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打开了门,偷偷的进了这个保安室。
慢慢地他接进了保安室的床,而被绑在床上的特莉丝见到他,眼中露出喜色。
夏雨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开始解她身上的绳索。
特莉丝点了点头,然后开始配合夏雨解开绳索。
他身上绑的绳索非常的专业,夏雨费了好大功夫才解了一点儿。
而正当他还在努力接绳索的时候,特莉丝突然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他身后。
夏雨反应很快,回身就是一个飞踢。
但随即脚就被人抓住了。
是马文!
他抓住夏雨的脚,向旁边一甩只听噼里啪啦的一声,夏雨就觉得自己浑身像散架了一样。
正当夏雨在原地努力地挣扎,爬起的时候,马文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一拳将重新站起来的他击倒,夏雨感觉大脑周围都是星星,浑身充满了恶心的感觉,用不出一点力气。
很快他就被马文绑了起来。
“没想到夏雨先生今天竟然加班,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马文感到有些头痛,如果在这里杀了夏雨的话,恐怕明天自己所做的事就会暴露。
如果放过他,那自己死得更快,将特莉丝从床上拽了起来,丢到夏雨的身边。
看着看着时间,已经快12点了,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自己的动作必须快一点。
看着被捆绑的特莉丝,他眼中露出了一丝邪念,但很快理智就将这点念头压了下去,5个小时他挖坑的时间都不够。
抓起夏雨的头发,扇了两巴掌。
“便宜你了。”
说完这句话,马文提着两个人的身体,离开了保安室,来到了一辆车的后面打开后备箱,将他们两个扔了进去。
然后开着车准备到郊外,把他们两个都埋了。
没有办法,城市的周围没有山没有水,只能将他们埋掉了。
汽车很快就行驶到而郊外,郊外的路十分的坎坷,后备箱里面的夏雨被颠簸的总算从昏迷中醒来。
他的全身都被绑着,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毫无用处。
而特莉丝这个时候眼睛不断的流出泪水看着他。
此时此刻,他确实有一点陷入绝望了。
很快汽车就停下来,他们两个人听到在汽车外面有铲土的声音。
两个人将额头靠在一起默默的在心里祈祷,等待死亡的到来。
而这个时候夏雨被绑在身后的手上面,突然多了一把刀子。
刀身冰凉的感觉从手传递到大脑。
他来不及思考这把刀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将手上捆扎的绳子割断。
双手解开的第一时间,他就将嘴上缠绕的胶布撕了下去。
而特莉丝显然也被他的这番操作吓了一跳,但随即心中就充满了惊喜。
“你不要出声,咱们悄悄地逃走。”
夏雨很快将两人身上的绳索和胶带全部摘掉。
掏出在衣服兜里面的曲别针,开始开这个后备箱的锁。
十几秒的时间,只听锁咔嚓一下就被打开了。
特莉丝带着泪痕的眼睛看了他一下,显然是十分好奇,他是怎么有这样一手技术的。
慢慢的打开后备箱,听着那个颤抖的声音,夏雨将心中的紧张放下放。
两个人慢慢的从后备箱里面爬了出来,生怕发出了什么声音,引起马文的注意。
此刻马文还在努力地挖坑,两人的坑显然不是那样好挖的。
他现在浑身都是汗水。
挖了极限之后,他突然感觉口渴,准备回车上喝一口水。
回过头就看到了向远处逃跑的两个人。
“他们两个是怎么出来的!”
心里这样想着,脚上的动步动作可不慢,盯着铁锨就追了上去。
不过他这样的体格速度绝对是很有差距的,他发现自己竟然追不上他们两个,回过头去开车。
当夏雨两个人听到后面汽车响动的时候,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爬上了他们的脊柱。
“他们一开始怎么就没有想到开车逃跑呐,可惜的是太晚了。”
这里是郊区,根本没有什么岩体,马文开着汽车很快就能追上他们两个。
他们还在奋力地奔跑,绝对不能被他抓住。
不过马文还是很快就开着车追上了他们。
眼看汽车就要将两个人撞倒夏雨,勉强将特莉丝推到一边,然后他的身体就被车子撞飞。
还好的是车子的速度并不快,他并没有直接被撞死。
但是浑身的骨头却也像散架了一样。
看着已经进气没有出气多的夏雨。
马文骂了一句。
晦气!
