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地碰了下唇,王源吐息:“我都不怕传染,你怕什么。”
“拿你没办法。”王俊凯轻叹,将东西放下,双手捧住了王源的脸和脖颈,另一条腿也搁在沙发上,从上往下地压住,深深吻下去。
点唱机播完最后一首歌便无人顾及。
只余两个人的大包厢,似乎过于空旷,但心里装着一个人,总不至于孤单。
57.
总有些特别的时刻不经意触及过去某些特别的记忆。
被压在硬皮沙发上,唇舌热烈地纠缠,未见半点不自在,王源恍惚间记起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只是当时那个包厢并不如如今这个那么宽敞奢华,而自己也不似现在坦荡。那是王源16岁的生日小趴体,因为只四五好友庆祝,所以订的是中包。
黄宇森大声的嚷嚷仿佛还是昨日。
“有没搞错啊?你小学弟生日,不订大包间?”
其实他冤枉王俊凯了,那时候就巴不得给王源最好的人怎会吝于聚会都舍不得花钱,只不过王源当时就在身边,坚持让他订一个刚好的就行,不必铺张。
王俊凯一副不正经的笑,还没结婚就想着给我省钱了。惹来王源作势气恼的转过冷脸,这人还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欢。
在场的都是熟人,听了黄宇森调侃的话都在笑,苏翰卓接话道订那么大干嘛你要在这儿办运动会啊?
黄宇森猴儿一样多动的形象深入人心,又是一阵大笑。
王源还记得,少年时期的王俊凯真正开心和礼貌的笑是有区别的。那时候他是真的高兴,笑得两颗尖牙都露出来,脸上还挂着笑痕。黄宇森和苏翰卓的抬杠斗嘴没惹得他笑,反而是被学长感染到了,王源才跟着咧开嘴,眉眼弯弯,全情映入某个身影。
明明是自己生日,怎么学长比他还开心呢?
察觉身下的人在走神,王俊凯拉开了点距离,改为捏住他的脸。
“笑什么呢?和我接吻都能神游?”
王源拿下他的手,握着捏了捏,抿唇笑道:“我怎么都没发现你小时候傻不拉几的,明明是我的生日会,你比我还高兴,笑点还特别低。”
“嗯?”王俊凯却故意误解他的意思,“什么生日会?你还见过我小时候?”
“你不记得啦?”王源一脸不可思议,“那次我们还……”
“还什么?”
“不说了。”
“什么啊,你说。”王俊凯憋着笑问。
耳垂悄悄飘上了粉红羞意,王源想把他推开,谁知王俊凯往后退了半步就纹丝不动了。王源使劲,没想自己被吻得手脚发软,更何况王俊凯是铁了心压着他。
“你让开。”
“口渴了?”王俊凯说着体贴话却没退半步。
方才接的吻太忘我以至于起了反应,现在半跪在沙发上,身下是他的小情人,王俊凯暗暗深呼吸。王源里面穿着长衬衫,质感丝滑,被拉扯两下就滑落了肩膀,而眼睛泛着水,嘴唇也发了红,整个情态难掩春意。
对方给了台阶,何不顺着往下走。
见他点头,王俊凯笑了笑,当真让开了。
王源像是不信他这么好说话,狐疑地瞟他一眼,才走到中央的玻璃桌拿了杯西瓜汁,灌下几口。冰镇的鲜榨西瓜汁,入口清甜不腻,王源放下杯子才看到王俊凯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口,过了几秒才慢悠悠走回来。
“你关门做什么?”
王俊凯坐到他身边,长腿在两张桌子的空隙伸展,叉着双腿,好不惬意。他偏头看着王源沾着鲜红肉渣的嘴唇,喉咙开始发痒。
王源扫了几眼忽然撇过头去,默念了句什么,阿弥陀佛,清净宁神。
“怕服务生打扰。”隔了片刻他才低声回答。
听着这话,王源又望过去,不料王俊凯一直没移开眼,近距离下两人对视,不觉又凑到一起,抵住唇轻碰,像是用着蚕食的姿态,一点一点把刚才过渡的气息又吸回嘴里。
不知怎么就变成这个姿势,王源跨坐在他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从蜻蜓点水的轻吻逐渐变成热火燎原的深吻。
王俊凯的手衬衫下摆探入,自下而上地缓慢抚摸清瘦的背脊,手法耐人寻味,不时加深力度,怕捏得重了把他弄疼转为轻揉慢捻,忘情之际反复着,眷恋又情色。因这坐姿,互相追逐的情热的湿吻,身上的人被迫后仰,那后腰尾椎的位置深深凹陷,手便在那处流连不返。后用力一按,下身忽的就撞在一起,紧密贴合,戳着彼此。
“嗯……”王源被含住唇舌色色地翻搅,下体又被这样刺激,顿时发出绵软闷哼。他拉开了些距离,抵住王俊凯的肩膀,声音微微发虚。
“别、别亲了,要喘不过了……”
“这就不行了。”王俊凯咬住他的嘴唇,重重一吮继而往下吻,探出舌头舔弄间或顶戳。
王源被闹得不住轻喘:“别舔了,好痒。”
“你是洗过澡才出门的么?”
