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城不再犹豫拿钥匙开了门,扶着黔娴坐到沙发上后转身要去厨房烧水。
腰却被一双手箍住了,感觉到黔娴贴了过来傅景城叹了口气转过身。黔娴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乖巧得像只小狗。
“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你乖乖坐这儿。”傅景城弯腰在黔娴额头印了个吻,转身去了厨房。
黔娴倒是没有再纠缠,眨眨眼睛一动不动地坐着。
傅景城拿出手机查了查醒酒汤的做法,又花了点时间研究厨具和炉灶。大半个小时后才端着碗走出来。
“乖,喝了它。”傅景城拿着勺子喂到黔娴嘴边。
黔娴乖乖地张了嘴喝下去,却被这味道折磨的脸都皱了起来:“好难喝……我不要!”
“听话,你爸妈不在,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醉着。”傅景城微微皱眉。
黔娴脑袋迷糊着根本听不进去,只委屈地说:“我不要……”
傅景城知道黔娴对于不喜欢的食物一口都吃不下,想了想自己喝了口醒酒汤,用嘴渡给她。
黔娴这才乖乖喝下,傅景城放开黔娴,看着她脸色红润一副害羞的样子喜欢到不行。同时又被自己做的醒酒汤的味道折磨得叹气……
果然很难喝……
一口一口地喂着黔娴,傅景城自己倒是晕了起来。最后一口喂黔娴喝下肚,傅景城压着黔娴倒在了沙发上,深深吻着。
舌头轻舔着黔娴的唇瓣,又探进了嘴里。傅景城吻了一会儿,发现身下的人没了动静,放开她一看竟已经睡着了。
傅景城揉了揉脑袋坐起身,恢复了理智。以最快的速度抱了黔娴上楼放进被子里,又下楼收拾了厨具后关上灯离开。
如果黔娴爸爸突然回来看到一个外人在自己家忙来忙去一定不好解释。
傅景城出了门正想按电梯,却看见刚好上到23层。迅速反应过来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躲到了楼梯间……
不知道是不是黔娴爸爸,但还是不见面得好……傅景城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后走了楼梯下楼。
第二天,冷饮店里。
傅景城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盯着对面正在小口喝饮料的黔娴。
“唔……景城……”黔娴偷偷看了眼傅景城。
“嗯。”傅景城还是一眼不眨地看着她。
“昨天……”
“不记得了吗?”傅景城笑得颇有深意。
黔娴皱着眉头认真地想了想。
昨晚……吻……还有吻……好多吻……
“唔……”黔娴羞得无地自容,抬起双手捂住了脸。
“记起来了?”傅景城好整以暇地喝了口凉茶。
黔娴慢慢地分开手指,透过指缝看傅景城吞吐着说:“没……”
“要我说吗?”傅景城向前倾了倾身子,凑近黔娴。又不理会她的犹豫,直接开口:“你昨晚抱着我,说喜欢我,想嫁给我。”悠然而慢条斯理的语气胡诌着。
黔娴双手握拳遮着半张脸,只留了眼睛在外面眨呀眨……
“你还亲我来着,亲了好久呢,唉……”傅景城装模作样地叹息了声。
黔娴慌乱地摇摇头,目光闪烁:“我、我不信!”
“啊,居然不信。”傅景城又靠回椅背上,说:“我还以为我说的话你都信呢。”
“我、我信的!不对,你刚刚说的我不信……其他都信。”黔娴认真地说。
傅景城被黔娴的话逗笑了:“一会儿想去哪?”
黔娴想了想:“书店!”
傅景城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差点忘了你是个学渣。”
“傅景城!”黔娴羞愤。
……
“喜欢看什么书。”傅景城随手在书架上拿了本《追求女神的36计》翻看。
“俗的,越俗越好。稍微雅一点的都看不懂。”黔娴自嘲道,瞥了眼傅景城手里的书:“就你手里那种。”
傅景城轻笑,凑近轻声问:“我说你学渣生气了?”
黔娴撅了嘴没说话,挑选着言情小说。
“我家钦辞最聪明了,只是不学习而已。”傅景城从身后搂了黔娴的腰,却被黔娴躲开了,红着脸嗔怪:“这是书店呀……”
拿了一堆言情小说,傅景城也选了几本想看的书。两人理所当然地回了黔娴家里。
“你爸妈昨天没在家,你说你爸爸在应酬,那阿姨呢?”
“我妈出差了,现在应该在西班牙。”黔娴随口回答,又想到了昨晚的事,扭捏着问:“你昨天……抱我回床上的?”
