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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cjam 当前章节:15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7:45

度假游客笑了起来,回头去吻那个男人。灯塔看守也凑过去和海洋学者交换唾液,身下运动得愈发起劲。

水手和警卫也出现在泳池里,四肢和唇舌的交缠变得复杂起来,每人身上似乎都有若干只手在四处抚摸。

“看杂志绝对比不上真的来一发啊!”他们感叹着。渔夫和工程师亦放弃了脱衣舞加入进来,灵活的手指大胆探索着众人的身体。

“我们还差了一个人呢。”有人提出,“我们还差了一个人,我们还差了你~”

大家搂抱在一起,哼起了这首最近流行起来的调子,水手腾出手操纵口琴伴奏。

“世间繁华千亿,命运随机汇集。此刻的八人只缺你。最后的那位朋友,你在哪里~在哪里~”

我们耳朵里悠悠响起这首歌的广播原唱,配合着手中锤子的敲击打着鼓点。大家欢呼起来。

“你在这里,在这里!~”

“哎呦喂我今天真是撞大运了!”我们瞬间吊在离地近百米的高空,耳朵上挂着耳机,正向庞大的游轮船体上一颗颗敲着钉子。周围电焊声响成一片,火花四溅,“来来来,咱继续!”我们回到了泳池里,造船厂的工人也加入进来。

灯塔职员和海岸警卫整点交换着信息——风浪好像大了起来,水手吃完饭开始清扫甲板,渔夫又拉上来一网活蹦乱跳的鲜鱼,工程师和钻井平台上的医生划着拳,海洋生物学者伏案记录观测到的鲸豚,工人继续敲敲打打。只有游客一个人真的漂浮在那游泳池里,悠闲地缓缓摆动着双臂保持平衡。但在大脑中某个疯狂的角落,大家缠得难分彼此,快感此起彼伏。八个人在泳池边组成了一个不断涌动着的人体波浪,随着不断释放掀起一朵朵浪花。

“傅贤…傅贤…!”戴叶呻吟着呼唤我的名字。我紧紧搂住他——以我们自己的形象。他双腿用力夹着我的腰,配合着我的进犯前后摆动。但同时,我们又在那个沸腾的泳池里,度假游客高高扬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被另外七个我抚爱着。而我——孤寂的灯塔守卫,身上也满是戴叶的手摸唇触。

我隐约觉得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正在戴叶体内抽`插,但事实上,我们双双陷在八个身体纠缠而成的漩涡中,几乎无法分辨出个体的感受。我们的坚硬都被高热的甬道剧烈挤压着,前列腺既被用力撞击,又被重重抵住摩擦。不应期的同时又在登顶边缘徘徊,重新坚`挺起来的肿胀叠加着剧烈喷发。所有快感都集于我一身,我的所有也分摊给了众人。

终于,我们不约而同停了下来,依偎在一起喘息着——反复高`潮的余韵还在我们体内波动,延绵不绝。

“当!”

工人头上的安全帽瘪了一块,我们脑子里顿时嗡嗡响成一片。

“草!小心点儿啊!”他捡起上面几十米处掉落的那颗螺丝钉,以八个人的愤怒抬头喊,“你TM差点干死我!”

“哇!抱歉!”工友吓得白了脸,“实在太对不住了!”

“卧槽!”水手大吼一声。他和工人一起仰头,却发现自己船上固定一组集装箱的钢缆崩裂了几根,箱体正缓慢地向一侧倾斜滑出。他丢下拖把大叫大嚷着奔去找负责人。

气压计的读数骤然下降,我和警卫紧张起来:“嗨,xx海域及附近的各位,风向变了,准备进港!”

“天哪那云!”海洋生物学家遥望天际,原本晴朗微亮的晨曦中骤然耸起一座漆黑的云山,边缘万马奔腾,“船长!咱们得改航向啦!”

“哟,大学者也会看天气了?——我嘞个去!你眼还真尖啊!”

“哎,连上了那边几个人…”

“怪不得!那边怎么样了?”

“不太好…”

渔夫放弃了最后一网渔获,甚至拿出刀开始切断渔网。

“至于么你!”同伴惊叫起来,“刚下点雨啊,没这么严重吧?”

”我这边正连着灯塔和海岸警卫!他们那儿气压表掉得吓死人!”

同伴二话不说开始割断他那边的绳索。渔船顿时轻松了很多,调转方向迅速驶向岸边。

“加油啊!”大家的心在嗓子眼搏动。

“放心吧,我不会死掉的!”渔夫沉下声音,“我对你们做不出这种事情!”

“实在不行就弃船,别被扣进去。”警卫攥紧结实的拳头,“我会去捞你的!”

暴雨瞬间倾盆,狂风大作,渔船被巨浪瞬间推向高空,又倏忽压向海底。

“灯塔,是灯塔!”同伴叫了起来,“咱们快到了!”

“我看到你了!”我跳起冲到窗边打开朦胧的玻璃窗,“你航向太偏,有触礁风险!尽量向左舷靠!”

