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顷木拉住玄焰向后退,牢房的墙壁被轰开一个大洞,寰顷木把袖兜里的暖玉拿了出来,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说:“云苏的东西就是好!”保平安,还逢凶化吉。说完将暖玉塞到玄焰的衣袖里,对他说:“你去与君王汇合,我随后赶到。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身上有云苏的头发。”
寰顷木见玄焰依然不安,他笑道:“我从未骗过你。放心去吧!”玄焰坚信的看着寰顷木,点点头说:“你要快点赶来。”寰顷木点头应是,两人分开后,寰顷木引着胡兆向外走去,寰顷木说:“前辈,你修剑道,我修阵法,说起来还可以切磋切磋!”
胡兆懵了,他匪夷所思的喊道:“修仙之人,居然屈居人下?简直贻笑天下!”
寰顷木撇撇嘴说:“呵呵,我们大家族的嫡系一脉都是从小修道,你这半路出家的下人,懂什么?”
胡兆恶狠狠的说:“我不予皇室一脉纠缠是因为我主人是他们孤独血脉,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你们才修行多少年,就算是你们君王,我也不放在眼里!!”
孤独玄飛带着千军万马包围了胡兆的老窝,数万名家族修士围剿这里,孤独玄飛怒喝一声:“大胆妖道!竟敢掳劫我胞弟!简直罪该万死!”
孤独玄焰从里面跑出来,大声呼喊:“皇兄!我在这!”说完几名仙家飘到他身边将他带到君王面前,玄飛看着自己弟弟安全无恙,点头说:“行了,我们回去吧!里面的人给我杀光!”
玄焰立刻叫到:“皇兄,阿木还在里面呐!!”
玄飛拍拍他的肩膀说:“太好了!”转身就要走,玄焰气的,抽出剑就要往回走,玄飛嘟囔道:“玄焰,我开玩笑的!你给我回来!”
玄焰没好气的吼道:“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如果里面的是云苏,你心里怎么想!”
玄飛命人紧随玄焰,保护他周全,坐在轿子上的云苏突然跑下来,对玄飛说:“阿木呢?你看见他们了吗?”
玄飛有点吃醋,但他还是回了云苏的话,他说:“阿木还在里面,很快就会出来。”云苏踮起脚尖,手放在眉毛边,瞭望,他说:“要不,我们进去吧!”
玄飛:“那怎么行!”
就在这时,山顶碰的一声,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咒阵蔓延,随军的仙人感慨道:“当今世上,我们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阵法天才?看这法阵好像是寰顷家的?”众人纷纷说道,抬头望去,云苏高兴的挥舞手臂喊道:“阿木!!我在这!!看我看我快看我!”
寰顷木一个分神,被胡兆一掌打落,玄焰就在下方,非常准确的接住了寰顷木,玄焰的心砰砰乱跳,他说:“阿木...”
寰顷木拍拍他的手背说:“我没事,都怪云苏那个小婊渣乱喊乱叫!”
胡兆也顺着云苏的声音望去,他睁大眼睛,张开嘴巴,一副惊呆的模样,念叨了一个名字,呼的就向云苏冲了过去,他大笑道:“我找到你了,哈哈哈,我找到你了!”
玄飛挡在云苏身前,大声呵斥道:“护驾!”许多修士仙家皇宫高手全都挡在前面,胡兆脚尖落地,看着云苏说:“呵呵,你这世到是好,做了帝王妻,我这种人,你再也看不上眼了吧!”
云苏缓缓从人群中走出,玄飛拉住他的手腕,摇头,云苏安慰道:“没事的!”我无论怎么作死都不会有事的....云苏心里毫无障碍,但玄飛还是心惊胆战。
云苏站在人前说:“你认识我?”
胡兆激动的说:“当然认识,你前世....是我最爱的人!”
云苏笑嘻嘻的说:“大叔,你认错人了吧!”
胡兆摸着自己的脸,他尴尬的说:“大叔?我有这么老吗?”
云苏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说:“我爹给我起名叫云苏,他说我是万人迷的大众脸,谁见了都以为是白云之外的小情人儿,所以,大叔,你认错人了!”
胡兆大惊,叫道:“云苏?你就是云苏!!!”
玄飛冲云苏背后抱着他说:“苏儿,太危险了,快回来。”
胡兆指着他说:“你!!你不是喜欢寰顷木那个变态吗?他不是将你送给君王?你不是不愿意吗?”他看着云苏和玄飛在一起,根本就不像被强取豪夺的样子,他不解的问云苏。
云苏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突然大喊道:“阿木!!!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这么对我,我居然还求君王来救你!呜呜呜!!”
寰顷木大骂一句:“小婊渣,你适可而止吧!”
寰顷木突然冲到胡兆身后,冲着他的后背就是一剑,胡兆想要反抗,各路仙家群雄围攻,将他压制在阵法之内。
寰顷木甩了甩手腕,拱手单膝跪地,他说:“君王,请将这贼人交由我处置!”
玄飛满不在乎的说:“说个理由!”
寰顷木:“他将我和玄焰掳去,又虐待我,所以请君王将他交我处置!”
