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这样吧。”
忍足虽然这的对于学医可谓是没有半点兴趣,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将来肯定是要继承自家医院的,所以认识一些药草也是必须的,所以他对于忍足珏暝所说的话,真心是没有什么抵触心理,反正早已习惯,也不过是必然罢了。
于是乎,他貌似开始在这个深山中度过了一些不知所以然的日子。
现在,每一天他都会和忍足珏暝一起进入更加深处的山里面,认识一些医学上的常用药草,然后晚上就对着夜空发呆,奇怪的是,两个人都是如此。
每一个夜,都似无字的歌谣,轻柔地漂浮,用无限美好来为你洗涤身心,忍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日日心思放空地看着清冷的夜晚,月光幽幽,或许他还是没有办法解开那一个莫名出现的结吧。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有一些可笑:
你还真的是没有说错,自己就是真贱,莫非我忍足侑士就是这样喜欢委曲求全吗?
忍足珏暝看了看身旁自嘲的少年,说是看,不也还是一片漆黑。在心中想了想,他放出了自己能力之内的祝福: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的光明,而不是像我,被黑暗的使者所眷顾,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温暖。
想到这,空洞的双眼愈发迷惘,不断旋转,不断旋转……
轻轻地抚摸深蓝色的发丝,忍足露出了风代绝华的笑容,却被夜晚的阴影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得到属于他的光辉。
或许,现在的你还没有办法明白一些事情,但是没有关系,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们对于对方的情意,你们心中那一块共同的光影,从未有改变过,至今,仍旧纵横交错在一起……
☆、回去,你的归宿
话说上一章写到了小狼君带到深山参加长子试炼,而对于深山勉强可以称为“险恶”的环境,忍足自然不可能还是来的时候那一副并不是那么专业的服装,他对于全身的着装都进行了一次精挑细选,总算,还是有了试炼的样子。
例如,皮鞋换成了长筒登山鞋,服装由休闲装换成了运动装,最重要的是,他对于自己的外形也进行了一次不大不小的改变。
在这深山之中,即便扎起了头发,终究还是有一点不太方便,于是彻底改变了着装的忍足一横心,用随身带着的匕首与小刀把深蓝色的长发剪去了一半,变成了清爽的短发,看起来,倒也并不是极为突兀。
此时的忍足,正对着溪水清洗脸庞,涟漪阵阵,少年的面孔倏地变得模糊,但依旧可以看出大致的轮廓。棱角分明的线条,深邃的双眼,变短的头发显示出了他脸部清隽的边缘线。
但在这个时候,他的耳畔忽然响起了某个下午,网球部的那些人议论宍户的长发究竟该不该重新留起来的时候,迹部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说出的一句话:“其实你长发的话,还挺好看的。”
当时刹那的心悸至今依旧清晰,那个人的面孔自己也记得牢牢的,相信即使时光变迁,也永远不会遗忘。
想到这里,他再一次自嘲一笑:看来,还是未能彻底放下吗?
甩了甩头,忍足想起“忍足珏明”这些日子里和他一起看夜空的行径,不禁好奇的看向他,心里滋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那么他,又是为什么呢?
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探究的视线,忍足珏暝愣了愣,似乎也想要回答一些什么,不过这个时候,却有一道身影立于他们面前:
“哥哥,近日可还安好?”
忍足诧异抬首,看到眼前笑眯眯的男子的时候,心中又是一阵大惊:这个人,他的长相……
男子微微一笑,说到:“是侑士吧,我是忍足珏明,是你的二伯。”
忍足珏暝与忍足珏明……
现在,忍足的内心完全可以说是一阵无语,不过其实这也不算意外,毕竟其实之前父亲就已经间接告诉了他有两个考核者,而且忍足珏暝也从来没有提过自己名字的写法,自然他也不会发现。
不过此时的他真心很想要吐槽一下这两个名字,两个人的相貌一模一样,估计是双胞胎,不过就算是双胞胎也用不着连名字的发音都一样吧!忍足十八年来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爷爷奶奶取名原来还有这样的恶趣味,请问他们到底是怎样区分这两个伯伯的呀!!
就在忍足心累的同时,忍足珏暝却开口道:“侑士,既然你二伯已经回来了,你也不需要继续认药草了,你就先回去吧。”
啥?
支离破碎近乎崩坏的剧情发展让忍足有一些无法接受。这算哪门子展开啊喂!!
