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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一

作者:我不是禹童 当前章节:79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33

2016,眨眼间我也已经27了,是懵懂时遇见陈栩茗的年龄,但却少了她的那份干练,稳重,对世间的柔和。已走过青葱年华,在即将迈入30的当口,此时的我摒弃了彷徨,多了丝安宁以及陪依旧在我身边的那个她。

星期日,万物复苏的清晨。

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光线阻挡得严严实实,房间内有种黄昏后的氛围,我懒懒的趴在尧迦怀里,听着她心口跳动的节奏,感受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我的腰际,自胸口发出共鸣声音比起原本的要浓厚许多“我发现时间对你真的很仁慈,你几乎都没怎么变”

“你不也是么?还是那坏样”抬眼,那似笑非笑的星辰,让原本安静的空气里荡起一圈浅而不息的涟漪

“呵呵,我老了,现在稍微晚一点睡,眼袋就很深了”尧迦笑着,从唇畔到眼帘,光芒四溢、耀眼祸人

波澜微生。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我有个事要和你说,但是先说好,你别生气”

“你说”她正色道

“舜珺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现在不是很好,上次打掉了孩子没做好,现在可能很难生,老公一家人对她也冷言冷语,然后我问她为什么不去做试管,她说她老公不想去做,我安慰了她一会就挂了电话,没有别的”

“嗯”时刻注意着尧迦的细微表情,见她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便继续说道:“我不懂,明明舜珺生不了,那个男的也有责任,为什么不同意去做试管呢”

“别人的想法,你怎么会懂,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给我生?”

“等你买了房子再说吧”

“我已经存到首付了,可以同时进行的”

“再等两年吧,我怕痛”

说罢,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低头、在我脖子上肆意的啃咬着

“你轻点,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有分寸”

如今,舜珺于我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彼此非常了解的朋友,可以诉说、可以倾听,但永不会相见。

就如之前我和尧迦一起去看的‘港囧’中所说‘那只是潜意识想要解开的一个心结’,现在也‘是时候跟过去告别了’。

自此,我和尧迦的生活也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

在当今这个大数据时代里,ZG公司也发文要求各分公司构建一个能搭载所有项目的系统,做到资源整合。但由于前期已经开发很多零零散散数据系统,所以此次下拨的经费很少,如何在有限的经费里开发出适应的系统,走老的招商模式已经没用。

所以,沈晴决定亲自去谈,又担心财务有所想法特意打报告让财务也出一个人陪同一起去,我也是尧迦出现在面前才发现她们部门派出的就是她,不过想想也是,哪个正主回自己出来?不都是派副的跑腿么。加之我和尧迦一般是不聊公事的,所以当碰见后,眼神交汇几秒便都巧妙的移开,她热情的和沈晴打招呼,饭桌上在耐心都快磨完时,对方公司才姗姗来迟,便见尧迦和沈晴连忙迎了上去,冠冕堂皇的说着一些场面话。

这个时候的我,是巴不得隐形的,同时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人就是这样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眼睛眯的只剩一条缝但只有几根头发的秃顶在强光下异常刺眼

“禹童”压低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

“哦,好名字,哈哈哈”对方显然不甘心我如此不冷不热的回答,故意靠了过来,酒杯递到我面前,强硬的抓着我的手,露出漆黑的两排牙“来陪叔叔喝一杯,年轻就是好啊,你看看这皮肤……”

无法,我只能接过那仿佛沾染□□的酒杯,望向沈晴无波无澜脸上依旧挂着那假意的笑容、连弧度都没有一毫改变,而尧迦表面上云淡风清样子下,在那男人靠近我时,瞥到那一闪而过星火,于我来说已经足够,我懂她没有任何立场出手,也不想她出面解围

其实,只知道她在,我就心安了。

扯了扯嘴角,客气的说“W总,我敬您!”说罢仰头灌下了满满一杯白酒,火辣辣的灼得喉咙如火烧般疼痛,皱着眉,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克制、克制。

