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寺已经在这里几百年了!"A教徒还击,"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供奉我们的A神!A神的净地岂容你们这群拜偶像的蛮荒不信者玷污!你们是要下火狱的!"
双方对峙片刻,随着一人呸得一声唾在那神圣的殿堂前,紧张的气氛被瞬间点爆。
抗议的D教徒显然是有备而来,很快占了上风。不过随着前来礼拜的A教教众越来越多,战局愈发混乱。D教徒见好就收,呼哨一声撤退了。
"你要说这是日常…"傅贤撇着嘴,"至少没人死嘛!"
"咳,你再等等。"我有些阴沉。
D教徒得胜归来,包了好几辆大巴浩浩荡荡向聚居区驶去。他们兴高采烈地回味着刚才的英勇,少数几个挂了彩的炫耀着自己淋漓的荣誉勋章,赞美主神庇佑加持。
谈笑忽然被一声巨大的爆炸打破。大巴司机拼命急刹,还是撞上了前车,侧翻在路边。
第一辆打头的大巴已经被冲击波掀翻在地,车里烈火熊熊。紧急停车的车队上人们纷纷打碎玻璃逃出来,然而刚刚脱离险境,就被埋伏在一旁的砍刀削得血肉模糊。他们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A神至大"。
傅贤紧紧圈着我,不让我凑近去看。他浑身都在颤抖。
"可以了么?"他急躁地在我耳边低语,"收集了数据就撤吧!"
"不去看,这些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了么?"我淡淡地说。毕竟是自己的宇宙,其实我可以不理会他的束缚,随意观察。但…我扭头安抚地蹭蹭他的耳朵。也许就是因为他在,我才有勇气来记录这一段历史啊。
暴力很快升级成了两个聚居区之间的烧杀掳掠。我们快速闪过街边瓦砾间的尸体,被暴徒凌虐的妇女,流离失所的孩子,满城火光冲天烟尘滚滚…血流成河的一周后,殖民时期遗留下来C教主导的政府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A教聚居区里有一个被当地人长期诟病的B教寺庙。官员提议把这个寺庙拆除,将D教圣地上的礼拜寺迁至此处。
D教欢天喜地双手双脚赞同。A教依然对要向D教低头大为不满,但火气确实降了一些----能把腹地这奇怪的寺庙拆掉,顺便驱逐B教异教徒还当地纯净,还能借机让政府出资翻新年久失修的礼拜寺,似乎也不差?
然而当地的B教徒本就弱势,现在连仅有的寺庙都要被拆除,顿时悲愤交加。因为是C教官员提出的议案,他们决心也彰显一下自己的力量。
"所以就有了开始那件事…"我终于统计完毕,直接移到了静谧的大洋深处,"这之后整个地区四个教派一片混战。过了好久才慢慢平息----不过因为这事政治背景不深,已经算是容易解决了。"
"这都神马破事啊…"傅贤双手捂脸,头向下悬浮在碧蓝的海水中。我划动四肢游了起来。
"人类没有了宗教,就如同杀人狂魔没有了电锯。"我吐出一串泡泡,"虽然人还是会想出其他理由自相残杀,但可能没这么疯狂高效?"
"不过更有趣的是…"我凑近傅贤,和他一起倒过来悬在水中,"其他的温和教徒是不会承认那些杀人的极端分子是真正的ABCD教徒的。他们说这都是邪门歪道走火入魔,因为真正的ABCD教宣扬的是和平而不是暴力。"
"可是你听C教的布道了啊…"他嘟囔着搂住我,"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嘛!流血斗争直到所有人都信他们的教!"
我轻笑着把头埋在傅贤怀里。身边一大队鲱鱼追逐闪闪发光的磷虾群游过,后面又紧跟着大快朵颐的海豚和鲸鱼。吃饱喝足的海豚开始和鲸鱼嬉戏,甚至爬到鲸鱼的头上被顶出海面,再顺着鲸鱼宽阔的背滑回水中。鲸鱼好脾气地配合它们,喷着水雾,在阳光中折射出绚丽的彩虹。
"不同的人要是也能这么和谐共处就好了…"傅贤叹息着,我刚想张嘴反驳,他忽然劈头盖脸地亲我,"好好好,我知道大翅鲸喜欢抽打虎鲸,过客鲸群袭击其他海洋哺乳类,宽吻海豚日天日地强`奸一切…"
不过…我们依附着一条巨大的灰鲸前行,海豚在周围穿梭嬉闹。
在世界的某些角落,也有不同宗教信仰的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他们忘记了消灭异教徒的圣谕,忽略了不信者肮脏堕落的教诲,甚至无视了那些关于食品、酒精和性的明文规定。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去看那些阴暗面呢?"
