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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忍迹]初心仍在》作者:单色晨曦
文案:
文章剧情版本简介:
在网球王子中,有这么一所学校,冰帝学院。
在冰帝中,有这么一个人,他叫做忍足侑士,他有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他爱上了一个叫迹部景吾的人。
忍足侑士,他是那样的寂寞。但在日日朝夕的相处之中,他被那一个少年感染,那个少年,他开始吸引他的目光,他的日子开始不再平淡无趣,可是,他同样发现了他的感情,那一种禁忌的感情。
六年的陪伴,不知算不算意外,有一天,他向少年告白,意外地,得到了同意。
或许他的是欣喜若狂的,但是同样,也是患得患失的。这一种若即若离的相处,飘渺的感情,无数次的寂寞与苦楚,无数次的痛心与失落,他残忍一笑:“呐,我们分手吧。”淡淡的反应,但是,你们却忽略了他颤抖的身躯。漠然,崩溃,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少女雪村铃夏的出现,又意味着什么?莫名的感伤,酒精的麻痹,你们,能否坚持?
只望,我们初心,仍在……
文章中心版本简介: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
忍足便决定:你为光,他便为影
朝夕的相处,耀眼的光芒愈发强烈,影,亦愈发幽深
光芒永远看不透黑暗,便如迹部永远看不透忍足笑容背后的心碎与苦楚;
黑暗无法奢求光芒的照耀,便如忍足从不奢望迹部对等的感情;
你的温柔,你的包容,令我心慌;
你的残酷,你的决绝,令我心碎;
若即若离的相处,黑暗永不向光芒敞露心扉
他们的相处
是对立面的痛心?还是情人间的甜言蜜语?
或许,无解。
内容标签: 网王 强强 虐恋情深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忍足侑士,迹部景吾 ┃ 配角:不二周助,雪村铃夏,白谦,宍凤,以及不定时出现的各位网王众人 ┃ 其它:网王同人文,忍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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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光,他便为影
烈阳下,散发着生命活力的绿色,被勃勃生机包围下的网球场上,紫灰色短发的少年嘴角上扬,自信而张扬的弧度,使其绝美的面容蒙上一层淡淡的金黄。
清脆的击球声,略带魅惑的声音从少年口中传出:“破灭的轮舞曲!”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下吧!”
跃起的身躯缓缓落地,迹部略带嚣张地看着对面的蓝发少年。
慵懒地一笑,拂去耳边深蓝的碎发,忍足神态洒然,慢条斯理的话语缓缓道出:“嘛嘛~小景的球技还是那么厉害呢,这一次又输了呢……”
说着,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呵。”迹部冷笑一声,在忍足旁边坐下,“真是不华丽!你总是这样,从国一的那一次比赛之后,就再也没有认真打过了吧。总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模样!”
迹部的俊脸上的眉头微蹙,似是颇为不满。
“嗨嗨~可是就算是认真打也会输啊,因为对手是小景嘛。”
嘴上那么说着,忍足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迹部,两侧的秀发上翘,一点泪痣直沁人心,他的额上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染上一层薄汗,双眸却依旧炯炯有神,浑身的气势凌厉而逼人,散发出傲人的王者之姿。
淡淡的玫瑰香悄然传入,忍足收回目光,眼前是一阵恍惚。
现在,也已经高三了呀……
在心中微微感慨,忍足的思绪,又飘回了国一的时光。
那时的他,心中是空虚与寂寞一片,没有目标,没有信仰,沉浸在一部部他所喜爱的爱情罗曼史里面,却不肯与外界有真正的交流,简单而公式的相处,似乎并不能填补他心中的空洞。
黑暗的阴影依旧降临,他用温柔包裹自己的内心,可是,他无法拥有光明。
谦也说【你现在需要的,是可以填补内心空洞的光,你需要如光芒般的信仰与执着】
惠里奈姐姐说【侑士,去东京吧,那一个繁华的都市,说不定,能够给你支持信仰的感情】
于是,忍足前往了东京,来到了那里就读。在因为好奇赶到网球场之前,他的目光,都没有拥有过哪怕一丝的神采,仅仅是在心中用略带自嘲的语气淡淡地想:东京,依旧是如此的无趣,与令人茫然。
直到,他遇见了他,那个即将成为忍足侑士的信仰与光芒的人。
那时的情景忍足现在依然历历在目,不断地在心中如影片般的循环播放,演绎。
犹记,阳光下,迹部一脸桀骜不驯,嚣张地向他发出挑战;
犹记,那绝美而缤纷的夕阳下,两个拥有相同骄傲的少年,奔跑的身影重叠着,挥洒的汗水交织着,面上同样快乐的笑容,不断地,不断地在彩霞下熠熠生辉;
犹记,他第一次,认真而严肃地对待比赛;
