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迹部的童年并不美好,并不快乐。
作为迹部财团家的独子,从小,他就得要学习各国语言,各种各样的才艺,还有学习一定的政治与商业知识,几乎没有任何一天,是真正空闲与愉快的。
友情,这个名词对于景吾来说更是遥不可及。
最初在国外的时候,因为语言不通的关系,他错过了交朋友的黄金时期,那时的景吾,天真地以为解决了这一个问题,一切就都会变好,于是,便发奋学习外语。
可是,当他彻底融会贯通,可以毫无隔阂地与他人交流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残酷。
“嘿嘿,你们看,他是日本人耶!”
“哈哈,瞧这一副长相,你是女的吗?”
“网球技术这么烂,都是仗着家里有钱才能来这里打网球的吧。”
嘲笑他的,鄙夷他的,数不胜数,景吾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会惶恐,他会不安,但是他的骄傲告诉他:
你不能输!因为你是迹部景吾!
景吾得自尊支撑着他日日进行魔鬼训练,他付出了比平常人十倍,百倍,的精力,在无尽的汗水与痛苦的催使之下,他练成了insight ,如愿以偿地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没有人再嘲笑他,他们都认可了景吾的实力,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与他做朋友。
那些人,有的在暗地里咒骂他的,不过就是嫉妒罢了;有的对他谄媚,对他阿谀奉承的他更加瞧不起,他们不过就是看上了他家的钱罢了。
越长越大,景吾愈发孤独,没有人与他交心,没有人同他一起分享喜怒哀乐,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他只是一个单纯的,不快乐男孩罢了。
以前,“家”,不过就是一栋房子罢了,不过就是一个名词罢了,而现在即将踏进的迹部,心中居然有着隐隐的期待。
管家鞠了个躬,打开了大门,忍足与迹部信步走入,只见满屋子的飞屑,一声“啪”的礼炮声在空气中响起:
“迹部(部长),生日快乐!”
大家齐声喊道,就连慈郎也兴奋地大叫:“景吾,祝你生日快乐!”
迹部弹掉身上飘到的礼花彩纸,挑了挑眉:“嗯哼,这就是你们不华丽的庆祝方式?真、有、趣、呀。”
想不到迹部一脸“早就料到了”的神情,众人看了看被自己弄乱的大厅,表情都有了一些僵硬与尴尬,但是,紧接着,迹部又再一次说道:
“不过,还算华丽的心意嘛~告诉你们,本大爷现在很高兴!a ri ka to na!”
听到迹部一声“谢谢”,众人又再一次露出了笑颜,一个个的表情都是那样的灿烂与兴奋。
忍足看着瞬间变得其乐融融的冰帝众人,微微一笑,望着迹部也被染上了几分灿烂的脸庞,笑意渐深。
他之所以没有像自己所喜欢的那样,罗曼蒂克,浪漫地庆祝迹部的生日,是因为他知道,迹部并不需要那一些,那种场面他早就见惯了。
他是一个童年缺少爱的孩子,他需要的,无外乎便是众人此刻脸上的灿烂笑容以及内心诚挚的祝福,这可是可以温暖人心的力量。
不过嘛~此刻的迹部宅中—
“天哪,这是什么鬼东西,这蛋糕,能吃吗?”某惊吓的小狼。
“还不是侑士你不来帮忙,我们又不会做!”某无辜的岳人。
“你们这些人。”某围观群众。
迹部默默地看着围着一个相貌惨烈的蛋糕议论争辩的忍足与岳人,无奈地回到了房间。
轻轻地在床上坐下,却看见一旁放着一个蓝色的信封,上面写着“小景收”的大字。
心中有着隐隐的预感,迹部按捺住内心的躁动,拆开信封,只见上面是熟悉的笔迹,写着满满的“我爱你”,将整张信纸占得不留一丝空隙。
最后的署名是“Yuushi”,如多年前一般,仅是那字体少了一些稚嫩,多了一些深沉。
将两封如出一辙的信封放在一起,迹部静静地望着暗紫色的天空,眼中的笑颜盈盈,依旧绝美却多了许许多多的真情。
今天,是一个重大的日子,10月4日,我们的“不快乐男孩”今天,非常快乐。
☆、谦也的消息
今天的网球场上,只要细心观察就会有人发现,他们的女王部长与军师小狼略显奇异的互动,终于,还是某天然呆(注:又寓天然黑)的绵羊睡宝首先提出了疑问:
“呐,景吾,你和侑士是在交往吗?”