“灯塔,你看下雷达,哪个是他的船?”警卫冲进监控室。不少渔船已经入港,屏幕上远处只有几个零星的小点。

“这个!”我指出来,警卫立刻开始了更加详尽的航线指挥。

”主发动机熄火了!”舵手大吼,“切换到备用,准备救生筏!”

“别慌,”平台工程师起身离开派对,钻入一个安静的船舱,“拿上手电带我去看看。”

渔夫在工程师的指点下排查故障,熟练地重新接线打火,警卫继续提供航线修正。其他人的呼吸停滞了,摒息凝神一片寂静。

马达轰隆隆响了起来,这简直是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港口的点点灯火像夜空中浮出的繁星。渔船轰鸣着驶入避风港。

“外面还有船么?”游客终于开口了,他之前完全爱莫能助,只得沉默,把注意力分给其他人。

警卫看了眼屏幕上几个闪烁着一个个消失的小点,无奈地点点头:“我们等风暴过去就出发去搜救。”

“哎,想想如果不巧连接到那些人…”一阵寒意爬下八条脊柱,“一人的痛楚,是全人类的苦难。”

“今晚真是…”倏忽间,我又是一个人了,正呆站在大开的窗前,衣服被雨水淋得湿透,双腿僵直发酸。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厚厚的云层透出冰冷的铅灰色,凄风冷雨中,呼啸的波涛渐渐歇息了怒火。

我关上窗户,剥下衣裤找出毛巾擦干身体,给自己泡了一大杯热茶。

即将交班了,我看到自己面前的稿纸上,未干的墨迹在晨光中微微闪烁着。

“黛色的夜空下,小岛尽头的礁石顶端,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灯塔。”

注:如果难以想象8P…再次安利sense8!!!

34.回归现实

“这要是真的就好了…”戴叶喟然长叹,“…这要是真的就好了…”

“是吧是吧!”我得意非凡,“我调出这么个状态真是研究了好久!”

我们回到云间。天空终于放晴,脚下出现了一圈圆弧状的彩虹。戴叶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抬起手轻轻抓挠我的下巴。我低下头用一夜里长出的胡茬磨蹭他的脸,他嗷嗷叫着抗议。

“你看!你根本不知道这有多疼!”戴叶不满地揉搓着被我扎得微微泛红的脸颊,“普通人类真是一点点都不能体会别人的感受啊!”

“你也来蹭我不就知道了?”我指指自己的脸。他还真的起身凑上来摩擦了几下——不过他的柔软稀疏配上我的皮糙肉厚,果然还是完全无法领会。我们腻歪了一会儿就亲吻起来,搂抱着陷在云里打滚,直到戴叶终于放弃报复。

“不过为什么之前那个完全共享意识的世界里,人们还是完全不在意彼此的痛苦呢?”戴叶双手枕在头下,左腿翘起搭在右膝上。我支着脑袋侧躺着看他。

“我觉得主要在于,如果完全共享,那么每个人的功能和感受都在汇集处理中被极度简化了。所以对于整个人类的集群意识来说,单个人的意义非常有限。”我在发现那个世界的问题后仔细思考了很久,“就像我们身体里有几十万亿个细胞,它们每时每刻都有相当数量受损死亡,我们一般也不会因为某一个细胞的破裂有什么特别感受。”我摸摸他已经恢复如常的脸颊,“有时即使一大片细胞受损,也只会疼一小会儿,很快就复原了嘛。”

“所以…如果让每个人依然还能是个相对独立的个体,就得一定程度上限制交流速度…”

“我让系统自动尝试了不同的信息流量。”我告诉戴叶,“模拟了好几天才算出来,如果按现代人的体验量,平均一个人可以同时和另外七个人全速沟通而不会丧失自我意识。当然鉴于各人天赋,以及其他人体验的复杂程度,更多或更少也都是有可能的。”

“啊,所以是八个人…”戴叶若有所思,“原始部落里好像能连更多人呢。”

“这个嘛…可能是因为那时候信息量少些,也可能是因为…原始人的脑容量要比现代人的更大。”我点点头,“而且我特别设置了,虽然可以体会到别人的感觉,但不会影响自身的行动。比如游客喝酒并不会影响钻井平台的工程师,虽然他确实会感到相应的愉悦。其他人受伤的痛苦也并不会使连接人同样失去行动力——否则这些人和没有这个能力的人发生冲突就是全灭的节奏了。”

“别告诉我你这也是试出来的…”戴叶皱起眉头,我有点心虚地吐吐舌头。我的宇宙一隅真是塞满了这次实验的失败品。

“另外就是,连接中的同伴死亡会让他们受到一次格外强烈的创伤。”我继续补充,“否则他们极大可能会为了避免痛苦而直接杀死那些受伤生病的同伴——毕竟连接者死亡之后,就彻底没有知觉了嘛。”

“不过为什么他们会随机连到世界上的所有人…?”戴叶好奇,“这不是有点太混乱了么?而且隐`私几乎就不存在了啊。那里的人好像已经完全不介意暴露身体了。”他大概是想起了海边随意脱光衣服冲澡的游客们。