别告诉我这是一部狗血BL乱伦电视剧,兄弟相爱相杀哥哥赌气跑来深山当什么考核者,弟弟辗转反侧还是决定来找哥哥,殊不知哥哥就是希望弟弟可以过来找自己,弟弟来了哥哥很开森结果就不要他这一位来考试的了,嫌弃地打发他回家,然后两个人各种暧昧撩拨最后破镜重圆,所以说这两位就是相爱相杀的好基友咯!!??
就在某狼脑洞大开的时候,他大伯似乎还是决定好心给他解释一下。
“侑士,你不需要惊讶,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是必然的,早在你过来之前我就先跟你父亲说过了很有可能会发生现在的情况。事实就是,既然你无法理解试炼的题目,那么,你在呆在这里耗下去其实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忍足珏暝这样说道。
可是忍足还是有一些无法理解。
“那,这个试炼该怎么办?”
“考核本来就没有规定时间期限,你日后明白了再过来这里也可以,说不定还会有新的收获。而且这些日子里你所学习到的医学知识已经足够了,我不需要再教你任何东西了。你已经拥有了继承本家的基本条件。”
“那,好吧。”
自家伯伯都这样说了,忍足也只好把疑惑全部都按到肚子里去,不过这剧情的发展速度也算是牛叉了,来到这里还没有多长时间呢,八字都还没有一撇,这就要回去了!
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着并吐槽,但是他还是满腹疑惑地乖乖离去。
待忍足完全离开二人的视线范围以内,这一对双胞胎兄弟似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笑了笑。忍足珏暝开口说道:“虽然看不到任何事物了,但是我感觉到了侑士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哀伤,我觉得,他肯定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会这样。”
“所以哥哥你才让他回去,对吗?”
“没有错。'真挚',我就是希望侑士他可以以最为真诚恳切的来面对自己的真心,然后找到自己真实的归宿。”
“不过,为什么你弟弟我一回来哥哥你就叫侑士回去,这未免也太巧了吧。”珏明状似哀怨地笑了笑,眼底却是只有对与最为亲近的人才会流露出的信任。
听到他的话语,忍足珏暝却听出了另外一层含义,他知道这一次弟弟的出去是为了什么,可是,像这一种事,你无能为力,我也无能为力……
用右手轻轻摩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忍足珏暝在心中失望地叹息:果然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吗?
良久,他才淡淡地说道:“因为你每一次回来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呀,我教侑士他的时间也差不多是那样。等他真正了明了'真挚'的那一天,他才是真正拥有了完完全全的继承资格。反之,就像是我刚才说的那样,有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基本罢了。”
二人四目相对,忍足珏明看着哥哥空茫的双眼,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哥哥,你生活在黑暗与寂寥之中,我却可以看到光明,我无法成为你的眼,但是,我希望,至少能为你做点什么,可惜,我依旧这样没用。”
忍足珏暝摇了摇头,嘴角是浅浅的笑意,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到:“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被那小人下了药,是我自己的疏忽,而且,你依旧陪伴在我的身边。”
现在的天空,很蓝很蓝,却,并不美好……
却说到回到本家的忍足那里,对于他的突然归来,父母都没有表示什么,倒是谦也有一些诧异:“侑士,你那么快就回来了呀?那个什么长子试炼你通过了吗?”
忍足回答:“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过试炼这一件事情估计要搁置一段时间了。”
“算了,侑士,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一起去四天宝寺看看吧。”
谦也低头思索了一阵子,兴致勃勃地说道,言毕,不等忍足回答,就急匆匆地把他拉走了。
四天宝寺。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间风格特异的寺院面前。又一次经历了谦也他们独特的进门方法,忍足也照例抽了抽眼角,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二人在学院内四处行走,谦也一路上都是兴高采烈的,一直向他介绍最近发生的趣事,而忍足也不忍心打击他高涨的热情,不时附和两句,说说笑笑之下,堂兄弟的气氛那叫一个融洽和谐。
“咦,藏之介,你也在学校吗?”
突然,一个男子迎面而来,“见色忘兄”的谦也惊喜开口,双眼亮的那叫一个华光四射。
于是乎,忍足小狼只好默默地看着某金毛生物抛下他这一位堂兄,飞奔向自己男盆友,兴奋地摇着尾巴吐舌头,让某狼心底暗自唾弃不已。
“侑士他已经转学到了四天宝寺了,虽然现在已经是学期末,不过我还是到他来看看我们的学校,以后他就会在大阪生活了,过几天我还要带他去回忆熟悉一下这里的生活。”
谦也笑道。
闻言,白石却并没有像谦也一样非常开心的样子,眉头皱了皱,意味深长地看了忍足一眼,却只是沉默了一阵子,笑容依旧是耐人寻味。
“没有错,就是像谦也说的这个样子。”忍足笑的云淡风轻,目光却有一些寡淡。
之后,白石与谦也又相互暧昧了一阵子,过了一段时间,谦也看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恋恋不舍地朝二人告别后,匆匆离去。
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远去的谦也,白石转身看向忍足,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一点奇异:“侑士君,我可以找你谈一谈吗?”