将他们两个重新放在后备箱里,开着车重新回到了那个地方。
本来想直接将这两个人杀死,再想一想,可能会溅到自己身上血液,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很快两个人的大坑就挖好了,他将夏雨和特莉丝全部扔了进去,开始填土。
而这时在不远处尼克出现了。
他眼中带着阴霾,似乎有一些不屑。
嘴里不断的骂着。
“蠢货。”
马文填土的速度很快,马上就要将夏雨他们的头埋了进去。
然后他就突然感觉心脏处传来了一阵疼痛,一把带血的尖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鲜血顺着他的嘴流了出来,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身后看了一眼。
是一个有着黑色头发的小孩子。
“你~你”说完这句话,马文的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尼克见到马文已经死了,然后就离开了现场,没过5分钟就听到救护车来,到了这里将夏雨还有特莉丝救了。
等夏雨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妻子朱迪和女儿琳达坐在自己的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过了。
两个人看到夏雨睁开了眼睛,顿时脸上充满了惊喜,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本来红肿的眼睛又开始流泪。
夏雨勉强抬了抬手,擦了擦他们的眼泪,但很快就被妻子朱迪抓住,放在被子里。
“你好好休养,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夏雨就这样躺在床上,然后转过头发现特莉丝在另一个病床上,看着自己。
两个人相视一笑,看来结果还是好的。
警察局得知自己醒来之后,还专门过来录了一下笔录。
勉强拖着受伤的身躯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完,夏雨终于有时间想一想昨天晚上的细节。
他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被扔进了那个坑里,然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在刚才他还特意询问了一下特莉丝,发现他的记忆也就是到这里而已。
那么他们两个人是怎样获救的呢?
昨晚在他们晕过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根据警察说,马文是一被一把匕首捅死的,但现场却找不到任何一个人的痕迹。
即使马文涉及谋杀,但他们也必须把那个将马文杀掉的人找到。
不过夏雨却没有想那么多,不论背后的人找没找到他都是自己两个人的救命恩人,而且马文死了他也会放心下来。
医院的日日子可是难熬,但是有了这样一个美丽的秘书陪伴,这也不算是十分的枯燥乏味。
特莉丝身上的伤比自己轻多了,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在地上走动,而他却还要等好长一段时间。
他身上断了好些骨头,都是被车撞的。
“你说究竟是谁杀了马文呐?”
“我也不知道,也许过段时间警察能够把那个人找到。”
特莉丝削了一块苹果塞进了下了夏雨的嘴里,“我倒是不希望警察能够找到那个人,毕竟那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了。”
“那倒是。”
“你那天为什么把我推开了。”
“习惯性动作而已。”夏雨带着调侃的声音说道。
“看来你还推倒了不少女孩儿。”
“你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意思不对呢。”
特莉丝笑了笑,“我看是你居心不良吧。”
将最后一块苹果塞进下一个嘴里,特莉丝就去办出院手续了。
而在夏雨公司的门口,尼克又出现了。
“嗨,尼克小子。”
约翰向他打着招呼。
尼克转过头,满脸厌恶的看着这个卖汉堡的约翰大叔。
“小子也是你叫的,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说你个小屁孩会不会说话?”
尼克面带嘲讽,来到了约翰的面前。
你说我不会说话!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哈哈,尼克小子难道上了几天学你就要考我吗?但是出题可以,如果我赢了的话,你要为刚才自己说的话道歉。”
尼克突然露了一丝笑容,“好啊。”
“那么请开始吧。”
你可想了,想问出了第1个问题,“你是谁?”
“哈哈,尼克小子,你这个是上的什么学,这是什么问题?我是约翰呀。”
“那好第2个问题,你妻子叫什么名字。”
“我妻子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叫什么我的妻子叫……”约翰瞬间愣住了。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我没有妻子啊。
“你这小子又犯傻,我哪有什么妻子,到现在还单身一人呐。”
“是吗?”
“那最后一个问题,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我说小尼克你这个问题就和没有问一样,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父母的名字,我又不是什么孤儿。”
“我的父母叫……!”
约翰直接愣在了原地,我的父母叫什么了?
尼克呵呵了一声,怎么想不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