我耸耸肩:“事实证明,如果这八个人是固定组合的话…一切就会恢复成咱们现实世界的样子,只不过每一个人都变成了八个连体人而已。不同小团体间依然会完全隔离,勾心斗角和暴力冲突一点都不会少。”

“另外,你也看到了,这种随机连接导致每个人都可能亲身体验世界上其他所有人的生活。”我笑了起来——这是我颇为得意的一点设计,“这样的话,大家在制定规则时,就会尽量保证所有人的权益。毕竟所有人都可能成为任何人。如果一小撮人压榨绝大多数太厉害,他们整天随机连接到的人过得都很痛苦,自己也不会好受。”

“那岂不就很难发展出有阶层架构的社会?”戴叶立刻想到了,“效率不会很低下么?”

我叹了口气:“是的,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社会虽然平和稳定,几乎没有暴力冲突,但发展极其缓慢。不过虽然久了些,他们终于还是进入了工业时代。另外,顺畅的交流稍微可以弥补一些组织能力的缺乏。尤其是有用的新想法可以迅速传播并得到充分讨论,这一点越到后期对发展越有助力。”

戴叶趴在云边向下张望这个世界:“你想得还真周到呢。”

我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喜欢么?”

他笑得颇为缱绻。我的头盔忽然被摘掉了。他也抬手摘去自己的,弯下腰抵住我的额头。

“喜欢啊…”他舔了下我的嘴唇,“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下是真的了吧。

戴叶这次说的“喜欢”,似乎和之前也没有什么不同。但这次我确实花费了无数心血,而且对结果非常满意。自己好像终于有勇气相信他的“喜欢”了。

我站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一把拽掉自己的上衣。戴叶脸颊泛红,眼睛紧张地眨巴着,双唇一会儿抿紧一会儿微张,拿不定主意。他颤颤巍巍抬起手,挠痒痒般轻轻碰了碰我的前胸,指尖掠过一块块腹肌,最后停留在胯下那已经显出形状的部位。我忍不住哼了一声,低下头吮`吸他的嘴唇。

虽然成年后在各种各样的游戏里,尝试过千奇百怪的性`交,但在生活中真枪实弹亲身上阵,我还是第一次。看戴叶这生涩的模样——可能也差不多吧。我的呼吸不稳起来,考虑了半晌,还是先动手把戴叶的衣服扒了个干净。这个我之前已经练习过好几次了。

接下来——我俯视着身下局促不安的男人。戴叶苍白的皮肤泛起了淡粉,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颈,随着我的目光移动,又四处绽开淡淡的樱红。我着迷地看了他很久,从他小巧的喉结,纤长的锁骨,匀称流畅的肌肉,一直看到他瘦削的脚踝和紧张得蜷起来的脚趾头。他羞涩得不知所措,咬了半天嘴唇,忽然抬手拉扯我的裤腰。

“想要么?”我任他把我的裤子拉到膝盖,伸手覆上他裸露的下`体,忽然又有点不确定了——戴叶下面软绵绵的毫无变化。

他抿着嘴,点点头,努力分开膝盖。我在他身上四处落下亲吻和抚摸,尤其照顾那几处重点位置。但这也没能让他完全硬起来。他热情缠绕上来的四肢和嘴里喷吐着的剧烈喘息,与垂头丧气的小兄弟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捡起之前脱掉的上衣,戴叶瞪大了眼睛, 不确定地看着我。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就说…”我忽然想到一个很适合他的安全词,“喵喵喵?”

他莫名其妙,半晌忽然把眼睛又瞪大了一圈。

“记住了?叫一声听听看?”我捏着他左侧的乳首按揉,他颤抖起来,喉咙里呜咽着,不肯学猫叫,“嗯?怎么不吭气?”

“因为…”他声音软软的,“没有不喜欢…”

我忽然抓住他的双手,用上衣袖子绑在一起,栓到床头。戴叶吓了一跳,挣动两下,见我系得还挺牢,瘪瘪嘴挑眼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我向他下半身探去,满意地刮了刮那终于完全翘起来的小东西,低头在顶上亲了一口。戴叶鼻子里哼唧着,小腿踢蹬了两下。我捞起他的大腿压向肚子,逼他完全张开双腿弯起膝盖,露出两腿间的风景,供我细细观赏。

戴叶忍了一会儿,终于扭动起来抗议:“傅贤…!”他一动,下面粉`嫩的入口就开始蠕动,微微开合。我凑上去舔了舔周围一圈细小的皱褶,他嘤地叫出声来,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不要这样!”我把他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脸埋在他隐秘的地方,舔弄噬咬那一带的嫩肉。他肌肉绷得颤抖不已,嘴里抗议着,却始终没有说出之前约定的话语。

我牢牢制住他随心所欲,玩弄到他大腿根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才后撤了一些,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剂沾满手指,缓缓插了一根进去。

