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乃是正传衍生,多有出入,不可统一而论。然世间道路千千万,命道亦是如此,看官可将此篇视作正书,作戏说玩笑亦无妨。
梦回正化年间,丞相府正大办喜事。据说是丞相幺儿今日出阁,却见丞相府宾客如云,车马不绝,再细问一番,原是那新郎官入赘进门,毋怪傅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竟是于今日多得了一个儿子。
且先说这个丞相幺子,系傅夫人四十岁才有了他,生他时可谓是九死一生。因他是个蚌珠儿,又是个尻子,傅家上下皆对他十分珍爱,只他自出生便体弱多病,父母唯恐养活他不大,故取名作长生。
傅长生虽是尻子,却无女儿家的娇态,而是精心教养得如皎月闲静,且他自小聪明伶俐,素日里先生们多有赞誉,皆谓此子若生为楔子,当有不一般的造化。奈何人无完人,傅长生生来就有不足之症,幼时尚是活泼,可随着年纪渐长,病症却越发沉重,几次发作,都差点儿就此下不来床,每提起此事,傅府上下俱愁眉不展日。
一日,丞相府迎来一个灰衣服的相士,其形貌有异,不似凡客。只见他撕下袍角,以茶代墨,写了一张生辰八字奉予傅家二老,并说:“此人与小公子有宿世姻缘,拆开不得,只管去寻了他来,令公子自能不药而愈。”遂长笑而去。任是丞相命人去追,也寻回不得。
既有如此奇遇,焉能怠慢,傅府忙命人摹了八字,差遣了好些做媒的,不拘是什么出身,只管挨家挨户地去打听,未承想竟真寻到了这么一个人物。你道是何人也,乃是当朝从五品户部萧郎中之庶楔,大名仲孺,年有二十二,也就是今日的新郎官儿了。
才正说道他,就听见有人高兴地喊:“新郎到了!”
众客就见迎亲的队伍回来,一个红衣男子驾着白马开路,可真是应了那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相貌是何其标致,堪称殊色。他高高地坐在骏马上,威武如将军,一路游街而至,仅这一日里整个京城又多了多少失意儿女。
再打听这个丞相赘婿的底细,那是各有说法,一说他为人风流,喜钻营风月,二说他人情达练,极善揣摩。然就这么个人,今被丞相府聘为儿婿,可谓是一朝平步青云,非同往日。只又有些闲话,多是笑话他堂堂一个楔子,竟上赶着入赘,且巴不得人尽皆知,路上吹鼓击乐,接下来整个京城里还有谁人不知丞相家有佳婿迎门。人人都道是他一介小官庶子,而今攀上了丞相嫡房,好是春风得意,却从未有人料想到,这里头确真藏了十分的真心。
萧仲孺从马背跃下,先与傅家同辈兄弟恭贺过,再去一一拜见长辈祖宗,等到了好时辰,就见一顶红轿穿堂而至,待喜娘牵了新人出来,满院子热闹更甚。萧仲孺远远见了新人的模样,霎时间都人出来,挪不动步,还是几个大舅子推了他一把,险些让他绊住了脚。想此人素日里多智近妖,心机何其深险,而今竟也有显拙之时,实在是稀奇得很。
哄笑间,萧仲孺忙大步迎去,执起了新人的手,且是轻轻拿起,如捧美玉,足见爱惜之甚。
今日是傅长生的大喜之日,想当然是细细地打磨了一番。他生作尻子,长相并无女态,五官却又十分柔美,虽不能说是倾城的相貌,可在萧仲孺眼中,就是天上的仙子也莫过于如此了。傅长生也悄然看了眼他,眸中自有秋水流转,手搁在官人的掌心里,由指尖烫到了脸上去,不由垂了垂眼,想是怕被人看穿了心意。
二人执手走进喜堂,傧相喝礼,先拜天地,再拜高堂。行礼完毕,新人先入洞房坐福,新郎官仍在外间推杯换盏,应酬至一更,方才辞了众人。到了喜房里,又熬过了一遍规矩,与傅长生共饮了合卺酒,再分别由下人除去衣冠,几近二更,外人总算退避,只留夫妻二人相处。