好香。王俊凯将衬衫往上撩,埋在他胸前吸乳头。王源肤质白嫩,乳晕小小一圈也是粉嫩粉嫩的,被舔湿了也只是颜色变得更加艳丽,乳尖硬了起来,王俊凯细碎地舔,用舌尖撩拨戳弄。
胸前便涌起了麻麻痒痒的酸胀感,乳头被口腔软肉包裹着打转,唾液染湿了皮肤,王源仰头无声地呼气,压抑着想要呻吟的快感。
单纯玩弄乳头其实并没有感觉特别强烈,但一想到是王俊凯在吸就受不住地泛起阵阵颤栗。
直至一边被弄得红艳,一边泛起刺痛,王俊凯才往下,舔着白皙的腹部皮肤滑落。姿势有些别扭,他便靠在沙发背上,抽出一手解开他的裤子。
“要、要在这里么?”王源对于性爱的概念定位在属于两个人的私密情事,若地点放在外面便会觉得羞耻,虽说这包间锁上门便如同封闭的私人空间。
他总算明白为何方才王俊凯会问吕景宜包间的监控关了没,原来是早有预谋。
这么想着,就也说了出去。
王俊凯却说:“那还真不是,我是怕监控开着跟你见面会被我爸知道。要不是你勾我,我也不会现在硬得疼死。”
心里那关其实不难过,这里又没有别人。被灼热的手掌包住了胯间揉弄,王源霎时打了个激灵,然后便舒爽得忘了东南西北。
王俊凯一手摸着他前面,一手又在后面捏他屁股,情热地凑到他耳边侵略性轻笑。
“宝宝也帮我摸摸。”
说完就含住王源的耳垂,王俊凯现在的状态,激动得禁不住一点刺激,看到王源的身体部位近在眼前就想舔一舔,含到嘴里磨一磨,弄得湿哒哒最好。
一开始没动作,王俊凯又在耳边反复念着“宝宝”、“宝宝”,明明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听在耳里却似用着宠爱语调撒娇。
这样他还如何装作没听到。
王源暗道这人真是狡猾,手还是往下探去,摸到王俊凯勃起的肉棒。
“来,解开裤子。”王俊凯又在耳边劝说,“用力一点没关系。”
那声音下流得,王源脸红耳热,像是要烧起来。
就真用了点力,细致地撸动那根烫热的阴茎,耳里传入王俊凯难掩兴奋的喘息,王源下体也被他握在手里抚摸,手便有些软软的使不上劲儿。
王俊凯埋在他颈侧的脑袋凑得更近,嘴唇喷着热气重重印在已被吮出红痕的皮肤上,移动的轨迹来回反复,唇舌并用,深深地覆在他颈窝、脖子、锁骨种着吻痕,像是长在了他身上。
王源频频吸气:“轻点……王俊凯,轻点。”
他却不听,仿佛冥顽不灵的孩童不知疲倦吃着波板糖。
那手揉捏的力度也丝毫不含糊,屁股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揍了一顿。王源不懂他为什么如此兴奋,难道是隔了太久?
等不了多久,两人下身便又碰到一起挤压,打着圈顶弄,让下腹窜起绵软的酸胀感。
王俊凯把人推到沙发上,拽掉遮挡物,一声不吭按住他的腹部,埋首,张嘴含住王源硬得发疼的性器官。
“啊……”这招刺激太过,王源猛一下呻吟出声,又自觉太淫荡便伸手掩住嘴,五官却因为太爽而皱缩在一起,脚趾都绷直了,双腿踢了几下便又用力夹住给他口交的王俊凯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磨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王俊凯的口腔湿热湿热的,舌头在阴茎顶端打转舔舐吮吸,一手扶着茎身抚摸,或是含到嘴巴深处,技术不太娴熟,不时磕到牙齿,听着王源痛又爽的抽气,王俊凯不由笑了笑,接着又含住吮吸,当真像在吃棒棒糖。
好几次含得深了,发出恼人的羞耻响声,快感来得太狠太准,王源的手一下揪住王俊凯的上衣,又一下撞到沙发背,猛地用指甲扣划硬皮,妄图缓解这令人丧失理智的似痛似爽的灭顶快感。
他用手背掩住嘴含糊地呻吟,声音像在哭泣:“不行了,嗯,啊,不行了……受不住,唔……”
王俊凯听得喉咙一紧,接着便往下滑,舔过整根阴茎来到会阴,重重地舔得王源下身一片湿淋淋。
他很少给王源口交,一是真不惯,二是很多时候都想直接提枪就上,三是他也舍不得王源给自己含,料想对方也跟他一样。于是交往以来,做过这么多次,数的过来的就王源16岁的生日会,和今天,同样的,都是在KTV包间里。
时空仿佛措置了。
王俊凯舔着他湿软的会阴,声音黯哑:“你这里很干净。”
王源私处毛发属于正常的程度,不会很多很密,反正王俊凯就是觉得他身上任何的东西都是恰到好处的,能让他兴奋,又让他怜爱。
王源喘了口气,将手放在他头顶,指尖乏力地扫,从额前拢起刘海看王俊凯此时低头抬眸,深情迷恋的神态。