犹记,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令人热血沸腾的悸动;
犹记,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绽放了那一抹无与伦比的暖心之笑,沁心之笑,欢乐,由心而生。
自信的少年说,他叫迹部景吾,他说,我叫忍足侑士,迹部景吾说,他会记下他的。
那时,似乎找回了心与感情的少年在心中默念:迹部景吾,你将会成为我的光,成为名叫忍足侑士这个人的信仰,你作为万丈光芒于天闪耀,那么我,便愿意化为影子,守护我的光,我的信仰与感情。
残念的留影持续在其心中回荡,愣神的忍足耳边忽地响起了迹部愤怒的叫喊。
“忍足侑士!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本大爷说话!”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忍足拼命地在脑中搜索对于刚才的破碎记忆,抽搐了一下额角,很显然,我们的忍足大少爷怎么都想不起来。
现在,我们的小狼殿不禁欲哭无泪:成也小景败也小景呀……
察觉到一旁忍足小心翼翼的询问目光,迹部挑眉:“本大爷策划的舞会,要你来做一些准备工作和规划具体流程,作为你跟本大爷说话还敢走神的惩罚,给各个学校发邀请函的工作你也包了。”言毕,刚想离去,迹部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命令道。
“对了,还有跑操场二十圈。”
忍足立刻变成了难看的苦瓜脸,带着两行飙泪默默地去跑圈。
回来后,忍足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紫灰色的碎发微拂他白皙的脸庞,秀眉修长,海蓝色的眸中忽地泛起淡淡的愁绪,那不是忍足侑士所认识的迹部景吾。
现在的他,所可以看到的并不多,迹部的侧脸因为距离太远而略带模糊不清,而对于他无比了解的忍足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抹如柳絮般飘忽的忧伤,真的,非常的不正常。
平时的迹部,便似那闪耀的烈阳,浑身散发出浓烈的自信。
而此时的他,竟有着悲伤这样的情绪,忍足心中不禁敷上一层阴霾,似有若无的抽痛,其心微叹:小景,是谁,竟让你有这样的情绪呢?
看到这里,相信你们心中也有了一些隐约的预感。
没有错,忍足侑士,爱上了迹部景吾。
是什么时候呢?
或许,相遇的一瞬间,他便已经陷入了他的劫;
或许,相互之间朝夕的相处之中,早已令忍足越陷越深。
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令其在意,令其心动不已,稍不慎,便会陷入那谜之漩涡……
面上浮现一丝笑意,忍足缓缓走去:“小景,二十圈已经跑完了呢。”
将目光转移,迹部的眼神,又变回了犀利而锋芒外露:“啊嗯~怎么这么慢啊?喏,这是你所要邀请的学校与学员名单。”说着,将一张表格递给了他,“其实这一次的舞会与之前的中学网球祭差不多,都是为了纪念中学时打网球的那些学校中的网球队员,邀请的人其实也跟上一次差不多,都是那些正选队员。”
快速浏览着学校与要邀请的人员名单,忍足心想:原来,小景刚才一直在看着这个。
然而,在翻看到一个名字的时候,忍足的目光却忽地顿了下来,原来,那个名字上面,有着明显变薄的痕迹,忍足清楚的知道,那时只有不断摩挲才会形成的痕迹,而那个名字的主人,却是那样的刺目与熟悉。
手冢国光。
忍足在心中默念,原来,依旧是这个人才能左右你的情绪。
这一次你又猜对了,忍足侑士爱迹部景吾,但是迹部景吾却并不爱忍足侑士。
忍足的脑中浮现清晰的回忆。
国三时,迹部因为与手冢的决斗而热血沸腾,激动不已;当手冢因迹部猛烈的进攻而倒地不起时,迹部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深深的愧疚,碎步明显,却仍被忍足敏锐地捕捉;U-17时,迹部仅仅是为了与手冢的约定,便使用那种几乎可以称为自残的行为和入江决斗,直到再也站不起来;而听到胜利的消息时,他却微笑地呢喃:实现和你的约定了……
手冢的丝毫改变都可以左右迹部景吾的情绪,而当忍足仅仅只是想跟他看个夜景时,他却回答:“明天就是和手冢的决赛,本大爷要练球。”
说完,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迹部永远不知道,忍足眼中的怅然与悲哀……
回忆完毕。
迹部察觉到忍足的心不在焉,皱了皱眉:“明白了吧,那明天见。”
“小景,明天见。”
苍紫色的眼眸中又卷起了无尽的温柔与深沉,忍足笑着答道。
在平光镜的反射下,迹部并没有察觉到忍足巧妙隐去的忧伤,仅仅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一如往常。
没错,一如往常。忍足在心中悄悄地想。
望着迹部远去的背影,忍足似是强制一般地忽略了心中淡淡的忧伤,温柔的笑意渐浓,忍足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小景,即使你并不爱我,我也希望你记住,世界上有一个名叫忍足侑士的人依旧爱着你……”
所以,请继续成为他的信仰,若你为光,他便为影,伴君至那永恒……
☆、他从不奢求光芒的照耀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含冢不二戏份,不喜慎入