傅长生先在帐上坐等着,因与女使嬷嬷吃了些酒,颊上微有些霞色,后听见脚步声,抬眼见到隔扇后一个伟岸身影,转眼就到近前,只见他家郎君穿着一身雪白中衣,鬓发微湿,带着沐浴后的潮意和清新皂香来到帐前。
“钧儿。”如今已无外人,萧仲孺便唤了傅长生的小字。那是他听闻过傅府老太君这般亲爱地唤过,心里便直念到了现在。
傅长生听到这一声,脸色顿儿臊红:“你……”一抬头便猛地和萧仲孺撞了眼。那双眸子深沉如故,照其他人看来,都说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如今见他眼底尽是自己,登时也没了声音。
萧仲孺却是在细细地望着他的小尻妻——傅长生年少了他近七岁,当得一个“小”字并不算过。回想前些时日,他还只不过是个二等门户出身的浪荡子,因生母是个家妓而累他不受待见,成日只配与那些不入流的纨绔混迹赌坊和窑子。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傅长生再是庄重的一个人,被萧仲孺这般俊美的男子瞪眼直看,也要沉不住气。却听萧仲孺笑了一声,温声道:“我自是在看与我有宿世良缘的小郎君。”
——这可不正是天赐的美好姻缘。
萧仲孺此人,确未白长了世间难得的好皮相。他自年少通晓人事便纵横风月,常为贵人引为入幕之宾,他自己亦借此谋取利益好处,凡心却不曾为谁烘动过。
一日,他沾了庐陵侯杨氏一个旁支子弟的光,得以去庐陵侯府吃宴席。那是侯府老寿星的席面,宴请了京城大半的贵门,萧仲孺便混迹其中,既能开阔些眼界,又多多结识了一些新友,虽大多是与他同样的旁门支庶,却好歹是侯府里的人。
当夜,侯府后院搭了戏台,这一伙纨绔亦去凑了个趣。萧仲孺此时已经喝了二壶酒,面上有些微醺,只他酒量惊人,倒不曾真正醉过。几人正笑谈台上是哪个戏台子的名角儿,萧仲孺蓦然闻到一股幽香,清清淡淡,恰似谷中幽兰,令他话音渐止,禁不住地往高台上望去。
今夜能在楼台上待着的,皆是京城里一等门户,略数下来,算上丫鬟仆妇在内,有数十人之多。滚闹红尘里,萧仲孺偏只一眼就相中了他——那系与庐陵侯府的老寿星,以及诰命夫人等坐在同一处的,眉目素净,一袭江南上等绫罗青缎,更衬得姿容雅俊,有几分出尘之意,唯身形有些薄弱,想是个多病的
萧仲孺望着那明月似的少年,久不见回神,待有人撞上他,便忙拉扯住问:“杨兄,敢问那是谁家的公子?”
那位是……庐陵侯府的纨绔一拍脑门,指了指道:“你可知那是谁?那可是傅家的人,丞相府的小公子!”只一句话,便好似冷水浇身。
傅氏……竟是丞相幺儿
傅家世代簪缨,朱门煊赫,岂是他能轻易攀附,且又是书香之族,门风清贵,与他这等沦落到以色谋事的宛如云泥之别。
此时大戏唱罢,主人叫赏,众诰命太太等起身,傅小公子也转身入内,就此再也见不得了。萧仲孺直枯等到人员尽散,独一人站在湖边,打开酒壶一饮而尽,用力摔碎了瓶子,终扭头而去。
常闻世间多有诡事,孰料竟有一日应验到了萧仲孺的身上。过去数月不到,丞相府便遣了媒人上门,说要迎萧家六郎做丞相府的赘婿。此处便不细说傅家承诺了多少好处,萧郎中又是如何忙不迭地答应,只道萧仲孺听说欲聘他的人是丞相幺儿,发了一日的怔。直等到两家交换庚帖,他翻开傅家送来的聘书,抚摸着“傅长生”仨字,心中似有一处化开,长久以来的郁闷渐散,一日之间,竟什么也不恨了。
傅长生听说萧仲孺原来在庐陵侯府就见过他,也微是讶异,心里想到当时他赴宴之后,病就少发,原以为是沾了老寿星的喜气,不想是因为萧郎近在眼前,只他识不出罢了。又方才知晓萧仲孺自那日起就心念于他,心不由一悸,喃说:“我还以为,你心底是有些不情愿的。”
萧仲孺猛地把人揽近,傅长生撞到了他身上,便被楔身上的气味笼住,直教他脸红如滴血,胸中擂鼓,耳边响起声:“我怎会不情愿!”