"因为,黑暗就在那里。"
"如果你扭头捂眼,不去看,不去想,不去在意,总有一天,黑暗也会蔓延到你的身边。"
"如果没有,那么就是有人替你去看,去想,去在意,甚至去行动了。而且他们竟然成功了。"
我蜷缩在傅贤的臂膀中,主动抬起头吻住他。
忽然,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了。傅贤摘下我的头盔,弯下腰把我按在椅子里热烈亲吻。
注:牧师引用了《马太福音》,及其常见释义。
17.痒
戴叶终于确认,游戏中的接吻,对于现实模拟得真的是非常到位了。
傅贤的右膝顶在他双腿之间跪在椅子上,手指揉搓着他的头发,唇舌热切地和他交缠。戴叶的头被压得高高扬起,一只温暖的大手反复描摹着他脖颈拉出的修长曲线,虎口流连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当傅贤终于直起身来俯视他时,戴叶已经被吻得浑身瘫软,脸颊绯红,双目半眯,精疲力竭地喘息着。
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傅贤笑了,把戴叶拦腰抱起扛在肩膀上,直接出了卧室。
"呃?"戴叶终于缓过神来,开始踢蹬小腿,"你…你要干嘛?"
"放心,不干你。"傅贤拍拍他的屁股,穿过走廊把他扛进浴室,"挺晚了,洗洗睡吧?"
"嗯…"戴叶头朝下被晃荡了一会儿又一下子竖起来放在浴缸边,顿时两眼发花,只得呆坐着不动。
"怎么,累了?"傅贤矮下`身又亲了他几下,"要我帮忙么?"
戴叶脑子一抽,点点头:"要~"
傅贤的目光顿时深沉了几分。
"…帮我拿换洗内裤。"戴叶加了一句。傅贤顿时有点想打人。
不过当他打开戴叶的抽屉翻找时,忽然觉得这个任务也不错。他轻轻抚过一排整整齐齐挤在一起的内裤,拎出一条捏弄,还痴汉般压在鼻子上吸了一下----当然只有洗衣液的淡淡香味。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一阵。他回到浴室时,戴叶已经哗啦啦在洗了。他推门进去,就像很久之前在那个放`荡的世界里那样,戴叶正背对着他,隐在雾蒙蒙的玻璃挡板后面,在水流中拭去身上的泡沫。听到动静,戴叶回头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清洗自己。
这是邀请么?还是默许?
至少不是反对吧!
傅贤鼓起勇气褪去衣服迈进浴缸,把挡水板打开。戴叶一丝`不挂的背影全部展露面前,正如他幻想过无数次的样子——优美,白`皙,线条流畅,有一点点让人心疼的柔弱感。
他贴近戴叶,一起站在温热的淋浴下。戴叶假装毫不在意,但观察了一会儿就会发现,他正无意识地反复搓洗着小臂,弄得都有些发红了。
傅贤轻笑一声,拿吸饱水的海绵贴在戴叶光裸的背上。对方僵住了。
"帮帮你?"傅贤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眼睁睁看着那耳廓由白变粉又加深成艳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傅贤手下用力,给戴叶擦洗后背。他另一只手捏着对方的肩膀,拇指在他脖颈后轻轻画着圈。
"好…了吧…"戴叶断断续续地呼吸着,背上被蹭得一片粉红。
傅贤丢下海绵,却没有让开的意思。他把戴叶堵在浴缸里,开始给自己身上涂抹浴液,搓出的泡沫时不时会沾到戴叶身上。对方有点微微颤抖,但也没有抗议。
傅贤清洗下`体时,不出所料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了。他淡定地对着戴叶夹紧的光屁股搓`揉自己那根,上上下下都洗得香喷喷。
终于,泡沫再次冲得干干净净。戴叶看着下水道打着旋消失的清水,忍不住出声:"洗好了?"
傅贤一脚把下水口的盖子踩闭,改为浴缸边上出水:"洗好了,泡个澡?"
"呃?意义何在?"戴叶莫名其妙,"游戏里随便泡啊,还可以选场景,为啥要在家里…?"