“啊。”
对于这个直接而又略带敏感的问题,迹部大爷平平淡淡地回了一句。
说实话,他真的没有想到以那一匹关西狼总是无故与他暧昧的程度,居然直到现在才有人提出疑问,更让他觉得不解的是,第一个发现的人还是慈郎。
虽然迹部仅仅只是简单地回了一个音节,但很快就被无数双惊异的双眼包围,很显然,除了当事的忍迹二人与迷迷糊糊只知道睡觉反应却异常敏锐的某羊没有一个人想过这方面。
毕竟,这两个人以前的相处,可是完全看不出来有这一方面的迹象,就算是忍足偶尔的调侃也被众人包括迹部在内当成了玩笑,这个人的性格有目共睹嘛~~
“唉?!侑士你真的在跟部长谈恋爱?—”
岳人瞪大了双眼,里面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真是没想到。”
“对呀对呀,那两个人居然会……”
“忍足学长又在耍人吧。”
“可是迹部他自己也承认啦,好像不是假的。”
“不会吧。”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地讨论,一个个似乎都化身成为了大侦探,一点一点寻找蛛丝马迹来争辩二人的关系。
众人首先是对于忍足那一边表示了强烈的怀疑,毕竟虽然忍足自己没有承认,但是他风流与花花公子的传言可是在整个冰帝学院漫天飞舞,时不时就传出他和某一个班的班花暧昧的传闻;
而迹部那边,则是每两天就有一个女孩子跟她他告白,可惜每一次他都是华丽的果断拒绝,尽管如此,全校三分之二的女生依旧是他的后援团成员,虽然他拒绝的不留一丝一点的余地,却反而让更多的女生高呼:
“要帮atobe sama 找到真爱”
至于剩下的三分之一嘛~呵,自然都在军师的后援团那呗~~
对于这件事,小狼也是欲哭无泪。
他仅仅只是对每一个女孩都温柔有礼,见到每一位需要帮助的人都会好心帮忙,明明是很绅士与善良的举动,那一些脑洞大开的吃瓜群众却在冰帝漫天传绯闻。而迹部的残忍拒绝却被全体的迹部后援团称为:
“对爱情忠贞不渝,不随便与女生纠缠”
并且忍足居然成为了反面教材,此时,小狼可谓是妥妥的无辜呀!呜呜……好冤啊!
而看见连他的搭档岳人都一脸惊讶时,忍足面上的表情可谓是颇为沉痛: “当然是真的,我对小景的爱永远坚贞不屈!”
“呵。”
在一旁练球的迹部闻言,虽然是在不屑地冷笑,白皙的面庞上却浮现了两朵可疑的红晕,侑士亲亲此时正忙着懊恼他的形象问题,非常可惜地没有看到。
要不然,此时他心中的阴云,必然一扫而空。
“喂,谦也啊。哎~~你听我说,你说我的形象花心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忍足不假思索就继续求证,他表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一点像花花公子了,他明明就是四好少年嘛~
“侑士,先不要说这一些有的没的。”
“什么叫有的没的嘛~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某侑小声嘟囔。
“侑士,藏之介他……从大阪回来了。”
“什么?”
大概是真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忍足的面色也沉重了起来。
“怎么办?乘他现在还没有找到我这里来,先去其他地方吗?还是说继续呆在你家,不发出声响,伺机而动。又或者是……”
谦也在另一头不断地絮絮叨叨,一大串的废话接连涌出,可见他的心情肯定是颇为复杂。
“谦也,我觉得,你应该勇敢地去面对。”忍足平静地说道。
“侑士,可是……”
“谦也,你听我说,光是逃避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谦也,你说你自己失恋了,请问白石他有明确地说讨厌你吗?”
“不……这倒是没有,他只是说他已经有了婚约,然后我就很尴尬,很快地跑掉了。当时藏之介他好像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样子……也就是说!?”
见谦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忍足继续冷静地陈述:
“所以说,谦也,这不就说明了,你未必是被拒绝了呀,你没有必要一味地逃避,去找白石吧,我相信,你们的误会就会迎刃而解。
“哪怕白石他真的不喜欢你,你真的被拒绝了,但是解除隔阂总是一件好事,其实你也想要跟他继续做好朋友吧。
“所以谦也你听我的,见面吧,这样绝对比现在这样干等着要好。”
“那,侑士,你跟我一起去!”
谦也似乎也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说道,内容让忍足又是一阵汗颜。
“我说我亲爱的谦也堂弟,你几岁了?去见个暗恋对象也要哥哥陪,哎,你呀……”
“侑士你给我闭嘴!我才没有那么小呢!话说虽然你是我的堂哥,但是实际上你也只有大我几个月吧!”
