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你 ……" 纪念小声嘀咕,但容堃齐还是听见了,面色一缓,拍拍他的背安慰他。
小少爷哼哼唧唧一番,总算安下心来。
这天色已晚,不好走路,容堃齐便让纪念和他在一处,明日再回家。
他带纪念去小溪边清洗。这小溪是偶然发现,还没人知道。
只有两个人,容堃齐把话挑明了说。
可纪小少爷的打算是出来玩的,哪里愿意回去,就和容堃齐杠上了。
"听话!你是少爷,会受不了这些……" 容堃齐不置可否。
"我不,容叔叔,我才不怕打仗呢,我还可以帮你们的。" 纪念尖声回话,不愿回去。
"胡闹!你当战争是什么?一个不慎你都不知道死哪了!你给我回去!"
"我就不!" 纪念一个激动,光着身子从水里站起来,直视容堃齐。
今夜无月,但还是让容堃齐看清水里白影。纪念是温室花朵,不受苦不受累,皮肤自是白皙细腻嫩滑,不像他是健康麦色;而这貌嘛,乍一看是好看,仔细看就是越看越漂亮。
"容堃齐!你敢送我回去,我就死在半路,那你也交代不了了!" 纪念气头上来,连敬称都没了。
"你!" 容堃齐被顶撞,已经很多年没人敢直呼他的名字,叫过的,都死了。但是,他冷笑道:
"好,那你就现在死给我看,待回去后我与宰相说你不慎落水身亡,这也怪不到我身上。"
愤愤的纪念一愣,真怕容堃齐就这么做,可低头认错又丢脸。
要死还是丢脸?
"我错了,叔。" 纪念耷拉下头,一副委屈样,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他面前。
那白花花的两条细腿在容堃齐面前晃呀晃,突然让他目不转睛,直勾勾看着,好白好嫩,不知是不是比女人的还美。
纪念一把抱住容堃齐,,撒娇道:"我错了,你别赶我回去,路上那么多匪子,我怕嘛。"
从小到大和奶娘撒娇也是这么抱着,纪念没觉得不妥。倒是从未抱过人的容大将军,享受无比,好软好香的身子!
此时回去,确实是危险多多,容堃齐思量再三,还是同意纪念同去巍城,反正到时候把人关在帐营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他叹了口气,神色缓和下来,低头对小少爷道 :"好吧。" 看小少爷低头认错的模样可爱,忍不住要去摸头。
可纪念立刻笑开,嘿,这招百试百灵。纪念踮起脚尖,捧住容堃齐的脸颊印下一吻,欢快地跑回溪里玩水。
容堃齐呆呆,还没人敢这么对待自己呢,这纪念,太顽皮了。可是,好像,那张小嘴好柔软。
纪念调皮地向发呆的容堃齐洒水,恶劣无比。容堃齐眉头皱起,当即下水回击,就当个小孩一回吧。
两人回到伤兵处,天凉,便窝在一起睡觉了。
纪念自是累坏了,闭眼就睡,而容堃齐只是闭着眼养神,为大家守夜。他蓦然开眼,见靠在肩上的纪小少爷,睡着了嘟着小嘴。
不由得抚触脸颊,被亲过的地方还有些柔意。
万年没经过□□的大将军,此时此刻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春了。
于是鬼使神差地,低头想要去亲亲软香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