因为我想对你真身酱酱酿酿啊!傅贤吞咽了一口,乖巧地说:"你不想就算了。"
"…也不是不想…"戴叶的声音几不可闻,但傅贤还是听到了。他搂着戴叶的腰拖他坐在自己两腿之间,看着浴缸里的水面迅速上升。
戴叶简直就是赋了人形的羞怯本身。他埋着头,大腿夹紧,全身肌肉绷得僵直。如果他背上长了毛,估计已经全都炸起来了吧----傅贤弯起手指顺着他突起的脊柱一节节刮擦,忍俊不禁。
戴叶大脑一片空白。这是现实世界。是他可能真的受伤,真的被侵犯的现实世界。而他正全身赤条条地坐在一个比他高大强壮,而且对他有着强烈欲念的人怀里。
他不应该放纵到把自己陷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在自己的世界里,戴叶曾经无数次附身那些做出错误决策而身陷险境的人,目睹他们一次次轻信,一次次忽视内心深处大作的警铃,最终一次次被人性的黑暗撕碎吞噬,又一次次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捡拾自己破碎的身心。
他不理解。不理解那些父母反复告诫依然被陌生人拿糖果玩具引诱的幼童,不理解那些熟捻狗血八卦仍旧听信对方花言巧语的恋人,不理解那些自诩三观端正还是屈服于威逼利诱的下属,不理解那些平日谨慎保守却又抱有侥幸心理明知故犯的愚者…
现在,他理解了。
其实在这整个过程中,理性并没有缺位,而是各方因素加权的分量,因为某些事情的发展令人判断失误。在事情发展的某一时刻,心中的天平骤然倾斜,让人终于选择了,那条看上去更加崎岖险恶,但终点似乎闪耀着炫目光芒的小路。
这就是心动的一刹那。
心动之后,他就把自己的人身安全,交给了另一个人的良知。
而另一个人的良知,自己是无法准确预判,也无法真正控制的。
之前在自己的世界,无论是被猥亵,被殴打,被轮暴,甚至被践踏致死,他至少还知道自己可以随时脱身,而且不会受到任何持久的伤害。但现在,他在现实中让自己身陷险境了。
就是因为,他对傅贤的依赖、好感,和没什么坚实基础的无端信任。
真是最糟糕的选择。
但他现在终于懂了。观察了这么久,还是得亲身实践一次,才能真正懂得啊。
他吓得半死,悔得要命,但又隐隐期待着。他希望傅贤能奇迹般地,不去辜负他的信赖,摸索出他现在可以接受的那条线。
戴叶感到傅贤的坚硬轻轻顶在自己的屁股上。那一点开始慢慢痒了起来,痒到他肩胛骨间都起了鸡皮疙瘩,身体难以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稍稍挪开一点,那东西却固执地跟了上来,继续贴在距离不远的另一处。彻骨的麻痒又从新的一点荡漾开来。好痒,痒得难以忍受。
那接触着的地方缓缓挪动起来,戴叶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散播着难受的原点。终于,那一点贴在了他的臀缝之间,开始微妙地上下磨蹭。
戴叶哗地起身,窜到浴缸的另一头,转过身来一脸戒备地盯着傅贤。
傅贤抹了把脸,难掩内心的焦躁和失望。不过戴叶看他没有更多动作,就又靠着浴缸坐了下来,微微眯起眼睛,强作镇定的样子,甚至分开膝盖挠了挠屁股。
活像那只按捺不住贪婪,火中取栗的喵星人。傅贤顿时又觉得怪好笑的。
这家伙简直让人心里痒得抓狂。
在这个模拟游戏可以满足最狂野幻想的时代,在这个homo deus的时代,竟然还是有人,可以在现实中,靠一些笨拙又毫不出奇的小动作,搞出这种微妙的把戏。
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心动了,才让对方令人心浮气躁的若即若离,全都变成了煽风点火的撩拨。
那就陪他玩这个游戏吧。
傅贤挪动着凑近戴叶,仔细观察他阴晴不定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又坚定不移地缓缓缩短着两人间的距离。终于,他咧嘴笑了——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戴叶的身体被傅贤的长腿圈着,他微微前倾,就亲到了那胆怯的柔软嘴唇。
水面波光粼粼,看不清楚下面的风景。傅贤有些紧张地抚上了戴叶的下`体。戴叶惊得浑身一抖,激起一个小浪花从浴缸边上拍了出去。他咬了半天嘴唇,终究没有反对。
傅贤抚摸着手指间那软绵绵的小东西,感受着它颤颤巍巍地挺直腰杆,渐渐膨胀。戴叶鼻息不稳,喉间微弱地哼唧着,这声音好像一只小爪子挠在傅贤心尖。
傅贤反复深呼吸,猛地一动,让两人的下`体撞在一起,大腿紧紧夹住戴叶的腰,一只手把两人的坚`挺握在一起上下用力撸动,另一只手拉住戴叶湿嗒嗒的短发逼他承受自己的深吻。
戴叶不知所措地愣了半晌,心中天人交战,好一会儿才决定这种程度目前似乎还是可以接受的。他终于放松身体喘着气,伸出舌头舔舐傅贤的牙龈,甚至双手覆在水下,陪他一起上下捣腾。
虽然隔靴搔痒般难耐,两人还是先后射了出来,在水里漂起两朵粘稠的白色小花。
“噫~”戴叶有点嫌弃地站起身,踩开下水道的塞子,又在淋浴里冲洗了一下,就果断从傅贤身边滑出去,用浴巾裹住擦干,套上了内裤。傅贤有点诧异地扭头看他一气呵成的动作——之前那么羞答答的,完事之后简直拔屌无情啊这家伙!
