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流氓。
人烟稀少的道路旁停着一辆不断剧烈摇晃的车,车里还不时溢出暧昧的叫声和喘息声。
“啊……”汪子才跪趴在后座上,双腿大大地张开,难耐地承受着男人的进入。
车上没有润滑剂,施辙只能先帮他套弄一次,用精`液勉强来作为代替。可即便如此,后`穴还是比较艰涩,施辙额上微有薄汗,道:“忍着点。”
“嗯……啊!”
被填充的快感已经超越了痛感,汪子才边喘着气边催促道:“操我……别停……”
一层层软肉密密实实地挤压着阳`具,肉刃出鞘,使得后门洞开。后入的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让汪子才舒爽得不知今夕何夕,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晓得淫叫连连。
在性`事上的长久配合,让两人产生了默契。施辙对他的敏感点简直了如指掌,次次落点都精准得令人发指,不一会儿,后庭得趣,渐入佳境,两人的结合处便泛起了涟涟的水光,浸得肉`棒也粗紫发亮。
媚药和快感的双重控制下,汪子才仿佛失去了神志,嘴里不住浪叫,臀`部疯狂摇摆,不知羞耻地迎合施辙的猛烈进攻。
刚射过一次的小兄弟已然完全勃`起,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往下伸,难耐地想要自`慰。施辙却及时制止了他的动作,将他的双手扣在头顶,身下攻势不减反增。
“你干什么?”汪子才眼角发红,不满地嚷道。
“把你插射。”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两人搏斗的汗味和血腥味,混杂着情`欲的气息,他莫名兴奋起来,觉得施辙这一刻真是性`感无比,浑身的血液仿佛也在沸腾,心中躁动,隐隐中有些期待,他喊道:“阿辙……把我插射吧……”
施辙微微一顿,道:“你叫我什么?”
“阿辙……”
“不对。”施辙又快又狠地往他敏感点上操干了好几下。
汪子才被干得受不了了,最后只得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喊道:“……老公。”
施辙的眸色变得更深了,他攻势稍稍一缓,随即掀起了更剧烈的一场暴风骤雨,车身也随着他们的节奏晃动起来。
媚穴食髓知味地往性`器上套,肉`体的啪啪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充斥在耳边,乳`头被玩弄得发肿发硬,浑身上下都是吻痕,汪子才叫得嗓子也哑了,可这微微沙哑的声音显得他更加性`感。
他感觉自己快到临界点了,后庭急剧收缩,前端便一抖一抖地射出精水来。被操射的快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一时回不过神来。
“舒服吗?”施辙俯身在他耳边问。
“舒服……”汪子才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喟叹道。
肉`穴因着高`潮的来临而骤然紧缩,施辙闷哼一声,缓了缓精关,继续挺动。
这春药的效力果然不容小觑,等汪子才第五次泄出,身体深处的躁动不安才稍稍平复了些。然而比春药更恐怖的是施辙的持久度。汪子才已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可施辙仿佛仍兴在上头,不知餍足地索要他的身体。更可怕的是,施辙才泄了两次,而这一次他有意放慢了攻势,可顶弄得更深更用力,时间也更持久。
汪子才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唯有性`器还高高地翘起。他有些崩溃:“你体力也太好了吧?”
施辙批驳道:“是你体力太差。”
汪子才欲哭无泪,明明是你体力太好!他想了想,提议道:“换个体位吧。”
奈何逼仄的小车厢局限了两人的姿势,施辙就着结合的姿势将他抱起,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自下而上顶弄。
汪子才不经意从玻璃窗中看到此刻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倒映,他莫名有些羞赧,又道:“等等,我要面对面的。”
“要求真多。”施辙说着,却让他调了个姿势,两人以面对面坐拥的姿势结合在一起。
“因为我想吻你啊。”汪子才回答得很坦诚,双臂勾起他脖子便吻上了他的唇。
两人的唇齿相依,配合着底下缠绵的攻势,让人很容易就沉浸其中。汪子才放松了牙关,以便于对方的舌头能更深入地侵略他的领地。他肉`穴已被操得一片艳红,可双腿依旧紧紧盘缠着施辙的腰身,以一种邀请的姿势迎合他的进攻。
等两人微喘着气分开,汪子才哑声道:“老公……占有我……”
这句话好比一管春药,施辙应了一声,复又猛烈地操弄起来。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雨,纷纷扬扬地敲击着车窗。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只有车内亮起一点幽黄的微光。而他们就在这人烟罕至的荒村郊野中,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疯狂地做着一场似乎无休无止的性爱。
事后,施辙特意带汪子才去检查身体。万幸的是,施昊用的只是*药,没有毒品混杂在内,而且两人虽然做得过火了些,但好在汪子才没有受伤,这才让施辙一直紧绷的眉宇放松下来。
当天晚上,汪家很快就收到了消息。汪父他们这头对汪子才嘘寒问暖完,那头立马打电话来炮轰施辙。看见他好不容易才挂了电话,神色郁郁地走进卧房,汪子才连忙道:“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事。”施辙走到床边,躺过去,然后伸手搂住他。
想来也不会是好听的话,汪子才小心翼翼地说:“他们只是一时气在头上,你可千万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施辙的下巴抵着他的额头,低低地说:“不,是我没保护好你。”
“瞎说什么,这又不是你的责任。”
施辙摇摇头,没说话,汪子才又道:“我一个大男人干嘛要你保护?我难道不会保护自己吗?别把我看太弱了啊。”
施辙抱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痛苦:“不,如果我今天没有及时赶到……”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们说得他没错,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值得人信赖的。施辙语气陡然转冷:“我不会放过施昊的。”
汪子才轻轻地拍了拍他,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真的放弃了那四亿的生意?”