暖和的阳光微然洒下,淡淡的柔影翩然飘落,忍足打量着宽敞明亮的校园,偶尔传出的琅琅书声,令整个氛围显得更加轻松而明快。
他不禁若有所思:这里,就是青学高等部呀。
此时,正是中午午休时分,三年(c)班的教室中,一位蜜色头发的少年正一脸认真地做些什么。
心情颇好地看着手中的便当盒,不二笑语吟吟地将其递给一旁的茶发少年。
“国光,你看,这是周助特地做给你的爱心便当哟~呐呐,快点尝尝好不好吃!”说着,冰蓝的眸中满是兴奋与期待。
略带宠溺的目光从椭圆形的镜片后传出,冰冷的脸庞难得露出笑意,手冢微微颔首,道:“谢谢你,周助。”
简明的语言,却透漏出了浓浓的温情。
手冢缓缓打开翠绿色的便当盒,而看到“爱心“便当的内容物时——放配菜的一旁,橄榄绿般打着马赛克的不明物体,其他的配菜还算正常,不过貌似能吃的米饭上居然铺着厚厚的一层芥末粉,散发着无比刺鼻的气味。
诡异,十分的诡异!
神情再一次的僵硬了起来,望向不二闪闪的星星眼,手冢夹起看起来勉强能吃的配菜,轻轻放入口中。
浓厚的芥末味充斥着口腔,手冢擦了擦嘴,面无表情:“周助,下一次……还是我来做吧……你歇着就好了。“
“国光,这就吃饱了吗?”
不二脸上浮现淡淡的失落,不过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期待与欢欣:“不过太好了!国光要给我做,爱心便当!对了对了,要多加一点芥末哦~我最喜欢吃了!”
手冢略带无可奈何地看着兴奋的不二,却忽地注意到了门口的人影。
“那个,是冰帝的……”
听到手冢的声音,不二亦好奇地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深蓝:“咦?是侑士呀,你怎么来青学了?”
感受到投来的目光,忍足推了推面上的眼镜,轻笑两声,大提琴般低沉而醇厚的声音缓缓响起:“周助,手冢,好久不见了。”
“我这一次来,是我们那位部长又不知道为什么心血来潮,说要把中学时一起打网球的那些人聚在一处,举办舞会,今天我就是来给你们请柬的。“
说着,将两张金边的请柬递给他们。
不二接过,低头看了看。
繁复而精美的花纹,一看就知道材质极好的复古纸张,上面简单地介绍了流程等,华丽而又不显浮夸。
细细地观看完了整张请柬,又翻看端详了一下整张的布局,不二似笑非笑地看着忍足:“这张请柬真有迹部的风格呢,侑士,这一次似乎是由你来策划呢。“
“没办法,被小景要求了嘛,话说周助,你还真的把那杀人便当做给手冢了呀。“
说着,忍足同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不二,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那可怕的便当,看了看面无表情却略显悲凉的手冢,道。
闻言,不二的嘴角微微抽搐,本想讽刺几句还击回来,却意外的,在其深沉的双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落寞与孤独,不明显,却又是那样的清晰可见。
不二微不可查地轻轻叹了一口气,朝手冢似有所指地看了看忍足,见其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不二便转头对忍足说:“侑士,我们找一个地方单独谈谈。”
神情略带诧异,忍足看着不二严肃的面容,微微点了点头,于是,二人并肩来到了青学一个角落。
话说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自从轻井泽集训双天才的对决之后,两个人互相聊了聊,却意外的发现兴趣相投,之后又好好的交心了一番,自此,便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经常聊一些被不二称为“好像蛮有趣”的事情。
例如某某学校的部长其实是……
例如某某同学其实最喜欢……诸如此类,的事情。
沉默地看了看忍足,不二忽地开口:‘侑士你……莫非——还没有向迹部表明心意?“说着,试探性的看向它他,见其动作蓦然一僵,不二不禁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样吗……
又言,其实二人会有共同语言的主要原因其实是他们都各自暗恋着自家部长,每一次每一次,聊到这里时二人的神情具是微微苦涩,最后,总是以不二自我安慰般的开玩笑来结束沉寂而压抑的谈话。
而如今,手冢与不二已经成功交往,虽不知经历了怎样的坎坷与磨难,但刚才甜蜜而美满的互动,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刚才忍足仅仅只是沉默,一言不发地看着二人,脑中却在沉思着自己与迹部相处的点点滴滴,小景他,根本不可能会喜欢自己,这是天才经过判断得出的结论,选择题,答案,仅有唯一。
“呐,周助,你知道吗?恋爱这种事情,是需要两情相悦的,而小景不会喜欢我的,你知道的,即使他知道之后,也绝不会接受,哪怕是怜悯般的接受了,那,也不是我忍足侑士所希望与追求的爱情。”
这样说着,忍足眼中却是浓浓的痛心与悲凉,天才这种生物,总是会用层层铠甲包围自己,不二戴上了微笑的伪装面具;忍足用对于每一个人都平等的温柔去疏离。
没错,每个人都一样,所以,或许这样这两个人才会被称呼为天才,在不冷不淡的外表下,何人可以了解他们心中的孤独与寂寥?
