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孤儿,哪里来的什么父母!”
约翰这样回答尼克。
“你可真是不要脸。”尼克从怀中掏出手机,将刚才的录音放了出来。
“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叫什么名字,我又不是什么孤儿。”
约翰听着电话那自己熟悉的声音,直接呆在原地,眼神似乎有些僵硬。
“我不是孤儿,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父母的名字呢。”
“那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
“我的父母叫……!”
约翰又愣在了原地。
“我是一个孤儿,我哪里知道自己父母叫什么名字。”
尼克看约翰仿佛智障一样在重复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骂了一句白痴,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但尼克录了音的手机却没有被他带走,而是放在了约翰卖汉堡的机器上面不断的重复着录音。
然后再街道行走的人就发现卖汉堡的约翰,不停的在那里说着什么,即使有人上来买汉堡,他都置之不理。
就这样从早上到晚上,约翰一直在念叨着那几句话,不停的重复着,直到手机的电量耗尽。
然后约翰看了看手表开始收拾摊子,回家了去了。
等约翰走了之后,尼克出现在约翰的摊位面前。
“看来想要让这些NPC意识觉醒不是那样容易的。”
他想了想,这个世界只有他有自主意识,但构建这个世界的一共有9人,他必须将这些人全部叫醒,否则就会永远的被困在这个世界。
时间如果拖得太长的话,这个世界将会进化成一个真实的世界,所有的逻辑漏洞都会一一被其修补。
迷幻之主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困在这种地方。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逐渐被黑暗笼罩,但在迷幻之主的眼中,这个天空却是一层巨大的膜。
他看见膜的外面是游乐场,并且还有无数的人等待从游乐场进入这个世界。
等这个世界真正稳固之后,这些人也全部都会迁移进来。
最后这个世界就会变成糖果一样,被那个冒牌货吃掉。
然后他就会代替我成为迷幻之主,一想到这里迷幻之主就不禁咬了咬牙齿。
这个冒牌货用的这一招是自己当初夺取领主之位用的。
没想到这一招有朝一日竟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现在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哪个领主给自己下的套。
没有办法,既然已经这样了,他必须尽快的离开这个世界。
可就是这样一个卖汉堡的NPC自主意识都这样的难以觉醒,更别提那几个已经深陷其中的真人了。
夏雨很快就出院了,生活又重新陷入了平静当中。
不过他和特莉丝之间却产生了一点暧昧。
毕竟两个人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而这一切都被他的妻子朱迪看在眼里。
以至于这几天的饭菜不是盐多了就是苦的要命,而且明显绿色的蔬菜也变多了不少。
夏雨一时之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没有办法夏雨,只能和特莉丝保持距离。
但一切都好像脱离了轨迹一般,又是一个夜晚,当夏雨睁开眼睛,发现床边的朱迪竟然消失了。
可能去卫生间了吧,夏雨这样想着。
然后就发现朱迪像梦游一样进入房间,手中还拿着尖刀向自己刺了过来。
还好夏雨反应比较快,直接将身体翻到了床下去。
然后就看到朱迪拿刀,一刀又一刀刺在了自己睡的地方。
这让夏雨十分的恐惧,不知道朱迪怎么了。
看到他眼睛里充满了疯狂暴力的眼神,夏雨心中十分的慌张。
不过现在的朱迪貌似有很大的问题,自己在她面前她竟然视而不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面。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朱迪带着到刀离开了卧室,夏雨看已经被炸成筛子的海绵垫没有管,跟在朱迪的身后。
他发现朱迪将刀子放进厨房之后,就重新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夏雨就这样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凳子上面,看着熟睡的朱迪,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打算明天带朱迪得去一趟医院。
就这样他在椅子上睡着了,天亮的时候他是被朱迪叫醒的。
看她眼中充满疑惑的神情,似乎认为夏雨有了什么毛病。
夏雨摆了摆手似乎在告诉她自己没有事,然后在吃早餐的时候夏雨,提到了想让朱迪去医院检查一下。