“那次没做完,这回补完整吧。”王俊凯弯起一个坏笑,抬起上身,用刚含过阴茎的唇落在他脖子上,下身贴在一起,模仿性交频率一下一下顶他。
被举着双腿放在他背后,王源双手揽住他的脖颈,歪着脑袋神情迷离地接受他的侵占,鼻腔和耳朵灌入王俊凯情不自禁的炙热呼吸。
男人味十足的闷哼像是野兽出笼。
王源惦记着他刚才那话:“你是骗我,明明还记得……”
原本流连在耳后的湿吻沿着漂亮的下颚线条转移到他唇边,王俊凯低笑着说。
“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他们都在呢,我摸你,你连挣扎都不敢用力,整个儿待宰羔羊。”
“你就是不安好心,把我困在沙发角落,趁其他人都在闹在唱歌,你还灌我酒。”时隔多年才兴师问罪,王源嗔道,“你都不知道我多怕被他们发现。”
“那你现在还怕么?”王俊凯停了动作听他说话,过后问。
那时候的王源青涩,不自知的诱人,身体还在发育,却已逐渐透出现今这清瘦修长的性感身材。初尝情欲的少年便往往难以抵抗这诱惑,恨不得长在他身体里。有一阵子是一想到王源就会起反应,王俊凯暗自懊恼,却又不制止,反而因为对方欲迎还拒的反应兴奋得性欲勃发。
两个好友看出王俊凯的状态便借口把王源带来的同学也一起带走,于是,16岁的王源被他压在沙发上,扒了裤子给自己腿交。
他幻想了很久,甚至做梦都想。
王源的双腿,修长,白皙,不见一丝赘肉,裹在深色校裤里尚且令他浮想联翩,更何况是做爱时交叠在自己背后相磨。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了裤子,将人面朝下按着,并着他的双腿,插入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好几回动得太狠,不小心滑了出来,肉棒顶端兴奋流出的水溅了几滴落在王源白皙的臀瓣上,他也会爽得太阳穴抽疼。
每一次抽插都会顶到自己起了反应的阴茎,王源咬住下唇压抑叫声。细嫩的大腿内侧被他粗硬的肉棒磨得发红发烫,泛起微微刺痛,却又难以避免越发兴奋。
湿湿的液体随着不知节制的动作涂满他的下身,王俊凯亢奋地用肉棒戳他的后穴,但又不进去,过了一会儿把人拉起来,握住两根灼热的少年的性器搓弄。
然后凑在一起接吻,直到射出来。
少年的情事肆无忌惮,少了几分深情,多了点原始冲动。
两人同时忆及过去,不由寻获彼此的鼻息和唇瓣,缠绵地深重一吻。王俊凯继而轻柔地亲他,回想起还是男孩的王源,心里泡着温热的泉水,晃晃荡荡地快要满溢而出。
“王俊凯……”剩下的话含在嘴里,想说不是不怕,是不在乎了。
明明此刻该是脱了裤子箭在弦上,但被对方这样温柔的吻触动,王源内心那根线被轻轻拨弄,发出美妙的颤音。喊他的语调含羞带怯,又率直大胆,像是撒娇,又似敞着整颗心的爱意,多到不知该如何安放。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到那时候,跟十六岁的你说,多喜欢我一点,多信任我一点。”王俊凯低头一笑,觉着这样表白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摸摸鼻梁,指尖沾染了王源的气息。
他的心跳砰砰的,嘴里情话便不由自主脱口。
“不要把我推开,不要转身就走,不要说不喜欢我。”
说着俯身,鼻尖相抵,王俊凯眼眶微湿,不愿被道破这尴尬免得徒增伤怀便闭起眼,可惜眉头紧蹙,泄露着内心深埋在记忆里,怀念着自己和王源的少年时代,压抑,遗憾。
如果还可以,他想要抡起拳头,揍醒那个冥顽不灵的十七岁的王俊凯。
若能看透将来,何以落得不知温柔为何物。
或许是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感染,王源用手摩挲他的侧脸,掀起他的额发温和地揉搓抚摸头皮,摸着那紧皱的眼角,忍不住也跟着蹙眉。
“别皱眉。”他说。
“在我这里,你想要怎样都可以,我全都接受。”
王源抚摸的动作是温柔的,像是敞开了怀抱包容他横冲直撞的过去,拥抱自己和他错失的岁月。
王俊凯抬头,着迷地亲吻他的指尖。
扶着性器进入时开口闭口都是表白的话。
“我喜欢你。”
王源也说:“只喜欢你。”
“最喜欢你。”王俊凯低头望着相连的位置,被自己撑开的后穴,变得红艳,边缘透明,紧紧裹着自己的阴茎,不留一丝缝隙。
“我爱你。”