戴叶的身体弹动了下,屁股紧紧夹住我的手指,让我几乎无法拔出来,更遑论活动。我拍拍手底的臀肉命令他放松,那清脆的声音让戴叶脸红得仿佛熟透,引诱我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在他脸颊上留下个转瞬即逝的苍白牙印,和些许亮晶晶的唾液。戴叶气得鼓起腮帮子瞪着我,忽然张开嘴又把怒气化成一声哀叫——我趁他注意力转移,又塞进去两根手指搅动起来。

“疼…”他抱怨着。但当我问他要不要轻点时,他又别开脸不理我,我只得顺从他内心的指示,继续晃动手腕向深处探索。戴叶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牙关越咬越紧,脸色也开始发白。我到底还是不忍心,轻吻他的额头安慰着,继续抚弄敏感的胸前,揉`捏屁股,直到他终于勉为其难放松了下来,才继续开拓。

终于,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用牙咬着撕开包避孕`套,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戴叶的肚子上。他被那湿滑的触感吓得一激灵,嘟着嘴一脸怨愤,看得我心里忽然有点虚。

“那个,你还好么?”我下边肿得发疼,被拘束在套子里更加憋得难受,但保险起见,我还是忍住冲动再次确认,“还记得喵喵喵吧?不喜欢一定要说哦!”

“喵个大头鬼啊你特么快点儿!”戴叶愤怒地一脚跟磕在我后腰上,被束缚住的双手拉扯得床都晃了两晃。

我一股邪火直冲脑门,默念了半天这是戴叶第一次不要搞砸了,才略略定神,用之前跟这家伙周旋这么久练出的耐心,缓缓进入那肖想已久的身体。

戴叶全身肌肉收缩绷紧,把床头拉得咯吱作响,齿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我刚塞了前头进去就被他夹得进退两难,只得反复揉`捏指间的臀肉,试图说服他放松。

“呜呜…呼…唔…”戴叶试图从紧锁的牙关里挤出些什么话,我凑上去听了半天,心脏轰然一捶。

“吻我,傅贤,吻我…”

我一手掰开他的下巴,贪婪地攫取那美妙的唇舌。下面仿佛被刑具夹紧的地方忽地微松,让我终于得以长驱直入。戴叶的痛呼被搅成了破碎的呻吟,一声声挠在心头,麻痒难耐。

我埋在他身体最深处,稍稍放开了一会儿他的嘴,给他抗议的机会——戴叶湿漉漉的脸上神情恍惚,看着我呆愣了一会儿,主动抬起头衔住我的双唇舔舐。我终于按捺不住把他重重压进床垫,挺腰奋力抽`插起来。

戴叶体内火热紧致,比任何模拟都更加诱人。他终于放松了下来,两腿勉强圈着我,全身瘫软,汗湿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我把吻从嘴唇开始印满他全脸,脖颈,肩膀,锁骨和胸前。他的身体是如此美味,让我爱不释口,恨不能把他拆吃入腹。而他隐忍的呻吟更是断续得抓心,又哀婉得挠肺。

我沉醉在这单方面的索取中很久,才忽然想起确认一下戴叶的需求,一边继续伏在他身上吮`吸踊动,一边腾出只手摸索他的下`体。

手里那一根半勃着,有点无精打采。我顿生自责,连忙勤奋地揉`捏伺候起来。嘴上手里和腰间同时忙得不亦乐乎,我就有点没了轻重,唇齿在戴叶脖颈上留下点点殷红,手指也失了分寸,时不时听到他倒吸冷气。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停下动作,把戴叶的双手解开。

戴叶的手腕被勒得红红白白,他笨拙地活动着僵直的肩膀,表情有些扭曲。我插在他体内,有些担心地分神给他按摩苍白失血的胳膊。他不满地又踹我两脚,收缩了下肠道示意我继续。

这家伙…我拉起他的胯继续运动。他脸上少了些迷醉,多了分平时的冷清,大剌剌地伸手抚慰自己,只有眼角的红晕和湿润暴露了他的难以自持。我看得血脉喷张,加快速度攀登顶峰。

终于,我压着戴叶的大腿狠狠插进,连根没入,抽搐着倾泻而出,射了许久都没能停下。戴叶皱紧眉头,手里用力挤压,却没能和我一起出来。

我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只得匆忙退出把套子收拾好。戴叶被撑得洞开的后`穴缓缓收缩复原,前面却依旧竖着,没能得到释放。他侧躺着蜷缩起来,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抚弄着自己已然兴致缺缺的下`体。

我凑上去扳过他的脸亲吻,却看到他眼睛里汪着些亮闪闪的东西,嘴角抿紧,微微颤抖着,表情远不是什么开心或者舒爽,心里一下子很不是滋味。

“对不起,我…我没经验…”我连忙道歉,“疼么?有没有受伤?”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彻底放弃了自`慰。我接过他开始颓萎下去的那根,揉搓了几下,低头含进嘴里。戴叶浑身一震,终于又平躺下来放松身体,没一会儿就忽然推开我,半勃着泄了一点出来。

我给戴叶擦拭干净,他一动不动,疲倦地闭上眼睛。我意识到自己的技术并没能让戴叶享受他的第一次,心里从高`潮的极乐瞬间跌至谷底。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拉过被子,搂着他躺下来。

“总觉得…真实世界果然不那么尽如人意呢。”怀中人忽然幽幽地评价了一句。我胸中一疼,自责得要命。

“对不起…”我只能继续赔罪,“你…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试试…”

“嗯?”戴叶笑了下,“我以为你知道呢,可惜…半途而废了啊。”

我愣了一会儿——戴叶他…是在说我刚才不应该把他放开???