忍足知道,迹部不行,他的insight不是用来看这些的,所以他才可以维持现状,幸或不幸,他不知道,可是他知道,一旦打破那平静,或许连这样虚幻的现象都会消失,所以,忍足才不敢。
他不敢打破当前的宁静,那若有若无的,友情之线……
似是被浓厚的气氛感染,不二的眸中也显出了一丝忧伤,拍了拍忍足的肩膀,他似是为了缓和气氛一般地浅笑:“侑士,好了好了,不要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嘛~一鼓作气,振作起来吧!”
嘴角的苦涩渐渐淡去,忍足打心底,为有这么一个好朋友感到高兴,目光闪烁,他的面上染上一丝衷心的笑容:“周助,谢谢你。”
真的,至少你让我知道,我,并不孤独。
“嗯,不用谢。”
轻轻地回了一句,不二的目光,却比刚才更加担忧,他非常清楚忍足的性格,他,便如一匹驰骋于荒野之上的孤狼,淡漠地看着一切,不为任何美好所停留,不为任何痛苦而落泪与悲伤,面上看似是温柔似水,实际上,内心比任何人都要冰冷与漠然,游走荒原,似是无人能让其挂心。
如今它的那种目光,毫无疑问,忍足的心结并没有完全化开,笑容看上去面带喜色,眼底深处,却仍旧挂着空虚与茫然。
不二知道,此结,除了迹部以外,无人能解。
与忍足道别后,他心想:迹部,我从始至终,都不明白,为何侑士这样的人,为什么竟然会如此痴情地爱着你,但是,希望你不要错失这份感情,因为,你一定会后悔。
看了看忍足远去的背影,不二轻声呢喃:“侑士,也希望,你能快一点走出心结,别留下那一丝悔恨……”
之后,忍足陆陆续续地去给每个学校都送去了邀请函,而回到冰帝学园高等部地时候,彩霞隐现,夕阳的余晖渐淡,已达到黄昏之际。
此时,网球部的训练刚刚结束,迹部身披外套,静静地看着艳红的落日,感受到忍足地来临,移过视线:“真是不华丽,怎么那么晚才到,社团活动都结束了。啊嗯~“
“不好意思啦小景,我跑了好多所学校嘛~嗯……误会的举行是在下周吧。”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迹部用起始的语气说道:“没错,所以忍足你给我快一点,来不及的话本大爷可饶不了你!”
说完,警告般地看着他,话虽这么说,其实迹部心里一点也不担心忍足会来不及,因为每一次,只要是交给忍足的事,虽然表面上他是悠闲自在,似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但只要迹部小小地警告一下,他就一定可以做到很好,从来没有意外过。
对此迹部虽是满意,可是他很讨厌那种猜不透的感觉,非常地讨厌。
忍足看似随意地一笑,紫眸幽幽,深邃的双眼被挡在眼睛后面,无论何时,都似那古井之下冰冷的泉水,平平淡淡,深不见底,泛不起一丝涟漪,深不可测,让人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忍足刚想回些什么,手机铃声却忽地响了起来,他不禁愣了愣,看到打过来的来电显示时,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讶异,沉思片刻,他还是选择了接听。
“……那,再见了。“
忍足似是与另一边的人交谈了一阵子,很快,便挂了电话。
眉头微微皱起,良久后,忍足见迹部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不禁微微一笑。
“怎么了,小景,该不会是爱上我了?“
“忍足侑士,本大爷说过,不要凯这一种没水准的玩笑。“迹部淡淡地看向他,表情略带一些不满地说道。
“嗨嗨~”
意料之中的答案,忍足仅是微笑,小景,阴影从不奢求光芒的照耀,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期待过。
☆、没有恋爱,又何来失恋
金色偏棕,削直而爽朗的短发,五官与忍足有三四分的相像,此刻的少年,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地上。
“......所以说,谦也,你来这里找我,就是因为你失恋了,不知道去哪儿,此时终于想到了我这位被你遗忘许久的堂兄,过来借住了?”