王俊凯压着他情绪失控地顶撞,眼眶里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彼此连番的情话,沁出咸湿的液体。
看着身下的王源,被自己操得合不上、不住呻吟的嘴唇,眉角眼梢全是春意,心里被不知名的情绪撼动,他便更加亢奋。
这个人,是他的,过去,现在,未来,无论什么样子,都是他的。
后来性欲占了上风,两人专心做爱,想要死在对方身上。
第二轮的时候,王俊凯把人抱起来,站着插了一会儿。那穴口早已被干得熟透,颜色变得深红,湿哒哒的,被自己撞一下就挤出精液和肠道里的体液,王源在他耳边放开了声音哼叫,想要深一点就说深一点,想慢一点就说慢一点,无一不含着绵绵春意。
整个重量都挂在王俊凯身上,双腿张开缠住他的后背,王源扣在他脖颈和肩膀的手因为体位插得深,喘着气,指甲紧紧抠入王俊凯汗湿的皮肉。
王俊凯又开始磨他的前列腺,凑上前来了个深吻,堵住他的浪荡呻吟,身下勃发的肉棒动得更快更狠。放开时,王源当即发出绵长软腻的呻吟,双腿夹紧了王俊凯耸动的后腰,大腿内侧一抽一抽的。
知道他又要高潮,王俊凯停下,把人抱着放在玻璃桌旁边的软皮矮凳上,持续快速地插入已经被操得湿热的后穴里。
王源面朝下,阴茎压在凳子和腹部之间,随着身后男人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又痛又爽,抠着玻璃桌边缘的手指攥得死紧,可他又感觉自己手臂发软无力。
“宝宝,这样舒服么?”
王俊凯用手从他后脖颈往下摸,来到凹陷的尾椎处打了个圈,倾下身去,在他耳边下流地哄骗。
“你怎么这么棒。”
喘息粗重,王俊凯舔咬王源的耳垂,被他的穴夹得鼠蹊部窜过阵阵电流,紧致烫热,还被自己的液体弄得像发了水一样湿。
王源很快又高潮射精,但王俊凯却没有停下,这时候被插是痛苦的。王源咬牙闷哼,体内像被一个粗大的铁柱往里捣,似要嵌入他的灵魂深处。
“别、停,啊,嗯……啊,不、不要,停一下啊……”王源呻吟着求饶,实在被弄得狠了,受不住。
王俊凯从来没试过在自己射了之后还不停歇,持续不断地抽插顶弄,被磨着前列腺,不过几分钟又不得不起了反应。
可是他觉得自己的阴茎仿佛失禁一样,痛着,爽着,不停流出水,后穴更是不住地抽搐,裹紧了那根进犯的粗大肉棒,像嘴一样含吞吮吸,磨着烫人的茎身上的青筋脉络。
“啊……嗯啊,呃,啊啊,嗯嗯,啊……”
他叫得更浪,完全不加修饰,未曾掩饰。
王俊凯直起腰,单膝跪在矮凳边缘,由上往下,凶悍地操干,阴茎带出了浊液,沾上红艳的穴口,胯间直直撞着他的臀肉,拍打着发出啪啪响声。
“呃,嗯啊,嗯……轻,啊轻点……”王源咬住下唇,没一会儿又放声。嘴角流出了口水。
“王源,王源……”王俊凯骑在他身上,操累了就缓下动作,深而慢地顶进去,整根抽出来再全部插入。
性感的喉音在唤他的名字,王源听着应了几声。灼热的肉棒直直顶进来,到达不可思议的深度。王俊凯插在他体内晃着腰身,茎身抵住了凸起随着后腰动作相磨。
王源腹部已经湿了一片,都是被自己的淫水弄的。
摇晃持续将有一分钟,快感逐渐堆叠,然后像是找不到突破口,只能在体内鲁莽地冲来撞去,压抑难耐。
他的下腹和大腿内侧开始抽搐,脚趾也爽得蜷缩,全身痉挛,绵长的高潮一波一波袭来,绵软痛苦的呻吟叫了十多秒,王源这第三次高潮,不是射精,而是流水,流了快半分钟还不停。
他是第一次尝试大脑完全空白的、持续时间这么长的高潮,整个人像死了一回。
王俊凯被他抽搐的后穴裹得死紧,肉棒浸在水里,被柔软可爱的小嘴夹住按摩。喉咙禁不住发出粗暴的哼声,最后几下又深又重地插顶,接着便出了精。
两人叠在一起平复高潮过后的畅快感,王俊凯余韵未了,轻轻地顶了几下。
好好一个包间被胡搞乱搞的情侣弄得一塌糊涂,王源打量着自己和王俊凯的杰作,头疼地笑了笑。
“这可怎么办……”
“嗯?”王俊凯忽然听他开声,发出不明所以的单音。
“这里啊,怎么收拾啊?”王源苦恼地回头,“待会服务员进来看到会想歪吧。”
“呃,没事,这里的人素质很高,不会乱说的。房间是阿宜订的,更没人敢乱说。”王俊凯摸着他汗湿的鬓角柔声道。
王源眯起了眼,像猫一样蹭他的手掌。
“不要……我们还是把这里收拾收拾再出去吧……”
他这样被干完浑身乏软,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是动手收拾了,这意思就是让自己搞定嘛,王俊凯怎会不懂他什么意思。
但偏偏还想口头欺负一下,让他再软一点地撒娇求饶。