他的目光诚恳,看起来在忍足之前知道了某一些重要的东西。
“当然可以,我很乐意。”忍足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缓缓回答。
短发飘飘,他的心中又是一阵荡漾,若是你能够让我了明那飘渺的伤痛,那么,希望我也可以回去,他所说的,真正的归宿……
☆、短暂的离别,擦肩而过的相遇
流畅而优美的旋律在大厅内跌宕起伏,错落有序的音符不断传播,迹部的双眼闭拢,修长的手指却自动自发地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迅速地弹奏。
起初,音乐是宁静的,悠扬的恍若轻轻柔柔洒下的月光,静悄悄地经过,不发出一点声息。但没过一会儿,迹部细长的秀眉微蹙,双眸猛地一睁,凌厉中却又似乎带着巨大的悲痛,乐曲也随即变得激昂了起来。
如剑锋一般直逼人心的乐章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迹部的神色也愈发孤寂与忧伤,琴声也开始渐渐变得空旷与寂寥,最后的最后,终于还是归于平静。
将五指抵于眉间,迹部惨然一笑:没有想到,即便那样努力去忘记,却依旧是如此想你。
距离忍足离开东京的那日已经有三个星期了,听说他是转学回大阪了,从此以后,冰帝学院就这样少了一个人。他的离去,看似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澜,却真真实实地在迹部心内划上了一道不可以小觑的伤痕。
若是说,之前忍足的冷漠与残酷仅仅只是让他承受了撕心裂肺的疼痛,那么这一次,却让他受到了更加沉重的打击。不似疾风迅雷一般迅速快捷,却在不禁意之间,一点点,一丝丝,消耗打磨。直至将他完全吞噬……
“砰!”
一阵略带扭曲的变音如惊雷一般响起,原来,迹部将琴键重重一拍,看似突兀,但是不时传来的喘气声还是显露出了他内心所承受的极大压力与恐惧,不安。
——原来,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心灵会如此煎熬。
——如果这是克罗索所编织的命运丝线,那么我宁愿接受你可见的冷漠,却绝不想要再一次亲身体会到,那一种身处异世的,悲凉与孤寂……
——只因为,太过痛苦。
人性是一种复杂的事物,往往是物极必反。昼夜之分,爱憎之分,无论怎么样截然不同的事物在它身上一同体现却显得毫不奇怪,你从每一个方面去观察,揣摩它都会得到新的发现。
所以,当你发现熟悉的人开始改变,甚至变得陌生,从你身旁消失时,你不要慌张。或许你不可以冷静而坦然地去面对这一切,但是你却能够以最为客观的角度去分析,去寻找,那一个你从来没有发现的,人性的另一面。
他的改变,他的离开,既不是巧合,更不是偶然,主在创造宇宙之时,便早已决定了一个人最终的方向,所以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一段时光,只因为,你们都还不够了解对方,不是表面上的那一种个性,而是谁都不会注意到的,事情追溯的最根本。
或许现在的你们依旧不能明白,但是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只此一言,便足以道尽万千:你们,都还爱着对方。
以上文诌诌地表达了一大段,其实作者想要表达的只有一点:
你们自己的爱情受到坎坷曲折很正常,若是自己无法解决,那么这一种时候,需要的,就是一位神助攻来帮助你们,他只需要在最重要的时刻推你们一把就足矣让你们相亲相爱。
这不,本文最重要的神助攻又要出现了~~
“少爷,您有客人。”
老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打断了迹部几欲破碎的愁绪,抬眸一看,大爷的表情变得有一些古怪:“不二,你来找本大爷有什么事吗?”
笑眯眯的不二小熊无辜纯良地看着他,嘴里的话语却有一些欠扁:“想到了,就来了呗。”
“本大爷可不记得跟你有什么交情可言。”
迹部起身,从三角钢琴的旁边朝不二走去,斜睨了他一眼,写着“有话快说。”
“嘛嘛~好歹我们也认识了四五年了呀,说话用不着那么不留情面吧。”不二无视迹部驱逐的目光,自来熟地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随意至极,“话说迹部,上一次我好心好意(?)替你开阔方向,那么现在你跟侑士和好了没有呀?过得还好吗?”