好在之后那男人未再有其他举动,期间又陆陆续续的喝了一些啤酒。临近结束前,一起举杯的红酒下肚后我脑子一度有些蒙圈,对上尧迦那越发深沉的眼神,强忍着困意努力的保持清醒。许是遗传好,又或是年轻,第一次喝了这么多,还是混着的我,上了几次厕所之后,渐渐的缓了过来。

终于酒局结束,尧迦终是从沈晴那借故将我带走了。

车里,尧迦细心的替我系了安全带,抚了抚我的脸颊,整理着一旁有些凌乱的发丝,我强打着精神说:“你这样做沈会觉察出什么的,她太精了”

“我管不了了,鬼知道我刚才有多想拿酒瓶敲暴那男人的头”看着那美目中的怒火,我却感到丝丝的甜蜜。

好不容易折腾到家,尧迦将我扶到床上,动作轻柔的解着我身上的衣物,也许是酒精的原因,此时的她因为同样饮酒后微红的脸庞诱惑到撩人,勾着她的脖子缠了上去,意识开始渐渐飘渺……

最后我只记得在一阵阵的晕眩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风,是情人间侧耳低语,回荡着绵绵的神情。

清晨的微光洋洋洒洒的落了满地,我在尧迦的怀里头疼欲裂的睁开眼睛,下一秒,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的揉着我的太阳穴,症状缓解了一些之后,准备起身去洗澡,刚撑起身子,顷无力的又跌落了回去,看着那坏笑的眼睛,我愤愤的斥道:“混蛋,你昨天把我怎么了”说完才惊觉自己声音的沙哑。

只见她挑了挑眉,谄媚的笑着,呼吸打过我的耳畔,身体又生出了些异样的感觉“没怎么,就做了七八次吧,昨天你可热情了”

回了个鄙视的眼神,就这样腰酸腿软的踩着棉花去上班了,那天、我感受到了孙悟空腾云驾雾的感觉。

在夏天快来的时候,尧迦如愿的升上了财务部主任的位子,也成为Y市分公司最年轻的正科级。

如今的她坐进了更为宽大的办公室,意气风发。

在她正式上任的那天早晨,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把你调来财务怎么样?”

“不太好吧”

“没事,有我在呢。我就是怕你别人欺负你”

“不用了,沈晴对我还不错”见她有些下抑的嘴角,我钻入她怀里,说道:“距离产生美嘛,我们已经在一个公司了,如果又在同一个部门的话就太近了”

“好吧”

在公司半年总结会上,要需要礼仪来颁发奖励,于是在各部门抽调年轻的女孩,到了技术部的时候,毫无悬念的落在了我的身上,原本只是想着去就去吧,就是穿着正装颁个奖,也没去在意,谁知,当这天试衣服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件粉色绣花的旗袍,我当场有种晕眩的感觉,恨不能就这样昏死过去,这是在和我开完笑么?旗袍?我除了在小学校服穿过裙子外,万年不变的都是牛仔裤加帆布鞋,这这这、要我怎么穿。

拿着那烫手的旗袍,一脸无奈回到家,尧迦已经和我妈做在饭桌上等我了,收拾了情绪吃过饭后,沉默的回到房间。

尧迦跟了进来,开口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将旗袍丢到了她手上,生无可恋的将自己扔在了床上。

“WOW,你们颁奖要穿这个,现在综合那些老头口味挺特别啊”

“你够了”我闷闷的说

“来来来,你先穿给我看看”

“我不要”

“来嘛,来嘛,试试看”

“那你出去”

“我做会儿事,不看你”转过身去,抱起了她的笔记本,指尖噼里啪啦的敲起了字,见她一副认真的样子,我硬着头皮慢动作的穿上。

一个世纪后,当我穿好抬起头看向她时,对方早已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越来越柔软,像春水那样化了开来。

脸颊微微发烫的撇过头,顷刻间,她已经揽过我的肩胛将我拥在怀里,“你好美”耳边传来压抑的声音伴着那沉重的呼吸,双颊如滴血般烧着,迎面而来的是细密的吻,身后的手将拉链缓缓下移……

夜,又开始了。

第二天,车刚开到公司门前,正准备下车,便被尧迦拉住

“怎么了”

“我给综合打电话了,在我那选了个人替你,你不用去了”

“嗯?”

