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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趟国回来自己被绿了》
作者:五井子
内容简介:
娱乐圈文 脾气暴躁娱乐公司老板攻X脾气暴躁大明星受 十年相爱,是时候打一架了
一
“老板,先去公司吗?”
“嗯。”
向挚紧了紧大衣,左手拿着手机看。他还没开机,不敢开,怕一开一堆消息里没有个叫简韶的。走的时候和自己置气,一周连个电话都没有,依自家这位主的性子,向挚摇了摇头,想什么呢,简韶要是能冲着他向挚嘘寒问暖,别,别说是嘘寒问暖,就是问个好,都够自个品一年的了。
向挚不愧是被人评为“简韶抬个屁股你都能把他后三步摸透了”的人,临走的时候甩下一句“这周我忙,没事别给我打电话”的简韶,怎么可能因为他向挚给经纪人透风说自个今儿回来就巴巴地来信息说“亲爱的,你回来啦,我在家等你呢”。
下辈子吧。
向挚知道,简韶从来都是个没良心的,尤其是对着他。
可向挚能猜到简韶不会给他来消息,却没猜到简韶趁着自己出国一周的空,就给自己就戴了顶绿帽。
屏幕上的消息疯了一样一条接一条的跳出来。
【嘿,哥们,你这咋刚走一天就被绿了啊。】
【哥们,听说你被绿了?恭喜恭喜啊。】
【哥们,听说你媳妇有新欢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向挚也有失宠的一天。】
【我的好哥哥哟,别出国了,快回来吧,你被绿了啊,小弟话就说到这,具体你自个看。】
【我的哥哥哟,你这再不回来,嫂子可真跑了啊。】
【哎,哥们,你还别说,你媳妇这眼光还真不错,你瞅瞅,这不是前几天那薇薇安刚签下的小帅哥嘛】
【向挚,简韶受刺激了,你赶紧回来吧。】
【向挚,你再不回来,简韶就要被个十八岁的小子拐跑了,你自个看着办吧。】
向挚抖着手点开了网页链接,可该死的进度条却怎么也走不完,气的不行,一甩手就把那铁疙瘩扔了出去,秘书猛地挺直了背,司机手一滑,车胎和地面发出尖锐的刺啦声。
“猪啊你,车都开不稳。”司机挨了这一骂,气都不敢出。
后座就向挚一个,没人给捡手机,稳了口气抖着手把自个扔出去的东西再捡回来,手一翻,几个大字明晃晃的闪着他向挚的眼睛,“执音娱乐当红一哥恋上新晋小生,是真爱还是潜规则?”
向挚觉得自个要是早死了,一定是被简韶给气死的。
向挚在电梯里自我催眠,不能打,不能骂,面上也不能显出来,他小孩子脾气,自己不能再给他落了口实,就问一句,问一句就行。
半路叫司机改了路,不问个清楚,到了公司一大帮子人得遭殃。
电梯很快就升到了28层。28,向挚冲着简韶告白,并且让简韶跟着自己干就是十年前的二月八号,简韶笑他傻,不到一周就是情人节了,非得挑个不是日子的日子,没情趣。
站在家门口了,向挚深深吸了口气,继续催眠自己,然后掏钥匙开门,这会儿,简韶十有八九刚吃完晚饭正歇着呢。
门刚开,自己家那条哈士奇就冲了过来,差点没把向挚给扑倒了。摸了摸那热情的脑袋,向挚轻声问道:“仙女,你爸呢?”仙女非常大声的叫了两下,告诉向挚:我爸不在家。
回来了没个消息关心一下,和外面的人搞事情,到家人还不在,向挚就是再催眠自己,这会也想把简韶捏在手里,扯吧扯吧给吃了。
一口牙都快要给咬碎了,向挚拿出手机冲着快捷键就按了下去。
振铃响了三响,那边把电话给接起来了。
“喂,有事?”
“你在哪呢?”
“啊,你回来了啊,我在家呢。”
“简韶,一周不见你就欠操了,是吧?我这会在家门口站着呢,你在家哪呢?”仙女附和地叫了两声,表示自己亲爹没有说谎。那边没了声音,半晌,简韶报出个名字,是向挚临出国前简韶想去却被向挚残忍拒绝了的一家私房菜。
二
向挚带着股子寒气恶狠狠地推开了餐馆的门,门口俩门童只瞅见他的背影,怎么看都像是带着杀气,于是愣是连句“欢迎光临”都没说全就让向挚进去了。一心想着找简韶算账的向挚也管不了这些屁大的事,头也不转地冲着前台就过去了,一脸阴冷狠厉直接吓坏了人家接客的前台小姐。
“简韶在哪呢?”