“呵呵,既然谦也你那么成熟,想必也就不需要我这位只,大,你,几,个,月,的,堂,兄,帮忙咯~~”
听到可疑的重音,谦也憋屈:“好吧,算我这位堂,弟,拜托你了,我亲爱的堂兄!!!”
忍足腹黑一笑,语气略带“无奈”:“那好吧,那么我这一位堂兄就勉为其难地陪你去吧,我亲爱的堂弟。”
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忍足选择性的无视了谦也最后那一句“侑士你这一个奸诈的老狐狸!”
“你们这一群不华丽的家伙,全体部员跑操场二十圈!”
终于受不了一大堆讨论的迹部大爷怒吼出声,随着一片哀嚎响起,他看到一脸闲闲没事的忍足,怒火再一次燃起:
“忍足,还有你,刚才本大爷去应付那群家伙的时候你是不是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不但要跑圈,还有要做二百个俯卧撑!”
说完,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腹黑小恶魔尚未褪去的忍足看起来恍若未闻,勾起邪邪的一笑,忽言:
“呐,小景,我们交往也算是有一段时间了,直到现在你好像还是忍足忍足地叫,偶尔也叫一下我的名字嘛~或者说叫小侑也可以呀!”
迹部神情一怔,本想说“忍足你又犯失心疯啦”,可是他的表情貌似十分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迹部心中一阵百转千回,努力地张了张嘴: “Yu……Yuu……”
说了半天,一句“Yuushi”就是说不出口。
忍足的期待随着迹部渐渐的噤声也缓缓熄灭,迹部无论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yu”和“u”两个音节,最后,还是忍足微微一笑化解了尴尬:
“算了算了,侑士也是随便一提,小景不用当真啦!”
虽然忍足这么说,但是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还是瞒不了迹部,他心中也莫名扬起了几丝歉意,哪怕他平时再自傲,对于让现恋人失望心中还是存有几分惭愧:
“忍足,算本大爷跟你道歉。”
小景,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知道吗?
“都说不是小景的错啦~话说回来,下一次我们一起去庙会吧,举办的时间过几天就到了,好吗?依小景的美学,肯定没有去过吧?偶尔去一次也不坏,不是吗?”
忍足看似很快恢复了精神,笑眯眯地说道。
“啊嗯~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答应吧。”迹部一脸“这是本大爷大发慈悲,给我心存感激”的神情。
呀~小景别扭的表情好可爱!忍足在心里想。
呵呵,不知道让迹部大爷知道忍足小狼用“可爱”这个他所谓“不华丽的词汇”来形容他,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感想。(作者:这个么—就只有天才知道咯~ 众【??】:那个……请问作者,你说的是忍足天才还是天啊? 作者【偷笑】:佛曰不可说呀不可说~~)
“啊,对了,今天我要先回公寓一趟,要和谦也说一些事。”忍足似是想到了什么,略带歉意地说道。
“随你便。”无所谓的迹部君。
“诶—小景都不会想我的吗?”装可怜的某狼。
“你这一只关西狼是死是活关本大爷什么事!”迹部神色冷漠,心中却莫名地有一些不大好受。哼,不就是一匹狼今晚不在嘛,本大爷怎么可能会在意!
忍足没有察觉到迹部的不对劲,心中有一些后悔:为什么一时心软就答应了谦也那小子呢,害得我得一个晚上见不到小景!哼!这件事过去后一定要恶搞那小子!嗯……向不二借芥末再向乾借乾汁吧,嘿嘿……
迹部看着笑的一脸诡异的某狼,忽然觉得全身发抖:咦?本大爷莫非得了感冒,怎么抖成这样?真奇怪!
晚上回到公寓,正襟危坐的谦也看到忍足的到来,说到:
“侑士,我和藏之介联系到了,跟他说好了明天在网王咖啡厅(作者:请不要吐槽店名)见面,侑士你帮我看着,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拜托了!”
“答应了的事我不会反悔,几点见面?”
“就是你们学校放学后那段时间,正好可以赶上。”
“那好,我会坐到白石看不到的地方,有情况给我打手势哈!”
“嗯。”
谦也,希望你的爱情一帆风顺。
忍足心想。
而另一边,迹部宅中。
渐渐昏暗的夜色笼罩,迹部淡淡地望着夜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目光微微闪动,海蓝色的眸中映上了一层黑夜的辉煌,那是比繁星更为耀眼夺目的星辰光彩,绝美却又孑然一身,不与众星一同散发光芒,仿佛天生便有别于他人,闪烁着独有的王者气质。
可恶,忍足侑士,本大爷好像……真的有一点点喜欢你了,真是不华丽!