忍足笑语吟吟,语气却平淡的不可思议,颇有几分恐怖的意味。
“虽然这不好,可是拜托你了,侑士,现在我可靠的亲友外加盟友可就只有你了!”
谦也一脸可怜兮兮,话说之前在电话里他又是哭诉又是委屈地向忍足埋怨自己被抛弃了,东西南北拉拉扯扯了一大堆事,最后才激动地恳求。
“就这一次!侑士拜托你了!就一下下,就住一下下!”
结果忍足原本跟他说总而言之他先到车站去借他,可是谦也却说他已经到了忍足租的公寓里了,害的忍足不得不盯着迹部让他明天加倍训练的压力回来。
所以现在的忍足,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
“我这一间小小的公寓房间你怎么想到住两个人的?”忍足满面郁色地看着谦也,道。
谦也不满地小声嘟囔:“有什么关系嘛,挤一挤不就好了,用得着那么夸张嘛......其实,没有必要这副表情的嘛,好歹我也是你的好堂弟呀......”
说到后面,声音更小了,而看到忍足的表情,直接噤声。
“总而言之,你呆在这里,就是打扰到我这位堂兄了。”忍足的表情决然,写着“我绝不妥协”五个闪亮亮的大字。
“可是......我不敢回大阪,藏之介他......”
眼睛蓦地暗淡了下来,谦也的眼覆上一层忧伤与阴霾。
心底的某一处,微微的抽痛袭上,忍足面上满满的不情愿缓缓淡去,天色昏暗,夜幕降临,漆黑的薄纱包裹着整个天空,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弯月若隐若现,阴影洒落了忍足大半个身躯,深蓝的中长发微微掩住一半的脸庞,苍紫色的眼眸闪烁。
何人知晓,孤狼的淡漠之后,是怎样的悲哀神色呢?
似乎感受老了忍足同样的不大对劲,谦也目光担忧,却在嘴角强扯出一抹笑容:“侑士,别告诉我,你也失恋了......”
原本仅仅是想开个玩笑,却发现忍足的表情更不对劲了,语气中微带一丝不可思议,谦也颤抖地说道:“侑,侑士,不会你......真,真的失恋了!?”
语无伦次,显示出声音主人的惊讶。
察觉到谦也不可置信的目光,忍足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眼底淡淡的落寞:“不,没有哦。”
语气非常肯定,谦也不由得相信了大半。
心情较为低落的他斌没有发觉肯定语句下微微的凄凉,他抬头看了看优美的月色,说道:“侑士,你说......我和藏之介,有可能吗?”
“白石,他呀......”顺着谦也的目光,忍足也朝窗外缓缓望去,金黄的月光下,隐隐勾勒出熟悉的轮廓,迹部凝视着手冢名字时那种忧伤的眼神历历在目,与忍足在一起时,从来,从来都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却略显漠然。
谦也呀,失恋是一种感觉,可是,没有恋爱,又何来所谓的失恋呢?失恋,谓失去恋爱,那是一种钻心的痛楚,而默默与无望的等待,却是无边的绝望......
“算了,先住在我家吧,明天再跟你算账。”懊恼地扶额,忍足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妥协了。
“太好了!侑士你人真好!”谦也满面的欢欣。
忍足心道:谦也,离开了大阪,你是否真如表面上那般开心?亦或是说......你,仅仅只是在掩盖自己内心浓郁的孤独以及深深的痛苦呢?
便如我一般。
……
第二天,忍足精神可谓是萎靡不振,恍惚地参加网球部的早训,整个人都散发出“我不对劲”的浓浓气息。
“侑士,侑士,你今天怎么了?给人感觉好奇怪哟?”终于,我们拥有着酒红色妹妹头的向日岳人小朋友一蹦一跳地出现在忍足小狼的面前,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活像某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夸张至极。
“不,仅仅只是昨晚被某金毛生物狠狠地打扰了一下,而,已。”
忍足面色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话说昨天晚上,谦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心过度了,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细细嗦嗦的声音下铺的忍足清晰可见,而等其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忍足心想世界终于清静了之时,忽然,某一个重物又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原来,谦也滚了下来,吃力地将他扶了上去,睡了不到半小时,闹钟,响了起来……
“咦,侑士你们公寓可以养狗吗?”