施辙“嗯”了一声,说道:“钱可以再赚,但你只有一个。”
汪子才一听,心跳霎时漏了一拍。他稍稍直起身,斜眼乜他:“施先生,你犯规了啊。”
施辙却道:“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称呼我的。”
想起脱口而出的那声“老公”,汪子才也憋不住老脸一红,咳了一声说:“那不是……特殊情况嘛。”
“那你身体现在好点了没有?”他边说着,边在汪子才的腰身处轻轻按摩。
汪子才放松下来,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享受着他的抚摸,说道:“好多了,不过你做得太狠了,估计明天还是下不了床。”
施辙手上的动作一滞,道:“抱歉。”
“嗨,说这些。”汪子才翻了个身,说道,“没听出来我在夸你吗。”
“夸我?”
“器大活好啊。”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说。
施辙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帮他按摩。
善恶终有报,这边他被做得下不了地,那头施昊又被重新抓了回去。这回他的罪名更多了,绑架、持械伤人等等。也怪他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汪子才。而得知此事的汪家,更是火冒三丈,表示绝不姑息,扬言要施昊兜不了吃着走。
树倒猢狲散,在这次施昊彻底失势之后,之前还在观望的人全都倒戈向施辙这边。而施昊的母亲许艳娇却不知所踪,有人说她带着钱逃跑了,也有人说她悲伤过度自尽了,不过这些都不是施辙需要关心的了。
他承认他曾经恨极这母子俩,可是现在更加重要的东西他已经得到了,有更加重要的人值得他去珍视。一个人的心很小,他分不出其他心思去恨其他人。
总之一切重新归于太平,生活正式走上正轨,除了汪子才身边多了几个保镖。尽管他再三表示自己不需要保镖,但还是拗不过施辙。不过他也明白施辙这是担心他,只好允许保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暗中跟着。
日子平静无波地过去了。一天,施辙忽然心血来潮想回本屋看看。这里曾是热闹一时的施家大宅,如今却萧条冷清。佣人早已被遣散,门前的院子长满了萋萋荒草,无人问津。
屋内值钱的东西都被清空,大件的家私摆设落了淡淡的灰,唯有时钟还不知停歇,滴答滴答地往前走。
施辙顺着楼梯往上走,一直走到他父亲的书房。书房的格局依然如昨,但事实上他父亲的遗物早就在殉葬那几天收拾过一番,如今留下来的东西也不多。他走到书柜前,不经意间瞥见一个小小的暗格,心下一奇,仔细去看,居然还是有密码锁的。
他疑心是什么机密文件,可他父亲已经托人把所有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了,而且看格子的大小又不太像。他试了几次密码都没成功,本想放弃,便抱着个最不可能的念头,随手试了母亲的生日。才刚输完他就觉得自己荒唐又可笑,然而没想到格子咔一声开了。
他一怔,只见暗格里放着一张照片。照片已经老旧泛黄,边缘暗淡,看上去像被人反复摩挲过很多遍。虽然上面的人物有些模糊不清,可他还是一眼认出,那是他母亲。
她身着一袭绣纹梅花的旗袍,修身的设计熨合她玲珑婀娜的身段。像是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她回首微微一笑,却在被拍照的那瞬间眼中流露出些许愕然。他从不知他母亲也能笑得这样愉悦,眉眼间还是年轻的模样,惊艳了所有时光,连天地都为之失色。
照片的旁边还放着一朵蓝色的小花。花早已干枯,却被人珍而重之地保存得很好。
施辙有些恍惚地回到家,只见汪子才已经备好晚饭在等他了。他一语不发地走过去,忽然伸手抱住他,汪子才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施辙道。
逝者已矣,往事不可追,唯有珍惜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