趁傅贤清洗擦干时,戴叶已经刷牙漱口收拾完毕,钻回了屋里。
“戴叶,戴叶?”傅贤追了过去,“那个,咱们,能不能…那个…”
戴叶套了件T恤,正在往被窝里钻。傅贤咳了两声,指指两个卧室间的格挡。
戴叶一脸别扭,好像对傅贤的蹬鼻子上脸很是不满,但还是把手按在了控制屏上。
傅贤欢叫一声,奔去自己的房间也把手掌按好,输入指令。等了片刻,对方确认了。
两个房间之间的屏蔽墙缓缓升起。傅贤把自己这边的床用力推了推,和戴叶那边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他迅速洗漱完毕,跳上床强行剥开戴叶裹住身体的被子,把自己也包了进去。
戴叶背冲着他假寐。傅贤手脚并用把他缠在怀里,亲亲他的脖颈,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不过现在的傅贤,自己也有了新的目标。没有完成戴叶的要求之前,他是不会采撷那最终的嘉奖滴!
戴叶心脏狂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幸运。
如果真的有神,他一定会匍匐在地感谢这奇妙的恩赐。
不过现在更实际的决定,大概是给配对系统加个五星好评吧!
18.共同敌人
醒来时胳膊都麻了,但看到缩在臂弯里那可爱的家伙,又开心得要命。
“早啊。”我亲亲戴叶毫无防备微微张开的嘴唇。他咕哝了一声,把头埋在我胸前蹭。我们的腿缠在一起,依偎着睡个回笼觉。
不过等戴叶真的清醒过来,他先是全身一懔,又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外蠕动。我压抑着心里的失落,硬把他拉回怀里揉了一阵,才打了个哈欠假装刚刚醒来,放开了他。
戴叶脱身后一骨碌坐起来,惊魂未定地喘了几下。我躺在床上仰面看着他,可能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些难过。他抿抿嘴,忽然低头碰了碰我的唇。
“早。”
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我也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尝试。
***
“这是银河悬臂的另外一侧,一个和我们的地球相似又不同的世界…”我压低声音装着抑扬顿挫的朗诵腔,“在宁静的亚欧大陆上,依然生活着在我们这里已经灭绝了的尼安德特人…”
“哦?”戴叶颇感兴趣,“你怎么做到的?”
“唉,真是麻烦死了!”我垮下脸来。我们并肩坐在一块突出山崖的巨石上,悬空晃荡的双脚下,终于进入农耕时代的尼安德特人正在田间牧场忙忙碌碌。他们看着比智人粗壮一些,大脑型号也要更大一点。
“他们早期技术进步很缓慢,如果按照之前的历史进程,见到智人基本就是仆街的节奏。”我告诉戴叶,“而且他们很早就离开非洲到了亚欧,智人带着非洲新开发的病菌寄生虫,直接用生物武器也能干趴尼人。”
我给戴叶看之前为了挡住智人迁移而特别造出来的几处天堑。这些障碍勉强隔离了尼人的聚居区,让他们有足够时间突破技术壁垒。
“我还把非洲的一些传染病弄些了低毒的株型传过去,让他们增强些抵抗力。”我接着解释了自己在几次气候剧变中救下这些智人亚种的过程。
“其实观察下来,我还蛮喜欢这些尼人的。”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们无论男女都一起去捕猎大型猎物,之后也是按身体强健与否而不是单纯的性别来进行分工。而且他们一直都没有什么崇拜神灵的行为,似乎相当实事求是。这导致他们一开始社会发展非常缓慢,合作只局限于很小的亲缘家庭内部,后来终于靠制定法规发展起来,这种理性才成了研究改进的助力。现在他们的生产技术和社会效率已经跟智人差不多了。”
“很好玩嘛。不过,这有什么用么?”戴叶问我。
我冲他挤挤眼睛:“当然是给其他智人一个‘共同敌人’,让大家可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啊!”