“忍足?他,转学到大阪去了。”迹部的目光倏然一暗,心脏又是如背锋利的刀子割过一样疼痛,语气不自觉地带有几分沉闷。
不二也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大对劲,略带担忧地睁开冰蓝色的双眸,柔意中也带着郑重:“什么?侑士他……”
语气中满含着迟疑,不二见迹部沉默不语,心中又为这一对感到了深深的无奈与叹息:历经世间坎坷,伤与怨,但始终有一日,相信你们会突破重难,真正,了解到相爱的真谛……(当然。这个时候就是神助攻出场了)
脑中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想法,不二勾唇一笑,拨打了一个号码,对着手机说了一些什么。
“不二,直觉告诉本大爷你在打鬼主意。”迹部见不二那副模样,下意识地觉得不太对劲,好看的眉毛再一次微微蹙起,心中莫名地有一些打鼓。
“先不要说这个,来喝一口水吧。”
不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杯水,顶着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将其递给了迹部。
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不二两眼,迹部对于这杯水进行了彻底的“望闻问切”,无色无味,光是看外观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大爷心一横,还是轻抿了两口。
小熊的笑容天真无邪,静静地看着“勇气可嘉”的女王。
入口的液体什么味道都没有,好像就是最为正常的白开水,迹部心中的疑惑也算是放下了一半,但没过一会儿,他就开始双眼发直,身躯也开始变得晃晃悠悠,意识一阵模糊:
“不二周助,你居然敢在水里。下……安眠……药……”
余音未了,迹部直勾勾地倒在了地面上,面上是“死不瞑目”的坚定神情,而我们,只能微笑了。
不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奸计”得逞,看了看自己刚刚拨打过去的电话,露出了天使一般的笑容,以及涌动了,“恶魔”般的心灵……
而被某无良熊殿下了安眠药,暂不管不明的来路(!?),此时的迹部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却不太舒服。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
就在他略带迷惑的时候,一条纸条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鼻梁上面,迹部突然很想要说《圣斗士星矢》里面雅典娜的经典台词:“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想归想,迹部还是打开了纸条:“
给迹部君:
Hello,经历了安眠药与飞机之旅的atobe kun现在可还自在?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正身处大阪的四天宝寺门口。不需要感谢我啦,助人为乐这件事国光一直教育我呢。对了对了,听我一声劝,你还是跟侑士好好谈谈吧。
那,see you next time~
一直为你们着想的月老大大——不二周助留”
迹部拳头紧握,几乎是想要将那一张纸条粉身碎骨。那上面的意思他大致明白了,基本上就是,不二在水里下了安眠药,之后就把他绑上了飞机,然后再把他随地丢到了人家学校的门口,之后就不管了,这就是真相对吧!!!啊嗯~
愤怒的迹部脸上黑线狂撒,如锅底一般。看了看眼前的寺院,迹部还是决定找当你全国大赛的时候认识的人说明一下情况,然后马上回到东京找那一只腹黑熊好好算算这一笔账!
不过——
迹部几欲踏出的步伐缓缓收起,海蓝色的眸中蒙上了一层阴影,嘴角扬起淡淡的孤寂,却不知道到底是在开心。又或者只是在舒展心中的怅然——
大阪的话,他,也在这里吧……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苗头,又很快被他打压,几乎可以说是急切地快步走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是在拼命否定自己的情感。
可是结果,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非但没有阻止分毫,反而还助长其愈演愈烈,就在快要达到一个端点时,又因为一个身影的出现,脚步一顿,心,也随之停止跳动。
吸引其目光的正是折磨他无数时光的梦魇,那个早已让他,铭记一生的少年。
忍足跟随着白石的脚步来到了一个风景独好的地方,而现在,他们刚好分离,他不禁开始静静回忆白石刚才对他说的那一些话:
“侑士君,我虽然不知道你和迹部君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请你听我一声劝。一切幼稚的争执都是没有意义的,无谓的,浅薄的,如果继续下去,或许你就会错失一段真挚的情感,若是将来回忆,你一定会后悔。
“我很感谢你对于谦也的引导,可以看出,你们兄弟之间的情谊肯定也是颇为深厚的。你们之间的打打闹闹肯定也不会少,那么你总该明白,很多时候我们所笃定的事情,大多真相都并非如此。只有真心去理解,才可以明白其中的含义。”
当时,白石用沉稳的语气说了以上的话语,放任忍足自己沉思,可在最后临走前,他还是留下了一句话:
“所以,侑士君,你让我和谦也像现在这样幸福,我也希望侑士君你也可以幸福。”
对于白石的话语,忍足再一次沉默了,他忽然想起来,一路上谦也絮絮叨叨时,无意识间说出的一句话:“侑士你现在感觉变化好大哦,说话呀干什么事情呀感觉都有一点不太高兴的样子,感觉……好像有一点难过。”
难过吗?