“你求我一下。”
王源瘪嘴,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眼里还泛着水,倔强又可怜的味道。
王俊凯被看得低头吻住他,含着下唇温吞地吮吻。
交换一个缠绵的吻过后,王俊凯认命地开始收拾包间,拿纸巾擦拭溅得到处都是的液体,物归原位,捡起二人的衣物,经过点唱机随手按了首情歌。
王源换了张矮凳,就坐在那儿看大高个儿猫着腰走来走去,看着看着居然也觉得有趣。偷偷在心里笑,笑意又从眼里溜出来。他抱起腿,将脸枕在膝盖上,眼神变得柔软。王俊凯偶尔会回头看他,对视时仍像两个初经人事、深陷热恋的无知少年,却又比年少多了点脉脉温情。
58.
不出所料,接下来一个多月,王俊凯不知在忙什么,消息回得也少。
王源没能再见到他一面。
九月末提交了中华医学会期刊的在读生版块论文进行评审,王源便带着礼品回家了,打算在G市呆个三四天就回去。父母听他这么说,略带责怪,好好的放个假就留那么几天,敢情把家里当成旅馆了呀。
王源当即卖口乖:“哪个旅馆能有手艺这么好的三餐供应啊?”
他妈妈嗔怪地瞅他一眼,面上要笑不笑的,显然被儿子一句话哄得开心了。
“你买这么些东西做什么用,我跟你妈又不缺,还不如留着自己买补品。”他爸边往瓷杯里倒茶边说,“来,尝尝爸爸手艺比得上这一日三餐不?”
“你都几岁了还吃醋!”他妈顿时乐了,完了又对儿子说,“对啊,你看你熬得黑眼圈都出来了,是不是读书太辛苦了。”
“读书哪有不辛苦的。”他爸淡淡道。
王源听着两老斗嘴还感觉怪好玩的,不忘安慰妈妈:“没事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妈一脸心疼地进厨房煲龙骨汤去了。
王爸爸招招手,让他过来。王源便走进客厅,坐在他对面。
“钱够用吧。”
“够的。”
王源有几个学期都拿到了学校的奖学金,资金方面是完全够用的。
“你是不是快到实习期了?”
“还没有,明年九月才到。”
“那也快了。”
“还有一年呢。”
“一年很快就过去的了,我看你出生还像昨天发生的事情。”
王源点点头,低头浅酌一口西湖龙井,直觉他爸有话要说。
“能申请回来G市吧?”
“这……我也不确定,学校有安排的。”
“那你尽量跟老师说一下看能不能回这边实习吧。”
这个问题之前也有考虑过,说实话,往届学生挣破头都想到学校所属医院实习,不仅权威科学,还有名声在外,如无意外能顺利留在那边发展,可说是前途无量,而父母则希望他回到家这边来,自己开个小诊所也比远在北方要好。当地人都有这种思想,王源某个远亲表姐正是坚持要嫁到东北才和家人闹掰的。不过天下哪对父母不希望子女留在自己身边的呢?
可若要细究原因,倒不仅仅是因为亲人的意见,王源上回见到王俊凯就想问,但思来想去,谁可能特意从中央调到地方去,这不跟自降身价一样嘛。疑问最后还是吞回腹中,当时他还病着,唇色微微发白,王源不愿再为他平添烦恼。
如此两相拉扯,王源陷入艰难的抉择中。这学期末就要填意向表,还有2个多月。
也许他该与父母坦白,而不是制造出方才那样乖巧听话的假象。
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爸要看抗战片,老妈钟爱肥皂剧,王源想回房去。
最后两老中和了一下,选了一个爱情谍战片。
王源一脸无聊地掀着眼皮,广告时间借尿遁,在房里躺了没几分钟,他妈又来敲房门,问他喝不喝糖水。
“不了,晚饭吃太撑。”他侧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开得明媚飘香的桂花。
门板发出轻声,王源起身回看,心情忽然飘上了阴霾。一想到爸妈露出失望难过的神情,他也跟着高兴不起来。如果可以他也想当一个只让他们骄傲的乖儿子,可惜冥冥中,王源不再是那个压抑自我的男孩。
坐在床尾,王源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发愣。
想听他的声音。
明明微信里就有他的语音消息,但王源偏偏就想听现在的王俊凯说说话,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担心随便来电会打扰到他,握着手机犹豫不决,连自己都要嫌弃。
不知是否心灵相通,王俊凯紧接着就打来电话。王源不敢置信,这线路都连到心里去了难不成?盯着确认几秒号码才接通。
“回家了?”