萧仲孺隐忍不住,近乎是咬牙切齿道:“我巴不得早日和你起!”他急切地说,“哪怕他们是叫我进门做奴做婢,别说是伺候你,只要能每日看你一眼……我都答应。”那双手将人紧紧搂住,一时真恨得要揉碎他去,一时又怕弄疼了他,真不知该如何珍爱。
傅长生心绪纷乱,都不懂如何是好,只得仰了仰脖子,一脸透红,待萧仲孺吻下来之际,便在他怀里羞得闭上了眼。
两个新婚的少年郎便这么搂到了一起去,萧仲孺先是尝他的唇,只吃到一股药香,苦中带甜,接着便用舌头试探,一番追逐,唇分片刻,又再腻上,确真是合到了一处,就拆也拆不开。一时之间,屋里便只响着甜腻水声,中间夹着些细微喘息,二人痴痴地吻,爱意渐浓,情香四溢,两人皆是面红耳赤,缓缓卧入了红纱暖帐中。
萧仲孺将人轻轻放倒,便施手解开系带,只见雪衣轻掀,露出了肚兜一角,鲜红欲滴。傅长生两颊生粉,唇被亲得湿亮亮的,他伸手在萧郎胸膛前挡了挡,可却是软绵无力,萧仲孺只管俯首,啄一啄他的粉腮,又舔着那软软的耳垂,压着嗓子说:“钧儿,让我瞧瞧你。”
傅长生哪能说不成,便是想说也来不及,萧仲孺已将手掌探入肚兜内,在红缎下如蛇行,将肚兜给顶了起来。傅长生恍觉那双手跟点火似的,烧得他肌肤火热,越发不似自己,不由想起几个时辰前,几个嬷嬷口头教授周公之礼,虽有避火图示意,但他羞于多看,嬷嬷们直笑说:“那有什么怕羞的,就是眼睛一睁一闭的事情。”
这哪是一睁一闭……忽地,萧仲孺一扯手,一袭软衣落地。
“不!”傅长生随之猛然睁眼,忙欲扯过褥子遮掩,却被萧仲孺袭上身来,手掌覆压乳尖,如搓玉豆般把玩。傅长生生作丞相子,素来重视礼教,便是先请教过夫妻之事,也当是盖上被子便完了事,岂知还有这般的路数,一时又羞又慌,偏是如中了情毒一般,竟怎么也推不动人,由着萧仲孺从脖子轻薄到胸口,探出舌尖,一勾勾住了那团雪白中间的红萸,边是吸吮亵玩,边两眼直勾勾地望着那清高的明月,将他羞臊惊慌的模样尽收眼底。
傅长生有所不知,萧仲孺这是伺候惯了人的,想他一个小门小户的庶子,既能在那些世家纨绔和富户圈子里著脚,如何没有点过人的技艺傍身。只他过去行事皆另有所图,而今却是只想哄得他新婚尻妻快活,更是压下自身欲望,拿出百般花样来,可如今光使出点手段,就将傅长生这样冰清玉洁的人儿撩拨得要羞死过去,偏这样还不够,手掌往下探去,隔着薄薄的软裤,掌心压着尻儿的耻处弄了起来。
傅长生登时微微一弹,倒抽口气:“你……!”随即眼泪便掉了下来。萧仲孺见状,忙凑前去亲啄,急忙哄说:“钧儿,我的好钧儿,别气。我不逗你就是。”遂拉过衾被裹住两人,又是吻,又是搂,直哄到傅长生止了泪,笑出了声。
"我……我没气你。”却见少年双颊潮红,两眼晶莹,目光里·片暖意。他轻轻唤了一声:“孺郎。”
闻声,萧仲孺胸口极热,心道,能得他的长生这一声,要为他去死也甘愿了。二人遂亲吻一气,喘声越甚,渐渐就在被窝里都脱了精光。
萧仲孺虽善风月,却也是第一次洞房花烛,还是与他名正言顺“嫁”的小儿郎,何尝不是情炽。他在被子下细细地摸着傅长生的玉体,碰到尻子的男根时,更觉是老天赐下的玲珑巧器,暗中感叹这世间竟有这般惹人怜爱之物。
傅长生哪经得住他人揉搓,那男根就在萧仲孺手里渐渐发硬,想他自小持重,身子又有亏,不曾这样玩弄过,登时有些惊乱:“孺郎……我……”
萧仲孺见少年羞涩懵懂,眼中无措,自知他的钧儿连自渎都不曾有过,确是个极致纯净的,不由怜爱更甚:“钧儿莫慌,我帮你。”于是便用掌心握住那小巧之物,先是上下套弄,又用拇指抠动马眼,引得傅长生颤抖不住,呻吟出声,没给夫君摸一会儿,铃口便颤颤地泄出奶白精液,一股股地淋在萧仲孺手里