呵呵,看来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自己的变化还真大呀。
忍足神情淡淡,内心却又是一阵涟漪泛起,果然,还是注意到了吧。
忽然,忍足觉得大门口闪过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但紧接着,他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现在人在东京,是幻觉吧。
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忍足遥望着暗淡的天空,脑中再一次被少年的身影所填满,静立良久,方才缓缓离去。
待其身影完全消失,大门后的迹部才缓缓走出。
他的目光依旧冷锐锋利,料峭的寒意中,却饱含着淡淡的忧伤。刚才忍足,白石,谦也三人的谈笑他都看到了,虽然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一些什么,但是,可以看出,挺开心的嘛。
淡淡的笑容,似揉碎了月光编织而成的丝绸,轻轻悄悄地飘落,却道尽了无限感伤。
不要在意,现在在意,那么你之前的坚持,在如今又算得上什么呢?
所以,不要去想。
迹部强迫自己去忘记,记忆中一幅幅伤人的片段却再一次如影片般循环播放,重重的钝痛感,他的步伐开始变的颤颤巍巍了起来。
身躯也开始摇晃,几欲颠簸,他轻轻拂去额角因为汗水而开始变得黏腻的发丝,只觉得头颅开始沉重了起来,太阳穴也有一些疼痛。使劲甩去浑身的不适,迹部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被无力感包围。
耗费最后一丝力劲用手抵住一旁的墙壁,迹部全身的感受不得不说十分痛苦。难受,面颊开始变得红扑扑的,灼热的感觉袭击着全身。脑中最后一丝清明传递给了他不太好的预感,身躯却已经直直地摔倒在地,再也不省人事。
黑暗包裹住了他的全身,迹部斜歪着脑袋倒在了地面上,不知道他所思念的你,是否看到了这一幕呢?
☆、开始吧,崭新的未来
离开了四天宝寺后,忍足迈着晃悠悠的步伐行走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一些什么,只是隐约的觉得,自己的身心似乎都有一些劳累。
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多日的烦恼现在一齐涌上心头,无尽的苦楚与酸涩,你,还没有受够吗?这样想着,忍足看向灰白纵横,无法给人任何美好吸引力的天空,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永远不会忘记,曾经的那一种快乐,但或许同样无法遗忘,此时的静默,以及深深的漠然……
尽管身体没有大恙,他却仍然觉得有一种虚脱的感觉,胸口闷闷的,既没有剧烈运动也没有感染风寒,那么,又为什么会这样呢?
或许,是心病吧。
忍足的表情有一些纠结,脚步也渐渐顿了下来,碎发拂动,短发的阴影却根本无法掩饰眸中那深刻的哀伤。
天若有情天亦老,或许有的时候,情感,也会成为一种累赘。它在你的人生中,对你纠缠不休,缠缠绵绵,所伴随出现的,却有喜亦有怨。或许现在你是这样痛苦,但是苦尽甘来,终会有光辉照耀,你也绝不会,继续活在这阴霾之中。
仰望天空的目光缓缓移开,就在忍足被忧愁弄得神智再也不复冷静之时,一通电话却斩断了所有一切的思绪。“你说什么?没有开玩笑吧?嗯嗯,那好,我现在就赶过去。”
匆匆地挂了电话,忍足的心跳一阵急促,眼中是急切的焦躁。
医院。
向护士询问完具体地址之后,忍足穿梭于各个一模一样的走道上。令人难受的消毒水的气味,一间又一间,忍足对比着门牌上的姓名,在一间病房门牌首字母是“A”的门前驻足。
“咔嚓。”
轻轻转动门把,白织灯的亮光充斥着整个房间,忍足的目光在病房各处快速移动浏览,当看到一道单薄的身影时,心,骤然坠落。
用尽量不制造声响的脚步轻轻前行,忍足用若隐若现,担忧的目光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年。
少年原本就极为白皙的脸庞更显苍白,玫瑰粉的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额上满满都是汗珠,看起来颇为的痛苦。
胸口上方传来隐隐的心疼,忍足用轻柔的力度为少年拨去额角的碎发。无论玫瑰曾经伸出怎样的利刺将你刺伤,但是此刻,它也值得让你怜惜,若是你真心向它伸出双手,不去在意它因为恐惧被伤害而让你那样痛苦,流淌的鲜血是必然,现在,奇迹的颜色,会掩过一切哀伤。
“Yu,Yuushi……”
痛苦的□□传出,哪怕是荆棘的利刺,也终会慢慢软化。
瞳孔在一瞬间倏然收缩,忍足的心中平白燃起温暖,温热的液体差一点流淌出来,但又被死死逼入,流入干涸的喉中,滋润枯死的心田。
“好难受,我好难受……Yuushi,Yuushi……”
持续的梦呓从迹部口中再一次无意识地传出,挣扎的神情无不令人为之动容,他蜷缩着身体,以婴孩的姿态来保护自身不受到伤害,看似锋利的荆棘,现在向你展开的,是玫瑰内心深处,最为娇嫩的花瓣。