“嗯…”戴叶一脸怀疑,“这样真的好么…”
“试试看嘛!”我搓搓手,让几场地震在隔离两种人类的峡谷间制造了些可以跨越的石桥。
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智人就这样先后遇到了他们的兄弟人种。
我胆战心惊地看着双方互相试探着接触。戴叶也很紧张,肩膀微微碰触着我。我握住了他微凉的手。
智人对于屠戮的热爱是显而易见的,小规模冲突很快在各地爆发。不过因为我的干预,尼安德特人此时与智人科技社会水平相当,身体素质还要更胜一筹,所以也没太吃亏。
原本龃龉不断的智人部落间果然决定暂时放下分歧,联合起来抢夺这些毫无信仰的异族占据的肥美土地。
“所以说…我不觉得总体来说人类的暴力行为会减少啊。”戴叶表示。他统计了一下,发现虽然智人部落之间的暴力行为有一定下降,但为了祈求神灵保佑战胜可怕的异族,他们反而愈发频繁地献祭起活人来。我叹了口气,看来还得考虑考虑其他办法。
不过与此同时,那些爱好和平的个体也用上了更加喜闻乐见的交流方式。
我们跟着一个刚刚移居到交界地带的年轻智人女子去山上收集燃料。她无意间惊动了一只冬眠刚醒的熊,丢下柴火尖叫着在林中飞奔。
忽然,一个正在寻找猎物的尼安德特壮汉挥舞着长矛跳了出来,灵巧地戳弄几下,棕熊就大吼一声停下了脚步。壮汉一声口哨,几个在附近搜寻的同伴也跳将出来,一起围攻。尼人的矫健和狩猎技巧远胜智人,很快就制服了猛兽,麻利地肢解猎物,一人扛起一大坨肉准备离开。
智人女子探出头来,瞪大眼睛看着那群意气风发的猎人,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几个爽朗健气的女人。忽然,最开始那个壮汉咧嘴一笑,拔出匕首从熊嘴里撬下两颗犬齿,准确地抛到女子身上。女子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树后躲起来。尼安德特猎人们发出一阵大笑,用他们乌鲁乌鲁的奇怪语言交流打趣着离开了。
“哎呀呀呀瞧那肌肉!啧啧啧…”戴叶邪笑着舔了舔嘴唇,望着猎人们的背影。我顿时…想把他踢出模拟按在床上重振一下夫纲!
“你喜欢肌肉男?”我酸溜溜地问,有点惊讶。
戴叶挑起一边的眉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有什么不好么?”
我气鼓鼓地丢下他的手,扭头不想理他,戴叶忽然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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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大力把我直接从坐着的树枝上撞了下去。我仰面躺在厚厚的落叶上,胸前趴着一只成年猞猁。那家伙冲我装模作样地咆哮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我肚子上。
“这招不管用啦!”我气愤,“你以为变成猫我就忍不住要摸你么?!”
他晃晃脑袋,耳朵尖上两撮黑毛滑稽地抖了抖,扭头看了下…我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陷在他身侧的长毛里揉来揉去。
擦!
猞猁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活像在笑。我恼羞成怒地制止自己意志薄弱的双手,牢牢按在身体两侧的地上。
他圆圆的小鼻头在我脸上蹭了蹭,我绷住嘴角不为所动!
戴叶猞猁轻轻地嗷了一声,站起身退后两步,把毛茸茸的脑袋凑到我衬衣下摆,咬着布料掀起来。
他肉乎乎的爪子按了按我的腹部,开始用舌头轻轻描绘上面肌肉的形状。我用力绷紧腹肌,让那一块块的分隔更加明显。
戴叶湿漉漉的舌头一路向上,还用肉垫踩踏我的胸前。
“你的肌肉也不错啊。”戴叶的声音忽然响起。
那是!我一下子忘了之前的酸意,满心美滋滋的。
我摸了摸猞猁短得有些滑稽的小尾巴,戴叶甩了几下,忽然一愣。他退到我两腿之间坐下,脚爪扒了扒我胯下支起的小帐篷。
我解开裤子,小兄弟欢快地弹了出来。猞猁没什么表情,只是抬头看看我,又低头像在摆弄什么小猎物一样轻轻划拉了几下。忽然,他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
我翻着眼睛向后倒了下去。虽然是在游戏里,虽然还隔着一只猞猁,但这依然是戴叶,在主动用舌头讨好我。
猞猁舌头上细密的倒刺刮过茎体有种强烈的刺激感,但戴叶的谨慎又让这刺激仅仅停留在抓心挠肺的舒爽,而不会越界成疼痛。我眯着眼睛看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戴叶本人,一脸纯真又有些别扭地舔着我的阴`茎。
我双腿一阵抽搐,直接射了出来。
戴叶轻笑,坐起身来用爪子揉搓脸上沾到的黏液。我喘息着把视野改为现实,揪了些手纸清理一塌糊涂的裤裆。转过椅子,大床对面,戴叶淡定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里,嘴角荡漾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叹了口气,回到游戏中。