玄焰也连忙跪下说:“请皇兄答允!”
孤独玄飛搂着云苏走了,各路修行者仙人也都鸟兽作散,胡兆被关押在他曾经修炼的山里,老巢被人一窝端,此处狼狈不堪。
玄焰拿着扇子为寰顷木扇风,他说:“阿木,你要怎么处置他...”寰顷木摸着下巴说:“可能有点残忍,玄焰你可以回避吗?”
玄焰摇摇头,寰顷木说:“那你可要听我的...”玄焰点点头,寰顷木抽出一道黑布,就蒙在玄焰的眼睛上,将他按在椅子上说:“好了,我要开始了,玄焰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将这块布拿下。”
玄焰说:“那如果是你..万一...”
寰顷木:“你放心,我安全的很,我身上有云苏的头发,至少在这一月之内,我都会安然无恙,逢凶化吉。”
寰顷木蹲在胡兆身前说:“我偶然间得到一套阵法,我觉得非常有趣,要不要讨论一下?”
胡兆被锁链穿的满身窟窿,他摇着头,恐惧的看着寰顷木,寰顷木手指在地上划动几下,他说:“这叫魂梦咒...”
胡兆的双眼失去神采,寰顷木知道他已经进入魂梦之中,寰顷木拿着小匕首,一块一块的凌迟他的肉身,寰顷木说:“你是一个贫民,某日被人抓去......”
玄焰疑问道:“阿木,你怎么还给他讲起故事了?”
寰顷木说:“故事编的再好,都不如他做过的那些破事精彩。”
不出一刻,胡兆啊的一声惨叫,玄焰问道:“阿木,怎么了?”寰顷木回道:“放心,只是噩梦醒了!”
胡兆颤颤巍巍的汗流浃背,汗水流过伤口,撕拉拉的疼,胡兆显然迷茫了一阵,看见寰顷木后大惊道:“我...我刚才。”
寰顷木笑着说:“欢迎回来,你刚才在做噩梦。”
胡兆神志不清,他松了口气说:“噩梦,怎么可能,那么真实,好疼,那帮人渣,居然这么对我。”
寰顷木手上的动作没停,他说:“怎么对你了?是不是凌迟了你?是不是这样?”胡兆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啊的一声喊得撕心裂肺。
寰顷木说:“别怕,你死不了,我们继续吧,你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寰顷木的第二个故事,是个爱情故事,可惜不得善终,胡兆醒来时痛哭流涕,而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摆成了奇怪的姿势,寰顷木感慨道:“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他可以被开发出无限潜能。”
胡兆羞愧难当,但他每动一下都疼痛万分,寰顷木用他的头发做成一支简单的毛笔,蘸着他的血在地上写着什么,他说:“我的百字文,还未写完,你就先醒了,诶呀呀!”
胡兆大骂道:“你这个变态!恶心的人渣!败类!给我个痛快!”
寰顷木用毛笔点着他的额头说:“你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胡兆再醒来时,哭得像个小孩子,他说:“救救我父母,求求你..”
寰顷木捧着他的头说:“你有什么可哭的呢?当初那个学子也是有父母的人,你想想他遭遇的一切,他的父母多伤心啊!有的时候,我真的想打开你的脑子看看,到底里面有什么,让你这么自视甚高?可以藐视其他生灵!”
说完胡兆就看着寰顷木拿着水银向他头顶浇灌。
胡兆再次进入噩梦后,寰顷木冷笑一声,走到玄焰身边,帮他按摩肩膀,说:“玄焰坐累了吧。”
玄焰摸上寰顷木的小手说:“阿木,你对他做了什么?”
寰顷木贴在他耳边说:“给予他相应的惩罚,送他一段难忘的噩梦。”说完亲了玄焰一口,说:“再等等,马上,就结束了。”
胡兆再醒来时,他神情迷茫,他说:“我...死了吗?我是谁?”
寰顷木蹲在他身边说:“你没有死,你刚刚做了一场噩梦。”
胡兆安心的笑了一声说:“原来是噩梦,太好了。”
寰顷木:“噩梦醒来时早晨,可惜你永远无法走出黑夜。”
胡兆这才看清楚自己的肉身,四肢分离,肋骨下深深白骨,五脏六腑被摆成了各种形状放在地上。只有头颅被悬挂在高处,与寰顷木对视。
寰顷木双手捧着脸颊,病态的咯咯咯笑起来,他说:“人体,真是美妙的东西,可以挖掘无限潜能!”
胡兆摇着头,吓得口吐白沫,他说:“我一定在做梦,对,这是噩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寰顷木伸出三根手指说:“你的噩梦还在继续!”
这一次,寰顷木说了学子的故事,他让胡兆亲自去体会一次学子的痛苦。
胡兆再次醒来时,怒骂不停,他看见寰顷木就对寰顷木说:“我死了吗?我到冥界了吗?我要伸冤,我好冤!那个混蛋,他骗了我,他害的我好惨!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碎尸万段,永不超生!神仙了不起吗?神仙就可以愚弄凡人吗?”