傅长生泄了元阳,直喘了一阵,后又与萧仲孺腻歪些时,朦朦间察觉到肚腹上贴着一个火烫之物,暗藏在被子里,虽眼睛看不见,也心知那是何物,立时想到接下来的章程,脸上又有了烫意。萧仲孺越发喜爱他这样矜持娇羞,只觉他纯真可爱,又不失诱惑,心痒难耐之下,便扯了扯傅长生的手,往自己的热物上摸。
傅长生碰到那浑头,先是一震,嗔道:“登、登徒子……”可并未收手,而是由着萧仲孺抓着自己,爱抚着他的胯下之物——真是好一根折磨人的孽具,便是未见其面目,也察觉到它筋肉饱满,且碰了以后,便越加坚挺,隐隐散发淫气,颇是慑人。萧仲孺读懂了他脸上的念头,去含了一下少年的粉颊:“莫怕,我今夜定不伤你。”
“我……”傅长生脸红颌首,小声应,“我自是信你的。”他想起了嬷嬷的教导,躺在郎君的身下,默默地打开了身子。萧仲孺眼见他邀请自己,如何能禁,先是用手往下一探,果真摸到了一处不寻常之地。他流连风月多载,也曾听说尻子身子有别,可却从未遇到过,又见这心爱之人,更拿出前所未有的心思,以指耐心探寻,先是摸到了两瓣柔软唇肉,便不用眼看,也知是嫩得能掐出水,而那两团鼓起的肉之间,还有一细小窄缝,乃是尻子的牝户,不由戳了一指进去,只觉里头湿暖窄窒,淫肉紧缩,竟是个了不得的销魂处。
傅长生此刻虽有些惧意,下腹却莫名发紧,股间深处似有一股难忍的酥麻,尤当萧仲孺插了一指进来后,煎熬更甚,不觉催促:“孺郎,快……”
萧仲孺心知傅长生未经人事,恐要遭罪,然此事避不可避,又再做过多前戏,于他和傅长生皆是难熬,来日再慢慢带他领教房事之乐尚也不迟,遂将少年的两腿拨得更开,倾身压下。失神间,傅长生迎来了剧痛,便知晓是那孽物将自己给顶开了,原道自己是不怕疼的,哪想这东西竟这般硬热,绞着肉便进来,害傅长生一时慌得没了主意。
萧仲孺想是早知道他的反应,俯身狠狠地噙住他的唇,硬是将那痛叫声给咽下去了,这一攮送就进去了一大半。傅长生通身涨红,眼泪飙出,登时说不上疼还是如何,只觉自己被塞得满满当当,下腹热灼,简直要死了,待萧仲孺一放开唇,就哭着求道:“啊,慢些!饶了我、饶了我——啊……”
萧仲孺心里何尝不想饶他一回,可尻子的嫩穴乃真淫也,任是主人又哭又叫,下头却紧紧咬着他的淫具,还没开肏就花水淋漓,湿如潮吹,情香汹涌,哪能叫他轻易罢手。
萧仲孺只得再去用力亲他,连哄骗的话也不及多说,双手将那两条腿分得更开,挺腰用劲地往穴芯莽送,终是将傅长生给破了身去,红丝顺着淫液淌落于鸳鸯垫子上。傅长生浑身颤颤,泪落于两颊,到底还是让人给占了身子,心里仿佛空了一处。萧仲孺虽身在极乐,见他这般,更是说不尽地爱怜,将人亲了一气,又附耳说了些情话,傅长生内心方觉好受,加之有身下那孽物缓缓进出,由不得他多想,渐渐伸手环住郎君,闭眼闷声哼哼
二人便相拥,被子前后耸动,这动静持续好一阵,便闻傅长生喘息愈重,连着呻吟:“啊……孺、孺郎……啊……”
萧仲孺两手撑在床上,用劲一顶,傅长生倏然跟着一弹,神色忽变,好似被咬住了要害。萧仲孺瞬即扣住他的腰身,朝着那淫蕊发力猛送,傅长生何尝试过这样的狂事,被捅得头晕眼花,穴心酥酥,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喘喘不断。这一对少年人初云雨便动好大一番干戈,干得是红纱直晃,床架吱呀作响,歇时也是突然,蓦然便缓了,接着是吧唧的亲嘴声,絮絮绵绵,又过了一刻,方见一只手掀开床幔。
