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点多的时候,施辙才回家。听到开门声,汪子才侧头看过去,笑意便先蔓上了眼底,他说:“厨房里有酒酿圆子,是我做的。”听语气,隐隐有丝小动物向主人讨赏邀功的味道。
“哦。”施辙不咸不淡地应道。
等他走近,汪子才这才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他一惊,走过去说:“你又喝酒了?”
没料到,施辙反手推了他一把,眉眼间隐隐有黑气浮动,他喝道:“别过来。”
这会儿,汪子才看到了他眼底布满的血丝。没理会他的话语,汪子才靠近他,略带担忧地说:“你喝醉了,我给你倒杯茶。”
施辙一把抓起他的手腕,语气不善地说道:“没听见我叫你别过来吗?”
“我听见了。”汪子才抬头直视他,“可我不能放任你不管。”没等施辙反应过来,他又低声道:“谁让我比较在乎你呢?”
施辙眼睛微眯,他的下一个举动便是汪子才意料之外且措手不及的。他一把将汪子才推到沙发上,用身体狠狠压住他,修长的手指在他颈项间逡巡,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在乎我?你凭什么在乎我?”
汪子才怕他又像上次那样一言不合就掐脖子,心里暗暗叫苦,为什么施辙发起酒疯来特别凶残呢?
“你、你先放手……”汪子才想先稳住他的情绪。
施辙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兀自盯着他冷笑道:“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你不就想我和上床吗?好,今天满足你!”
话音刚落,他突然暴起,一把扯下了汪子才的外套,甩在了地上。汪子才猝不及防,惊问:“你干什么!”
施辙嘴角带上点恶劣的笑容,他说:“干你。”
汪子才设想过无数次这个情景,可没想过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这种近乎发泄的意味。他在他身下挣扎个不停,忙不迭地喊道:“施辙,你疯了!”
听到这句话,施辙忽然直起身,冷冷地注视着衣衫凌乱的他,说:“不是喜欢我吗?怎么不肯做下去?你的喜欢就是这么廉价?”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静默,汪子才放弃了所有挣扎,他闭上眼,平静而疲惫地说:“那你做吧。”
施辙也没跟他客气,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他所有衣服,两指探入那处幽闭的洞穴中,粗暴地抽插起来。
“啊,好痛!”从来没有异物入侵过的那处被强行洞开,汪子才痛得直叫。
“你、你到底懂不懂润滑啊?”不懂就让我来啊。
却不知他眼角泪光闪闪的模样恰好刺激到施辙内心的作恶欲,他眼神一暗,把手指抽出,解下了自己的裤头。
看他这番动作,汪子才便预感不妙,看着他掏出那怒发硕大的分身,汪子才更是连声音都抖了起来,他颤声问道:“你、你要就这么插进来?”这尺寸,会死人的好不好。
施辙一语不发,但行动已经替他证明了一切。他扶着那处粗大,一杆进洞。
“啊啊啊啊啊!痛……”汪子才觉得下面好像要撕裂了,痛得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一阵淡淡的血腥味传来,两人都愣住了,汪子才有气无力地摆手说:“不要了,不做了……”
他说着,艰难地想起身,殊不知他这番动作带动得下面的伤口裂得更大,身子一软又倒了回去。而被血腥味刺激到的施辙则是一把按住他,哑声说:“不许逃!”
