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夕钰的宫殿。云苏刚被抓回来时,妖王抓着他给他吃【痴缠蛊】,欲望蔓延,云苏奋力挣扎,夕钰轻轻念咒,摸着他的身躯说:“你很渴望被我抚摸,不要压抑自己。”最后云苏哭着承受夕钰的侵入,整整一夜,云苏崩溃的破口大骂,夕钰捧着他的脸颊说:“看着我...”
云苏双眼开始迷茫,他好像看见了自己最喜欢的人,神情从害怕愤怒变成了痴迷,夕钰对他使用了幻术,让他错以为自己在心爱人的身边。
旖旎的荒唐之后,夕钰拿着一颗琉璃球,对云苏说:“你看,这是你刚刚的样子,多么婬荡...”
云苏抱头痛哭,但是事情已经铸成,他无可奈何。
本以为云苏会妥协,没想到,云苏趁着夕钰不在宫殿,对着守卫献媚后,逃跑。
他再次被抓回来后,夕钰非常气愤,夕钰说:“原本以为你是个清高的人,没想到你就是个贱人,连那个肮脏的侍卫你都愿意让他碰!贱!太贱了!”
夕钰气急败坏,鞭打他之后,还把他关在笼子里,与恶犬放在一起,云苏吓坏了。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敢哭出声。
夕钰看着可怜兮兮的云苏,他说:“你现在来取悦我,我就放过你。”云苏破口大骂,换来又一顿殴打。
夕钰指着云苏说:“你有机会做我的伴侣,可惜你不要,非要做我的奴隶。”冷冷的看了云苏一眼,继续说:“作为奴隶就要有做奴隶的觉悟。”
云苏颤抖着身子,企图呼喊夕钰的名字,却换来皮鞭的抽打,夕钰在云苏身边绕着圈走着,他说:“奴隶,没有资格喊我的名字。”说完又是一鞭,云苏趴在地上卷曲成一团,夕钰继续说道:“人,总是会伪装成可怜的模样,来换取别人的同情。云苏,我不会同情你,因为你不值得,你本可以做我的伴侣,你却拒绝我,宁可接受别人,也不愿意接受我!天生的贱骨头,只配做奴隶!”
云苏疼得浑身是汗,他发出微弱的声音哀求夕钰,希望他能放过自己,却换来更加无情的鞭打。
夕钰抓起云苏的头发让他抬着头看向自己,夕钰说:“看来不得不为你弄上奴隶的印记。也好让你时刻记住,你是个什么东西!”
夕钰命人带来了刺青和烙印的工具,拿着烧红的烙铁走向云苏,云苏吓得直摇头,嘴里哀求道:“求求你...不要...”
夕钰冷眼旁观,他说:“云苏,从前我太抬举你,让你总觉得自己身份不凡,总有翻身的机会,这些奴隶印记一旦刻在你的身上,呵呵,你就算逃出去,也是个无主的奴隶,你逃过我的手掌,就会有更多的人,将你如畜生一般,带回去折磨。毕竟,你是个奴隶!”
云苏被其他仆人固定着身子,有人抬着他的下颚,固定住他的头,夕钰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灼热的烙铁接近脸颊时,汗毛被灼得发出焦糊的味道,嘶啦一声,云苏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脸颊的肉被烫得瞬间发红,烙铁拿下时,云苏双眼上翻,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云苏头混脑胀,脸颊刺痛,浑身发冷。
夕钰拿出刺青的工具,命人将云苏剥光,在他的皮肉上一点一点的刻着。
每一下都是锥心刺骨的疼,云苏在昏厥和疼痛中不断徘徊。
终于,云苏被刻满了奴隶印记,他有气无力的卷曲在地上,夕钰拿出拴狗的颈锁套在云苏脖子上,牵制他往外拽。
拉动几下,见云苏不动,一脚踹过去,说:“起来,别装死!从今以后,你只是一个配在地上爬行的奴隶!”
云苏被强行的带到外面,屈辱和恨意让他低着头,四肢爬行的时候,地面上的碎石子割破了他的关节,他被拉到大街上,他呜呜的低声哭泣。
云苏哀求道:“你杀了我吧..”
