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娴知道郑曦在说什么,沉默着点头。
“虽然说我没意见哈,但我还是想问你怎么会喜欢女生的?“
黔娴垂下眼,也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我也喜欢过男生,但是都没有像喜欢她这样,这么喜欢。”
郑曦摇摇头,感叹:“看来是陷进去了……”
黔娴沉默着揉着郑曦的腰,过了一会问:”明天我们去打保龄球,你去不去?“
郑曦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道:”你竟然会邀请我?看来是真喜欢她啊!”
“就这么定了。”黔娴拍了拍郑曦的腰,引来一声惨叫,然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门铃声想起,黔娴去开门。
“姜姜,你来了。”
“我来看看姥姥。”姜姜换上拖鞋,看了眼鞋柜,又往屋里扫了眼。
把姜姜带到客厅,姥姥和她寒暄着,黔娴回房间叫郑曦。
打开门,黔娴靠在门框:“姜姜来了,出来。”
郑曦装死。
黔娴过去拉郑曦:“你们多久没见了,怎么也该甚是想念啊。”
郑曦挣开了黔娴的手,极不情愿地说:“有什么可想念的,她来了我为啥要非出去不可!”
黔娴索性不管她了,回了客厅。姜姜正和姥姥聊着天,见黔娴一个人回来,心中了然。
“那姥姥我去看看曦姐。”姜姜起身。
“去吧去吧,钦辞刚把她摔了,正躺着呢!”十分自豪的语气……这让黔娴不禁黑线。
姜姜轻车熟路地推开了郑曦的门,她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听到开门声不耐烦:“都说了不出去,我才不要见她,那死丫头见到我从来都不笑,看着就烦!”
姜姜听到郑曦的话轻轻皱眉,看到她腰间的淤青,走过去手轻轻碰触。
“别闹钦辞,痒!”郑曦扭着腰躲开了手。
姜姜伸手箍住了郑曦,压在她身上:“好久没见你了,每次来你都不在。”
郑曦吓了一跳,要叫,被姜姜捂住了嘴。
“你别叫啊,我又没做什么!”姜姜无辜。
你,你手都神我衣服里了还说没做什么!郑曦绝望。
“黔娴下手真狠,我都心疼了。”姜姜继续抚摸着郑曦的腰,说:“你别叫,我松手了啊?”
郑曦停住了挣扎,姜姜的手离开,郑曦马上张嘴。
姜姜低头堵住了郑曦的嘴,用力地吻着。
郑曦已经熟了,浑身通红,用力推搡着姜姜,却不为所动。
吻了一会儿,姜姜退开,舔舔嘴唇说:“真好。”
郑曦双眼无神,生无可恋的表情。两秒后,大哭出声!
姜姜皱眉:“你又这样……曦儿!从小就是,一亲你就哭。”
“我要回家!!”郑曦嚎啕大哭。
“不想待这儿了?好啊去我家!”
郑曦哭得更大声!
姜姜不理她,伸手捏着郑曦的脸蛋,下手又不知轻重,脸颊被捏得通红,疼得郑曦哭得更凶!
“你都不想我的啊?”姜姜抱着郑曦说。
郑曦不理她,哭个不停。
“那我走了,你自己待着吧。”姜姜起身,郑曦松了口气。
客厅里黔娴和姥姥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
“有没有人追你啊?”
“有啊!”
“有没有喜欢的啊?”
“有啊!”
“带回来看看啊?”
“好啊!”
姜姜走了过来,听到这对话,不由看了黔娴一眼。
“我姐呢?”黔娴让了地方给姜姜坐。
“被你打哭了。”姜姜坐下喝了口水,说:“你下手太狠了。”
“啊?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还后反劲呢?”
“不知道。”
送姜姜离开时郑曦还是打死也不出门。
在楼道按了电梯,姜姜欲言又止。
“你要说啥吗?今天怎么了?”黔娴没见过姜姜这幅样子,问。
“你、你和傅景城……”姜姜吞吞吐吐。
“你看出来了?”黔娴瞥了她一眼。
“啊?你们真的?”