“怎么,想起什么了?”
“哼!外套都没帮我脱……”
“要是脱了外套,就会忍不住继续脱下去了。”傅景城靠近黔娴,说出这么一句。
“你!你个女流氓!”黔娴红着脸推开她。
傅景城笑了下,起身走到黔娴的书架旁,果然一排排的言情小说堆在上面。
看了会儿傅景城突然挑了挑眉,抽出一本《普通地质学》看了看,开口问:“买错书了?”
“才不是!”
傅景城又看向书架,发现旁边还有《同位素地质年代学》和《古生物地史学》
“地质时代很有意思的!”黔娴从床上爬起来说:“比如寒武纪生物大爆发,那么多动物化石突然间出现了。还有……第三次生物大灭绝!书上说50年间整个海洋和陆地生物都基本消失了……还有恐龙!三叠纪晚期的时候恐龙出现了,侏罗纪时期就变成了统治者,而后白垩纪结束时却突然全部消失了,是不是很奇怪?”
“挺有意思的,我也看看。”傅景城看着床上侃侃而谈的黔娴,走近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知道你看的都是些国外名著……对我来说超无聊的!”黔娴躺倒在床上抱怨。
“我也只是打发时间,并不是那么喜欢看。”傅景城在床沿坐下,黔娴蹭过去枕在她腿上。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很有个性的人,但是有些时候,你做事总是中规中矩……为什么?”黔娴仰头看着傅景城,有些不解。
傅景城放下书,颦了眉想了想道:“每个人都是复杂的,性格也是多元的。在某些方面墨守成规,也是个性的一种。倒是你,单纯得很。”
黔娴有些听不懂,还是开口问:“那你会觉得我无趣吗?”
“你不无趣啊。”傅景城抚摸黔娴的头发,低头看她:“至少在我喜欢上你之前,你没表现得很无趣。”
黔娴这回听懂了,“喜欢”就像是一层保护膜,也像是一条分界线。如果喜欢上了,那么之后的不好不完美都会被视若无睹。
……
“以祺,上周五演出完你就走了,都没来得及恭喜你啊!独舞特别棒!虽然我没看到嘿嘿……”黔娴课间在走廊碰到了任以祺,便停下和她说话。
“你唱得也很好黔娴,和单柳配合得超棒!”任以祺拉了黔娴的手有些激动地晃着。
黔娴正想开口,突然右边肩膀上一重。有些疑惑地看过去,看到了一只白嫩的手臂。
傅景城从后背揽着黔娴得肩膀,越过她盯着任以祺。过了好一会儿幽幽地开口:“你好啊。”
任以祺怔了怔,随后微笑:“你们……恭喜啊。”
黔娴咧嘴笑开了花,开心地晃着任以祺的手,却被傅景城抽了出来。
“谢谢。”傅景城礼貌回答,又低头看黔娴:“上课了,钦辞。”
“那以祺我先走了哦。”想挥挥手却被傅景城拽走了。
任以祺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
“嘿嘿嘿嘿……”黔娴傻笑。
傅景城斜眼瞥她,别扭道:“傻死了。”
黔娴知道她吃醋了,越发开心。不由小声嘟囔:“以前以祺跟我说我还没发现……原来是真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十一月到来得很快,天气转冷,五个人去了家汤面点吃午饭。
“你好像有段时间没去看你姥姥了。”姜姜咬着面对黔娴说。
黔娴想了想是这样的,不由有些责怪自己:“嗯,今天周五,我今天放学就去。”
黔娴说完才想起傅景城,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脸舍不得。
傅景城笑笑摸了摸黔娴的头发。
姜姜和单柳光顾着低头吃面什么也没看见,洪思看在眼里倒是眯了眯眼。
“好无聊,我们周末出去玩吧?”单柳有训练的时候总嫌累,没训练又闲得不得了。
“好啊,玩什么?”
“喜欢打保龄球吗?”傅景城看着黔娴问道。
“嗯……只玩过一次,挺有意思的。”黔娴咬着筷子答。那是出国之后,和朋友去过一次保龄球馆。
“那就打保龄球吧。”
傅景城好像想到了什么,凑到姜姜耳边:“她打保龄球不会发脾气吧。”
姜姜耸耸肩:“我不知道,没和她打过。”
傅景城沉思。
“说什么呐?”黔娴拉了拉傅景城的袖子。
“没什么,吃面。”
“哦。”
作者有话要说:
看深夜食堂马克那两集哭得稀里哗啦。
啊!我不想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