不知情的岳人又是不停地询问,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呵,呵……其实是我堂弟来了,就是国中时四天宝寺那个二年级的……”忍足嘴角抽搐,继续说道。
“那……忍足前辈很辛苦吧,毕竟一个公寓住两个人,不管怎么样都说不上宽敞吧。”一旁练习的凤略带了然地看着忍足,口中的语气略带怜悯。
忍足心中泪奔:终于有娃了解咱心中的痛了!!
“呵。”默默旁观的迹部冷笑一声,嘲讽的目光落在忍足身上,空中漠然地说道:“忍足侑士,今天你就没有专心练习过。自由散漫。哦,说到这个,慈郎还有岳人,你们最近的测试是不是没有过关?啊嗯~”原本对忍足冷嘲热讽的迹部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询问的目光投向二人,不满地挑起双眉,说到。
“啊,啊?景吾不要在意这种小事情啦……”
睡眼惺忪的慈郎揉揉双眼,小声地嘟囔道。
“呃——”岳人眼神飘忽,显然有一些不知所措,迹部的目光闪烁不定,用非常“和善”的语气与二人“好好地交心一番”,最后一锤定音:周末到迹部家给二人补习,其余正式队员辅助帮忙学习,顺便管管自己的弱科。
这件事,自然是—没得商量。
“侑士——”岳人泪眼汪汪地向忍足求救,清秀的小脸上写着:帮帮我吧求你了我可是你最好的搭档呢不要那么无情绝情嘛。
听到亲亲搭档的求救,忍足绝然地摇了摇头,口中吐出的,是让小岳人感叹世态炎凉的话语:“不行,岳人,我现在也很忙呢。还要帮谦也腾出房间来,像他那样的睡眠习惯以后肯定也会彻夜未眠的。而且……”
而且,我哪有勇气和精力帮你挑战女王的极限呢~忍足在心中默默地想,微微瞄了一眼迹部。
察觉到忍足投来的目光,迹部缓缓转身,忍足本来以为他又要说什么讽刺言语,毕竟那是他一贯的态度,可是——
“既然那么麻烦,你就到本大爷家来住吧。”
突兀而没有预兆的,迹部目光冷冽依旧,口中吐出的话语却让全体部员瞪大双眼为之侧目,忍足更是不可思议,薄唇微张,眼睛挂到鼻梁上,摇摇欲坠,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大跌眼镜”。
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迹部吗?怎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
很显然,这种意见奇怪透顶。
可是迹部似乎浑然不觉,仅是说:“你们对本大爷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吗?”
“为什么是侑士过去……一般是会叫忍足谦也过去吧……”
岳人低声呢喃,很可惜,无论是迹部,还是忍足,都没有听到。
“不,小景真是太谢谢你了~”压去心底浓浓的疑惑,忍足恰到好处地微微一笑,心跳却明显加速,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扪心自问:你真的只有惊讶吗?你真的,没有多出那些无谓的妄想与期待吗?
迹部状似满意地点了点头,无人知晓,他心中也是卷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复。
刚才听到他们的对话,迹部鬼使神差地就接了这么一句,周围惊讶的目光他也不是没有察觉到,他自己也是挺纳闷的,脑中的疑问一串接着一串。
为什么刚刚听他他们对话时心里一阵烦躁?
为什么话语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了?
为什么本大爷现在要为这种事而满腹疑问,心情糟糕?