萧仲孺捡起袍子穿上,因是刚疏发了身子,正觉爽利,脸上不见疲倦,反是精神奕奕。他叫唤一声,就有下人端来一盆热水。萧仲孺并没让丫鬟仆妇近身来,拿巾帕沾湿水拧干,就回到床边去。傅长生盖着红被,已是缓过来了,只眼角仍是红肿,嘴唇湿润,浑身懒散。他见到萧仲孺,便欲往被子里缩,萧仲孺忙拦住他道:“我不动你,就只帮你擦擦身子,这才好歇息。”又轻声道,“好钧儿,听话,一会儿我任凭钧儿发落就是。”
傅长生这才肯依他,由郎君从床上抱出来,赤条条地坐在他腿上。萧仲孺先是给他擦脸抹身,下手极谨慎,尤恐手重了害他疼。到了腿间,傅长生脸上羞臊,仍是顺从地分了开,由着夫君在烛光下打量。萧仲孺这才得以看清他下头的美物,先前虽仔细摸过,如今才知道长这娇样——在尻子的会阴处有两瓣花唇,猜是方才被那恶棍捣弄了一番,此下是微微发肿,莲蓬也似,那肉缝也是被肏开了,一股一股地缩张,膻腥白浊便从屄口流出,原是萧仲孺适才喂得太多,他一个嫩屄吃不下全部,漏了不少出来。
萧仲孺本是想尽心照顾他,可见着这淫景,难免燥热,再者他是个精火旺盛的,单是搂着人,鸡巴便硬了起来,但却舍不得他的小郎君受累,只得勉力压下。不料被傅长生觉察出了异状,屁股下垫着的孽具不知何时勃起了,硬邦邦地杵着,好生硌人,故而低头往下一看,见它将绸裤顶起了一个篷,有些憨态,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
萧仲孺吸了口气,两手环住他的腰,由后方来猛亲了亲少年的香颈:“当真小瞧不了你,没想到……你竟是个心野的。”傅长生斜了他一眼,真要抽回手,又被萧伸孺给拽着往下按,咬牙道,“小流氓,既都招惹了我,哪还有缩手的道理。”
二人你挣我躲,末了自是再黏糊到了一起去。萧仲孺褪了裤裆,孽根弹出,傅长生瞧清了楔子的阳具,确真好大的浑物,肉筋筋的一根,莫怪先前插得他那样疼。
萧仲孺拉过他的手,先摸一摸圆头,再慢慢地往下抚摸柱身,如此反复来回,手里的阳物越发坚硬。萧仲孺满头热汗,一副颇是难熬的模样,紧跟着他将少年抱了个满怀,迫切地道:“钧儿,你救救我,再救我一回……”
傅长生到底是经了人事,哪经得住夫君这样厮磨,半推半就之下,今夜便又让萧仲孺得手了一回。萧仲孺将他伏在床上,玉枕垫在细腰下,两手拨开桃瓣,龟头先是在臀尖擦了几下,这才就着淫液奸入缝里。傅长生又一回颤颤地受了,还是那样疼,萧仲孺遂从后方搂住他整个人,手掌使劲儿地揉捏着他的胸脯,腰下缓重地抽送。傅长生忍着割肉的疼,还想着要将忍一时,今回不过让夫君干了几下,下腹便热意汹涌,隐隐觉出些趣意来。
萧仲孺发觉他渐是受用,更是用心侍弄,眼见身下人娇喘更甚,乳突硬挺,连男根都微微硬翘,肉穴更是骚水直冒,淫棒在掐红的两股间进进出出,水声不绝,甚是淫秽。又这般欢爱了一回,已经到了后半夜,萧仲孺第二次命人端来热水,下人退出去不久,听闻里头再闹出些动静,似是欢愉,又似鸣咽,翻来覆去地折磨,这一夜竟连端了三次的水盆,才总算是歇了。
次日,下人来催了两回,两个少年人这才姗姗醒了。傅长生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这般散漫,懒骨头发作了也似,待萧仲孺穿戴齐整,他还散着头发坐在妆台前。少年从镜子里瞅见夫君走来,他自是晓得他的孺郎是万里挑一的俊美男子,可见他鼻高唇薄,身姿挺拔,仍是惊艳,心忖,便是举天下的所有男子,也是远不及眼前人。
再一想到昨夜,他那样对自己……傅长生脸一热,这下好歹是清醒多了。
“我来。”萧仲孺从丫鬟手里接过篦子,俯下腰为男妻梳头。傅长生见他目光好是温存,心口忍不住擂动,一时间眼里除了孺郎之外,再容不下别个。他若是识得情爱,当知自己这是对萧仲孺彻底动了凡心。
忽而听萧仲孺问:“钧儿想梳什么样儿的?”
