，因为激动仍留有一些红血丝，刘远勾起嘴角，亲了亲他的柔软的头发，把被子给自己和他盖好，说：“真是太好了，你在我身边。”
----------------------------------
第二天一早，阳光充盈，顾珩在卧室帮刘子欣系扣子，刘远在客厅踱着步子打电话。
“到了没，慢死了。”
“我说，这家属区也太绕了，我这车又长，不好开进来。”电话那头说。
“你等着，我看看。”刘远走到阳台，“我看到你的车了，右拐开进来。”
“知道了，让子欣下楼吧。”
刘远下楼的时候，刘预的车已经停在了单元门口，车门开着，里面摆着一个红色的安全座椅。
“我十点还要开会，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刘预看了眼手表，“子欣呢？”
说罢刘远身后一瞅，见后面又出来一个人，抱着子欣走出单元门。
刘预有些不自然，走过去把刘子欣接过来“来，给我吧。”之后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说，“对了，刘远说你想去中学当老师，我昨天给你打听了一个学校，校长是我的老熟人了，市四中，环境还不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过去……”
“不用了。”顾珩还没等听完就回答，说完转身上楼了。
刘预一愣，把刘子欣在安全座椅里安顿好，回头对刘远说，“我去，我可是好心帮他联络，脾气还挺大的……”
刘远拍拍他的肩，“他平常不这样。”说罢自己也拉开单元门准备上楼了。
“喂！你三号要回公司，别忘了！”刘预喊道。
“知道了。”
“走吧子欣，咱们回家……”刘预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这两天过得开心么？”
“嗯！跟你讲一个小秘密。”刘子欣神秘地笑道。
“什么？”
“今天早上，我看到哥哥和顾叔叔在亲亲！”
刘预嗤了一声，“那是他俩闹着玩呢。”
“哥哥哥哥，跟你说，顾叔叔好好呀！”
“顾叔叔做的蛋蛋好好吃呀！”
“顾叔叔还带我买了好多新裙子！还有——”
“你去给你二哥和顾叔叔当孩子子吧，正好他俩不能生。”刘预回头道。
“行！”刘子欣响亮地答。
“行什么行！还真去啊，小没良心的，咱们家白养你了。”
刘子欣咯咯笑着，“要是哥哥和顾叔叔永远在一起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去找顾叔叔玩，还能吃到顾叔叔做的好吃的！是吧？”
刘预微微一愣，望着前方路上川流不息的车和行人，半晌道：
“嗯。”
“是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woooo，居然7000字，好啦就当是福利了
本来像在JJ清水的，还是留了点车，要是还能翻车了只能摊手了。
一直想写“一家三口”（不）的生活，但是因为篇幅原因，无法将顾老师的xianhu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