☆、关于宠物店与哆啦A梦
第二天下午放学,忍足向迹部请假后就前往了“网球王子咖啡厅”,迹部倒是没有说什么,倒是小活宝岳人问了几句,小狼却只是眨了眨眼,诡秘一笑:
“是要帮助某一位有恋爱烦恼的少年保驾护航呢。”
结果,没有意外地地被迹部冷哼一声:“故弄玄虚,卖弄。”
来到布置简单典雅的咖啡厅,忍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柜台旁,神色有一些紧张的谦也,发现了他的到来,连忙使了一个眼色。
忍足心领神会,挑了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虽然较为隐蔽,实现却可以轻易扫到屋中的任何角落。
有些无聊的忍足点了一杯饮品,没过一会儿,随着开门的铃声响起,身着便装的白石匆匆进入店中。
白石焦虑地扫视着全店,看到目光有一些躲闪的谦也时心中大喜,三步并两步地前往柜台。
坐到他旁边的位置,白石先是有礼貌地点了一杯茶水,然后看着谦也就是一阵激动:“谦也,你怎么到东京来了?害我找了好久!”
面对白石的询问,谦也表现地支支吾吾,良久,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说道:
“藏之介,你爱我吗?”
收到答非所问的答案后,白石猛的一愣,深深地看了谦也一眼,他缓缓开口:“谦也,那么,你爱我吗?”
“当然了,在大阪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表白了吗?”谦也有一些不明所以。
“那么,你有足够的信任与决心来维持感情吗?”白石表情淡淡,语气却徒然凝重。
“我有!”谦也神情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么,我爱你。”白石一边说着,一边抱紧了他。
旁观了全程的忍足君表情略带无语,唉,两位,要秀恩爱别在这里秀,没看人家店员看得眼都直了吗!
心中虽然在玩命吐槽,他的目光却渐渐温和。不错嘛谦也,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大好结局,幸福呀,总是这样让人看不腻……
二人紧紧相拥许久,被忍足称为“没良心”的谦也同志终于想起了被他遗忘许久的堂哥,而“很有良心陪谦也”来的忍足君看到谦也感激的目光,煞有其事的点头感慨:
“吾弟初成长啊!”(谦【炸毛】:说了我也只比你几个月而已呀而已呀!!……)
白石很快发现了二人的互动,看了看忍足,心中了然,朝他点了点头。
不想继续当电灯泡的小狼决定离开,不过她还是略带八卦地想:那婚约怎么办?莫非我那亲爱的谦也堂弟要当小妾?
(乱入:多年后的某一日,不小心说漏嘴当时想法的忍足狼狼被谦也恼怒成羞地狠狠解释了一番,原来,当时白石之后是想要说“但是我会退掉的”。看着发糖的二人,忍足屁颠屁颠地去找他亲爱的女王【装可爱】:呐,如果让小景再选一次,小景会怎么选?【注:这是后话】 某迹【翻了一个大白眼】:真是不华丽! 忍【欢呼】:太好了!)
带着小小的复杂心情,忍足发现自己把物理作业忘在了学校,怀着“不管怎么样,不做作业还是不好的”的想法,某狼又折回了冰帝。
结果一迎面,就是自家搭档那颗酒红色的妹妹头出现眼前。
“咦?侑士,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干什么保驾护航的事情吗?” 岳人看见了忍足,猛地顿下了刚才狂奔的脚步,略带疑惑地问道。
“先别说我,你急匆匆地跑出来,是要干什么呢?”忍足也有一些奇怪。
“啊,对了,我得要快点到青学去。嗯……你走了之后不久,迹部就说今天是那一个青学部长的生日,我们冰帝作为友谊学校,也要去帮忙。之前部长跟那一个大石鸡蛋头说的好好的,可是那个不二却说自己做的比较有心意,交给迹部做的话肯定是超大的排场。
“我现在就是被迹部委任去谈的,本来应该是侑士你去,可是你又有事……现在没事了吧?那就陪我去吧,反正侑士你看上去很闲。”
岳人耐心地解释,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拉起忍足就是一起往青学奔去。
就这样嘛,只会回来学校拿作业的小狼又莫名其妙的被拉去了青学,而且,还看到了一下这有一点囧的画面—
“不二周助!你又在蛋糕里偷偷加了芥末粉!这一种不华丽的东西手冢吃到不死人才奇怪吧!” 料理教室里,系着一条异常卡哇伊的围裙的迹部指着隐隐发绿的奶油蛋糕,怒不可竭地看着面前的不二。
不二穿着一条印着棕色小熊图案的围裙,可爱程度更胜于迹部,他的表情也十分无辜:
“明明很好吃的说,为什么你们都不能了解它美味的真谛呢?而且乾最近新研制的乾汁,配合起来很好喝又很好吃呢!”
