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少爷才没那么傻,待在家只会被念叨念叨再念叨,还不如去跟着哥哥。
打仗,他还没见过呢,肯定很好玩的。
于是打包一大袋干粮,怀揣着全部的钱,往叛军之地巍城去。
一路走来,都是难民,一个个衣着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臭气熏天,而身着华服的纪小少爷十分突兀。
打小锦衣玉食的纪念,受不了这让他恶寒的场面,眉头皱得紧巴巴。
奈何肚子饿,他只好边走边吃饼边掩鼻,神色难堪。
前边一黑不溜秋的瘦小个子,一直注视着纪念手上的饼,哈喇子直流。
纪小少爷于心不忍,到瘦小个面前,从包裹里拿出一块饼分给瘦个。
瘦小个饿疯了,上手就夺过,狼吞虎咽。
这不雅的画面让纪小少爷十分厌恶可怖,赶紧跳开。
他根本不知道,包裹都被人看了去,大片难民虎视眈眈蠢蠢欲动。
在三个土匪带头下,一大波人冲上来,要抢食物。
"啊啊啊!救命啊!" 纪念害怕地大叫,撒开脚丫子狠命地跑。
而林子另一边,是容堃齐和几个兵。
容堃齐本要与纪陆一齐出军,但路上遇到匪子,挨了几个伤兵,他只好和伤兵在后慢行。
听到吵闹,容堃齐只当难民间打闹,不想管。
"救命啊!抢劫啦!" 纪念大喊大叫,慌不择路。
咦,这是,纪小少爷的声音?
容堃齐看过去,正见那狂奔的锦衣公子是,是纪念。
他怎么在这里?
"啊!" 纪念被突厥的石块绊住,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疼得他眼泪直流。
三个土匪围住纪念,粗鲁抢过包裹,眼看粗烂大刀就要砍下,他惊恐地闭紧双眼。
"铛!"飞来一小块石子弹开大刀。
容堃齐不知从哪棵树上跳下,没等土匪反应过来就唰唰干掉。
包裹被甩出,干粮撒了一地,一大堆难民一哄而上。
纪念迟迟没感到痛,小心睁开眼,正见容堃齐打飞最后一个匪子。
好帅气的动作!人也……
望着那高大的身影发呆,纪念就没意识到自己被容堃齐拉起,跑回阵营处。
待反应过来得救了,还是容叔救的,纪念就超级开心兴奋,然而,
"你疯了!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你不好好待在宰相府做公子爷,,来这受罪干嘛!" 容堃齐大骂,挑起眉头瞪纪念。
纪念吓一大跳,不知所措:"我、我、我以为没那么……"
"你以为?!刚刚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没命了!"
若是在军中,这样的人早被他容堃齐活活骂死。
看着对方模样可怕,死里逃生的纪念委屈不已,被憋回去的泪水再次涌出,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
如此这番,容堃齐也意识到纪念只是个温室小少爷,不该这么狠,看到他委屈吧啦的样子,心软下来。
他轻咳一声,该换轻声:"以后,不准再胡来了。" 伸出手笨拙地给纪念擦脸,拍拍身上的灰。
纪念只怕又挨骂,怕会被丢下,咬紧嘴唇不敢吭声。但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嘛,纪念心里像乐开了花。
"你要出了事,我怎么和你爹交代。"
纪念听到这话,好心情瞬间低迷,原来只是为了爹呀……
作者有话要说:
怪里怪气怪本西早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