“不怕。小景不要怕。侑士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忍足将眼镜放在一旁,用双手捧起少年略带削瘦的脸庞,在光洁无瑕的额头上浅浅留下一吻,目中是满满的怜惜。
“嗯,嗯……”
蹙起的眉毛渐渐平复,迹部躁动的心情也归于平静,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迹部的双手颇为冰冷,让忍足情不自禁地紧紧握住,似是想要传递给孤单的少年一点温情,只是想要,让他不再那样痛苦。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青年男性推门而入:“你好,我是医生佐仓,请问您是病人的家……属,吗?咦,你是侑士?”佐仓医生惊讶地看向忍足,但很快释然,“你认识这位病人是吗?刚才谦也把他送来医院,没有想到侑士你居然也来了。”
原来,这一家医院就是忍足家开的,而这一位佐仓医生,也恰好与忍足有过几面之缘。事实上,刚才谦也和他们告别后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忘在学校了,准备回去拿的时候却看到有一个人昏倒在大街上,走近一看,谦也很快就认出了那是冰帝的迹部,当机立断,把他送进了医院。
而刚才忍足接听的那一通电话就是谦也打来通知他的,而得知迹部昏厥消息的忍足马上赶到了医院,查看具体情况是怎么样子的,他有没有事。
“是的,请问迹部君现在是什么情况。”忍足有一些担心,但还是镇定自若地回答。
佐仓医生微微一笑,用最为职业性的语气去陈述:
“这位病人应该是发烧发热外加营养不良才会突发性昏迷,依他的身体状况,可能是受寒了才会发高烧。另外,他平时的饮食最好多加注意一下,现在他的卡路里摄取量严重不足。
“刚刚我已经帮他输入了一些营养液,不过以后你真的应该帮他好好注意一下,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健康比什么都要重要。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
“嗯,好的。我会帮他多加注意一下。”忍足点头称是。
之后,佐仓医生又向他说明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之后,开了退烧药,就此离去。
静谧的病房中,迹部躺在床上输入点滴,隽秀的面孔如孩童般安详。
忍足静静地凝视着令他无限眷恋的脸庞,似是想要将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刻入心中,永不遗忘。虽然他自认自己永远也不会遗忘他的音容笑貌,可是,当他真正摒弃一切杂念开始仔细观察起来时,看到的感受却是完全不同的。
大多数时候的迹部,锋芒外露,似是随时将要君临天下的气质总是轻易掩盖了其余的一切,即便是忧伤,他也用荆棘作为自己的外衣,保护自己不被痛苦侵害。但是此刻的他,卸下了盔甲与防备,露出了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
刀刻般的曲线秀逸华美,细长浓密的睫毛如翼闪动,五官稍显淡漠雅致,右眼眼角的泪痣却道尽了无限魅惑与妖治,真要用个词语来形容的话,就是……漂亮。
想到这,忍足不禁失笑,他可不敢告诉迹部,因为他可是一个爱惜生命的四好少年。再一次将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他才发现这些日子里他对于迹部真的是疏于关心。
迹部的身形本来天生就很瘦,这些天里又不知道到底受到了什么刺激,更是显得格外弱不禁风。忍足的目光又是一黯,他知道,若不是自己在这些日子里对于他的刻意回避,忽视,又怎么不会知道迹部营养不良还发烧了。
光是那个画面他就完全可以想象到,他老早就知道其实迹部他的饮食习惯不太好,有时候为了各种忙不开的事情忙碌得只在早晚匆匆喝一杯咖啡,别提营养不良了,要不是以前忍足还会积极主动地关心他,迹部大少爷没有弄到天天送医院就不错了,还有发烧,肯定是因为之前淋雨的缘故。
更何况,刚才迹部那虚弱的呓语早就已经冲破了忍足筑建起来的最后一堵冰墙,心中的天秤总算持平,什么因为付出许多却没有一丝回报这一些事情已经不再重要了,至少他明白,他知晓,他是永远都不会忘记骄傲的女王此时这种脆弱的行径。
忍足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却见迹部的睫毛微微颤抖,似是马上就要苏醒过来。
终于,如大海般蔚蓝的宝石缓缓呈现,眼眸中氤氲着层层水汽,但很快,迷幻的美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犀利目光中隐含的浓浓讶异。
“忍,忍足?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里?”