戴叶正津津有味地观赏尼安德特壮汉和智人女子夜里借着月光,在村落附近的角落激情幽会。两人吻得不可开交,四肢交缠得难分彼此,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哎呀这俩真带劲。”戴叶咂吧着嘴,“要是你给我附身人的权限…”
“才不给啊!”我又火大起来,觉得戴叶得再给我口一管才能消气!我拿过控制板直接加速快进起来。
通过两个年轻人的结合,以及之后的一系列交流,两个部落达成了特别的默契,甚至在一次冲突中联手抹去了附近一个敌对的智人聚居区。
“这个世界很有趣啊。”戴叶点点头,“看来相当一段时间,这两种人都会共存下去一起发展。不过他们有一定的生殖隔离,这对协作和融合应该还是会有很大影响…“
“说不定最终一种人还是会联合起来消灭另外一种…”我叹息着,“反正,减少暴力方面这好像完全没用啊。我再想想吧。”
“你会留着这个世界么?”戴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很喜欢这里呢。”
“你喜欢的是肌肉壮汉吧!”我醋意大发。戴叶冲我努努嘴,转身钻进了去自己世界的传输门。我跟上去,一脚迈在门里,扭头琢磨着要不要消除这个之前调试了很久的世界…
赏玩如拉稀,创世如便秘啊!这不甚完美的世界可是浸透着我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心血呢!别说毁掉,要是有人过来漫不经心地批评放屁,我恐怕都会大为光火的。
再者,戴叶说他喜欢这里。
我收起控制板,放这里自生自灭,跟着戴叶去了他的宇宙。
19.悬崖间的玫瑰
我挪着脚在极寒的冰面上一摇一摆地前进。死鬼跟在我屁股后面,拿小翅膀呼扇我的腰侧犯贱。我懒得理,他却愈发得寸进尺起来,简直可恶。
去找妹子啦!老子是公的!我忍不住冲他嘶叫。他还是觍着脸凑上来,用尖嘴梳理我的防水细毛,执着地讨好,还扬起头高唱起求偶的调子。我想抽他又想逃,脚下一绊,干脆肚皮着地滑了出去。
也好也好,咱眼不见为净,赶紧开溜!我用翅膀划着地面,沿着斜坡一路溜向海边。那家伙锲而不舍地追在我后面,死乞白赖地尖叫着。
就在我快要接近岸边时,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海中骤然跃上陆地,对我张开血盆大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摆翅蹬脚刹车转向,刚逃了几步就被那庞然大物追上。它肥厚的皮肉把我死死压在地上,我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本来四散奔逃的同胞们见海豹得手,便又停下了脚步,同情地远远看着我。海豹冲我低吼两声,嘴里的血腥味熏得我差点晕过去。
我瑟缩着等待那致命的撕咬,却只感到海豹沉重的身躯在我身上蠕动。它要把我压死再吃么?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在戳弄我的尾巴。我竭尽全力地扒拉地面,那东西趁机塞进了我两腿之间的泄殖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我觉得身体都被劈开了,那粗长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捅穿搅烂。我嚎得撕心裂肺,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海豹戳弄了好一阵,停下来,休息片刻又再次开始。它还用鼻子顶弄我的脖颈,似乎想把我调整到更便利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海豹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上身来。我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等着被撕碎吞吃,它却扭头蠕动着离开了。
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在掀我的脖颈。我睁开眼睛,发现是他。
他冲我嘶哑地叫着,用嘴和翅膀拨弄我。我动了动脚,发现虽然麻木酸痛,勉强还是可以控制的。
我努力扑腾着,慢慢爬起身来,两腿间大滴的鲜血坠在地上。
他哀伤地叫了几声,忽然扭头一摇一摆地走开了,留我孤零零地看着他的背影。
嗯,就这样吧。
反正,没死就好。活着就好。
就当是下了个蛋吧。草。说起来企鹅蛋好像比那家伙的丁丁还巨大呢,也不知道妹子们是怎么弄出来的。
我呆站了一会儿,艰难地挪着步子想找个地方歇歇。地上滴滴答答留下一串血迹。
背后忽然又响起那熟悉的尖叫声。我停下来,慢慢转过身。
他衔着一块鹅卵石,一颠一颠地凑过来,低下头放在我脚边。
傻X!老子不能下蛋啊!我怒不可遏地挥起翅膀抽他。
我知道。他不厌其烦地伸着头梳理我的羽毛。我知道。
他扬起头啊啊地叫了起来,执拗地唱着他搞错对象的情歌。我没理他,扭头挪开了。他追了两步,终于哀叫一声停下。
过了一会儿回来时,他还傻呆呆地站在原处,守着送我的那块石头。他看到我,有些惊喜又不太确定地轻轻咕了一声。
我低下头,把一块精心挑选的鹅卵石放在他两脚间。
我们把头凑在一起,互相厮磨着脖颈,轻柔地哼起了调子。
***
“我勒个去!企鹅飞机杯啊这是!”傅贤站在一边瞠目结舌,“海豹还会这么玩?”
