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床上,傅景城从背后抱着黔娴。
黔娴抓了傅景城修长的手,细细抚摸。
张嘴咬了咬傅景城的食指,发现口感不错,便轻轻啃着。
傅景城也凑近轻吻着黔娴的后颈,黔娴不由自主的颤了颤,不小心咬得狠了。
怕咬疼了傅景城,黔娴舔了舔那根食指,却被傅景城压住了舌头。
她探着食指进了黔娴嘴里,黔娴轻轻地含住了。
手指感受着黔娴口腔的温热,傅景城细致的从后面吻着黔娴的脖子,又滑到耳后。
黔娴颤抖着,有些紧张地睁大眼睛,盯着床边的落地窗帘。窗户开了个缝隙,进来了一丝微风,终于消去了黔娴的一丝燥热。
有种要犯错误的感觉,黔娴不再含着傅景城的左手手指。傅景城举着手,食指上还有晶莹的液体,被灯照着简直闪瞎黔娴!
抓下傅景城的手,拿自己的睡衣胡乱地给她擦了擦手指然后把她的手在自己腰上。
这下应该不会犯错误了,黔娴想。
傅景城却没有闲着手,从黔娴的睡裙下摆伸进去,摸了摸盈盈一握的纤腰,黔娴差点叫出声,忙咬住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去抓傅景城不老实的手,但没成功。傅景城已经顺着腰摸上了黔娴胸前。
黔娴的脸红透了,又不好意思去碰盖在她胸前的那只手……只好咬着手颤抖。
黔娴穿的是吊带绑带睡裙,傅景城用空闲的手轻轻一拉,一边的绑带就散了,露出滑嫩的肩头,吻了上去。
左手也没闲着,轻轻揉着那柔软,指尖点了点顶端,黔娴终于忍不住□□出声:“嗯……”
黔娴喜欢被她抚摸的感觉,但第一次架不住害羞,觉得有些受不住。
傅景城却完全没在意,抚摸了一会后手向下探去,隔着内裤覆在了上面。
黔娴要哭了……怎么还没完!夹紧双腿想着办法。
“景、城……”黔娴的声音比蚊子还细。
傅景城把头凑过去,吻了吻她耳垂:“嗯?”
这声“嗯?”带着□□,有些沙哑,黔娴感觉自己要被攻陷了,开口:“我……困了,你困不困……”
“不困。”
“……”黔娴碉堡了……这是,不肯停的意思吗!
傅景城趁着黔娴愣神伸出一只腿挤进黔娴腿间。光裸的腿交缠着,白的晃人。
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里,直至湿润。
傅景城抽回手,长腿也退了回来。黔娴已经意乱情迷,搞不清状况。
下一秒傅景城把黔娴翻过来平躺在床上,自己手撑着身子在她上方。
黔娴刚刚一直背对着傅景城,突然看到她的脸害羞得不敢直视,脸上一片桃红。
傅景城盯着黔娴,目光炯炯。
黔娴以为傅景城会做点什么,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她亲下来,有些气闷。
抬头看向傅景城,眼神略带埋怨,又有些许委屈,刚想开口就被傅景城堵住了嘴。
傅景城吻得很激烈,黔娴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探进黔娴嘴里追着她的舌,手上没闲着,解开了黔娴另一边肩带。把裙子向下拉,黔娴身上就只剩下了小内裤。
傅景城在黔娴喘不上气的时候停了下来,改成细碎的吻,轻轻含着黔娴有些发肿的唇。
黔娴紧张的小鹿乱撞,但旖旎一夜才刚刚开始……
早上。
傅景城头发凌乱,眯着眼睛走到洗手间从背后抱住了正在洗漱的黔娴。
“钦辞,有没有眼镜能给我戴?”
黔娴擦了擦脸,从镜子里看傅景城,有些惊讶:“你近视?”
傅景城郁闷地点头:“昨晚睡前把隐形摘了,我没有备用……看不清了。”
黔娴转身揉了揉傅景城的脸,亲了她一口后拉着她的手出了洗手间。
黔娴翻找了一会儿柜子,拿出一个蛮大的盒子,打开来满满的有十几副眼镜。
“多少度?”
“500,550。”
黔娴看了会,手指滑过一副又一副各种各样的镜子,最后拿起一副十分禁欲的无框眼镜。
帮傅景城戴上,调整了下。竟然十分合适,好看的紧!
“看我。”
傅景城眨了眨眼。
“清楚吗,这度数应该差不多刚好。”
傅景城扶着镜框点点头,又看了眼眼镜盒子,疑惑道:“你怎么这么多眼镜?”
“我要戴塑形镜,睡觉时候戴的,有时候困得不行或者有其他情况,比如……昨晚……咳咳就会偷懒不戴,第二天会有些看不清,所以我准备了各种低度数的镜子。”黔娴又找了一副没什么设计感的黑框眼镜自己戴上,边说:“你那副是我暑假时候不带塑形镜度数恢复时配的。还有几副隐形,你要吗?”