“其实你一直都很清楚我想要什么呢。”他的手贴在我的背上游移,“你造出了那么多世界,就为了证明给我看,人类是有另一种可能性的…”

“因为你说过…”我回想起来,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了,戴叶凑到我耳边吹了口气,说出的那句“我很期待哦~”

戴叶轻轻地笑了:“一个神,为了满足另一个神的小小愿望,让尼安德特人活下来与智人纠葛千万年,圈养一小群人让他们无法逃离当地直至反复绝灭,制造了人类共同体让他们随意处置个人,又创造毁灭了无数世界,只为找到最佳的通感人数…”他揪了下我的嘴角,“真是浪漫到可怕。”

“这只是个游戏啦!”我辩解,“说得好像我是个邪神一样!”

“唔,是啊,只是个游戏…”他又暗搓搓加了一句,“真的么?”

“你如果接受有神的存在…就得考虑到,从现世的历史和现状来看,这个神很可能就是个漫不经心或者趣味恶劣的家伙。”戴叶忿忿,“或者两者皆有——比如咱们俩。”

“那我还是宁可接受一切都是偶然,只有熵增是必然了。”我笑着揉揉他的头——戴叶总是琢磨这些奇怪的事情呢。

“不过…”我邀功般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两条腿夹住他的缠绕起来,“最后那个世界,还是很不错的吧?其实只要人与人之间能多些感同身受,这个世界就能美好得多嘛!”

“哎…”戴叶柔软的短发蹭着我的脖子,“可惜…”

“嗯?”我忽然有点紧张,“有什么不好么?”

戴叶倚在我肩头,垂着眼睛默不作声了一阵。

“可惜这不是真的。”他幽怨地叹了口气,“可惜,我们不是homo sapiens sensorium,恐怕永远也不会有这个能力…”

我心里忽然就哇凉哇凉的。本来以为研究出这个世界就终于够格了呢,结果…我到底还是提前支取了么。

而且过程也没能让他满意。

他见我表情忽然阴沉,掐着我的脸颊向两边拉,扯出一个苦笑:“如果我们是的话…你就会知道…”

他没说完,忽然把脸埋在我胸前,双手环着我的背不做声了。

可惜我们不是。我完全搞不懂戴叶在想什么。他也无法体会到,我现在心里有多么惴惴不安。

35.候机大厅

我在机场安检驻足观察了一阵,又扭头向候机大厅走去。傅贤紧跟着我,好奇地四下张望这过去的世界。免税店里人头攒动,等待登机的旅客们或是百无聊赖地研究香水皮包打发时间,或是趁着回家前最后一刻随手扫荡些酒水烟草做礼品,也有专程前来淘免税化妆品的,兴致勃勃地叽叽喳喳挑选着。

而登机口的座椅上就是另外一幅景象了。一张张麻木的面孔写满疲惫,连靠着手提行李睡得横七竖八的人们脸上也难得轻松。头顶悬着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节目,我找了个正对显示屏的座位坐了下来,傅贤看我一边坐了个小男孩,一边堆了高高一摞行李,选择了席地而坐,靠在我两腿之间。我干脆抬起小腿搭在他肩膀上,一双狼爪瞬间就钻进了我的裤脚。

我张望一下周围,看到了之前的观察对象——那个黑发男生背着个双肩包,佝偻着身形拖着脚,慢悠悠走了过来。他神情有些恍惚,反复看了很久登机口的数字,才走过来,缓缓在我占据的座位坐下。

“这是妈妈的地方!”身边的小男孩抗议。他慌了下神,连忙站起身来,五官顿时紧缩了一下,脑门上凝出一滴闪闪发光的汗珠。他眼珠震颤着转悠了一下,转身挪到了我们对面的座位上。

屁股接触到坚硬的椅面时,他齿缝里嘶嘶作响,但还是咬紧牙关坐下去,难受地扭动了几下才终于安顿下来,轻轻舒了口气。

傅贤扬起头来:“他现在…?”