“2...208”向挚出国一周,简韶就在这儿吃了一周,而且次次都在208。
得了话,向挚在心里暗暗磨了磨刀,简韶,胆子真的是越发大了。
简韶正在208享用他的甜品,一个足足两人份的慕斯蛋糕,屋子里暖气十足,他幸福的快要飘起来了,刚在嘴里又放了一块,还没来得及咽,门就被人用撞开的力度给打开了,抬头一看,一刻钟前还在给自己打电话的人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简韶没有动,一脸享受地冲着向挚笑。
向挚进了门,反手就锁了门锁,今儿不把这胆大包天的小子给治服帖了,他向挚就活该被绿。
简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大难临头了,还在那美滋滋地给向挚献宝“向挚,你快来尝尝这慕斯蛋糕,简直,别的地儿绝对没有这味道。”
向挚没说话,脱了大衣上去就捉了简韶,简韶手上还沾满了蛋糕,可向挚上手就开始脱简韶的衣服,皮带扣解了十年,早就解顺手了,啪嗒两声,然后就要往下扒裤子,简韶终于看出来这厮是来真的了,也不顾满手的蛋糕,一巴掌就呼到了向挚的脸上“向挚,你他妈发什么疯,给老子滚开。”
向挚充耳不闻,一把把简韶压到供着地暖的榻榻米上,简韶上身就穿了件花衬衫,向挚都看不上脱,一只手捉了意欲上手的拳头,又拿膝盖骨压了另一只胳膊,狞笑着低了头拿自己的鼻尖对上简韶的,满眼山雨欲来的愠怒冲着已经挣的满脸通红的简韶说:“一周不见,我想你想的紧,今儿咱就在这办事吧。”话音刚落,连着简韶的内裤就把简韶下半身剥了个精光。
和向挚比力气,简韶永远都只有落败的份,于是只能张着一张嘴骂“我草你妈,向挚,你敢,你今天敢碰我一下试试?”向挚充耳不闻,从一边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一管润滑剂,拧了盖子抬了简韶的屁股就往地方上挤,简韶算是明白了,向挚是有备而来的,火气瞬间就更大了,这是摆明着算计好了要来上自己了,“操,向挚,你他妈上这地方发疯了,放开我,听见没?”向挚已经捅进去一根手指头了。
两个人的性`事一向激烈,向挚下手重了,简韶打骂是常有的事情,但是简韶从没在向挚这里受过这么大的罪。可向挚今儿个是憋足了气,就是要给简韶点颜色看看,才刚进了两个指头,向挚就换上了自己的大家伙,简韶感觉自己整个人从底下直接就被劈开了,疼的他脸色变了不止一个色。
“向挚,你他妈想我死是不是,啊?!”简韶声音都抖了起来,可气势却是半点也没减。
向挚深深看了简韶一眼,把自己整个推了进去,两只手撑在简韶脑袋两边“死?要死你也得和我一起死。”说完就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又低头去亲简韶,简韶张嘴就咬,下口极狠,向挚的嘴角直接就挂了彩。
接下来的整个过程,向挚闷着头不说话只狠命地动,那模样就像是直接要把简韶身体最深处都撞散了一般,简韶还是一个劲不停地骂,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半个小时,向挚闷哼着射了出来,简韶见了血,下`身红白污迹一片,向挚抽了纸给自己和简韶擦了身子,弯腰去抱简韶要给穿衣服,却被简韶一巴掌就给扇开了,简韶哆哆嗦嗦爬起来,又哆哆嗦嗦穿了衣服,手颤了好久才系好了被向挚解了的皮带,咽了口唾沫冲着向挚哑着嗓子说:“向挚,今儿这事,老子记你一辈子。”
颤着腿扶着桌子站起来,拿了桌子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电话通了,对面传来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哟,简贵妇,你可是想起奴家了,奴家可是......”