越是这样想,迹部的心情就越是不爽,周围散发着莫名的低沉。
“景吾,你家会准备蛋糕吗?”慈郎揉揉亮橙色的卷发,双目华光四射,满满的期待。
“如果有蛋糕的话,我一定不会放鸽子的!”岳人也兴奋地大叫,二人眼中的狂热似乎要将整个操场燃烧殆尽。
“哼,真是不华丽!”迹部暂时性地抛却了脑中无尽的疑问与不爽,低低地说道,虽然并没有直接表明,但没有拒绝就表示了同意,大家都共同相处了六年,对迹部别扭的程度也有了一定量上的了解,他的关心,从来不是表达在语言上的。
部员精神不好,他状似无意的关心;
朋友的快乐与悲伤,一点点小事,他也会尽自己所能去关心与帮助;
众人热情的邀请,表面上他是不屑一顾,却几乎没有拒绝过……
一点点,一滴滴,都在生活中缓缓体现,忍足望着迹部嘴角极力想要掩饰,却仍旧若隐若现的笑容,心想:就是这样,他才会爱上你。
看了看忍足幽暗不明的目光,迹部微微蹙眉:就是这幅表情,看不透的表情。
不过——
迹部望了望他,幽蓝的碎发掠过耳际,缓缓飘动,苍紫色的眼眸闪烁不定,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魅惑与妖治。
心,没有预料地漏了一拍,迹部在心中有些别扭地想:啊嗯~还算华丽的家伙嘛……
☆、记忆的碎片,在月夜闪烁
望一望,幽雅而古典的欧洲中世纪建筑,满园的玫瑰尽情地绽放,闭眼感受,沁人的清香徐徐飘荡,忍足似是感慨一般,忽道:“每一次来小景家都会被震撼一次,莫名地有一种穿越古欧洲的感觉呢!”
“本大爷的美学可是比太阳还耀眼!”
迹部勾了勾唇,阳光下,蓝眸竟然散发着凛然的气势与光辉。
面上依旧是浅浅的笑意,忍足隐藏在镜片底下的双眼却微微恍惚与发愣,他悄悄地凝视着灿烂的少年,心中仿佛是许下了重誓一般,双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如此循环往复,诡异的令迹部也不禁微微侧目。
小景啊,忍足侑士在此发誓,无论过程如何,他都要守护,心中永恒的那一缕光芒。
“一脸诡异的,在想什么呢?”迹部略带疑惑地问道,忍足却仅仅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本大爷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房间,问了管家自己过去看一下吧。明天慈郎它们就要来补习了。另外舞会的企划也是明天交给学生会,而且你也要帮忙给那两个不华丽的家伙补习。”
见忍足没有回答,迹部也没有太过在意。
“我对小景的美学十分自信。”笑眼弯弯,忍足与迹部告别后,便进去了好似“白金汉宫”般的迹部家中。
满厅的金碧辉煌,不似完全败家般的庸俗,不似空旷逼人般的令人毛骨悚然,不似中式的雕梁画栋,不似和式一般的恬静宁和,贵气不浓,也不显简朴,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闪烁,整栋屋宅都散发着高雅的气息与格调。
再一次感叹迹部的品味一如既往,忍足想起迹部的命令,拿起纸张,开始书写企划。
迹部当初随意的一提忍足是冰帝的天才,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天才这种人呀,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办到平常人可望不可及的事情,恰好,忍足亦然,作为其中的一员,都说德智体全面发展,道德这件事先撇开不说(侑:你什么意思?!),成绩他平时随便翻翻书,年级前五,重点学校什么的手到擒来。(体?对于网球曾参加国际比赛的某小狼君,作者选择沉默旁观。)
闪烁而耀眼的繁星点点,夜色并非纯黑,反而透出一片深蓝色的辉煌。
在似亮非亮的灯光下,蓝发少年似是旁若无人,专心致志地快速书写着,偶尔停笔思索,却又马上很快提笔,迹部来到房间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似是发现房门的打开,少年抬眸,见到是迹部,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小景来啦,企划还在写,要的话等一下哦~”
“本大爷说了明天交就是明天交,不需要你熬夜写,看你那么累,真是不华丽!给本大爷去洗澡。”迹部淡淡地说到,或许有一些别扭,忍足还是感觉到了他真切的关心与担忧。
心,被莫名的温暖所填满。
“撒,那么我现在就去,谢谢小景关心咯~”微笑地说道,忍足朝迹部家的浴室走去。
“谁关心你了……”望着忍足离去的背影,迹部小声的嘟囔,眼中却平白增添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修长的手指拂过略带昏黄的纸张,尚还残留着离去者的余温,散发着淡淡清甜的柚子香传入迹部的眸中,似乎也染上了一丝迷醉。