忍足没有在意迹部直截了当的话语,目光依旧温柔而体贴,耐心地向他解释:
“这里呢,是大阪,我家开的医院里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是因为谦也发现小景你昏倒在路上,我是过来看望你的。”
“啊,是这样啊。”身体还有一些不舒服的迹部侧个了身,闭上双目刚想继续休息,双眼却猛然睁开,“等等,你刚才叫本大爷什么?还有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之前在学校时距离太远所以没有发现,此刻他才察觉到忍足外形的改变,而且刚才他居然叫他……
“这个吗?因为不太方便所以剪成短发了,不过应该不算是奇怪吧。”忍足跳过前面一个问题,看似疑惑地摸了摸耳际的发丝。
头发虽说剪短了,却也长过了后脑勺,看起来却也阳光帅气。之前的时候是留到了手肘左右的位置,其实看起来差异并没有那么的大。
面对忍足的装傻,已经习惯了的迹部翻了个白眼,决定无视这一个家伙:“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就请离开,本大爷没有闲情逸致陪你耗了。”说着,他将身体背了过去。
“怎么会没有事呢——”忍足笑容不改,双臂却将他紧紧拥住,“小景,我爱你……”
脸颊与耳根“蹭蹭”地窜红,迹部因为太过于惊讶而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本来就混乱的大脑更加变得迷迷糊糊,反应过来后却仍不忘了死鸭子嘴硬:
“忍足侑士总不会你也发烧啦?莫名其妙犯什么病!啊?”
语言虽是责难,迹部红着脸,却并没有推开他,宽厚的肩膀坚实有力,力度却有一些渐渐加强,迹部似乎也没有觉得难受,双唇紧抿,浓密的睫毛让人看不清神情,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心跳,莫名地跳的很快,很快。
“我爱你,小景我爱你。”忍足的目光深情款款,一遍又一遍含情脉脉的话语,真挚的情感,不曾含有一丝的虚伪。
真切的悸动撞的胸口生生的疼,他却并不讨厌这一种感觉,涌动的真情与暖流包裹了他的心房,迹部不由自主地开口:“我也爱你,侑士。”
言毕,却马上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话语有多惊悚,耳根更是血红血红的,别扭地别过头去。
“小景,你刚才叫我什么?”
忍足由于太过于惊讶,蓦地放开了双手,身体却有一些激动地颤抖。
刚才的梦呓若是激不起忍足心中的狂涛,那么现在,惊讶所造成的波浪却一层高过一层,一浪高过一浪。
迹部在梦中说还可以理解,毕竟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可是现在清醒了的迹部却说“爱他”,还说出了他的名字,让忍足不禁狐疑地拿手测了测他的体温。
“真是的,本大爷的体温已经没有问题了!”迹部狠狠地瞪了忍足一眼,见其知道了此事非同小可之后笑得开了花的神情,又小心翼翼,仿佛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侑士?”
“小景,可以再说一遍吗?”双眼发亮的忍足。
“侑士。”依旧有一点害羞的迹部。
“再一遍。”某兴奋的狼。
“侑士。”开始感觉到不太对劲的水仙。
“再一遍再一遍!”幸福地快要冒泡的关西狼。
“啊嗯~忍足侑士你要是再敢无理取闹就绕大阪跑五圈!”忍无可忍的迹部终于爆发,但看到忍足的目光时,心底又是一阵柔软。
他们都不再言语,因为他们明白,之前那厚厚的隔阂早已变得微不足道,秋日的萧瑟中,二人以最为纯粹与赤诚的爱来面对对方。
两个人都笑了,纯净的秋阳洒下,这一次,没有虚伪,也没有欺骗,留下的,仅仅只有永恒的美好……
快乐的心情一如初见,那么开始吧,向两位令人心疼的少年呈现的,最为崭新的未来!