“去你妈的,我在满苑,过来接我”,说完还不等对面人说话就挂了。
两个人相顾无言。
方浅开着飞车就直奔满苑,电话里简韶声音不对劲,他怕人出了什么事,这可是要命的,因为向挚回来第一个要算账的一定是自己。到了208,左拧右拧门就是不开,方浅心里更没底了,正打算叫经理过来拆门的时候,门却从里面开了,方浅一瞧,开门的竟然是向挚。
方浅瞧着这一屋子乱七八糟的样子,向挚嘴上挂了彩,简韶腿还哆嗦着,两个人身上还沾了些蛋糕和什么其他的东西,眼睛一眨就知道俩人这是闹矛盾了,至于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最近简韶干的那档子事了。
“别看了,过来扶我啊,我今晚去你们家住,你家没别人吧。”
“啊,没,不,不是,这......”方浅的眼睛止不住地朝一边立着的阴着脸的向挚看。
“你看他干嘛?我去哪还得看他脸色,麻利的。”
方浅看简韶实在是站的辛苦,于是也顾不上一旁发着冷气的向挚,上去赶紧搀了简韶,又狗腿地对着向挚说:“向总,你看,要不我先把简韶带回去,等你们都消消气,再回去也行,可不要气坏了身子。”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走。”
于是头也不回的就把一大摊子要擦屁股的事扔给了向挚一个人,搀着方浅就出去了。
向挚烦躁地看着一屋子狼藉,又认命地叫来满苑的经理,明里暗里嘱咐了一番,安顿说让外面的小孩子们都不要在网上乱说话,不然又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三
向挚独守空房一夜,第二天早上天没亮,就杀到公司总部兴师问罪,可比他向挚快的还有娱乐新闻。
新闻头条大标题起的一如既往充满悬疑味道,“简韶与白童夜会友人家,俩人关系已被亲友认可?”白童就是那个给向挚带了绿帽子的小子。大标题下面,端端正正贴着两张图,左边一张是简韶和方浅到家的时候拍的,右边是个一脸焦急的小年轻,两拨人进了同一栋楼的门。
一大早就添堵,向挚差点把简韶从日本给自己带回来的那只招财猫给扔了出去。
简韶那边也看到消息了。
白童正给躺在床上当皇帝的简韶端早餐,方浅家林阿姨手艺特别好,简韶是时不时要来蹭饭吃的,结果正给简韶把碗白粥摆在面前,方浅就哀嚎着冲进屋子,拐到白童旁边就在白童脑袋上戳个不停。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回事啊,又不是第一天当明星了,出来不会遮得严实点啊,真是气死人了!”
“啊?方前辈,您,您说什么呢。”白童缩着脖子躲方浅,又不敢把脑袋给移开了,就任着方浅在自己的额头上戳来戳去。
“怎么了?昨晚被拍了?”刚问了一句,简韶就捞了手机自己看,看到新闻头条的大字和清晰的照片,捧着个手机就要笑岔气,一不小心还碰到了昨天不小心受伤的屁股,可是呲牙咧嘴也止不住他笑的像个傻子。
方浅抚额,看简韶这样子,他方浅要是不明白简韶是故意的,甚至希望自己和白童的新闻搞得更大,他也就担不起那亲友两个字了。
“简韶,简大明星,你能不能给我们这些无辜百姓省省心啊,你还想把这事搞大了?那位都回来了,你安分点行不行。”
“放屁,他回来怎么样,我怕他不是,况且,如果不是他,哪里会有这新闻,嗯?”简韶一脸蛮横。
白童呆呆地站在一旁,他不懂这两个名义上是自己的前辈,放到外面有千万粉丝的人在说什么,不过他知道自己又犯错了,昨晚上接了简韶的电话,听他声音哑的不行,又开口叫自己到方浅前辈家,自己就乱了心,急急忙忙坐了车就过来了,可没想到,居然又被拍了。
白童有些局促不安。自从一周前自己和简韶被拍到半夜从酒吧出来的照片和后来简韶若有若无的提携,他早已经从一个刚刚进执音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变成了现在的小有名气。白童很惶恐,毕竟只有十八岁,他还不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就接受这一切。
这边是小打小闹还算和谐,可向挚那里,早已经狂风暴雨了。
简韶的经纪人李梦站在向挚的办公室里,紧张得就差噗通一声给向挚跪下,求着大老板说“老板,您要杀要剐就痛快点,您这样子,除了简韶,谁能受的住啊。”
不是李梦没出息,实在是向挚的脸色差的吓人,那一脸肃杀的样子,真的就是要吃人,脖子上的青筋居然都爆了出来,更不要说那双一动不动地盯着手上握的死死的手机的眼睛了。
向挚盯着手机上的东西,那是一条挂在简韶超话里的微博,逛简韶的超话,是向挚每日例行公事。微博具体内容如下【分析了一下今天早上的新闻和在超话里的东西,总觉得我们韶韶可能被打压了。1,超话里有人晒目击,昨晚上韶韶去了的那家餐厅有人说还看到了执音的老总,并且说他脸色不太好。2,韶韶和方浅后来出来的时候也有人看到了,说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3,自从韶韶一周前爆出和那个小明星的事情之后,韶韶这一周的曝光率就好少,直到今儿早上才有了他的消息,还不是什么好消息。各位宝宝们看看,不会是执音的老总想要让我们韶韶捧公司新人,结果事情搞得有点过了就又来找我们韶韶的麻烦吧。如果是这样,那执音的总裁可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如让韶韶出走执音,这么多年了,韶韶还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执音的公关最近真的是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微博下面一片声音,向挚没有看,可光这一条就让向挚满身满心的又气又痛。他没想到,简韶和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传绯闻就算了,自己这个正主居然被人说“失望”,简韶那边已经要和别人被亲友认可了,这边却被劝着要离开自己......简韶,简韶,就因为我出国前不陪你去满苑吃饭,你就做出这种事情来气我,我向挚在你心里就抵不过陪你的那顿饭?!