“你那个样子怎么能给别人看”

“你这算不算滥用职权?”

“管他呢,并且我决定了以后给你买些旗袍,一件那么俗的都被你穿得那么好看,我觉得你很适合这种古典的衣服”

“我才不要”

“我可告诉你,你这样不懂的打扮自己,迟早有一天我会审美疲劳”

“哼,那我也告诉你,你爱疲劳疲劳去,我不会再穿”

盛夏和着烈日、蝉鸣,愿这难耐的炙热在起承转合中消磨。

你是否也会后悔,那一次淋漓尽致的演绎差点将我们分开。

随着热烈的太阳肆意的挥霍着它的光芒,尧迦情绪开始变得暴躁不安,问她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情了,她也是沉默不语,一天夜里她满身酒气的回来,我见状连忙迎上去扶着

她顿了一下,目光渐渐暗了下来,侧了侧头后随手一推“你走开”。

我被她激得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死死的盯着她:“你变成什么样了你知道么?现在、你是越来越自私了”

“是么?” 不屑的样子令我陌生

“尧迦,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 声音中都带着浅浅的哭腔和哀求,上前伸手环腰抱住她,本以为能停止这场争吵,谁知因着酒精她更加暴躁,一把抓住了在她腰际的手腕,重重的将我甩在了地上。下意识的用手撑着,这一着地我感觉自己整个手肘都近乎于骨折。直直的看着她,不敢相信这是和我几年来朝夕相处的尧迦。

“我怎么对你了?我觉得你应该开心才对,你可以去找你心心念念的舜珺了” 嘲讽的语气、冰冷的眼神,一切的一切,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为这个样子。

转身,她便开始拿出小行李袋收拾起来,我顾不上手疼,冲上去紧紧抱着她:“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你走开”同样冰冷的手将我硬生生的推离

紧咬着下唇,褪去了自己的衣服,蹭着她的身体,见她仍就是面无表情,便心一横,拉过她的手,含上那细长的指尖。可如今的她,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在她眼里好像在看一个小丑演着笑话,心里渐渐凉了下来“你真的确定了?”

“是”

“我不同意”

“随你,我走了,东西你就扔了吧”,将手中的衣物随意的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满目疮痍、一地的狼藉,忽然眼底闪过一个白色小瓶,心狠狠的揪了起来,颤抖的拿起瓶子,看着上面的说明才稍稍平静了些。止痛药?她什么时候开始吃的?藏在哪?我一概不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对她疏于关心。

拨打那熟记于心的手机号,却传来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苦笑了下,没有比此刻更庆幸我们在一个公司,就算她躲起来,我能还有一个地方寻她!

第二天,一进公司就见三两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走到格子间,小声的问一旁邻桌的女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你都不知道?”她诧异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什么啊?”

这一好奇,让我知道了一个震惊的消息,也许是尧迦离开的原因。

ZG总公司驻Y市分公司旗下的乡村附属公司,无故走了一千万的帐,没报任何项目,就这样居然财务签字通过了,直接让人把一千万据为己有。现在那个揣着钱的人,家又在农村,款项拒不交回,所有高层昨夜紧急开会,分公司领导也已经连夜赶去亲自审问,但还是无果,现已移交检察院走司法程序。

听罢,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么大一笔数额无人知晓,公司管理中的漏洞到底是有多大?那人又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个谜团随之而来,但如今我已无力去想其他的事,满脑子只有尧迦该怎么办?