☆、美好,永留心扉
秋阳色泽恬淡,变幻的轮廓却异常的精致与清晰,淡淡色泽,却已把秋景那特有的风韵展现地淋漓尽致,美妙绝伦。在温柔似水的秋柔和的照耀下,拱桥旁的草地上,两位绝美的少年背靠背席草茵而坐,不语,却展现出无言的默契。
微侧脑袋,迹部闭目感受着微风的吹拂,后背隐隐传来的体温,明朗的天气,让人心灵微醺,身心,都毫无遗漏地陷入其中,无可自拔……
“小景。”
“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要叫你而已。”
忍足魅惑的声音带有无限的吸引力,转过身躯,与迹部四目相对:
“呐,小景,我的试炼还没有完成,暂时不能够回去,不过我过一段时间就会再去那里一次,很快就会赶回冰帝。”
睁开的双眸清澈明亮,迹部与苍紫色的眼眸对视,浅浅一笑:“谁管你呐,你去哪里关本大爷什么事。”
毫不客气的语言听起来却更像是娇嗔,闻言,忍足心下微微一笑,面上却是充满怨念地看着他:“小景——侑士好孤独的~~”好好的嗓音被弄得有一些嗲意,配上他的那一张脸,可是说要多不和谐就有多不和谐。
一股冷意缠上心头,被浓浓恶心到了的迹部大爷环抱双臂,脸色有一点发青:“你别再用那一种恶心的语气说话了,本大爷都快要吐了。要去的话就赶快去,本大爷会跟你一起。”
“就知道小景最好了!”
忍足看似开心的笑了,眼底却是那一种诡计得逞的邪肆。
两人依旧互相凝视,微风浅浅地模糊了二人的视线,焦距有一点不太清晰,却依旧掩饰不了他们看向对方时那一种深刻的,灼热的情意。
“扑通,扑通……”
转眼间,周围变得更加静谧,明明应该出现的嘈杂却似乎完全消失不见,耳畔回荡的,只有对方相同频率的心跳。在这一个世界上,你们的眼中,只剩下了彼此。
“走吧。”忍足轻声说道。
“嗯,好的。侑士。”迹部点头,二人一起起身。
漫步于金黄的枫林中,两个人都看向了前方,目之所及,心,却并不在此。
笑容洋溢在嘴角,迹部笑得无忧无虑,就像一个小孩子。见此,忍足也笑了,一模一样的神情,一模一样的幸福。
突然,忍足轻轻地握上了迹部的左手,却什么都没有说。迹部微微一怔,却并没有转头,依旧目视前方,手却不自觉反握,力道也有一些强势。
嘴角的弧度再一次上扬,忍足并没有反抗,任由迹部这样紧紧地握着。
时间似乎在以极慢的速度推移,二人十指相扣,简单而纯粹的互动,单纯的就像是任何一位普通的情侣,但是真正相互坦诚的爱情,不就是这样吗?心灵比孩童还要纯真,不需要多么甜蜜腻人的情言蜜语,小小的牵手,便足以让幸福的感觉填满你的胸膛。
或许有一些俗套,但是两个人的心情却是真真正正地再一次惊人的一致:
如果时光可以定格在这一秒,如果这一幕画面可以永远留在我们的心扉,那么整一个人生,都是最为美好,令人永远无法忘却的时刻……
这样,便足够了啊。
或许是被感染了,清新的空气中莫名染上了幸福的气息。可惜,很慢很慢的时间终究是错觉,很快,就来到了瑔鄯山的山脚下。
在脑中重新模拟了一下记忆的路程,忍足对于崎岖的山路也驾轻就熟了起来。而本来体力就超常的迹部更是用不着让人担心,听到忍足说他当时的艰辛,迹部表示颇为的鄙夷与不屑,而忍足也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反驳。
两个人从小学到大的网球也不是白练的,忍足的记忆里自然也是异常的好,很快,二人就顺着溪流来到了当初忍足珏暝带他过来的小木屋前面。
“嗯?已经到了?那你那两位伯伯在哪里呢?”迹部见忍足脚步停顿,挑了挑眉。张扬到几乎是就怕没人发现似的高调开口,他的面上是惯有的自信神情。
虽然女王的气场有一丢丢嚣张,但是如果你以为小狼至少也会含蓄委婉的提醒那么你就错了,忍足只是用柔和的目光看着他,笑笑不语。
“啊咧,侑士你来啦。”
在小木屋中的忍足珏明听到外面的声响,走了出来,说。
“还有一位?是侑士你的朋友吗?”走近看清忍足珏明才发现还有一个人,稍带疑惑地说道。
“本大爷是侑士他的男朋友,迹部景吾,目前正在和他交往。请问您就是他的大伯吗?”迹部从忍足旁边走上前来,虽使用了敬语,但是看来颐挥气指的神态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了。
“本大爷?男朋友?”忍足珏明微微一怔,神色有着瞬间的诧异。
转身看了一眼忍足,见其笑容平淡,并没有否定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同样轻笑:
“这个试炼主要是由哥哥来负责,侑士你来这里是已经想明白了那个题目的含义了吧。他现在人在瀑布旁边,需要我带你过去吗?”
“非常感谢。”忍足礼貌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