“嘭!”,向挚的手机最终还是难逃被扔到地上尸骨不全的宿命,向挚极力压制着自己体内汹涌的怒火,一字一顿对着远处早就被吓傻了的李梦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四
事情是这样的。
简韶一直有个规矩,只要是向挚出国公干,除了常规已经定下来的工作,他一定是闭门不出,在家安心陪仙女的。从李梦做简韶经纪人开始,这条规矩就从来都没有坏过。这回李梦自然以为自己又能迎来一个小假期了,可当天晚上,简韶就和中了邪一样,非要参加公司办的一个欢迎会。李梦委婉表示您这身份,没必要去了吧。可简韶劈头盖脸就把李梦给怼了回去:我关心一下后辈我还有错了,难道非得出我耍大牌的新闻你们才高兴?
没办法,主子有令,怎敢不从。
到了一看,人还挺多,主要还是楚回带着。简韶打了个招呼坐下就开吃。吃完饭,就要找个地方去喝喝酒,玩玩游戏了。李梦想着简韶要是想来蹭这一顿饭,是时候该回去了吧,可没想到这位却兴致高昂的非得跟着去,李梦想开口劝一句,却被简韶一个眼神就给瞪回来了,没办法,只能依着他,可李梦没想到,这就出事了。
简韶的酒量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可那天晚上,李梦想了想,决定换个词,他本来想说,简韶就跟疯了一样,可看向挚的眼神,他怎么也不敢火上浇油,于是就说简韶好像特别高兴,一直拉着旁边的人喝酒。那个旁边的人,就是白童。
谁也没想到喝着喝着两个人就不见了,等李梦回过神来叫人去找人的时候,白童被简韶遣送回来,让白童带了一句“回去了”就一个人走了。
新闻出来的时候李梦也没在意,简韶难得和除了圈内好友以外的人单独出现,记者激动一下也是可以的,可等他自己看了新闻配的图的时候,他就只想辞职跑路,因为如果那张简韶亲昵地搂着白童,又在白童耳边私语摩挲的图片被向挚看到,那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果然,李梦磨了磨牙,简韶,自己不怕死,却要连累他们这些无辜百姓。
一群公关着急忙慌地想对策,可正主不配合,谁也没有办法。不管公司说什么,做什么,简韶那一周挑挑拣拣一共就那么几个活动,还次次把白童挂在嘴上。
“你们不觉得白童很干净吗?”
“我希望大家不要用不好的想法去想他,谢谢。”
他那么温柔,那么和善,可是又那么暧昧。
这不是简韶一贯的作风。
叶岚推门进去的时候,向挚已经快要把自己揉`捏成一个濒临暴走的塞亚人了。叶岚摇头笑了笑,在外面遇到扶着墙出去的李梦,他就知道,这回向挚大概会很头疼。
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是该他们俩受罪了。
“怎么,搞不定?”
“他到底在闹些什么,我不就是出国之前没有陪他去吃那家私房菜嘛,他至于吗?啊?至于吗?!”向挚一脸狰狞的冲着叶岚吼。
可怜向挚,老婆为了一顿饭就要扔了自己,这个十年都秉承着“简韶是我向挚老婆”的信念的人,出了趟国,一切好像都不复存在了。
叶岚死命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叫你俩天天腻歪!叫你俩以前没事就来笑话我和卫敷!报应来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回去一定要让卫敷赶紧回国,这回不恶心恶心这两个人,他俩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厌!
“咳咳,你又不是不知道简韶那个人,那是个宁愿睡大街也得吃好的人,你还敢?”叶岚极力抑制着自己的嘴角。
“你懂什么?!他再吃我就要抱不动他了,不抱他又要闹,怎么都是我错了,啊?!”
“好好好,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叶岚怕一会向挚就给自燃了,赶紧安抚这个走投无路又惊慌失措的赛亚人,“行了,你别担心了,简韶的小脾气我还能不知道,简韶......交给我,你多喝喝水,去去火,啊。”
简韶正在喝方浅家林阿姨熬的乌鸡汤。怎么能把林阿姨骗到自己家去呢?简韶认真的考虑着这个问题,可一想向挚和自己在家的德行......算了吧,听说林阿姨有心脏病,还是在方浅这里安全些,这要是被老人家看到些什么限制级画面,方浅估计得坑向挚十年合同。
那可不行,向挚的钱就是我的,向挚被坑了,那可就是自己个被坑了,不行,绝对不行......
简韶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旁的手机却响了。
叶岚?他不好好守着电话和卫敷腻歪,找自己干嘛。
懒洋洋把电话贴耳朵边“喂,有事?”
“简韶,你想想向挚的好,可怜可怜他,赶紧滚回去。”
话刚完,电话就挂了。
简韶听着耳边嘟嘟嘟的挂断音,突然觉得面前这碗汤,冷了些。
五
向挚推开门,放下钥匙,脱鞋,腰抬了一半,突然发现不对。仙女没来门口迎接他。
这小子也来凑热闹气自己?!心烦了一天简韶的事情,回来又被自己的儿子冷落,向挚像是要打人似的在空中挥舞着拳头,真是一个个,都不得了了!