沉重的走向尧迦的办公室,这一次、望向‘财务部主任’的牌子,五味杂陈。

未敲门,直径推门而入,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发白的脸颊,原本清亮的桃花眼此时显得有些涣散,眸下的青色特别突兀,深吸口气、开口道:“我都知道了”

“呵,想不到传的这么快”,勉强的扯着嘴角,脸上也近乎冰柱般僵硬:“这是半年前的事,那个人签的字,但这期间我也没有接到任何风险提示,作案的被拘留,一分也不肯吐出来,黑锅我是背定了,就算主责不在我,来个连带都够呛”

“不要再想了,现在追究也没用,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离开的”坚定的看着她

“我可能要失业了”那一抹目光让我欣慰,这些天来,她终于肯正视我了

“那我养你”说罢,见她惊讶的样子,我凑上前拉过她的脖子,不顾那满脸的错愕主动吻了上去。

在她片刻的闪神时,双唇在她耳边轻轻的呢喃“我刚进来的时候锁门了”

随即我便被压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笔、电话散落了一地,她紧紧的按着我的双肩,眼里全是火苗,吻重重的落了下来。

十指交缠,发丝相绕,喘息间沉溺在对方的气息里。

浮生如梦,镌刻下的只有相拥、相守,两颗心若是融在一起,就足以对抗整个世界。

烽火连天的战场之上,有时是即使四面楚歌,明知无法回天,也必须破釜沉舟、血战到底。

好在这件事最终有惊无险的渡过,总公司因担心丑闻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决议内部全部担下,不追究相关责任。

在同事闲谈中,都在谣传今年分公司的年中奖估计是泡汤了

但对于我来说,几乎是开心到快和太阳肩并肩了,只要尧迦没事,她的事业不受影响。

钱,它能只是温饱,并不是一切。

后来,我借机询问了尧迦什么时候开始吃止痛药的,她却啄了啄我的唇不以为意的说,是在那段时间头疼得厉害又怕吵着我睡觉,夜里便会吃些,听到这心里更是自责得厉害。

感情里注定是谁爱得深一点付出的也就多一点,我唯一能做的,只是此生不负她如此的相待。

风云渐息的六月末,水栀沁人心脾,告别了素美的玉兰,莺飞草长时迎来了尧迦的生日。

花谢花开间,面对命运所给予的,只要鼓起勇气,终将化为唇边的一抹微笑。

这天,晚饭后,我拉着着她匆匆的回到房间,犹豫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抱起了那把原本落了灰,如今已被我擦拭干净的吉他,谁知尧迦凉凉的丢了句“既然那么勉强,就不要弹了”

我不解的望着她,现在的心境已和过去没有任何关系,我纠结的只是自己很久没唱歌,怕出状况,虽然只有我和她,但也总想呈现给她的是最好的。收拾了情绪,清了清嗓子说:“这歌是我自己写的,我没有专业的学过,只是兴趣而已,如果不好、嗯”顿了顿“反正好你也得接受,不好也得接受”

缓缓的拨起了琴弦:

一个人一颗真心

换一个约定

牵你手到白头

不相分离

一生一世一双人

走过季节的更替

岁月的痕迹

刻画出最美的

是一句我爱你

低吟浅唱,抬眼,她却倔强的将头撇开,分明看见了她眼里的闪烁。起身,轻轻的将琴放回原位,默默的走到她身边,头深埋在她颈边蹭了蹭,呢道“老公,我爱你,生日快乐!”话落,那个霸道又温柔的吻便袭了过来,舌尖缠绵中,都是直抵心口的热度。

尧迦啊,你依旧如此喜爱逞强……

其实,现在的我,也是可以让你依靠的。

(没有将词完全写出,是因为心底里还是觉得这是只属于我和尧迦的歌)

一阵秋风摇曳,橙黄的叶子如雨散落,连淡淡的踪迹都预示着这是个思念的季节。

尧迦被派去帝都的总公司学习,临行前一晚,我陪着她收拾行李,只见她有些欲言又止的说:“这次,说不定会见着陈栩茗”

“见就见呗” 见我如此回答,她耸耸肩,了然于她的试探。

上前环住那芊芊细腰,靠着那并不壮实的臂膀,心里是溢出的幸福。

这人、说过要担起我的一切,现在她确实做到了,一路走来,她的艰辛我都看在眼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支持和陪伴。

我和尧迦之间没有隐瞒,陈栩茗的事我也和她谈过,不过她当时的表现好像并不在意,现在看来,原来这家伙心里默默记着呢!