夕钰在他耳边说:“云苏,你若敢死,我就将这些人都杀死,满城的人,一个不留。”
周围人声鼎沸,许多人指指点点,云苏不敢抬头,就这样裸着身子,像个狗一样,艰难的在地上爬。
云苏最终体力不支,倒在路边,有出气没进气时,夕钰才转过身将他抱在怀里,说了一声:“人,真是娇气。”
夕钰将云苏带回妖界,一路上,云苏哭着喊着誓死不从,几次三番想要逃走,夕钰气愤之下牵来一条凶兽,将云苏的脚踝放入凶兽的口中,尖锐的牙齿狠狠的咬着云苏的腿骨,他想放声大叫,却被带上口枷,夕钰盯着他说:“我喜欢安静...你要记住。我最讨厌乱喊乱叫的声音。”说完把另一条腿也放入凶兽的口中。
云苏的双腿被咬的破烂,脚筋全都被凶兽啃食。他被疼晕过去。
云苏最终没有抵过夕钰,被装在笼子里带回了妖界。笼子里还有那头凶兽,流着口水盯着他看,云苏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声,默默的流泪。
云苏被带回夕钰的树洞,夕钰将他拴在最舒服的地方,摸着他的头说:“来,取悦我...”云苏一动不动,夕钰不瞒的扇了他一耳光,正好是在烙印的伤疤上,云苏抱头大喊了一声,夕钰扯着他的头发说:“这点小事都不会做!”
云苏颤抖着嘴唇,眼泪哗哗直下,夕钰甩开他,不满的说了一句:“真难养!”
夜晚,夕钰走到树洞边,看着云苏卷曲成一团,拉着绳索将他牵出来,对他说:“吃饭!”也不管云苏喜欢不喜欢吃,将一个盆子放到云苏面前,按着云苏的头说:“吃!”
云苏不停的挣扎,满脸都是饭菜的汤汁,还呛了几口。
见云苏不肯吃东西,夕钰抬起他的头说:“云苏,不要惹怒我,不然,痛苦的是你自己。知道吗?”
云苏抽涕的点点头,夕钰满意的拍拍他的脸颊说:“好好吃饭。”
云苏低下头,手指圈在一起,哭得眼泪鼻涕,让他像畜生一样吃饭,他做不到,眼泪滴在饭盆里,云苏的双眼开始模糊起来,一阵眩晕感袭来,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云苏再次醒来时,双脚被好好包扎过,脖颈带着项圈,项圈上的绳子被拴在树洞的高处,他面前多了许多野果子,一只小妖精蹦蹦跳跳的跑到树洞前,手捧着许多水果,正在一点一点的堆在云苏面前。
云苏哆嗦着嘴唇想趴起身子向树洞里面躲,四肢都被拴着黑铁枷锁,他一动牵得锁链哗啦啦直响,小妖精歪着头说:“你不要怕,我是妖王的徒弟,我叫夕月①...我和妖王都是同族的。”
(①注解:出场人物《重生.病娇天下》反派莫一何手下-妖王夕月。)
夕月见云苏不为所动,他慢慢向后退,他说:“你别害怕,妖王听说你不吃不喝十分气愤,他说,谁能让你吃下东西,就会得到丰富奖赏,你行行好,吃点东西吧。我真的非常需要那本秘籍...”
见云苏不为所动,夕月继续说道:“你活下去,才能见到你想见的人啊,我刚刚听说,过几日妖王要带你出席一个宴会,如果你就这样饿死了,岂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见不到了?”
云苏眼泪蒙蒙的,他想到了寰顷木,妖魔聚会,会不会见到阿木?他慢慢的从树洞深处爬出来,伸手拿起一个果子,又躲回去,慢慢的吃着。
夕月高兴的一边欢呼一边跑远。不久后,夕钰端着一大篮子水果走到树洞前,放在云苏身边,手里拉动锁链,将云苏拖了出来,夕钰说:“果然,还是夕月更会讨好人,你喜欢吃果子,为什么不跟我说。吃不惯妖界的食物,直说就是,这么饿着自己干什么!”
云苏将身子卷成一团,瑟瑟发抖,夕钰拉过云苏的脚踝,引得他想大叫,又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他不敢再惹怒夕钰。
夕钰满意的笑了,他说:“别怕,我就看看伤口,不然化脓的话,只好将双脚砍掉了。”
云苏忍着疼痛,豆大的汗滴顺着额头流下,脸颊的灼伤已经结疤,但咸咸的汗水滑过时,还会嘶嘶的疼。他害怕疼痛,但他更怕自己的双脚会被砍掉。
夕钰检查完云苏的身体之后,对他说:“我给你抹了药,除了断筋不能恢复,其他都会完好如初...”
云苏想到“完好如初”,他冷笑,怎么会完好如初,他如今这番模样,脸颊上的奴隶印记时刻提醒着他屈辱的记忆,他曾经当众受辱,
他身上的刺青环绕在他的皮肉之上,夕钰总是压着他共赴云雨时,对他说:“你动情的时候,这些刺青就会光鲜亮丽,好看至极。”
夕钰掰着云苏的脸颊说:“我讨厌你怨恨的眼神,不准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云苏气愤的胸膛一起一伏,夕钰牵着他走向外面,云苏仓皇失措,引得夕钰呵呵直笑,他说:“我喜欢见你惊慌失措的样子,真是可爱至极,还会让你知道,呆在谁的身边,更安全。”
走到闹市之中,云苏行动极慢,他要靠爬的,夕钰也耐心十足,越来越多的妖族围了过来,夕钰蹲下说:“云苏,我给你一次逃跑的机会,怎么样?”