“莫非你认为谁都跟你一样味觉变态,算了,再重做一个。”迹部表情难看,语气中尚留余怒。
“a no sa,小景,周助,你们……莫非是在亲手做蛋糕?”被无视了一段时间的忍足看到面前如此“富有心意”的一幕,小心翼翼地问道。
现在的料理教室早已被二人折腾地一片狼藉,地上是打翻的面粉与面糊,桌上摆放着杂七杂八的食材与工具,唯一完好的就是那个蛋糕了,只可惜染上了诡异的墨绿色。
听到了熟悉的关西腔,迹部蓦地转身,就看到了略带无可奈何的忍足与嘴巴大的可以塞下鸡蛋,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的岳人。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围裙,迹部顿时满面通红: “是又怎么样?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不是有事吗?怎么又来了!”
说完,又狠狠瞪向岳人:“看什么看,本大爷脸上有花吗?那么晚才来……”
一旁的不二看了看表情都略带尴尬的三人,充当了解说员:“是这样的,迹部很早就来了,可是一直都等不到向日同学,我就建议他先跟我一起准备。”
说着,目光看向了迹部,意思是“之后你说”。
“啊嗯~确实是这样,不二不肯接受本大爷华丽的帮忙,非要自己做蛋糕与准备,说这是心意。青学的其他人去布置网球部那里,本大爷和不二留下来做蛋糕。
“结果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居然给了本大爷一条这么不华丽的围裙!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还在本大爷辛辛苦苦揉的面团烤的蛋糕里面加芥末!不可理喻!”
“好啦好啦,迹部你穿起来挺好看的。”见迹部的怒火有愈烧愈旺的趋势,不二状似安慰地说道,不过这倒是他的真心话。
那围裙的款式还算普通,材质挺不错的,只是上面印着一只花色绚丽的孔雀,嘴里还叼着一朵水仙花。乍看之下,很有喜感,但一穿到迹部身上,便会马上被他那凌厉的气质掩盖,迹部还是那一个迹部。
“对呀对呀,小景你还是那么漂亮!”也很可爱。某狼在心中由衷地感慨,也无一丝虚假。
表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迹部看了看忍足,似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忍足你既然来了,那就也来帮忙做蛋糕,岳人也是,揉面团和带不二这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这一种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已经受够了!”
忍足微微一愣,转身一看,不二似乎也正有此意,手上还拿着一条印着蓝色小狼图案的围裙,见到同类的关西狼嘴角微微抽搐:棕熊,孔雀,小狼,不二你是有多喜欢动物呀!要不你家开一间宠物店试一试!
吐槽归吐槽,忍足摆手示意不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条深蓝色的围裙,麻利地系上绳结。
拥有严重洁癖的忍足看着凌乱的料理教室,心中又是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变出了一架吸尘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整间教室虽然并不能说焕然一新,却也变得十分整洁明净,围观的三人表示震惊十分。
不光是岳人,迹部也感到了震惊:这个人是有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还是随身携带百宝箱呀!忍足却只是笑了笑,看了看一旁的橱柜,表示围裙与吸尘器都是在那里面拿的。
顿时明白了什么的迹部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看着不二:“你还说只有这一种不华丽的围裙!”
小熊双眼无辜,用大眼睛迷惑某女王的判断:女王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还有!
女王:唬谁哪你!哼!
无奈地看着又对上了的两人,忍足挽起了袖子,开始做蛋糕:先搅拌好蛋液,加入过了筛的低筋面粉,持续搅拌直至粘稠,加入适量的白砂糖与香草精,倒入容器之中,放入烤箱里,之后就是等待烤箱中的蛋糕烤好。
三人再一次目瞪口呆地看着忍足用飞速完成了以上的操作,慢慢地,香浓的气味飘满了整间屋子,忍足戴着手套,端出烤的蓬松柔软的海绵蛋糕,在极短的时间内涂上奶油,一个美味的蛋糕就基本完成了。
“好了,剩下的就是装饰了,青学的和冰帝的都在对吧,所以我特地做得比较大。”忍足擦了擦汗。
看着面前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蛋糕,岳人激动地跃起:“天哪!侑士,你怎么好像什么都会的样子!这个蛋糕看起来比店里卖的还好吃耶!早知道迹部生日的时候也叫你来做就好了!真的,真的实在是太厉害了!”