傅景城摇头:“这框架挺好的。”
黔娴突然想起了什么,盯着傅景城,慢慢靠近。
就在快亲到她唇的时候,镜片的碰撞声响起。傅景城郁闷地皱眉。
黔娴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果然!我听说戴眼镜接吻眼镜会打架哈哈哈哈!”
傅景城黑着脸摘了眼镜,抱住黔娴擒住了她的唇。
快中午时,黔娴和傅景城站在厨房里,盯着厨具沉思。
“你想吃什么?”好一会儿,黔娴转头看傅景城问。
“你会做什么?”
“你就说吧,我可厉害了!”黔娴昂首,一脸自豪。
“可乐鸡翅?刚好买了可乐。”
“呃……还有吗?”
“蛋黄焗南瓜,突然想吃。”
“呃……要不就做个汤吧!”黔娴无视了傅景城的点菜,自顾自点了点头:“就这样!”
傅景城:……
黔娴的厨艺都是出国后自己研究的。平时总是叫外卖或出去吃,热量高又不健康。
事实上她只会做些简单的料理,炒菜什么的……为时尚早。
“西红柿鸡蛋汤多好呀,有营养……咳咳好像没啥营养,但是方便啊!”黔娴扯扯嘴角有些心虚。
“好喝。”傅景城笑了。
“你不用安慰我,我们俩口味特像,我不喜欢的估计你也不会喜欢。”
“是真的好喝。”
黔娴咧开嘴角笑得傻里傻气。
十二月转眼就到了。这天傅景城拿着台单反坐在座位上认真地摆弄着,黔娴则撑着下巴看她摆弄。
“老傅,你是不是训练太少了!还有精力参加社团?”单柳坐在一边调侃。
“精力这种东西,我有很多。”傅景城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举起相机对着黔娴拍了一张。
“……”黔娴撇撇嘴角。
“唉,没对焦……”傅景城看着屏幕上黔娴略显模糊的面容摇了摇头。
“话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学摄影啊?”黔娴问。
“给你拍照。”傅景城头也不抬。
黔娴微微红了脸:“我不是很喜欢拍照……而且镜头里我的脸会变丑的!”
“好看的。”傅景城不理会,又举起相机拍了一张。
画面上是黔娴微微鼓起脸颊的可爱模样,傅景城笑了起来。
……
黔佐志从S市回来后黔娴总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想到前世的小三,黔娴不得不变得警惕起来。
靠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一边偷偷观察在旁边看文件的黔佐志。想了想放下了手机开口。
“爸,我手机欠费了,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嗯,拿吧。”黔佐志头也不抬。
不心虚?黔娴疑惑……
刚想解锁屏幕,黔佐志突然出声:“等会儿,我给你解锁。”
“我知道密码的。”黔娴说着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看来是换了密码……
解锁之后黔娴快速浏览了下各种社交软件,没看出什么不对。
利落地输了傅景城的号码,拨了出去。响了几声还是没有被接起,黔娴在心里偷笑。
她肯定看到了,只是故意不接起也不挂断。
主动挂断又拨了一次,响了两声终于被接起。
“你好。”傅景城声音十分冷淡。
“咳咳,班长,我想问下今天的英语作业。”
“钦辞?”
“一套卷子是吗,好哒我知道了谢谢。”说完挂断了电话。
手机还给了黔佐志,黔娴有些郁闷,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为什么换了锁屏密码呢?
“我上次不是给你交了五百块钱话费吗,怎么这么快用完了?”黔佐志突然问。
“啊,我查查。好像刚刚只是信号不好……话费还有。”黔娴糊弄过去便上了楼回房间。
刚关上门就接到了傅景城的电话。
“怎么回事?”
“啊,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为了拿到我爸的手机。”
“你想做什么?”
“我……我感觉我爸……好像出轨了……”黔娴感觉很不好意思,和自己女朋友说自己爸爸出轨这种事……
傅景城沉默了很久,似乎也觉得尴尬。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营业厅可以查到通话记录……”
黔娴一拍脑门儿,觉得开窍了。
“不过,你能做什么呢。”
“不知道,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总要做些什么吧……景城,作为一个女儿,我是不是不该管这些啊……”
“那个,钦辞。”傅景城有些踌躇,吞吐了半天才说:“这种事……我真的没经验。”
黔娴从没想过傅景城也会变得犹犹豫豫,不知所措,感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不用为难,我知道的。”太尴尬了!
钦佳慧马上就回国了,黔娴目前也做不了什么。她想要的,不过是保护她的家人。
如果时间没记错,小三大闹应该是在春天之后,黔娴悄悄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网审大大,我已经删的没啥了!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