“真的。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迟钝竟然看得出来。”黔娴说着打了个哈欠。
“真迟钝的是单柳,她啥都不知道。”
“也是……我困了,你自己等吧,我回去打个盹。”黔娴挥了挥手回了屋。
姜姜站在原地沉默,不知在思考什么。
第二天,周六。
黔娴和郑曦一起出了门,在楼下和姜姜洪思会合。
郑曦没想到姜姜也会去,死命要回家,被黔娴和姜姜两人拦住了。
四人打车到了保龄球馆,傅景城和单柳也等在那。
黔娴一天没见傅景城,忙跑过去想抱她,又想到人这么多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黏在她身边。
“这是我表姐,郑曦。”黔娴笑眯了眼拉着郑曦介绍给傅景城。
“昨天打过电话的,我是傅景城。”傅景城笑得礼貌。
“不要再提那个电话了求你了!”郑曦想到昨天腰还在疼。
黔娴脸红,偷瞄了眼傅景城,她正嗔怪地看着自己。
“我们……去打球吧!”黔娴转移话题。
傅景城交了两局的钱,又租了鞋子。
黔娴在屏幕上输了六人的名字,然后跑去挑适合自己的球。
洪思提议去买些零食饮料,郑曦不想跟姜姜相处,于是要跟着。姜姜见郑曦也去,便也起了身。
“那你们去吧,我在这看东西。”单柳摆摆手说。
姜姜看她要当电灯泡的样子,拉了她一起:“过来帮忙拎东西!”
“钦辞。”傅景城走到黔娴身后陪她挑选着球。
“嗯?”黔娴回头。
“你打保龄球很厉害吗。”傅景城伸手环着她。
黔娴有些害羞,靠在她怀里说:“我只打过一次,保龄球不是看运气的吗?哦,我的手如果拿球时间长了就没力气了,所以状态不稳定。”
傅景城没说话,拿起黔娴的手仔细看。白皙嫩滑,手指修长。轻轻吻了一下:“是挺累手的。”
黔娴盯着她:“你想什么呢……”
傅景城挑眉,没说话。
除了黔娴和傅景城两人会打保龄球,其他四人都不会。黔娴自己也是半吊子,就打过一次研究出来的。于是傅景城给几人演示了下持球摆球等动作。
主要还是靠实践,于是就这么开局了。
黔娴的水平时好时坏也不在意成绩,随便打。
倒是傅景城打得中规中矩,基本第一球七八个球瓶,第二球打掉剩余的。
傅景城打完第二球回身走到黔娴身边坐下,黔娴贴了过来跟她咬耳朵:“我怎么感觉你不在状态?”
“有吗。”
“有。你怎么不好好打呀?收敛锋芒什么的,不适合你。”
“那我好好打。”
傅景城先前没有确定黔娴的小傲娇会不会在打保龄球的时候也发作,现在看来应该没事。
“啊!”是郑曦的惨叫声。
黔娴起身,看到郑曦正捂着腰。连忙走过去问:“不是扭到了吧,和昨天的伤没关系吧!”
“是她自己肢体不协调,跟你没关系。”姜姜说完,伸手要抱郑曦回座位,却被狠狠地拍了下。
“谁不协调!”郑曦瞪她。
“你都顺拐了。”姜姜无辜。
黔娴扶着郑曦回到座位,帮她揉了揉腰,没什么大碍,需要休息一会儿。
姜姜过来坐在她身边,郑曦往旁边躲了躲。
黔娴好笑地看着她俩:“你们哪来的深仇大恨?”
“我们好的很。”姜姜笑。
郑曦黑着脸不说话。
郑曦受伤,姜姜帮她打了她的分数,单柳和洪思也渐渐熟悉了保龄球。黔娴还是玩乐的态度,傅景城倒是轻松全中。
实力悬殊,最后大家已经不按顺序随意打了。
只两局,六个人吃吃喝喝差不多玩够了,找了个地方吃饭。
吃饭期间单柳接了个电话,她妈妈问了她的位置要来接她。
“唉,我等会儿有声乐课,我妈要来接我了,老傅,黔黔,我们一起走吗?”
“黔娴,你不跟我们回东旗吗?”姜姜问。
“什么我们!我要回家!”没等黔娴回答,郑曦先不愿意。
“你的包没带,要回去取。”姜姜瞥了一眼郑曦。
黔娴有些犹豫,转头看着傅景城,依依不舍地拽着她袖子小声说:“我想跟你走……”
傅景城在桌下握了她的手,轻轻揉着,靠近黔娴耳边说:“我们每天都见面啊,去陪陪姥姥吧,乖。”
黔娴低下头,有些自责,自己竟然把爱情放在亲情前面。
黔娴想了会,突然抬起头看着傅景城的眼神闪着光,说:“你跟我回去吧,我们吃过晚饭一起回家!”
傅景城愣住了,随后露出犹豫的神情。
“我知道你会不自在,但是我姥姥很和蔼的,我们就陪她聊聊天,吃完饭就一起回临水岸,好不好?”黔娴晃了晃傅景城的袖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你就答应她吧。”郑曦冷不丁说了一句。
傅景城只好点点头,黔娴笑得眯起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姜姜是个不懂得如何爱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