果然,这个人就是哆啦A梦……此时的迹部与不二心有灵犀一点通。
☆、可不可以关心我?
从宴会厅出来的手冢看了看手机里的短信,心中有一些疑惑:那么晚了,周助叫他回去学校是要干什么呢?心中尽管百般不解,手冢还是前往了学校。
青学。
来到了青学,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校园里静悄悄地,月明星稀,没有一点儿人影。手冢轻轻地推开门口的铁围栏,呈现在眼前的一幕,却令他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内操场上,平白安装上了五彩斑斓的聚光灯,中间挂着一个大大的立示板,用荧光笔写着“Tesuka,Happy birthday to you”的花体字。
不二举着蛋糕,笑语盈盈,大喊:“国光,祝你生日快乐!”
清脆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立体音响居然传出了大家都耳熟能详的《生日歌》的旋律,本来正常按这一个剧情发展下去,应该是大家齐声唱“祝你生日快乐”,奇怪的是,众人均为一脸茫然,连不二的表情都有一些挂不住了。
他朝教学楼大喊: “侑士,我是叫你选一首歌,但是你怎么选了这一首,诚心耍我们吗?”说着,一脸尴尬。
“诶,可是只有这一首歌大家都会唱呀,怎么办?音乐都播了。”教学楼那里传来了忍足幽幽的声音。
原来,刚才做完蛋糕以后,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手冢估计也快要来了,迹部提议说要不要大家一起唱一首歌给手冢听,大部分人都赞同。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了,不二就叫忍足挑一首大家都会唱的歌,很快,就急匆匆地跑去布置场地。
没有想到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他却播了这么一首“雷死人不偿命”的歌曲,小熊哪怕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迹部对于手冢生日的热情太过了,某狼心里的醋坛子肯定是打翻了一个又一个,但是不二表示,那也不要用这一种方法来报复呀!!
“算了,就这一首歌吧。”
令众人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原来,第一个妥协的居然是我们平时眼高于顶,按理来说应该最不能接受的迹部大爷!
无视众人惊悚的目光,他反而带头唱了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随着迹部的一句起头,大家也开始齐声唱了起来,节奏也渐渐与音乐合上,连手冢自己也慢慢开始唱了起来。
一曲完毕,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欢快而灿烂的笑颜。与迹部的生日一样,10月7日,今天是一个快乐的日子—除了一个人。
忍足目光复杂地看着一不小心也加入其中,开始无意识打闹起来的迹部,内心竟然有一些微微的惆怅:
呐,小景,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察觉到一旁忍足恍惚的模样,迹部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想了想,朝前走去:“呐,忍足,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刚才唱歌的是你的目光都是散的。”
哼,本大爷刚才才没有偷偷看你呢,真是不华丽!
被问话的忍足却似乎恍若未闻,在迹部的狠狠一瞪下才反应过来。精神比起刚才似乎是集中了许多,但是忍足的表情依旧很奇怪:
“小景,为什么明明是青学部长的生日,你却要那么大费周章。”
“手冢还有青学在很多事情上帮了我们冰帝很多,尽力的回馈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到忍足答非所问的话语,迹部心中虽然存有不满与疑虑,但还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心中很想要知道忍足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哦,这样啊。”
过了良久,到了迹部忍耐性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对面才传来他略带沉闷的回答。
迹部越看越觉得忍足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一点奇怪了。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忍足却微微一笑,仿佛一瞬间便恢复了正常,用惯有的调笑语气说道:“呐,小景,别忘了我们明天一起去庙会哟~”
“本大爷答应了的事情,不会反悔。”迹部这样回答。
他却没有发现,忍足笑意的背后,那一抹晦暗不明的苦涩,两个人都不会知道,这一趟前行,将是无数辛酸与痛苦回忆的开端,他们,感情的崩裂……
次日。
彩霞的缤纷洒落,汩汩的流水清澈见底,河畔旁边搭起了一个个露天摊位,人流渐渐涌入,静寂的夜晚也缓缓变得喧嚣。
其中一个身着深蓝色浴衣,静静立在一旁的蓝发少年显得颇为引人注目。
难得屈尊前来的迹部大少爷看了看被无数女子包围的蓝发少年,嘴角抽了抽,轻抚眼角的泪痣,迹部“毅然”决定绕过某狼。(其实是随便)
而当他自以为低调地走过忍足旁边时,明明视力极佳却仍旧为了装酷而戴着眼镜的某狼却眼前一亮,大步走了过来,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小景,你来啦!侑士好高兴!”