借着鲜血的润滑,施辙动身抽插起来。肉穴将他紧紧包裹起来,每一次出去,都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将他依依不舍地紧吸,而每一次进来,都好似有处热源将他往更深处迎送。
汪子才痛得苦不堪言。这会儿,他总算明白善恶终有报的说法。妄他风流一时,却落得被人粗暴操弄的下场。
施辙仿佛嫌他的腿分得还不够开,曲起他两条腿,挂在臂弯上,用力向里冲刺。
“好痛……慢点……”汪子才低声呢喃着。
内壁毫无间隙地接纳着滚烫的阳物,那处的脉络跳动清晰地反映到他的感知上。本该是他期待已久的触感,可汪子才却彷如身陷地狱,每一次挺进,都是对他的鞭挞。
施辙盯着他失神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低下头,咬住那处茱萸。
“啊!”汪子才吃痛地一弓身子,底下的粗硬进得更深了。他双手忍不住抓紧了施辙的背部。
衣料传来的触感让他忽然醒悟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双腿大张任人操干,而在他身上耕耘的男人却还端端正正穿着衣服。这种差异感让他的羞耻油然而生。
他想侧过脸去,却被人掰正了回来。施辙钳住他的下巴,望进他的眼睛,声线里带着情欲的沙哑说:“看着我。看清楚操你的人是谁。”
“施、施辙……”汪子才的声音隐藏着一丝支离破碎的哭腔。
施辙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俯下身,去玩弄他的乳头。这次,仿佛是要给他点奖励似的,舌头舔弄他的乳首,不时用牙齿轻咬一下。
汪子才轻哼了一声,片刻后又低低地说:“另一边……”
“嗯?”施辙抬头看他。
汪子才不自在地垂下眼睑。
“你说啊,要什么?”施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汪子才被他逼得没法子,只得喃喃道:“要舔……”
施辙如他所愿地吮吸起另一侧的乳首来,乳头被逗弄得发硬以后,他便直起身,仿佛欣赏一幅伟大杰作那般,看着两处红艳艳的茱萸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许是慢慢适应了他的节奏,后庭渐渐尝到了甜头,汪子才也稍微放松了下来,开始轻声哼吟。忽然,那硬挺擦刮到某处,让汪子才浑身如遭电击一般,整个身子再度紧绷,失声叫道:“啊……”
施辙注视着他的神色变化,狐疑地往那处一个用力深顶,顶得汪子才几乎魂飞魄散,一阵阵的快感在头皮炸开,他艰难地吐字:“别……那儿……”
大抵是晓得了他的敏感之处,施辙也不跟他废话,加快了频率狠狠地往他的敏感点上撞击。
“呜……啊哈……”持续而强烈的快感汹涌袭来,内壁紧紧收缩,攥得那深埋在他体内的阳物又粗大了几分。汪子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可是下一刻他又被施辙凶狠的动作硬生生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连一直萎靡的前端都开始慢慢半硬起来。
天花板在眼前旋转,汪子才低低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施辙……施辙……”
“嗯?”施辙一边动着腰身,一边低头看他。
“你摸摸我……好不好?”快感已经让他的脑袋空白一片,他看着施辙的眼神,不自觉有些痴了。
施辙放下他一条腿,腾出一只手,依言抚上了他的前端。前方被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后方被粗硕的肉棒攻击着敏感点,汪子才彷如身在云端,一波波的快感让他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施辙忽然放慢了速度,但这种缓慢的速度却更深、更用力了。汪子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了个猝不及防,习惯了狂风骤雨,这种不上不下的节奏快把他逼疯了,只得喊道:“施辙……施辙……”
“怎么?”