脑中忽地侵入某人浅浅的笑意,奋力驱逐,却仍旧挥之不去,如咒语般紧紧套在心中。
胸口萦绕着淡淡的烦躁,迹部蓦地站起,似是想要甩去此负面情绪,抬头望了望月色,玫瑰的馨香在空气中缓缓传递,冷漠却又透漏出隐隐温润的月光与深蓝的天幕相映,似乎也被洒下了一层浅蓝的保护之色,明明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事物,却十分意外的颇为和谐与安宁。
静静地凝视着优美的月色,突然而没有预兆的,迹部想起了与忍足的初见。
最初听说忍足侑士这一个名字,其实并不是在国一的时候。
他幼稚园和小学虽然都是在英国上的,但其实也会过日本好几次,可是因为很快又要回去欧洲,所以其实他并没有交过什么朋友,甚至,连跟外界的交流都是甚为稀少。
但又一段时间,景吾(注:回忆中称呼迹部为景吾,忍足为侑士,其余照常)天天往附近的公园里跑,应该是想要交几个朋友,但是可惜的是,他每天都只是远远的在大树底下看其余的小朋友玩耍,仅仅远观,却不加入。
小小的景吾似乎早已笃定,就算交上了朋友,肯定,在不久的将来,很快,便会远远分离,形同陌路,究其一生,或许都再也不会乘上对方人生的漫长列车。
一天又一天,景吾凝视着。
其中,也有一蓝发,一金发的小朋友也天天前来,于是,景吾也天天看着他们,却不过去。
有一天,景吾照常前往公园,却没有再见到他们二人,怀着淡淡的疑惑,第一次,他向正在玩耍的小孩询问,他们却告诉景吾,那两个小孩是堂兄弟,昨天晚上刚搬去大阪,估计不会回来了。
心情莫名地有一些失落,景吾神色沉沉地回到了家里,未到自家门口时,却发现院子的高墙上的缝隙里,塞着一个浅蓝色的信封,旁边是景吾昨天遗失的手帕。(日本小孩必备)
里面是略显稚嫩的清秀笔迹,浅灰色的色泽温柔却透漏着淡淡疏离:
Dear keigo
你好,虽然并没有见过你,和你也谈不上认识,但是今天我在公园中捡到了这条手帕,keigo,这是绣在上面的名字,是你的吧?
真好听,keigo,嗯......我能那么称呼你吧,我向附近的人打听了keigo的住址,就是这里吧,希望能把手帕还给你,应该没错吧?很快我就要搬走了,可能你见不到我了。
那,keigo,再见,希望再见。
おしたりゆうし留
“oshitari yuushi......”
景吾凝视着手中雪白的信纸,上面略带繁琐而又处处体现着关切的语言,让人生不起一丝厌恶的感觉。他小心翼翼地将手帕以及好好装好的浅蓝信封放进房间的抽屉,嘴角,洋溢着淡淡的微笑。
对于那时的景吾而言,忍足侑士,只是一个相当于朋友,亲切而又能给予他动力的名字。
真正的相遇,果然还是在那个四月的下午。
当时的景吾,是比现在更加锋芒外露的少年,嚣张而张扬地直接挑战整个冰帝网球部,而以他的实力,自然毫无败绩。
而正当他风华正茂时,戴眼镜的蓝发少年却微微一笑,用平淡而略带嘲讽的语气在一旁喃喃自语,骄傲的迹部大爷自然是一点点负面话语都听不得的,立刻,就是霸气的一句话让少年与自己对决,那种姿态,可谓是一点拒绝的余地都不留给对方。
激烈而紧张的对战,从最初淡淡的不屑,到之后真正认真的对决,绚烂的彩霞下,两个少年都紧紧地凝视着对方,汗水开始持续地流淌,但二人面上闪烁的,却只有灿烂而快乐的笑容,只属于少年的兴奋,不断地释放。
“破灭的轮舞曲!”
最后一招杀球击出,随着裁判6:4的判决响起,景吾自信而张扬地说道:“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
顿时,掌声如雷鸣般持续响起,一场对决以后,二人似乎都有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相视一笑,景吾依旧带有一些“哔—”恋(作者:为了少爷消音)地说道。
“Atobe Keigo。”
侑士微笑回答:“oshitari yuushi,迹部君,你好。”
乍一听,名字有一些熟悉,景吾下意识地回答:“忍足侑士吗?这个名字,本大爷记住了。”说完,自己一愣,忍足……侑士?
暂时不管脑中浓浓的疑惑,景吾看着将来的队友,许下了全国第一的誓言,与桦地一同离开。
一回到迹部宅,心中依旧存有淡淡愕然的景吾大少爷就有一点不华丽地到处寻找,对比着脑中的记忆,景吾还是找到了当年那封浅蓝的信件与信纸。
当时的名字是用简单的平假名写的,景吾很轻易地看出信纸最后的署名,心中顿时是一阵五味杂交,颇为复杂。
之后,景吾和侑士等人成为了网球部的队友。
最初的景吾,并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因为他知道,很有可能,自己随时都会回到欧洲上学,可是日子久了,总会生出一些情谊,慢慢的,几个人也熟悉了起来,可惜,终是无法真正交心与成为互相信任的好朋友,友谊之线,一扯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