夏末秋凉,面对尧迦的出差,随之涌来的是辗转反侧想念

夜里,我抱着她枕过的枕头代替那永远将我搂在怀里纤细的胳膊,白天,电脑前浮现的全是尧迦那常常斜着嘴角坏笑的样子。

一天半晚呆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遥想着远在帝都的尧迦会不会又穿着裙子到处乱晃?给她准备的长裤也不知她穿了没有?现在那边的天气应该比这边要凉吧,毕竟一北一南,温差还是挺大的。

想着想着便将手机安置在桌上,开了前置摄像,抱起墙角的吉他,欢快的拨弄了一首‘有何不可’,自己也没再看看便给她发了过去,载着我满满的思念。

是的!哪怕飞蛾扑火,为你、放弃世界又有何不可?

不过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却传来她一本正经的声音“嗯,歌听了,还不错,比上次有进步”

没有说破她,想象着电话那端她傲娇的样子,我呵呵的咧开了嘴,连眼角都稍上了笑意。

一星期后的机场,我再次见到尧迦时着实让我吃了一惊,眼前的人从一头黑顺的直发变成了暗棕色的中分大波浪,衬上那原本就妖冶的五官,只能说现在就是个能生吞了唐僧的、彻头彻尾的妖精。

“怎么了,激动得说不出话了”痞痞的声音传来,才有了些熟悉感

“你不是去学习的么?怎么发型都变了?”

“最后一天自由活动,就去烫了个头,我觉得这样更职业些”顺手拨弄着脸颊旁的弹簧似的大卷

“好吧”确实这样的她透着那成熟女人特有的妖娆

“怎么换个头发就不认识了?”她坏笑着问道

“是啊,真有些不认识了”看着那熟悉的笑容,我刻意的想气气她

“不认识没关系,你自己要记得自己的位置就行”她靠近我耳旁轻轻的说,在外人看来更像是在说悄悄话。

“什么位置?”我迷茫的问道

“下”一个字把我噎得死死的

后来的日子我充分的了解到了美的代价,尧迦同志和我一样不愿去理发店洗头,在别人店里观摩了几次之后,这吹头的重任就落到了我肩上,我才发现原来就算是烫的卷发也是要洗过之后再卷着吹的,每次尧洗完我都要烤一个小时的‘羊肉串’,这样一直晃着我对她说,如果自己摆个小摊,生意应该也会不错。

但那个无耻的妖孽又岂会这样轻易的任由我肆意的调笑,她还美其名曰“你看,我又培养了你的一项技能,不用太感谢我,哈哈哈哈哈……”

整个2015年,没有写任何事情,因为那一年我和尧迦经历了一些很灰暗的时刻,每天都是无休止的争吵。

当和自己爱人怒目相对其实是很糟糕的,互相揭抽斥着对方的弱点,亲手扒开洒上滚烫的盐水,没有人能好受。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归咎于尧迦急于求成的升职,脾气也因为中途的某些不顺愈发的大,有时候一些小事也会点燃她盛怒的火苗。就连在那件事上是异常粗暴,那段日子里看着斑驳的血迹由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心里着急、难受,费尽心思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无济于事,直至有一天我因为感染、发烧进了医院。她才幡然醒悟,但那满含碎片的眸子看向我时,所有委屈又都通通消弭殆尽。

因为只想记录一些比较愉悦的事,其实、常常会觉得如果自己不想、不去回忆,有些事情就好似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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