傅长生年岁尚轻,可如今已是成了家的,须得戴冠了。他朝镜中人微笑,温柔款款:“孺郎会什么便梳什么。”
梳好了以后,就有小公子贴身伺候的小奴丫鬟进来瞧热闹,没想是见到一个出挑的俊哥儿。傅长生本就生得清俊,只是过去还未出阁,打扮上颇有些雌雄莫辨,如今别上素银冠,再着一袭青袍,若踏出门去,怕是要招惹来一些不明事的公子小姐。
他们原先还想,姑爷怎么说都是个官宦子弟,怎真知如何伺候人,何承想他确有些本事在身上,皆是稀罕:“姑爷的手艺可真是了得,这发式还是时下流行的,咱们只听说过,都还没学上手呢。”
萧仲孺听到这话,心中登时一跳——他过去为了谋事,学了一身讨好人的本领,一想到自己曾经干过的那些荒唐事,虽说入门之前,就已经发过毒誓,必当洗心革面,可若被傅长生觉察出端倪,仍觉大为不妙。然他面色不显,只管说了些别的转开话头,好在这屋子的人哪怕将手段全使出来,还不及他的心眼多,此事也算暂时揭过。
且说这一对新婚少年携手齐去拜见傅家长辈。老太君向来溺爱孙儿,瞧见傅长生气色红润,在萧仲孺跟前是难得的少年心性,丝毫不似先前那般,因是个尻子而出离孤独,再看这一对举止亲呢,甚是恩爱,心中大是宽慰。故此,她对萧仲孺这个孙婿是爱屋及乌,独独叫他到跟前来,从盒子里取出了一块玲珑玉佩,放在他手里说:“此乃老身我家传之物,说是可保长寿安康,我一直替钧哥儿留着。如今,且让你保管,盼你和它一起护着我的好孙儿。”
萧仲孺双手捧着这块宝玉,明白老祖宗这是肯认他了,脸上掩不住欣喜,再听她说要将傅长生托付与自己,更是眼眶一热,郑重道:“祖母放心,我必不负重托,定护钧儿一生周全。”
接着又拜见丞相和丞相夫人,再一一问候大舅子、婶子们。这里头有听说过他一些底细的,少不了要敲打一番。萧仲孺心知自己这是“丑媳妇见公婆”,总要露相,可如今还有丞相府金尊玉贵的小郎君在兄嫂跟前抢着护他,这一点小小刁难又何足挂齿。
一大家子人一起用过午膳,二人方回到院子,又因先前翻腾了一夜,夫妻就屏退下人,一起卧在外间的美人榻上午寐。
傅长生枕着夫君的手臂,先是真的睡了,不知歇了多长时间,隐隐地觉着有热物探入衣里。他登时醒了些,却闻到了萧仲孺身上的气息,滚热的呼吸拂在颈后,不知在起着什么邪念,醒了还不作声。傅长生立时就晓得了,那一只手贴着他的肉摸到了胸膛,却不知萧仲孺一个书生,手掌为何生了这么多茧子,粗粗地磨着他的皮肉,然后便跟昨夜里一样,捏着他的乳尖亵玩。
萧仲孺早先他醒了许久,就这么搂着怀里的少年,生怕是个美梦,恨不得拿命来换这片刻的安宁。他直沉沉地盯着傅长生近一个时辰,鼻间闻到的都是尻子的香气——和之前的略是不同,过了昨夜,少年身上已是沾染了他的气味,萧仲孺自知来日方长,他委实不该过于贪恋,奇诡的是,他越是搂着傅长生,心底就越是慌,总想再确认一番,钧儿究竟是不是属于他的……
傅长生一醒来,萧仲孺便已发觉,见少年并无动作,就如同受了鼓动,先用一手揉搓胸乳,另一只手撩起下摆,滑入绸裤,径自摸到了股间。
“啊……”傅长生难以自制地呻吟了声,手抬起来,虚虚地挡住了男人的胳膊,两腿不由夹紧了些。萧仲孺却没有因此而收手,手掌强硬地挤入少年的阴处,瞬即便摸到了那两瓣敏感的软肉,昨日那里让他疼爱了一夜,虽睡前抹了些上好的香膏,这才几个时辰过去,肿胀自然还没消下去,许是被他玩怕了,一摸就抖,里面儿的肉肉也一颤一颤,勾得他想也不想,两根长指就插了进去,滑溜溜的,果然是出水了。萧仲孺咽了咽,从后方紧紧圈住少年,直接用手指奸起他来。
“孺、孺郎……”傅长生浑身发颤,露出的颈脖也通红一片,萧仲孺俯首而下,用力吮吸,不一会儿那儿便红花朵朵,颇为繁茂。傅长生终是被他勾引得将忍不住,扭了扭身,两人在这美人榻上挣动一番,却成了傅长生趴伏在他家郎君身上,门户紧紧贴着衣下的硬物。两人唇齿相缠,像昨日夜里那般,直亲得咂吸声不断。
萧仲孺先褪了褪裤头,掏出肉具,隔着衣顶着傅长生的嫩穴,那块都被淫水淌湿了一片,紧紧贴着肉,连形状都能瞧出来。傅长生读了十几年圣贤书,没想到这才成亲第二日,就与夫君白日宣淫,当萧仲孺要脱他衣服时,难免矫情些:“这大白天,别让人知道了笑话。”萧仲孺亲了亲他说:“他们只管说是我带坏了你,我定不还嘴。”又厮磨道,“你这身衣服是我穿上的,如今怎还不许我脱了……?”