抓不着简韶,可怜的仙女就成为了向挚的目标。他今天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这只不安慰自己亲爹还捣乱的狗。
摆好了气势,向挚中气十足就喊了一句:“仙女,你个臭崽子,还不给我出来。”
......
“喊什么,吃饱了饭没地方撒火啊。”
就走了几步,向挚就看到躺在阳台摇椅上的简韶,仙女在一边安静的卧着。这是简韶最喜欢的地方。很多次,向挚回来以后都会在这里看到简韶,他会弯腰对着躺了不知道多久的简韶说“宝贝,我回来了”,简韶就会在半梦半醒中挂着自己的脖子,然后对自己说“啊,你回来了。”对,很多次,可那都是以前。
向挚带着些怨气的眼神盯着简韶,这个人,在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却又这样若无其事的回来,他身上似乎没有一点被影响的样子,可自己却是这样明显的颓废,连叶岚都对自己说“向挚,你这样我看着都难受。”
向挚感觉到不公平,如果这是一场博弈,向挚想,自己已经输了。所以仿佛为了扳回那么一点点的气势,或者说是向挚的骄傲让向挚拒绝这样的简韶。他一刹那就做出决定,不能在面对面和简韶交锋时,落下阵来,不可以。
于是若无其事地解了领带,径直地走进衣帽间,淡淡地回了简韶一句:“饭还没有吃,火倒是确实没地方撒。”
简韶躺在摇椅上哼哼笑了起来,摇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方浅家住的还好吗?”向挚忽略了简韶对自己的回应。
“嗯,林阿姨手艺实在好吃,要不是叶岚给我打电话,我确实还想再呆几天。”言下之意:回来,给的是他叶岚的面子。
“呵,你要是喜欢常住在那里就是了,反正方浅一个人,多你一个也不多。”向挚已经转到了沙发那里,盯着电视和简韶说话。
“向挚,你不问问白童的事情吗?那些人说的,总没有我和你说来的清楚。”简韶已经坐了起来,冲着向挚的方向终于提出了这件事。
这回,倒是简韶先沉不住气了。
向挚顿了一下,不在意的说道:“为了一顿饭搞出来的小事情而已,我也没必要问什么。”
“一顿饭,哈哈哈,一顿饭,向挚,你怎么这么能耐呢?”简韶突然就激动了起来,语气变得急促,又多了那么几分委屈。
可向挚听不出这句话里的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感情,他压制了太久的,没有直接对简韶发泄出来的怒火被简韶这句带着气的话给彻底激出来了。
“就一顿饭而已,你知道我要是去了,错过了飞机要耽误多少事吗?!”向挚直接站了起来,冲着简韶喊道。
“哈哈,所以我不是让你去了吗?你在这吼什么吼?!”简韶的声音比向挚还大。
“那你到底在气什么,搞这么一出又是要干什么?撒娇吗?!”
“呵”简韶突然像泄了气一样,对着向挚两眼发空的说:“不是,我就是看那小子顺眼,比你顺眼。”
向挚感觉“轰”的一声,自己的脑袋就炸掉了,简韶,在两个人的家里,从来没有第三个人来过的家里,对着他向挚说,他看上一个男人,一个比自己顺眼的男人。
向挚走过去捏住简韶的下巴“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我说,白童那小子看着比你顺眼。”
向挚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狠狠地掐着简韶的下巴。
“疼!向挚,放手!”向挚捏着简韶的下巴的手,让简韶疼的直皱起了眉头。正要伸手打掉那只带着怒气的手,一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向挚的手比简韶更快,“白傻小子”四个字刺着向挚的眼睛。
“你们俩还真有默契,啊?你这边正夸着那边电话就来了?我是不是碍着两位什么事了,嗯?要不,我先退下?”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可真好啊,向挚。”简韶一脸挑衅,这个时候,真正是骑虎难下,谁也不肯让谁了。
向挚瞪着已经有些变红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这个人,怎么能说出这么没心没肺的话来。
猛然,向挚掀了简韶就把简韶压在了摇椅上,又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脸对着简韶说:“既然已经让你不顺眼了,那我就让你再多烦我一点!”
简韶穿着家居服,这对于向挚来说不过是一抬手的事情,何况,简韶并没有反抗。不到一分钟,简韶已经被向挚剥光,向挚的眼睛又红了几分。无论这个人此时多么让自己寒心,缠绵十年,对着他的身体,向挚还是瞬间就燥热了起来,简韶有多美多诱人,没有人比向挚更清楚了。
“汪”,仙女突然叫了一声,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两个爹这个样子。向挚没有理会,可这一声却好像突然叫醒了简韶,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简韶激烈地反抗了起来。
“向挚,仙女在旁边,你放开我!”