王源应了声:“你最近很忙吧。”
“嗯。”王俊凯说,“什么时候回来呢?”
“可能六七号吧。”
“这么晚啊。”
“怎样,我早一点回去,王俊凯先生能抽空见一面么?”王源又倒了下去,继续侧躺的姿势。
王俊凯低笑:“抱歉,实在是太忙了。”
“你病好了吗?”王源没有多计较,明白他此时正处于上升期,很快转移了话题。
“你之前就问过我,已经好了。”
“哦,是么?”
“小迷糊精。”
“你肉不肉麻!”王源说着嫌弃的话,脸上漾开一个沉醉的笑,“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想得慌。”
“我知道了,你打来就是想腻死我的吧。”王源放轻声音,语调懒洋洋的。
“我更想飞到你身边。”
“啊?”
王俊凯说了句荤话。
王源笑骂:“你真敢讲啊王俊凯。”
那边传来低沉笑声,王源想他笑起来的模样,眼角的细纹,脸肌的折痕,被勾起的情愫又沉静下来。
他坐了起来,望着窗外。
“你是不是有秘密要告诉我?”王源笑问。
“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很厉害。”
“嗯,你是很厉害。”王俊凯用着诱哄的语气说。
这时候刮进来一阵风,夹了几片白色花瓣飘入房中。那是楼上的人家养在阳台的兰花盆栽。从前在楼下经过时,王源都会仰头看看。下午到家,他也习惯性抬头看了,发现仙人掌旁边多了一盆兰花,心道仙人掌终于多了个玩伴儿。
王源走过去,伸出手指碾了碾桌面上的花瓣。
揉碎了,指尖便沾上了湿意。
“你肯定是闻到了兰花的香味。”他说。
王俊凯笑了笑:“晚上开窗小心感冒。”
“不会的。”
因为他的心在发热。
王源却说:“现在G市多少度啊,怎么会冷得感冒?王俊凯你傻不傻。”
“你才傻,想我还要拐弯抹角的,跟你谈恋爱得死多少脑细胞。”
这话里沁入多少甜蜜的香气,王源一听就笑得更开:“你能听明白不就好了。”
不是撒娇,胜似撒娇。
沉默数秒后,王俊凯说:“你几号回校?”
“怎么,你要来接我吗?”
那边说了句什么,王源却无暇顾及,一声轻响从身后传来。他呆了几秒,心想该不会是妈妈吧。
可他分明说过不吃糖水了。
王源转头,床头柜上果真摆着一个碗,里面装着深紫色的番薯糖水。
而房门大开,那里什么人都没有,王源却打了个冷颤。夜风是从外面吹进来的,不可能把这房门还弄得更开,只有一种可能是有人曾经进来,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才放下碗,然后出于某种原因,或许是心乱如麻,没有关上门就匆匆离开。
王俊凯“喂”了几声,又正儿八经喊他名字,王源才回过神。
“呃,没什么。”
接下来也没心情继续聊天,王源借口休息挂断电话。
王俊凯却知道刚刚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太了解王源了,接近两分钟的空白,尽管王源掩饰得挺好,但王俊凯还是察觉到前后语气微妙的不同。
不等他想通,王廷便打来电话:“你是觉得我不在国内就能任意妄为么。”
父亲久不联系,一来就兴师问罪。王俊凯依然气定神闲,这语气听着其实没有多生气,他父亲这样也不是第一次,倒像是狮王宣示领土的举动。
这种情况,是不知道他得到了什么消息。王俊凯思忖着,沉默等他下一句。
“跟你说过几遍,做事手脚干净点。”
王俊凯一听就懂,放下心回答:“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
“别跟我扯东扯西的,林敏都和我说了。”
“枕头风吹得很爽吧。”王俊凯嘲讽笑道,“你不早就料到我会查她,既然那时候不制止,别现在才来马后炮。你根本就不在乎那女人,更何况我都还没动她。”
手机那端沉默数秒,又传来父亲语气严肃的话:“你爷爷最近身体不好,多回去看看他。”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爷爷身体好得很。就别跟我玩这把戏,又不是小孩子。”
“那就给我乖乖结婚。”
“不要拿爷爷威胁我!我不结你还能在他面前拿枪指着我额头不成?”
王俊凯这几句话声音大了点,惊动了室内的同事。蔡女士探出头听了会儿倍觉不是滋味,上回给这小伙子介绍了自己那条件优秀的表妹,结果他是怎么说的?已经有爱人了?