我刚从这悲情的恋爱故事中抽身,心里还有些混杂着哀伤的甜蜜——屁股也有点隐隐作痛:“这已经不错了,还有先奸后杀再吃的呢。”
“噫!好可怕…”傅贤一脸愕然,“啊…说起来跟自己家畜那啥的人类不就是…”
我忍俊不禁:“其实更惨的是,这种行为貌似是后天习得的,现在这附近的年轻公海豹好些都学到了这一招,还在迅速传播中…”
“好可怜啊!”傅贤捂着脸,“惨绝鹅寰!”
“那些淡水豚还会把鱼咬成两半拿来自`慰呢…”我告诉他。傅贤拼命摇头:“别给我看,拜托别给我看…”
我冲他吐舌头,转换了时空。
***
一个年轻的女孩狼狈不堪地走在公路边,高高盘起的金发一缕缕散落出来,灰头土脸,身上的白色纱裙下摆被灌木丛和她自己扯成了脏兮兮的破布条。
“嗨,要帮忙么?”一辆车停了下来——这已经是第三辆了。女孩看了一眼司机,这次是个二十多岁看起来很干练的短发女人。她终于咬着嘴唇点点头。
“要去哪儿?”女孩爬上后座,女人抬眼看了下后视镜。乘客风尘仆仆的小脸上一条条灰黑色的斑纹,似乎是眼泪、汗水、灰尘和化妆品的共同杰作。
“我…我不知道…”女孩吭哧了半天才破着音出了声,“带我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离家出走么?”女人挑起眉毛,“你多大了?”
“十…十八…”
“真的?”
“十…六…”她点点头,“真的。”
女人仔细看了一下女孩身上的衣服,惊讶地发现那是一件婚纱。
“怎么可能?你还未成年啊。”女人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她似乎理解了女孩逃离的急迫,“要报警么?”
女孩冷笑:“我的婚姻是父母同意,地区法官签字的。”她咬牙切齿,“教会也祝福了。”
“你反悔了?”
“我从来就没同意过。”
女人一脸惊骇。
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这个国家,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啊。
两人沉默了一阵。女人把车开到休息区,买了些食水和衣物。女孩躲在车里换上肥大的T恤和牛仔裤,把破烂的礼服团起来塞进垃圾桶。她终于找到头发里的全部发卡揪出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女孩看起来又年幼了几分,圆嘟嘟的脸颊牛奶般细腻,鼻子上有些淡淡的雀斑。狼吞虎咽地吃下两条巧克力棒,又灌下一听可乐后似乎精神也好了起来。
“…你有什么打算么?”女人问她,“你现在这样没钱没身份,是很麻烦的…”
女孩呆愣愣的,无助地呼扇着睫毛。女人叹了口气:“我有些在女性救助站工作的朋友,你要不先去那里住两天?有法律援助啊心理咨询什么的。”
两人深夜才到了目的地的大城市,女孩在救助站登记安顿下来。女人又联系了熟识的社工、警官和律师。
“你这里难得有这么暖心的事情啊。”傅贤评论,“真的没走错世界么?”
我嗤笑一声:“你不好奇这孩子之前遇到了什么吗?”
“一点也不。”
我撇嘴,让时间加速流动。
***
“为什么你一直不肯给我做心理治疗啊?”女孩脸上的婴儿肥消了下去,出落成个小美女,正吊着短发女人的胳膊摇晃,“我问了,医生说你平时在精神病院工作,有时也在这里做义工的!”
“为什么一定要我?”女人有些紧张,“你不喜欢现在的医生么?”
“那也没有啦…”女孩嘟起嘴,“但我更喜欢你啊!”
女人抿起唇,移开了视线。
“你讨厌我?”女孩的蓝眼睛忽然就红了。
“怎么会…”
女孩脸上大滴大滴的眼泪滚了下来:“我…我知道我很麻烦…也很笨…土气…还…还脑子有病…”
“哎哟喂宝贝儿哟…”女人连忙把女孩拥入怀里,女孩挣动起来,她又慌张地松开手。女孩沮丧地尖叫一声,张开双臂紧紧勾住女人的脖子。
“我不肯给你治疗是因为…”女人满脸纠结,半天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啊!”女孩被自己尖利的声音吓了一跳,绝望地堵住嘴,哭得更凶了。
“咳…”女人下了半天决心,终于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因为医生和自己的患者交往是违反职业道德的。”
“哈?”女孩愣了半天,放松双手,“你是女的啊。”
女人脸色煞白,猛地跳起来,捂住口鼻跑了出去。
农场长大的女孩呆了半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体力。她在门口处追上对方,紧紧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拽到僻静处。
“我…我喜欢你。”女孩认真地说。
“你需要的是可以信任的亲人朋友。”女人勉力收拾起惨淡的表情,“我这是趁人之危。对不起。”
女孩使劲摇头,双手攥得对方叫痛也不肯松开。
她凑上去,女人眯着眼睛拼命向后躲,还是被含住了嘴唇,熟练地舔吻。
女人不愿去想这纯熟放`荡的吻技是哪里学到的,只觉得心疼无比。她终于软了下来,搂住女孩温柔地回应。
“擦擦你的口水。”我乜斜了傅贤一眼。他满脸尴尬地抹嘴,才发现我在唬他,顿时恼羞成怒地扑上来咬我。
“哎呀这对儿真甜!”傅贤满意地点头,“你的世界也有很美好的事情嘛。”
我有点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但…反正他以后也会看到的,今天就先这样吧。
注:海豹强x企鹅梗,来自CBSnews报道的相关研究,有视频:?Strange but true: Seals found sexually assaulting penguins
20.宠溺
“哇啊啊啊啊啊啊!”