“我你都不在意了,你还记着他,简韶,我向挚现在连一条狗都比不上了?”向挚已经没有了理智,只逮着简韶的话不停地告诉简韶:简韶,我向挚在你心里算个屁!
这次,连上次准备充足的润滑剂都没有了。简韶死命的挣扎,脚在向挚的身上不知道踹了多少下,向挚却直接抬了简韶的两条腿就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又一手拿住了简韶的性`器,简韶彻底被向挚掌控在手里。
再愤怒的心情也挡不住情`欲的侵袭,何况和自己仿佛生死搏斗实际却做着本应让人沉浸的带给两个人无尽快乐的事情的人,是自己爱了十年,想要独占一生的人。
简韶很快就射了向挚一手,射`精后的晕眩感让简韶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在摇椅上喘着气,任凭向挚把自己的体液尽数抹进他将要侵占的地方。
向挚一点都不温柔,一直如此,简韶知道。可曾经在床上的向挚,那样的狂野,肆意,那样让自己着迷,为之疯狂。简韶从来都是沉溺于向挚在床上的掌控力的,他渴望被向挚狠狠地占有,期盼着只有向挚能带给自己的激烈的性`事。可现在的向挚,更多的是愤怒,将怒火连带到一场性`事中,只能带给两个人更大的嫌隙。
向挚坚定地把自己推进到简韶的身体里,简韶的腿根止不住的颤抖,实在太勉强,向挚也不好受,一寸一寸把自己的东西插入那个根本还没有准备好的地方,让向挚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困难,可胸口燃起的怒火和身下全身泛着粉色,眼角已经被逼出泪来的简韶只让向挚更加兴奋,向挚现在只想尽情地占有简韶,进入到简韶的最深处,让简韶臣服于自己,他顾不上其他事情了。
仙女把自己的头埋在自己的前爪下,耳边的声音让他甚是惶恐。摇椅的吱呀声,简韶逐渐低沉,嘶哑的咒骂声,求饶声,向挚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隐秘的,又无可忽视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这注定是一个充满了痛苦的情`欲的夜晚,简韶想,也许这样也好,自己能够更加真实地记住这个和自己在一起的向挚,而不是那个和别人耳鬓厮磨的向挚。
六
白童看着旁边的叶岚,小声说道:“电话没接。”
叶岚,执音最有名的经纪人,白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他叫来谈话,就像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学生突然被老师翻了牌子。白童很紧张,怕自己说错了话就被叶岚打入冷宫,因为江湖传说,叶岚是连自家公司总裁都敢甩脸子的人。
可白童很纳闷,在自己面前的叶岚明明很温柔啊,他只是一直在问一周前和简韶在酒吧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已。白童觉得一定是公司的人因为叶岚总是带着一副无框的眼镜配上一张很少有表情的脸,所以才以貌取人说叶岚很凶很严厉。
怪不得简韶叫白童傻小子,能以为叶岚是个省油的灯,他确实够傻。
于是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就和叶岚说了只有简韶和白童知道的事情。
欢迎会。简韶和白童,说是两个人喝酒,不如说是简韶看着白童喝。白童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没有怎么练过酒量,他对着简韶抱歉地说我叫个会喝酒的人陪你吧,简韶冲着他笑,在灯光的照射下特别美。没事,你不用喝,你坐这就行。
简韶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张脸,仔细回忆早些时候自己手贱点开的那个私信,那个小孩好像也长这样,看着特纯,怪不得向挚笑得那么欢,还他妈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白童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往旁边一看,简韶有些别扭的搭着自己的肩,看着自己盯着他,又凑过来对自己说,哎,我这样搂着你你什么感觉?他第一次和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离得这么近,于是脑子一热,就结结巴巴地说:感觉,感觉很好,不是,特别好。可简韶突然就皱了眉,啪的松开自己的肩膀就开始猛喝酒,白童觉得一定是自己的回答太平常,自己真差劲。
简韶心里很不得劲,他想着向挚那双温热而有力的手搂上别人的肩膀,那个人肯定比自己眼前这个小子感觉更好。胸口满满的都是气,向挚那丫应该也很享受,简韶想,笑得就他妈像个二百五。
就像要主动确定一下向挚搂着的那个小子的确比自己面前的这个更享受,简韶掏出手机自虐一般就想要再看一眼那个给自己发了照片的那条私信,却没想到,居然是未读,简韶有点发抖的点了进去。
白童感觉简韶的呼吸突然变重,不会是喝酒喝多了身体不舒服了吧?他小心翼翼地问简韶,前辈,你没事吧?简韶把头转了过来,一脸阴郁。白童吓了一跳,前辈脸色好差,他不敢说话,生怕又说错了什么,可简韶却突然拉了自己的手,对着自己说,我喝醉了,你送我回去吧。
简韶拉着白童一直走到酒吧外,半夜的风吹来,两个人都打了个寒颤,白童止不住发抖,他直接被简韶拉了出来,连个外套都没有穿。
简韶看着面前的小子冻得脸都有些红了,不应该,对向挚的气不能发到无辜的小孩子身上,可简韶的脑子里全是那张跳入自己眼睛里的照片,他咽不下这口气,放十年前,他能,他会说服自己说那是向挚不得已必须做的事情,但现在,他只能感觉到满腔的怒火。
向挚早就惯坏了简韶,哪怕只是有一个人微微染指向挚,现在的简韶都能被气个半死。
算是报复吧,简韶脑子里反复闪现着那张刚刚更新的照片,他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白童揽进怀里,把自己的脑袋放在和向挚一样的角度,嘴巴尽量靠近白童的耳朵,然后用有些发抖的声音问白童,向挚也是这样子对你的吗?