一旁的小刘从一堆数据里抬头,往阳台看了眼:“听这语气,八成是他家人。”
“什么家人?”
“上回去看我姑妈,在那儿看到他从一处豪宅里出来,脸黑的哟那叫一个锅底。我就好奇多看了几眼,操,居然是那个王家!”
“啊?”蔡女士没反应过来。
“就那个诶,开国将军后代。”
“看着不像……平时也太低调了吧。”
“低调个锤子,进出都带三四个保镖比咱领导排场还大。”
室内几人都把焦点投到正在八卦的两人身上,不时还打量阳台上吹冷风的传说中的大人物后代,这不听到上面那句排场的又看过去了,正好听他低吼了句什么,冷不丁便打了个激灵。那语气,太吓人了点。
王俊凯面无表情地走回来,同事纷纷转过头装作全神贯注在工作上,看他在自己的位置落座,这才把刚才憋着的气悄悄呼了出来。
关于某协会的调查审计工作正在紧密锣鼓进行,上头催得紧,科室里的同事已经持续加班一个月了,并且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也还将继续热火朝天。好几人把换洗衣物以及被褥都带过来,直接在这里暂时安窝。
晚上十点多,王俊凯才结束一天的工作,在门口等待司机从地下停车场出来之际,路边一辆看似停泊已久的黑色轿车里走下一位贵妇。
王俊凯定睛,那是他的母亲叶子静。
日后想起这次谈话,王俊凯怎么也忘不了她的神情。
那是他不曾在母亲身上见过的祥和。
“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当她这么问的时候,心里竟全无怨恨,王俊凯知道她不爱自己,从小就知道的。每年的生日礼物,都是林嫂以她的名义送的,这事实不是如何从期待到失望的小孩无意的发现,而是他打开那份礼物后,明白妈妈对他的含义,也仅仅是血缘之亲。
“我生日早过了。”他冷淡道。
咖啡厅焦糖色的灯光轻柔地撒下,叶子静闻言不见丝毫尴尬,反而温和一笑。
“从前我这般问你,你总是默不吭声。”
王俊凯盯着桌布,如她所说,并未作出回应。
“小时候你不爱亲近我。”她又说,“我给你什么,你都接受,以为你肯定要转身就丢掉的,结果还放在抽屉,只是都不曾碰过了。”
她是个气质出众的美人,眉眼低垂时自有一股我见犹怜,只可惜弯起的唇角仍带着高傲。
王俊凯看她一眼便转移了目光,投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秋天风凉,夜间更变得肆虐,路边的树被吹得枝叶张牙舞爪。
“连点小孩子常有的调皮捣蛋都看不见。”她抬头笑了笑。
王俊凯听到这儿,抬手揉鼻梁:“请体谅一个连续加班熬夜整整一周每天睡不到四小时的人实在没心情听你叙旧,如果你找我只是为了闲话家常唠嗑的话,那我建议改天等你我都没那么忙的时候吧。没别的事,我现在真的很想回去睡个好觉。”
语气不冷不热,话里意思很强硬。
他已经站了起来。
叶子静仰头看他:“你现在都多高了。”
“谢谢你和王廷的基因。”
听儿子提及前夫,叶子静神色如常:“我要移民了。”
“哪个国家?”
“反正你也不会来看我,告诉你又怎样。”
王俊凯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人都走出好几步了,叶子静忽然又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听清楚。
“小凯,你一直是我的骄傲。”
王俊凯顿了顿,留下一句“保重”便提步离去。
今天什么日子,他爸刚来电话,他妈就来找他,可真热闹。心里难免浮起嘲讽之意。
回到住处洗过澡反而精神了,躺了一会儿还不见困意,王俊凯给王源拨了个电话,没人接,估计已经睡了。
睡不着,总觉心烦意乱。
59.
隔天早晨,王源醒来看到未接来电想回拨,可他妈不知怎么回事,一大早就进来把他喊醒。在妈妈眼皮底下,王源心虚,没敢直接回。洗漱一番后陪老爸去逛花鸟市场,他爸在挑鹦鹉,王源躲在一边给王俊凯发消息。
问他昨晚有什么事,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复,料想他正在忙,王源收回手机。
回家时收获一只羽毛五颜六色的鹦鹉,背上是绿的,腹部有一道鲜艳似火的杂毛。王源帮忙提着,不时低头看。小家伙乖乖蹲着,十分趣致可爱。
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们回来,跟王源说:“下午没什么事儿吧,你姨姨都说很久没见你了,一起去喝个下午茶吧。”
“你们姐妹相聚,我去来做什么?”
王源把笼子挂到阳台上,想着这些年春节长辈对于自己的感情着落总是问长问短,当然能躲就躲了。
“还有你那堆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也会来,有同龄人还怕闷啊?”