“啊,本大爷说到做到。”不得已,迹部转了个身,倒是一脸坦荡,看不出一丝尴尬的意味。
忍足满面的欢欣,使得迹部错过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淡漠。
二人肩并肩行走着,一路上,忍足热情地拉着迹部走来走去,一会儿在这一个摊位钓个水球,一会儿到那一个摊位吃串糖葫芦。
忍足温柔与热情的程度远远胜于以往,似乎完全没有了昨日哪一种落寞并且诡异的神情。迹部虽然嘴上一直这样那样的不华丽,但是每一次忍足的提议,他也都没有拒绝,似乎也预感到了某一件必然发生的事情前奏。
此时,忍足手上提着一个刚钓到的水球,想和迹部一起去前面不远卖棉花糖的摊位去。人群拥挤,可是两个手上拿着水晶苹果的小女孩却在一旁打打闹闹,一不小心,就有一个女孩摔倒在地。
“哇—”
那个女孩当即就是嚎啕大哭,秉承着“看见就管一管,没看见就不管”原则的忍足小狼想了想,抱起了小女孩,掏出手帕一边温柔地替她擦拭伤口,一边用轻轻的声音好言安慰,直到那一个小女孩露出笑容位为止。
“大哥哥,谢谢你,再见!”
微笑着目送小女孩渐渐远去,忍足重新看向迹部,说:“小景,我们走吧。”
“呵,没想到你无论什么年龄都是这么有魅力嘛,真是无愧你忍足大少爷风流的名声。” 本来迹部是想要称赞一下他的善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到嘴里就变了味,反而尽显讽刺之意。
“呐,景吾,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风流的花花公子吗?”
物极必反。
不但是迹部,忍足也终于显示出了他今天的不大正常,其实迹部早就感觉到了,他的行为看似都没有什么问题,但都过于温柔了,对他太好了,温柔的反而不正常。
而迹部的一句话就好似一根导火线,彻底刺激了忍足压抑过久的神经。
终于说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迹部听了忍足的话后,反而有一种如释负重的轻松。
“景吾,我觉得,我们可能没有办法继续在一起了。” 迹部没有回答,忍足也没有在意,他的眼底浮显了一丝苦涩, “呐,我们分手吧。”
这样说着,他嘴角的笑意不再温柔,反而透出一片残忍。
“好。”
迹部的眼底平淡的没有一丝情绪,或许,这样的结局,二人早已预料到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忍足却忽然紧紧拥住了迹部,眼底一片深情,轻柔地覆上了对面人儿的双唇。最初,仅仅是柔柔地抚摸,厮磨的触感,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见,但没过一会儿,便随着愈发深入,变成了深深的索取。
怀中的迹部最初有一点点讶异,但却并没有抗拒,随着对方的侵入,他也开始不甘心的回应,双臂渐渐开始用力,眸中却仍旧带着一丝极深的淡漠。
对方的技巧似乎颇为纯熟,贪婪地吸吮其口中的蜜汁,灼热的呼吸直扑面庞。
忍足感觉上已经略带了疯狂,呼吸也变得沉重了许多,愈发地用力,迹部的呼吸渐渐有一些困难,头有一点晕乎乎的,口腔中甚至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亏的脑中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察觉到迹部有一些缺氧,忍足还是渐渐松开了紧抱着的双手。因为缺氧而变得绯红的双颊渐渐回归白皙,迹部抹去唇上的血迹,淡淡地看着忍足。
“景吾,希望不会再有,这样糟糕的恋情。”忍足稍带一点迷乱的双眸回归平静,声音也略带一些喑哑,眼神却越来越冰冷而残酷。
“可不可以关心我。”
忍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与迹部擦身而过时轻声呢喃,迹部闻言,身躯猛地一振,终于,心里还是钝钝地痛了起来,面上,却仅仅只是目送着忍足的背影。
深情的一吻,结束了那若即若离的相处,忍足早已在与迹部的相处之中,发现了迹部,其实并没有很在意自己,感情的问题上,他没有办法理智,他很少会直呼迹部为“景吾”,那只有在他极为认真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今夜的分手,无人知道是对是错,只知道,没有一个人快乐。
☆、请问你幸福吗?