但朱迪却突然发起了火来,夏雨想了想也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不应该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然后他看着朱迪想要道歉但其在气头上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夏雨只能先去上班,然后在下班途中上花店买了一束花。
最后经过他的甜言蜜语主题,终于把气消了。
但当天晚上夏雨没有睡觉,因为重复的事情又突然发生了。
还好他没有睡得很熟,所以躲过了这次袭击。
这次朱迪竟然直接拿汽油桶在自己的床铺上面倒上汽油,如果不是自己在最后一刻抢下来她手中的火机,恐怕房子就要着火了。
就这样这个晚上又在惊险中度过,这件事他没有跟任何人提及,但显然在接下来的日子,朱迪的病越来越严重。
几乎每一个晚上都会刺杀他,用各种方法,而且这个频率还越来越多。
夏雨苦不堪言,但他却没有报警,因为他知道晚上的朱迪精神出现了问题,也许不一定是她本人。
就这样过去了,一周的时间夏雨眼睛上面甚至都出现了黑眼圈,这引起了特莉丝的注意,问他是不是休息不好。
夏雨没有回答,下午1:00左右就离开了公司,他预约了一个心理医生,打算了解一下这些事情。
夏雨大致的和心理医生说了这件事以后。
心理医生给了夏雨很多的建议,因为朱迪是最近才出现这个病,所以这个病肯定有一个诱因。
心理医生让夏雨好好的想一想,然后他就和心理医生说了一说自己和特莉丝之间的事情。
“我觉得这件事并不是这个事件的诱因,但确实是有一点关系,也许你可以邀请特莉丝去你家吃顿饭,然后在当天晚上观察一下你妻子的反应,是不是和平时不同。”
心理医生这样建议夏雨,他想了一想,这样也许是一个好办法,然后当天他就邀请特莉丝去他家吃晚饭。
特莉丝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但他的妻子朱迪看到坐在餐桌旁的特莉丝却显得十分不高兴。
甚至手中的牛排都没有吃掉,反而拿刀叉切成了十几块。
刀子在白色的磁盘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痕迹,刺耳的声音在两者之间发出。
夏雨给琳达了一个手势,让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握住了朱迪的手,让他手中的刀叉停了下来。
朱迪看着夏雨阻拦自己神色很不高兴。
看了一眼特莉丝之后,就放下了刀叉,回到了卧室。
“朱迪这是怎么了?”
“然后夏雨就将最近经历的告诉给了特莉丝。”
特别是捂住了惊讶的嘴巴。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的原因吗!”
“不清楚,我送你回去吧。”
夏雨开着车将特别是送过来讲然后他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个酒馆儿喝起酒来。
两三杯酒下肚夏雨,感觉自己身前坐了一个人,他转过头是一个小孩子。
“你是尼克!”
夏雨记起了这个人,当初这个小孩子还骂了自己。
看着酒保给这个小孩子递上了一杯酒。
正当尼克想要将这杯酒喝下去的时候,夏雨直接从他的手里面抢的过来,“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
“多事。”
尼克转过身看着夏雨,“你妻子最近还好吧。”
夏雨脸色微红,带着一份醉意,眼神迷离地看着尼克
“我妻子。”
“你知道些什么!”
夏雨直接抓住了尼克的两个肩膀。
尼克皱了皱眉头,似乎对于他粗暴的手段感到不喜。
直接将他的手掰离自己的肩膀,夏雨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的力气如此大。
尼克掏出了一根蜡烛递给夏雨。
“晚上把这个蜡烛点在梳妆镜的桌台上。”
夏雨接过蜡烛,刚想要和尼克说什么,就发现面前的尼克消失了。
夏雨顿时被惊得酒醒了一半儿。
看着手中的蜡烛夏雨,陷入了沉思。
夜晚很快降临,看着身边熟睡的朱迪,夏雨手中拿着蜡烛,不知应不应该点燃。
但最后他还是下定的决心蜡烛放在了梳妆台上。
然后夏雨就搬着凳子坐在了床边,他知道朱迪一会儿就会醒来。
他预想的没有错,朱迪按时醒来。
醒来的朱迪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来到了梳妆台上,坐了下来。
夏雨就这样站在朱迪的后面,看着她对着镜子画起妆来。
这让夏雨十分的恐惧,甚至比朱迪半夜刺杀自己还有恐惧。
整个房间昏暗无比,只有蜡烛带脸的一点光芒。
朱迪坐在梳梳妆台面前,蜡烛的光芒刚好照亮了她的半张脸。
镜子当中同样亮起了半张脸,但看着镜中的那张脸,夏雨的冷汗从额头不断地流下。
那是一张没有嘴的半张脸,但夏雨却能够感觉在镜子里面的那张脸竟然在说话。
而且她说的话貌似是在对着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