叶岚送走了白童。果然,向挚那个傻子,他怎么会天真的以为简韶是因为一顿饭的原因就搞出这么多事,简韶怎么可能拿着执音的名声去撒这么大的一个娇。照片?看样子是该对简韶进行一些必要的手段了。
七
向挚迷迷糊糊醒来,伸手去摸旁边,人没摸到却摸到一张纸,拿起来一看,简韶龙飞凤舞的字体写满了一张纸:向挚,创可贴在电视柜左边第一个抽屉里。
等向挚起来洗脸刷牙,才明白为什么简韶会写下那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脖子上有个牙印,看深度,怨气不小,向挚想了想,昨晚上似乎确实被简韶咬了一口,只是当时自己气的厉害,没在意。
于是等向挚到公司里的时候,每个和他迎面而过的下属都诧异无比,自家禁欲系的向总,居然有个如此火辣的情人。
而这个火辣的情人,正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等着向大总裁。
李梦看着自己对面的简韶和自己左手边的向挚,一个一脸煞白,一个脖子上贴了创可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简韶揉了揉自己的腰,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自然的低哑:“我说件事,我决定休息一段时间,最近也没有接什么新的剧本,几个签了合同的活动我自然会去,公司里就不要给我安排新的活动了。”他说的很慢,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的很清楚。
“简韶!”李梦着了急,这位爷这是怎么了?“你最近出镜率本来就已经很少了,还要再少,这,最近竞争多激烈,你又不是不知道。”
“简韶,有些事情不要太任性。”叶岚也不认同的皱了皱眉。
“嗯,李梦说的我都知道,不过我最近状态不太好,就算出镜也拿不出一个好的状态,反倒会被媒体乱说,不如休息一下,况且又不是完全不出现在公众面前,只是不那么频繁罢了。”
“胡闹,你是个专业的偶像,简韶,状态这种事情不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李梦很少这么生气,可刚吼完就感觉到旁边一道不可忽视的眼神,于是气势一下子又弱了下来“向总,你劝劝他,这样子不行的。”
“理由?”
“累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好好休息过,“简韶没有看向挚,微微一顿,又接着说:”如果这样大众就能把我给忘了,那我看也没有必要把那么多资源放在我身上,不如给那些新来的小孩子们。”
“比如那个靠和你闹绯闻走红的白童吗?”向挚已经口不择言了。
“向挚,注意你的言辞,那个绯闻不是他造的,我简韶把话放在这了,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你们谁都不要迁怒白童,该给他的资源就给他,一个也不能少。”
“向总!”叶岚看着向挚已经快要掀桌的神情,这个时候,再不让简韶闭嘴,估计真的要让这一屋子人看热闹了,“向总,简韶说的对,他现在的名气,休息一段时间也可以的,我看就让他去吧,说不定这样一来,简韶的状态会更好。”
向挚没有说话,他已经被简韶气的失声了。
“好,今天就这样,先都出去吧,简韶的事就按照简韶说的那样,李梦,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
一屋子人屏息走出会议室,任谁都看得出来,向挚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此时不快跑,更待何时。叶岚看着没有动的俩个人心里第一次出现了担心的想法。十年的感情,不会真的就这样一击致命了吧?
可很显然,叶岚低估了向挚和简韶,十年,这两个人,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这段感情。
向挚叫来白童,这是他这周第三次接见这个小明星了,其他人都说白童你这是要被大捧的形势啊,可只有白童知道,每一次进向挚的办公室,自己都能感觉到什么叫做切骨的冷,如果这是要走红必修的路,白童想了想,他宁愿放弃这个机会。
向挚盯着站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安静的小子,一脸惬意,简韶不让自己动他,没问题,自己就多关心关心他,他倒要看看,简韶看上的小子,能有几分比得上他向挚的!
叶岚说的对,向挚大概要疯,如果简韶再不回来的话。
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向挚的手机突然响了,方浅?向挚二话不说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向总,你快来,简韶被抓进派出所了。”压低的声音透着几丝偷笑。
......