那些算啥子同龄人……王源心里不情不愿,妈妈那边的人平时节假日都会相聚,王源中学时候也被带着去过几次,可不管去了多少次,和亲戚家的小孩儿怎么也玩不熟。不知道是哪方的问题。三个姨姨有两个都嫁了外国人,剩下那个姨丈也是赚大钱的生意人,自己家庭算不上巨富但也过得去,但王源觉得自己和那些年轻一辈的价值观差太远,怎么也聊不到一块儿去,更别说人家早早出来打理家业,有些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却还留在象牙塔里,中间那条沟就更大了。
说来也奇怪,按说王俊凯这样的背景比自己那些表亲要显赫许多,怎么自己就偏偏和他谈上了呢?
不愿意归不愿意,老妈都说到这份上了,王源只好跟去。他开的老爸的车前往聚会地点,老妈坐在副驾驶席一路上声儿都不吭一下。
这不对劲。
他妈虽然不算话唠,但平时他一回家都习惯问问他学校情况如何,和同学相处得怎么样,诸如此类。但今天怎么就一句话都不说呢?王源盯着前面,心里装了只秒表,一秒一秒数着过去,竟感觉无比煎熬。
该是昨夜听到自己和王俊凯讲电话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听的。
果然跟他预想的一样,一堆表亲围了一桌,王源显得格格不入。
大表哥最晚到的,三表姐不知为何一见他落座就立刻冷下脸,众人察觉气氛凝滞了,都有些尴尬,二表哥一直笑脸迎人企图把气氛炒热,所幸他努力没有白费。大表哥配合着给弟弟妹妹说生意上遇到的趣事,席间总算恢复其乐融融。几个混血儿夹在一堆长相出众的年轻人里,偶尔蹦出几句英文。
王源啧吧嘴听了一会儿,忽然敏锐发现安静了下来,旁边的混血小表妹用胳膊肘撞撞他。
“源哥哥,老邢喊你呢。”
大表哥姓邢,一脸笑眯眯:“小丫头叫我什么?我很老么?”见王源终于把注意力放到桌上便又对他说:“源仔怎么一直在玩手机啊,女朋友吗?”
“阿源又没女朋友。”这时候三表姐忽道,接着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王源另一边就是她,自然听到了,诧异地往旁边看了眼。
“无不无聊,谁要听你讲啊。”
语气里全是嫌弃和鄙夷。
表姐与他对视,被听到也不见一点愧疚,继而靠近他一点,一副想讲八卦的样子,经过思想挣扎最后啥都没说。
王源被弄得一头雾水。
三表姐不像是会无缘无故对别人表现出敌意的人,尤其她小时候很黏大表哥。
食物端上来,谈话停了一阵又开始了新的话题。
王源叉了件奶油多,就着奶茶慢吞吞吃完,依然话不多,大表哥问他就意思意思回答一下。
二表哥得出个结论:“源仔还跟以前一样内向。”
“阿源哪是内向,人家现在是医学生,毕业就是博士呢,可出息了,哪像你们一个个的,满身铜臭味,谁要和你们同流合污。”
“哎,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吃了炸药呐,火气那么大。”二表哥两手搁在桌上,笑容满面地反击。
过了一会儿,大表哥起身去了厕所。
王源低头看看手机,有条新微信,再看身边已经没人了,一问才知道三表姐也去了洗手间。于是他摸着手机也往后走,想着直接给王俊凯打过去。
经过逃生楼梯听到一把女声低声怒吼:“你当年追我死党是怎么说的?!”
王源脚步一顿,这明显是三表姐的声音。
“结婚时口口声声说会爱她一辈子!结果没几年初恋跑回来就巴巴凑上去,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你小点儿声好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的那样,那是怎样?我亲眼看着你们进酒店还能是假的?”
一阵手机铃声响。
三表姐气急败坏道:“跟我们聚个会她也要查岗当自己正宫啊!你还想狡辩什么?”
半晌,大表哥才说:“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你想怎么处理?”
“这个你别管。”
“我最恶心你家里放着一个,心里想着一个,外面还养着一个!”
“行了,你能别说了吗?你又知道什么。”
“邢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她知道会多伤心啊……她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我怎么面对她……”
揉揉额角,怎么也料不到自己竟会听到这种秘密,这时候最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赶快离开最好……没成想王源刚转身,就见小表妹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少女紧皱着眉头,与他对视时皆有些心照不宣的复杂情绪。
王源竖着食指让她别出声,走在她之前回到包厢。小表妹各自看看,最后还是跟在他后面离开原地。
不久后,两人在微信里聊了起来。
小混血:“QAQ源哥哥……”
王源:“当没听到。”
小混血:“为什么邢哥会……”
大表哥在一群小辈心中,形象一直是高大的,这不仅包括外貌长得优越、生意头脑犀利,还包括为人处世方面,八面玲珑,待人真诚,经常会给他们买各种礼物,表弟表妹有什么烦恼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