傅长生终敌不过,由萧仲孺将自己剥了个干净,一边揉着他的身子,一边就将那挺立的孽物一寸寸地往他的小穴里塞。这会儿那骚穴还是张开的,昨个儿夜里被插了一晚上,花口收都收不拢,这下一坐就坐到了深处,一口气捅到了尻子的阳筋,当下令傅长生洪潮大发,浑身酥麻地叫出声来。萧仲孺早知他二人是天生一对,没料想他跟钧儿在床上这般契合,如今尝了这样的极乐,只恨不得日日这般交媾。傅长生先前还生疏着,被萧仲孺侍弄了一夜,也算是调教成了,这会儿一鼓作气整根进出,虽仍是吃力,却已有说不尽的快活,阳根也数度勃起,可见是体会到了妙处。
两人这般弄了一回,萧仲孺射也射不尽,浇了几股进来,灌得少年两股淋漓,尽是浊液。后来二人亲了一阵,嫌这小榻不好施展,萧仲孺一口气把人给捞了起来,两人下头还连着,就这么抱到里间去。不及走到鸳鸯床上,傅长生就被放在玉青桌子上,腰下提起,两腿叉得极开,就见那柄深色肉物在自己身下拍打抽插,撞出“啪”“啪”的声响,夹着粗喘和淫靡水声,教人几乎疯魔。
他们就在院子里度了几天的好日子,到了老太医出宫给丞相府太君诊平安脉,傅长生自然是被一齐叫上。他自从成婚以后,脸色日渐红润,看着比先前还要来得精神许多,一家人看在眼里,倒也不斥他们小夫妻总腻歪在一处。
等待老太医给傅长生把脉后,就说:“公子脉象平稳,确实康健了不少,可见是寻得了良药。”还不及欢喜,大夫又道,“唯肾脉颇是空虚,尽管二位年轻,想来还是要节制一些。”直念叨得傅长生满面通红,回去后就和萧仲孺约法三章,否则再这么胡闹下去,他就真的在家里抬不起头了,萧仲孺为了自家小郎君的颜面,只好暂时收敛。
此后又过了半个月,丞相就将赘婿叫到跟前,考问了他的学问和功课。萧仲孺因母亲身份低微,且家中庶子众多,便是个楔子,父亲嫡母也舍不得花钱给他请一个好先生。傅氏虽是门阀,族中却有不少大儒,实乃书香世家。
傅丞相瞧他没正经上学过,却也能通过童试,虽不善作诗写文章,却甚有谋略,尤是后来考校几回后,不禁和文士道:“我这个儿婿,恐非池中物,来日若不是股肱良臣,必是佞臣奸贼。”
此话说得极重,文士不敢多应。
傅丞相放下萧仲孺写的文章,叹了又叹,后来想到什么,脸色稍霁:“幸得他入我傅氏,尚能好好教养,又痴情于我儿,却不知……”他顿了顿,道,“但愿,是个长情人。”
萧仲孺自从得了岳丈的命令,来年春闱必须下场,头顶上跟悬了一把刀似的。好在他屋里还有个才学惊人的小郎君,日夜帮着先生盯着他的功课,轻易不让萧仲孺敷衍偷闲。这段日子磋磨下来,萧仲孺学问渐长,连先生也说,来日要考中个名次想来是不难。
一日,傅长生摸着夫君的手问:“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多茧子?难道你家里还使唤你干粗活不成?”他自然听说了萧仲孺在家中被如何冷待,每每想起,总要替他不平。
萧仲孺解释道:“你可知京城南巷曾有一个忠义堂,那里住着的都是陪高祖打天下的老兵头。我年少时无所事事,常溜去那里,和他们学武学射。”傅长生还是头一次听说忠义堂,不免好奇,便问起那些老兵头的去向。
萧仲孺眸光微敛:“听闻是今上觉得费银子,全都打发了。”心里却想,那些老兵不是废就是残,被赶出了家院,大抵都死了。
当朝天子昏庸,喜佞臣小人,只这些话不便多说,免得传了出去,引来大祸。萧仲孺又想起一些传言,是听那些糊涂下人说的,说是今上十多年前曾驾临萧府,还宠幸了一个家妓,他爹也因此得了户部郎中的虚职……
“孺郎,你想什么?”傅长生轻碰着他的脸庞,怎么看着好似魔怔了。
萧仲孺的眼神蓦然清明,笑道:“一些荒唐事罢了……不值得一说。”又牵着傅长生的手,站起来豪气道,“许久没松快了,来人,快取一支枪来!”
且不多说萧仲孺如何逗他家的小郎君开心,却说当夜,萧仲孺做了个怪梦——
梦里,他权倾朝野,妻妾环伺,大丈夫有此造化,当是不枉此生。皇帝对他极是宠信,人人都说他颇肖帝王,有真龙之相。
忽有一日,有人将一个男戏子押到他跟前。那戏子已经人老珠黄,却不难看出,与他的眉眼如出一辙。于是,他亲手砍杀了戏子,又将生娘活活逼死,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无一存活。
后来,皇帝欲立他做太子,遭丞相大力阻拦,曰:娼妓之子,宵小之辈,妄想窃国!
帝王薨。他官拜太傅,杀傅氏满门。傅家上下逾五百口人,无一幸免。他亲自去了刑场,坐在上首之处,望着曾经的玉树琼林,如今个个皆成阶下囚。
忽然,他看中了一少年。那少年虽是形容狼狈,仍腰板挺直,未曾露怯。他问幕僚:那是何人?