傅贤一进来就大吼一声,吓我一跳。
“咳,你怕蜘蛛?”我把视野缩小,那若干毛茸茸的长腿瞬间变成了纤细的小棍。
“怕是不怕…”傅贤一脸窘迫,“但你放那么大,猛一看到很吓人啦!”
我不太信服地瞟了他一眼,继续观察那小蜘蛛。
蜘蛛找到个丰满圆润的妹子,很是心仪,开始小心地接近。他分泌了些蛛网把自己的精`子包好缠在交配足上,悄悄伸向妹子…
然而妹子——字面意义上——不是吃素的。
她完全没有同类的概念,眼中只有一只落入自己罗网的小虫子。于是毫不犹豫地迅速爬过去,一口咬住猎物,把毒液注射进去。
我忽然分了无数个视野出来,统计失败和成功的比率。傅贤被这满眼的蜘蛛吓得差点呕吐,捣着嘴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
“没…没事…”傅贤虚弱地逞着强,“就是…有点突然…”
“那个,我在观察蜘蛛求偶仪式的演化…”我解释,“要不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不用!”傅贤直起腰,挣扎着睁开眼,“我可以的!说了要陪你的!”
我看着傅贤——这种逞能,在求偶过程中也是如此典型。
这家伙还真是想上我呢。
我捏捏他的后颈,安抚地亲了下他的嘴唇。傅贤开心得整张脸都亮堂起来,在成千上万只爬动的蜘蛛面前搂住我回吻。
“咳,好啦,你继续吧!”傅贤似乎真的恢复过来。我观察了下那些高亮标出的突变,放大其中一个典型。
有只蜘蛛捉了只苍蝇拿去送给妹子,趁妹子忙于吃东西,成功把触肢塞进了目的地,迅速撤离,全身而退,没过几天又故伎重施搞定了另外一只。
会产生这种奇妙行为的突变在后代中的比例迅速增大。我追踪了一番,又发现了新的变异。
一只雄蛛在捉到小虫后,用蛛丝厚厚裹了起来。包好的猎物看起来大了不少,让礼物显得比自己更加诱人。而且妹子忙于拆开包装,给了他更多时间,从容授精离开。
这种行为也逐渐扩散开来。傅贤歪着头:“嗯…这很有趣么?”
我兴奋地搓搓手:“哎呀呀,接下来才是重点啦!”
他环着我的腰,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嗯?什么什么?”
一只雌蛛接过贿赂自己的大礼包,开始拆除上面厚厚的丝线——这年头过度包装可真是要命!对方膨大的肢端把黏糊糊的一团塞进她体内,还向深处戳了几下,才倏忽消失了。
切,好烦。不过重点是吃的吃的吃的…哎???
雌蛛把整个包装剖开,呆愣当场。虫呢?虫呢??你特么在逗我???
“噗哈哈哈哈哈还能这么玩啊!”傅贤也大笑起来,“这也太坑爹啦!”
“节省了捕捉猎物的时间和精力,这种行为应该也会稳定扩散吧…”我继续快进,“不过…如果有不接受礼物而直接攻击雄蛛的雌性出现,就会有更多营养哺育后代了。也许这种雌性也会增加,导致送礼物不再管用,恢复最初状况?”
“投机取巧真是害蛛不浅啊…”傅贤慨叹着。他又等了一会儿,终于抱着我晃晃,“好了么?咱们还是去看人吧!”
我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柔软。
***
我们面对面坐在一家高档餐厅里,沉默地吃着巨大餐盘里精巧如艺术品般的食物。
“好吃么?”年长的情人问。
我点点头。他笑了:“是么?我怎么觉得味道有点奇怪啊。”
“是有点…药味?”我小心翼翼地应和。
“好像是哎。”他摸摸我的手,“抱歉,我看网上风评这里很好,没想到只是徒有其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