我调出一个窗口悬在面前。

***

“你想好了?”大哥锁上门转过身,声音冰冷,面无表情。瘦弱的男生惨白着一张俊脸,嘴角还残留着之前被打的红肿,点点头。

大哥一把拽住他的头发拉他进屋。客厅里坐着两个女人,一个二十出头,身材丰腴,另一个三十多岁,面色憔悴。大哥的一个手下正递给她们一人一包塑料胶囊。三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玄关处的骚动。

男生疼得闷哼,却不敢反抗,连滚带爬被拖进了旁边的卧室,门咣的一声撞上,震得整个破公寓都晃了两晃。

“裤子脱了,撅起来。”大哥命令。男生浑身颤抖起来,手指险些抓不稳拉链。大哥倒是不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费力褪下牛仔裤和内裤,弯下腰,露出布满两天前施虐痕迹的苍白皮肤。

“腿分开。”他的脚踝被猛踢了两下,吃痛地踉跄了一步,“手,扒着屁股。”

男生闭紧双眼,脸憋得通红,双手拉着自己的臀肉露出后`穴。大哥往手上唾了一口,就把粗糙的手指插进去肆意搅动。

那个之前展示过的袋子忽然甩在了地上。大哥的声音有些冷酷的笑意:“捡起来——用嘴。”

年轻人的手继续按在屁股上,微微弯曲膝盖,把脸凑到地上,试了几下才终于把袋子咬住。然而没等他抬起头,后`穴的胀痛就逼出了牙缝间的呜咽。

“最后一次了,好好享受吧。”大哥狠狠撞击着,把他的屁股拍得一片潮红。男生的手无力地向后推拒,却被轻易扭住,上半身被拉起按在墙上,蹭得侧脸前胸都是白灰。这单方面的戕伐持续了很久才停歇。男生一直到最后都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咬住那袋可以换自己自由的东西,默默忍耐。

终于,他又被压得跪倒在地,大哥丢给他一溜廉价避孕`套让他拆出来,从袋子里拿出胶囊一个个装在套子里打好结,直接塞入自己刚刚射进去的地方,用手指一直捅到直肠尽头。当那些鸡蛋大小的硬物一个个埋进身体深处时,男生终于哀叫出声,冷汗浸透了背上的衣服。

“行了,夹紧。”大哥在他屁股上又留了几个鲜红的掌印,“到地方前别特么掉出来。”

男生抖着手穿好裤子,跟在大哥身后畏畏缩缩地回到客厅,刚好看到那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把最后一个装在套子里的胶囊含进嘴里,和着水挤眉弄眼地咽了下去。

“大哥,这边已经完事了。”手下殷勤地递烟点火,“可以准备出发了。”

“嗯。”大哥猛吸了几口,喷在男生脸上。对方一时没喘上气来,咳呛了几声。大哥眉间的川字忽地微松,脸上冷漠的面具仿佛裂了条细缝。他犹豫片刻,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别过头挥挥手,让手下带着三个人离开了。

大哥吞云吐雾了一番,把剩下的烟蒂攒在手心里攥灭。皮肉烧焦的瞬间发出微弱的“吱”声,一股糊味袅袅升起。

***

我心情沉重,一抬眼却看到男生正扭着头,费力地试图看清电视上的新闻。

电视声音没有功放,只能看到一些人举着牌子和鲜花抗议,下面的标题是:“多州爆发游行示威,呼吁政府从疫区撤军。”

“你要坐过来么?”原来小男孩的妈妈就是之前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认出了男生,向他招招手。

“不要紧,您得照顾孩子…”男生有些窘迫,但女人二话不说就把椅子上的行李堆到地上,腾出地方。他只得道了谢,夹紧屁股挪过来,小心翼翼坐好。

“你多大了?”女人搭讪。男生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快…二十了。”

“哦,那就是十九。”女人摸摸小男孩的头,“我儿子,五岁半。”

“你这是…第一次?”她又问。男生点点头。“我是最后一次。他们说,我只需要来回九次就完事儿了。”

“之前都很顺利么?”男生悄声问。

女人四下张望,也压低声音:“他们不太查带孩子的女人,也不怎么为难孕妇——”她向斜侧面的椅子努努嘴。之前那个丰腴的年轻女子正蜷缩在椅子上打瞌睡。

“总之,你放机灵点,别拖累我们。”女人警告。男生抿着嘴唇点头,眼里有点委屈。

他继续抬头看新闻。难民突破了一个个之前划定的边界,疫区范围不断扩大。各国纷纷更新旅游警告,民航也开始停运相关线路。

画面闪现之前网络上流传的片段,黑墙,人潮,医生高高举起小女孩,背上忽然冒出几缕白烟,鲜血洇红了衬衫,三个人连成的窄桥瞬间坍塌,随即黑墙倾覆,人间地狱。

一个年轻的女孩身着毕业服在典礼上发表演讲,直至泣不成声。一片起立鼓掌的人群中,她怀抱医生的遗像,倚着父亲擦拭眼角。男生呆滞的眼睛里忽然闪现出一丝微光,灰白的脸颊泛起一点红晕。

“他们…?”傅贤惊讶了。我找到之前的模拟记录。

***

男生手拿毕业证书,随着人流从体育场的看台上走下。穿着毕业服的学生们与草地上便装的亲朋好友汇合,喧闹声沸腾起来溢满空气,此起彼伏的尖声大笑仿佛爆破的泡泡。男生独自在人群中穿梭,试图隐入其间却又完全格格不入,仿佛被周围热烈的气氛烫到一般不知所措。

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男生一下子僵住,愣了半晌,才缓缓转过身去。

“你怎么一个人?”女孩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在满脸泪痕中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你外婆呢?”