幕僚答:是傅昶幼子,傅长生。
此时,少年蓦地遥遥看来,眼中尽是刺骨恨意。
故此,他将少年救下,肆意奸淫玩弄。傅长生恨他之深,不惜杀子也不愿留下仇人血脉。他和傅长生争缠多年,直到乱军杀进皇城。彼时,他对傅长生已经生出痴念,拼死护送着他出逃,傅长生趁他大意将他刺死,再用刀割下他的头颅,喂了野狗,后来便跃入火中。
浪潮席卷,复又重来。
此生他依然把持朝野,屠尽傅氏。然,傅家子弟里,并无傅长生此人。一日,他在太傅府的园林里,偶遇一顾家儿郎,名唤顾钧。
顾钧原是他独子萧晟之妻,后萧晟无故身亡,他占有寡媳,逼奸成孕,孩儿一出生便夭折。二人纠缠数年,此后乱军如同第一世般,攻入皇城。他本已将顾钧送走,顾钧却去而复返,他原以为与钧儿总算心意相通,未料到眼前人竟是傅家遗孤——傅长生。
傅长生喂他饮下鸩酒,毒死他以后,搂着他的尸身,一同葬身火海。
火焰翻覆,他再回神,已又重来一世。
这一生,他仍是强占儿媳,只对顾钧更是眷恋,顾钧虽恶他至深,却仍舍命为他诞下一子,他亦从此视他父子二人如命,明知枕边人有鬼,却仍假作不知,最后,乱军起义,他屠尽皇城,只身来到了顾钧——傅长生的跟前。
傅长生毒傻了他,与他一起藏于民间,做一对市井夫妻。经年,二人又得了一子,眼看终将美满一世。
忽而,画面变换,檀香缥缈,他已至暮年。下人身着素衣,金纸飞扬。
有人拉住他说,父亲节哀。
他推开来人,一手拔剑,侍卫上来拦住他。天子闻声而至,急忙赶来拦道:父亲,他是淳儿啊!您难道连爹爹的儿子也杀么!
什么父亲儿子……他只要傅长生,只要他的钧儿!
天子一跪,众人跟着跪下。天子道:父亲,爹爹与您置气了十年,最后终究是体谅您了。他如果在天有灵,定然不希望您这般。
闻言,他逐渐委顿,抱住棺木,泣如稚子。哭到一半,他察觉什么,转了过来,竟是对着另一个年少的自己。萧仲孺看见年老的自己,一步步地走来,嘴里喃喃:“凭什么……”
如枯枝般的手扣住他的脖子:“凭什么?凭什么是你……!”
“凭什么你能在年少尚未腐朽之时,就与他相遇!凭什么你能与他三书六礼,拜堂成亲!你凭什么得到他!凭什么和他在一起!凭什么!”
他两眼泣血,犹如恶鬼呢喃:“贵则极尊位,辱则猪狗不如。本该猪狗不如……猪狗不如……”他缓缓跪了下来,大彻大悟,“我悔了,钧儿……我悔了。”
“下一世,我愿做一只蜉蝣,卑贱如尘……”脚下山崩地裂,他的声音不住回荡——
我只愿与你能少年相知,相守至终。
萧仲孺由床上惊坐而起,枕边的少年也被惊醒了。傅长生见到他满脸是泪,顿时惊了,忙将人搂进怀中:“孺郎,你怎么了?你……你与我好好说,我听着。”
萧仲孺紧紧地抓住他,恨不得将这少年揉进骨血。原来,所谓宿世姻缘,竟是如此……
傅长生发觉他双肩抖动,又是心疼又是可怜。他抱住他的脑袋,将脸抵在他的额头上,说:“儿时,我也常发噩梦。”
“梦里有个人一直叫我钧儿,直追着我。”他神色平静,眼底却是慈悲,“我原是恨他,也有些怕他,后来,莫名又怜悯他……”他抚摸萧仲孺的发梢,并未再说下去。
二人搂了一夜。
后来,春闱放榜,萧仲孺高中举人,家中大宴宾客。本以为萧仲孺会就此踏入官场,步步高升,他却似乎无心经营,只老实地做一个七品文员,闲时就在家守着小郎君,哪儿也不去。他在这任上安安分分做了三年,其间与傅长生生有一楔儿,挂着傅姓,大名元秀,乃是一难得的麒麟儿,尽得傅家上下宠爱。
正化年末,帝王昏聩,另有明君起事,傅氏全身而退,举族回归晋阳老家。萧仲孺亦辞官,带着妻儿归乡,后来分家出来,光靠祖业,就能做个闲散贵人。
一生,从未成就什么惊天动地之事,一直和傅长生安然相守。死后,二人同穴,墓前种了一棵相生树,数百年过去,枝叶依然繁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