满身疲惫的忍足没有回到迹部家里,谦也已经跟着白石回到了大阪,说实话,要不是他之前怀着能赖多久是多久的小心思,他其实已经没有了任何理由,需要再待在那里,所以,他回到了公寓中。
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留在那里了呀......
心中这样嘲讽地叹息,他靠在墙壁,开始回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舞会的时候,他向迹部表白,竟然意外地得到了同意,不可否认,他的内心是狂喜的,他甚至怀疑这仅仅是他闲暇时做的一个梦,而事实上,如此真实的触感,如此真切的笑颜,也的的确确是一个,白,日,梦。
第一次,他隐隐约约有了这么一个预感,是在交往以后的不久。
他积极而兴奋地待在迹部身边,想要尽自己的一切努力来使恋情圆满,可是忍足发现,迹部似乎并不像他那一般在乎这一段感情,甚至有时候会漠视他的存在。
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没有关系的,你们不是在交往吗?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在迹部生日的那一天,他看着那样的景吾,忽然发现,或许其实,他们两个人并不适合。
心中的猜疑,在那一刻加深。
终于,在静寂的道路上,他还是忍不住像迹部问出:“你喜欢我吗?”这样不确定的语言,忍足侑士可以打包票说,他爱迹部景吾,非常非常爱。
可是真正问出时,他却发现,自己连迹部到底喜不喜欢自己都不能够确信,迹部说“他不知道”,那一刻开始,他就选择了逃避。
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压抑心中的猜疑,可是当他发现,相识了六年,交往,也有了一段时间,可是迹部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办法说出时,忍足心中,一丝真真切切的绝望开始生根,深深地扎根,发芽,缓缓地钻出。
手冢的生日,又一次狠狠刺激了他的感情以及理智,双重的打击与折磨,他自己明明知道迹部并没有喜欢上手冢,但是,迹部为手冢所做的一切,却使他更加不能理解。
唱歌时,他之所以选这一首《生日歌》,或许是因为私心作祟,他不想要迹部为了手冢而歌唱,可是,他却唱了,而且是第一个,领头的那一个。
他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他再一次选择了逃避,他强迫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至今日的庙会之旅。
可是,现实不是童话,它再一次无情地击碎了他天真的幻想。
最初,他以温柔到令自己,令他人都发指的程度去对待迹部,他觉得那时的他,才是真正地疯了,而迹部不小心道出的讽刺,反而让他似是从头到尾被泼了一大盆凉水,脑中,几乎可以说是在一瞬间,刹那间便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理智上愈发地冷静,在感情这一个困扰无数人的枷锁之上,我们的天才,也渐渐癫狂。
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之下,他的神经元被彻底激发,多日的阴云一齐涌上,他第一次对于他所深爱的人冷冷质问,他没有要求他的回答,他说:
“我们没有办法继续在一起了。”
“我们分手吧。”
当迹部真的平淡地同意时,他心中已然深深扎根的猜疑疯狂成长,他们二人相拥深吻,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或许,也会成为最后一次。
忍足几乎是颓唐地从墙壁上缓缓滑落,他在心中想:对不起,或许,我很自私,但是我真的已经无法继续忍受,我讨厌单方面付出的爱情,哪怕,我是这样爱你……
不知道到底是在对谁说,但请看到这一切的你,衷心祝福他们二人,好吗?
“喂,谦也吗?”
手机铃声响起,忍足轻轻滑动,用淡漠到不可思议的语气与声音缓缓开口。
电话另一头的谦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热火朝天地似平常一般与他煲电话粥,忍足也强行打起精神来,尽量不让他察觉到什么。
谦也与他聊了许久,直到真正三更半夜方才罢休。
忍足觉得心微带麻木,他看着月色,心想:请让我将心彻底封闭,哪怕是麻痹身心,也不希望,再一次,受到伤害。
第二天。
忍足面带笑容,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妥地来到了网球部进行晨练,他发现迹部看向他的眼神有一些复杂。
无所谓。
反正他在心中早已认定了迹部的想法,无非就是觉得对不起他。
像上一次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关系一样,这一次,自然也有人会发现他们二人之间不正常的诡异气氛。
首先,是他的亲亲搭档岳人同学好奇地凑了过来,他用几乎是呆萌的语气说道:
“侑士侑士,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呀?你周身的气质整个都变了,有一种完全看不透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忍足面上的笑容不减,语气十分平和:“怎么会呢,看起来是这样子吗?我就和平常一样啊,岳人,是你的错觉吧。”
岳人口中一边嘟囔着“是吗,可是侑士你不管怎么看都好奇怪呀”,一边继续做自主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