寰顷木点点头说:“我觉得,应该将他大卸八块,穿肠破肚,千刀万剐,头灌水银受剥皮之刑。”胡兆连连点头,寰顷木手指指向地上说:“就像这样?”
胡兆低头一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连连。
寰顷木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他说:“怎么啦,你愚弄别人的时候,多潇洒啊,怎么轮到你自己就这么记恨呐!”
胡兆找回了一丝清醒,他说:“寰顷木!我只抽了你几鞭子,你居然就将我大卸八块!你太小气了!你这样讨债不怕天道惩罚你吗?”
寰顷木手指放在唇边说:“嘘!小点声,别让天道听见,不然它罚你,会更重!”
寰顷木用毛笔抬起胡兆的下颚说:“别这么小气嘛,是男人,就不要这么...玩不起...呵呵呵...”
说完,手起刀落,胡兆又一声惨叫,不是疼的,是被吓的,他看见已经分离的半边身体,被寰顷木搅和得血肉模糊。
寰顷木还笑,他居然还笑,他说:“没关系,你可以小气一点,反正你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呵呵呵!高兴吗?”
寰顷木拿出一张宽布,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血字,寰顷木拿着那张布说:“你看,我帮你写的认罪书,上面是你所有行过的恶事,我会将它公之于众,诶呀,我看看,呵呵,你以前骗的人还真不少,好几个都是大家族的儿女呢。你说,要是让他们的家人知道,你曾经对他们的亲人做过那种事,你会怎么样?”
胡兆这回是真的害怕了,往昔他都拿着各种各样的理由,连蒙带吓的欺骗他人,遇见身份平常的,就像对待学子那样,遇见有点家世背景的,就以另一套威胁,没有背景的奈何不了他,有背景的还怕他毁了自己名誉。总之他逍遥了许久。
胡兆面目狰狞的说:“你要诬陷我??”
寰顷木说:“怎么会呢?这血书是用你的血写的,是真是假让各位家主一认便知。”
胡兆又说:“都是我的错,可是那些人是无辜的,虽然我与他们露水姻缘,但也不想坏了他们的名声,你做这种事,你就不为他们着想吗?你这是在把无辜的人往死路上逼。”
寰顷木摆摆手面无表情的说:“不会,公之于众的只有你,他们会被保护起来。我不会将他们的名字流传在外,血书上也只写了某个家族的某个人,并没有写名字哟!所以,你看,我贴心吧!”
胡兆无计可施,他低头说:“我知道错了,我百年前就后悔了,我是真心爱着他,我想找到他的转世,与他再续前缘,可如今我见到他,他却已是帝王妻,呜呜!”他悔恨的掉下几滴眼泪。
寰顷木没好气的说:“大叔你别梦了好吗?云苏才不是你的那个傻瓜情人,那个小婊渣的前世身份显赫,你别乱攀亲乱认情。”
胡兆沉默了一会,说:“我也是情有可原,当初我被一个人欺骗了感情之后,便不再信任人间情感。”
寰顷木:“大叔,讲真的,你这段话让云苏那个小婊渣来说,他能说哭全国的人。”
胡兆暴躁起来,他说:“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寰顷木挖挖耳朵说:“小婊渣的煽情话听多了,果然有免疫!人渣你没机会了,每个人犯错后都会找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我也可以说出成千上万条委屈来向你讨债,你看,这样多好。”
寰顷木一掌打入他的头顶说:“我会将你扔在皇城内,让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都来看看你,你死后会魂归我的血怨阵,成为阵法的食粮,这也算如你的愿了,你刚才不是说,要让那人永不超生吗?我成全你,高兴吗?”
寰顷木牵着玄焰的手来到大街上,玄焰转头说:“阿木,这是哪里?”
寰顷木:“是皇城内。”玄焰刚想摘下黑布,寰顷木阻止道:“玄焰,等等,还没到时候。”
寰顷木将血书贴在城墙下,将胡兆扔在血书下方,带着玄焰走了很远,才摘下玄焰的黑布,玄焰说:“就这样,真的是便宜他了,毕竟他害了那么多人。”
寰顷木说:“他死后永不超生,魂飞魄散在血怨阵里,他不会再轮回,也不会再来到人世间祸害他人。这样很好。”
曾经被胡兆欺骗过的威胁过的人,趁着人多围观时,悄悄的看了他两眼,随后就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一样,匆匆的离开了人群。
胡兆本可以成仙,他却胡作非为,得到这种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夜晚,玄焰为寰顷木抹着伤药说:“还疼吗?”寰顷木翻了个身,脸埋在锦被里,咯咯的笑着,玄焰蹙眉说:“阿木,你这样笑,好吓人啊!”
寰顷木没有转身,而是笑着说了一句话“肉身真是一件奇妙的东西,可以挖掘出无限潜能...”
玄焰为他抹好药之后,亲吻着他的后背说:“阿木,是不是你以前经历了什么?”
寰顷木笑着说:“我不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彩蛋小剧场】
云苏:你猜我前世是谁是谁是谁!身份显赫噢~还是云家滴哦~~~
寰顷木:闭嘴,小婊渣= =
第三个故事 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