汪子才难耐地哀求道:“快、快点……”
“之前不是还要我慢点吗?怎么又要快了?”施辙说着,但明显气息不稳。
汪子才无言以对,只得收紧自己的肉穴,用力绞住他的肉棒。
被他这么一激,施辙眼神明显幽暗了下来,倏然变换角度,加快了频率狠顶。后穴被他的动作拖出了些许媚肉,鲜血已经凝固了,肉洞里却还带出来一些透明液体,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流到汪子才的腿根上。
汪子才呻吟着仰高了脖子,露出白皙的颈间,引得施辙情不自禁地俯身啃咬。从喉结到锁骨,再一路吮咬到他胸口,施辙在他已然硬挺的乳头上流连,直至那里红肿不堪。
突然,施辙一把将他从沙发了抱了起来,就着交合的姿势,向楼梯方向走去。体位的变化导致穴内的阳物插得更深了,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爽的,汪子才连声音都变调了:“你、你要干什么……”
“回房。”施辙简言意赅地扔下两字。
“呜……啊……”这种姿势让汪子才两腿牢牢缠在他腰间,双手紧紧勾住他颈项,后穴收缩,全身上下都依附着施辙,生怕他扔自己下来。
施辙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拖着他的臀。汪子才的臀部挺翘圆滑,弹性十足,施辙忍不住抓了抓,揉了揉。
可不巧,他这一抓一揉,再加上他走上楼梯的动作,带动得肉棒在汪子才体内横冲直撞,直往他敏感点上招呼。汪子才被他插得七荤八素,嘴里胡乱地叫着:“停下……停下……”
施辙没理他,又走上了两步台阶,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滴落,滴滴答答地落满了他们走过的每一级台阶。汪子才实在被他肏得辛苦至极,软著嗓音说:“施辙……停一会儿……好不好……”
施辙低头看他,终于同意了他的请求,便将他压在栏杆上继续操干。
“啊啊……”后背悬空,汪子才双臂紧搂施辙,双腿盘缠住强劲有力的腰身,脚趾微微蜷缩起来。他的后穴吞吐着男人的硬屌,前端的白浊汩汩冒出。从肉洞里带出的淫液洒在了地上,通过镂空的栏杆,飞溅到一楼的大厅。
这样肏了一会儿,施辙又抱起汪子才,走完了剩下的台阶。等他把人扔到大床时,汪子才已经泻了一次身,两眼放空地躺在柔软的床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施辙又将他翻了个身,提屌闯入。
“你、你怎么这么久……”汪子才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羡慕嫉妒了。
施辙哼了一声说:“不喜欢?”
汪子才没回答,施辙又是一记深顶,他只得忙答道:“喜、喜欢……”
像是嘉奖他一般,施辙在他光滑的脊背留下了一串的吻。
这种后背式更方便进入抽插,可汪子才看不到他的脸有点心慌,便低吟着说:“施辙……我要看着……你……”
施辙又顶了几下,闻言抱起他朝浴室走去。汪子才一惊,慌道:“你干什么……”
施辙把他放到盥洗盆前,让他对着那面大镜子。汪子才看到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齿印,看到自己双腿大开的样子,看到淫水在两人交合处被打成了细细的泡沫,看到紫红粗硕的阳物从自己的肉穴进出,而那一圈被肏得红肿的媚肉却仍不知疲倦、不知廉耻地纠缠着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棒。
汪子才有些羞耻地侧过头,却被施辙掰了回来,听他在耳边低喃:“躲什么?你不是说要看着我吗?”
汪子才的手无力地撑在镜子上,被迫看着自己因为快感染红的眼角,看着那张放浪形骸、写满情欲的脸。
施辙把手伸到他底下,轻轻撸动着他的性器,突然笑道:“这么快就又硬了?很有感觉嘛。”
“嗯啊……哈……”汪子才难耐地呻吟着。
施辙一手抬起他的下颚,让他直视镜中两个人的动作,他那低沉的声线带着浓浓的情欲:“说,操人和被操,哪个更舒服?”
汪子才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被你……操……舒服……”
施辙底下那只手游移到上面,玩弄起他红得发肿发亮的乳首,他哼笑道:“那你好好看着我怎么操你。”
施辙又摆动起劲腰律动,每一次都狠狠地往他敏感点上招呼。到后来,汪子才叫得连声音都嘶哑了,他断断续续地说:“施、施辙……”
“嗯?”
汪子才的手指描绘着镜中施辙俊美的脸,他说:“你是不是……很介意……我以前的事?”
施辙没说话,汪子才又道:“我往后……只有你……一个……啊哈……我后面,也只有你……能操……嗯啊……”
之后,他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单音节。施辙抿紧了唇,面容显得越发坚毅,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悍,狠顶了十几下终于射到他体内。
“嗯啊……”施辙射到他内壁的那刻,汪子才再也绷不住射了,镜子上一片白浊,整个浴室都弥漫着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高潮过后的汪子才瘫软在施辙的怀里,累得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之后便随他摆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