向挚一个不稳,差点摔了手机。
一阵嘈杂声,久违的简韶的声音就这么出现在了向挚的耳边。
“喂,向挚?”
“你没事!”向挚撑着桌子,身形不稳,简韶的声音很健康,还好还好,太好太好。
“啊,我没事,你别听方浅在那边乱叫唤。”
“你在哪个派出所,我来接你!”
“向挚!你别着急,听我说,没什么大事,你别来派出所这边,听到没有?到方浅家等我,啊,他家钥匙在地毯下面,你......”
“简韶,你干嘛把我家钥匙在哪告诉他?!”
“我乐意,他是谁,我怎么就不能说了?!”
“嘟嘟嘟......”
向挚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一脸无措。
简韶干了什么,听起来好像没事,可他在派出所干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向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听到简韶在派出所的消息。
向挚很痛苦,为什么自己的老婆总是瞒着自己做一些让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可也来不及多想,只能拿了大衣就冲出办公室,没办法,先到方浅家里去。
......
白童也很痛苦,所以自己是要在这里等总裁回来吗?
傻孩子,快走吧,他们小两口就要见面了,你的苦日子,也终于要到头了。
八
向挚坐在方浅家的沙发上躁动不安,想抽根烟,一摸口袋却发现走得急了连包烟都没拿。只能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堪堪喝下去。没办法,心跳的厉害,不做点措施,向挚怕自己等不到简韶。
其实向挚没有必要这么紧张,普通人一辈子能进趟派出所还是被主动抓进去的也不容易。可那是简韶,十天半个月都没有见到的人,上来就告诉自己他被抓了,是个人也受不了。
向挚捂着自己的胸口,简韶,真的是太狠了。
等了不知道多久,向挚已经要打电话叫人去查简韶到底在哪个派出所的时候,玄关终于传出了钥匙拧动的声音。
简韶是被向挚拉进门里的,还没反应过来,向挚已经脱了他用来遮掩的帽子和口罩。简韶脸上几道瘀痕直接让向挚红了眼睛。
“谁干的!啊!”声音大的吓了刚关上门的方浅一跳,手却是不知道往哪摆,想摸摸那张明显受伤的脸,却又怕给简韶弄疼了。
简韶盯着向挚一脸担惊受怕又含着几分自责,眼睛突然也有些红,自己任性走了这么多天一来又给了向挚这么个大新闻,向挚有多怕他最清楚。于是一把抓住向挚的手,冰的比他这个刚从外面进来的人还过分。
“来多久了,衣服都没脱,你看看你这手冰成什么样了。”
“我问你谁干的!”
“吼啥,嗓子不疼啊。就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啰,给揍了一顿,那小子不地道,打人居然还打脸,不过没关系,他比我惨。进去吧,呆这干嘛?你看方浅家玄关好看啊,我觉得咱家的更好看。”说完就牵着向挚的手进了屋。
方浅默默地跑去倒水,向挚估计真的被吓得不清,连方浅都看出来了,这么多年,向挚还从来没有在方浅面前这么失态过。
等简韶终于把向挚给安抚好了,让向挚确信自己身体没事一切正常之后,向挚到底是开始问简韶事件起因经过。
该来的总是会来,简韶,逃不掉的。
“怎么回事,叫你休息就是和别人打架去了?”
“啊?”简韶的眼睛有些闪烁,“没事,一点小事,你不用管。”
“你有什么小事是我不知道的,难道他知道?”向挚一脸不虞,看了方浅一眼。
方浅赶紧举手表清白:“向总,这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我这一天天也很忙的,谁知道他就跑去跟人打架去了,幸好地方偏又被看到的早,不然还不知道闹多大乱子呢。”方浅很无辜,他是真的不知道。
“简韶,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向挚直勾勾地盯着简韶,不给简韶一点逃跑的机会。
“真没什么事,打了一架而已,拍了这么多年戏了,又不是没打过。”
“那能一样吗?!”向挚暴起,简韶越是遮遮掩掩不说,他就越着急,从前的事情他都可以不问为什么,那是他对简韶的宠爱和信任,他可以无限制的让简韶任性。但这次不行,简韶被人打了,向挚怕,如果这件事情后面有隐情,他必须保证简韶以后百分百的安全。
看着向挚那双誓不罢休的眼睛,简韶就是开不了口,要他怎么说?
说他自己先是因为向挚不陪自己去那家私房菜生了气,又因为无聊手贱看私信结果就看到了他向挚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一个小孩俩人搂搂抱抱的照片而吃醋跑去和公司里的小孩喝酒?
还是说谁知道被蹲在外面的记者给拍了,自己又脑子一抽把事情给搞大了?结果错误的估计了他向挚的火气,回来就被上了?
或者说那个发私信的人居然敢伪造他向挚和不知道是谁的床照发给自己要勒索,自己终于看清了对方险恶的嘴脸所以宁愿休息,也要把那个不怕死的家伙亲手揍一顿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