“她临走前忽然不舒服,外公送她去医院检查了…”男生回答。

“咦?我都不知道你外公还在啊。”

“他在外地工作…”男孩还没说完,几个路过的记者忽然插进来祝贺女孩刚才精彩的演讲,又把话筒伸到她面前问了几个问题。男生连忙躲开,绕到摄影师背后的角落里。

“啧,这次可是风光了,一个高中毕业典礼来了那么多城里的记者!”“…要不是她那个养父死得那么…凑巧,哪儿轮得上她做毕业发言…”“就是,成绩一般,社团也没怎么参加,整天和些不入流的家伙来往,而且她那家庭…”“就是就是!刚入学时我还以为她妈是医生呢,结果竟然又是个爸!噫~”“别搞错了,我不反对基佬,只是这么高调就太恶心了…”“嘘!记者在那边呢!小声点啦!”

“不入流的家伙”听着随风飘来的碎嘴,连忙逃得更远了一些。他本想直接离开,忽然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又犹豫起来,最终还是决定站在车边等父女俩应付完记者过来。

“啊,你还在!”女孩惊喜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男生回头冲她笑了笑,又拘谨地向女孩高大的养父点点头。

“你定下来毕业后去哪里了么?”她声音发紧,哭得通红的眼睛一眨一眨,在男生脸上游移,仿佛随时又会淌出泪来。

男生缓缓开口:“你要上B大吧?我也在B城找了个学徒位置,九月份开始。”

女孩笑得露出两排牙齿,泪水却还是吧嗒吧嗒掉了出来。她扑上去抱住男生,激动得语无伦次。男生轻轻拍着她的背,胆怯地看向面色不虞的养父。男人皱紧了眉头,不情愿地点点头。

“对不起…我…我太高兴了…”女孩终于松开手臂,拼命抹着眼睛,“我…真的很…需要你…你一直都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

“嗯,我还得了结一些这边的事情。”男生一贯慵懒的声音忽然添了分铿锵,“弄好了我就去找你。”

女孩紧紧攥住他的双手,故作轻松的口气里却难掩恳求:“一定哦!”

男生又郑重地和养父握了下手,转身离开了。

那一刻,他踌躇满志,对未来充满希望,总算看起来像一个普普通通的19岁青年了。

***

“能不能别整天循环放这些录像啊…”拎着免税店口袋的旅客开始在登机口排队了,“医生那么好的人…太可惜了!看着真是难受!”

“哎哎,这里有篇文章爆料说,那医生一家在当地其实很不受待见呢!他女儿在学校还因为家长是同性恋被排挤,要不是好多记者提前去问,再加上外界舆论压力,学校都不会让她去做毕业演讲…”

“又是噱头吧!都什么年代了,哪有这种事…”

“那边社区还是挺保守的好像…据说传统宗教势力很强。前两年爆出童婚丑闻的好像也是那附近,估计这次就是为了改善形象才妥协的。”

“啧,那就没办法了。同性恋还非要带着孩子住在那种地方,也真是心大…要是去些更开明的地区,他们会受到英雄家属的待遇的。”

男生攥着双肩包背带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他低下头捂住耳朵。

“走吧,要登机了。”男孩的母亲戳戳男生,又摇醒旁边怀孕的女子。对方哈欠连天,抚抚肚子站起身来,捶了捶腰。我和傅贤跟着这一行四人排队上了飞机。

36.旅途终点

男生还是第一次坐飞机,颇有些紧张。他的位置在母子俩斜后方的过道边,和孕妇隔了一排。一坐好,他就局促地系上了安全带,结果坐在里面座位的一对夫妇过来时,他又忘了安全带慌慌张张站起来让路,肚子被勒了下,顿时冷汗直冒。

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他把前面座位背后的杂志、安全须知、耳机,甚至垃圾袋都翻出来研究了一会儿,一脸新奇。

舱门关闭了,之前那个母亲忽然过来趴在男生的耳边轻语:“你待会儿全程别吃东西,可以喝点饮料。”他诧异地微微张开嘴,点点头。对方拍拍他的肩膀,又转身去叮嘱孕妇。空姐走过来提醒她回到座位上,她才赔着笑坐回儿子身边。

男生身边的夫妇翻看着机舱提供的报纸,没一会儿就耷拉着头假寐起来,一直睡到飞机升空平稳后,才悠悠醒转,翻出平板电脑。

“哇,xx建造现在可真是要命了。”丈夫轻叹,“股价跌得厉害啊。”

“嗯?怎么了?”妻子漫不经心地搭话,眼睛粘在自己的电子书里。

“xx建造就是承包了疫区临时隔离墙的那个公司嘛,现在发现各种质量问题,可能直接导致了灾情失控呢!”丈夫解释,妻子嗯了两声回应:“那怎么办呀?会破产倒闭么?”

“不清楚…这种级别的偷工减料,后果又这么严重,搞不好会有好几个高层坐牢哩。”丈夫哼了一声,“或者把错都推到一个人身上,让他自杀。”

“啧啧…”妻子咋舌。

“说起来,出了那么大事,受到影响的跨国企业其实没几家。”丈夫继续念叨,“有些在当地做基建的下调了收益预期…几个当地采矿相关受到些影响…哎,你知道那么一整个大洲,十几亿人,年贸易总额才占全球的1%么,简直了。”

“那边就没什么盛产的东西么?”

“哈哈,那里是黑三角啊,你猜盛产什么。”丈夫干笑了两声,压低声音,“据说X国的毒品大半是从那边进口的呢…”

男生悄悄瞥了夫妻俩一眼,继续摆弄眼前的小屏幕。他背上又冒出了些汗,衬衫黏在背上被空调吹得冷飕飕。他摸索着触摸屏找到个电影,戴上耳机看了起来。

没一会儿,空姐推着车开始发放饮料和餐食。男生在去找大哥前就乖乖空腹了一天,只靠可乐充饥,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难受得泛酸。他看着满满一车饮品发呆,最终学着旁边的夫妇要了番茄汁。

男生的肠胃无力地绞扭着,他惊讶地发现前面那个母亲正在和儿子一起挑挑拣拣吃着航空餐,扭头又看了眼孕妇——她闭目养神,脸色有些苍白,同样在忍耐着饥饿。男生一下子就意识到了——母亲藏匿的位置和他们不一样。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尽力忽视空气中弥漫的饭菜味道,没一会儿就疲累交加昏睡了过去。

他睡得不大安稳。飞机的轰鸣,孩子的吵闹,肚子里太空又太满的难过…终于,他呆滞地半睁着眼睛,感到飞机开始下降。

身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人们骚动起来,纷纷扭头去看。男生反应了一会儿才半转过身,惊讶地看到孕妇面如死灰,正翻着眼睛抽搐。

空姐从机舱前的椅子上下来,跑过来试图照顾她,向四周询问哪位乘客和她同行,是否知道这是什么状况。

男生吞咽了一口,做贼心虚地缩回座位里。前面的母亲丟来一个警告的眼神,也安静地搂着儿子坐好。

“你们不是和她一起的么?”男生身边的夫妇问到,“刚才前面带小孩那个女的不是和你们俩说话来着?”

“啊…呃…”男生不知所措。他禁不住又扭头看了一眼,孕妇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

“你们知道些什么吗?赶紧说出来,耽误了救人可怎么办!”大家都注意到了这边,有空乘过来询问男生和母子俩状况。

“我…我其实上飞机前才遇到她的…”男生摇着头试图撇清关系,前排的母亲直接慌张地尖着嗓子大叫:“我不认识她!我没和她说过话!”

这欲盖弥彰的生动示例,导致一着陆,乘客均被要求留在座位上,医护和警察先上了飞机,把这一行四人带走了。

“啊…”傅贤忽然满脸歉意地看着我,“我刚收到一个维修任务,要出去一下。”

我看着他们把孕妇送上救护车,男生和母子俩都坐上了警车,点点头:“嗯,你去吧。”

“等我回来哦!”傅贤亲了我一口,匆忙下线了。

我听到大门锁上,就戴着头盔躺到了床上,舒舒服服地陷在软垫的包围中,继续我的观察。

***

我在警车后排,手腕上是一副冰冷的手铐,被两个高大的警察夹在中间。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们知道了。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汽车直奔医院,我先被带去拍了片子——我的腹腔里,几个圆溜溜的东西紧紧挤在肠道拐弯处,清晰可见。警察看着挂起的X光片嗤笑一声,把一碗盖饭放在桌上,命令我吃掉。

我没有动手,肚子却咕噜噜叫嚣起来。对方不耐烦地一拍桌子,吓得我一哆嗦,没等我阻止自己,双手已经不听使唤地端起碗,呼噜呼噜吃得欢畅——虽然惊惧交加,头也因为疲惫不堪而晕晕乎乎,但饿了近两天的我还是觉得这碗普普通通的盖饭简直是无上的美味。他又给我倒了一大杯可乐,也要求我全喝光。

很快,我的肠胃就被食水刺激得蠕动了起来,一股强烈的便意袭来,腹痛难忍。

“拉在这里面。”警察拿出一个桶,指挥我脱掉裤子坐上去。我窘迫地合拢大腿,用双手挡着胯下,偷偷抬眼瞟他…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神冷漠,满含锋利的鄙夷。我的脸在发烧,身体却冰得发抖。

肚子疼得要命,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腹中一个个椭球形在艰难却势不可挡地向外运动着,再怎么夹紧屁股也无济于事。什么巨大的东西生生撑开我干涩紧绷的后`穴,带着撕裂的疼痛被剧烈蠕动的肠道用力挤了出来。我忍不住哀嚎一声,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

一个,两个,三个…他冷静地随着桶里掉落的声音数着,直到片子里显示出的所有胶囊被我全数排出体外。他挥挥手,示意我站起来。

我两腿发软,脸上涕泪横流,脑子里浑浑噩噩。有人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出走廊,又塞进了警车。等我缓过神来,已经坐在一间审讯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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