云苏瑟瑟发抖,夕钰一把拉住云苏的衣领,云苏惊恐的看着他,嘴里发不出声音,哽咽的喉咙发痛,他看着夕钰将他的衣衫撕烂,引得周围的妖精惊呼,有的还吹着口哨起哄道:“王,现在是不是可以狩猎啦!”
夕钰拍拍云苏的头说:“你要跑的快点,你被谁抓到,他们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此话一出,引出许多人的尖叫,他们兴奋的摩拳擦掌。
云苏站不起身,只能狼狈的想缩回夕钰脚边,看着周围的妖精如狼似渴的看着他,他更加害怕。夕钰一脚将他踹开说:“不是想跑吗?跑啊!当初为了逃跑不是谁都可以委身吗?去啊!贱人!”
云苏咬着牙,向外爬去,刚刚爬开夕钰的脚边,就被一个妖精抓着胳膊向自己的身边拉去,夕钰看着在群妖之中的云苏,那么无助,可怜,他凄惨的叫声让人听得心疼。
夕钰走到群妖之中,抽出皮鞭一鞭抽在云苏的身上,顿时云苏皮开肉绽,云苏抬头看着他,连捂住伤口这件事都忘了。
夕钰居高临下的说:“你现在的眼神里,写满了恐惧,是不是害怕的要命?乖,回到我这里,只有我这里是安全的。”
夕钰蛊惑着云苏,云苏惊恐无助,他颤抖着身子爬回夕钰脚边,夕钰将他抱起,对他说:“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我放过你!可惜你自己不愿走。是你自愿回到我身边的!”说完,分开云苏的双腿,长驱直入,云苏刚想大叫,夕钰捂住了他的嘴,对他说:“别忘了我的喜好,我喜欢安静...”
周围的妖精都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他们看着妖王当众要了云苏,那一天对于云苏来说,就像噩梦一样,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楚,耳边只会有嗡嗡的声音,头昏脑涨,连他身上的夕钰也看不清楚,他双眼上翻,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那个被撞击的地方。
天空好像在旋转,所有的人变成了紫色,全部是紫色,没有其他颜色,他闭眼前想着..
“我想回人间...阿木...”
夕钰抱着云苏来到莫桐的宫殿,莫桐蹙眉说:“你怎么提前来了。”夕钰将云苏放到软榻上,对莫桐说:“帮我看看,这个人怎么了。”
莫桐呲笑一声:“我是炼丹师,不是江湖大夫...我怎么帮你看,我还没找你说理呢,你那个【痴缠蛊】什么玩意!一点用都没有。”
夕钰冷冽的看了莫桐一眼说:“你替我看看,这是谢礼。”伸手拖着一个木质礼盒,莫桐狐疑的结果盒子,打开一看,“嚯!好大的手笔啊!一千颗妖丹...还都是几百年之上的。你杀这么多同类,就为了让我帮你看看小奴隶的病?”
夕钰说:“不看就还我!”
莫桐收下盒子,换了笑脸说:“这么好的材料,我看了心痒难耐,又怎么舍得还给你。我帮你看就是了。”
莫桐捏捏云苏的脸颊说:“看他的反应,应该是崩溃了...不过没关系,我们魔族训奴的时候,都会想尽办法让他们崩溃,然后再对他们好点,之后,他们就会全身心的忠诚我们。”
夕钰很高兴,他抱起云苏说:“这么说,他忠心于我的日子就快到了?”
莫桐点点头说:“对他好点,吃的用的,不用说,没事多说点讨好的话。很快,他就会臣服你。”
夕钰的事情解决了,他好奇的问:“你的小奴隶怎么样了?他臣服你了吗?”
莫桐眼神突然寒冷下来,他面无表情的说:“当然,他生生世世都忘不了,我这个主子...”
莫桐想了想对夕钰说:“正好,这几天他很乖,我答应过他让他见见他的朋友,正巧你也提前来了,不如就让他们见见面,说不定你的小奴隶还能开心开心。”
夕钰答应了莫桐的要求,莫桐拉着寰顷木走到云苏面前,推了他一下说:“去看看你的朋友吧。我答应你的事,可是说到做到了呢!”
寰顷木一步一步走向云苏,看着云苏脸颊上的烙印,泪如雨下,他哽咽的呼唤:“云...苏...”
长久呆滞的云苏,好像回魂一般,抬着头看向寰顷木,咬着嘴唇无声的哭泣。
夕钰摸着下巴说:“还是你更懂人,这几天这个小家伙呆滞就像个木偶,一到这里就有了反应。”
莫桐不接话,寰顷木何尝不是,这么久了,终于开口说话,却不是对他。
寰顷木的手刚刚握住云苏的手,云苏崩溃大喊道:“阿木!我想回家啊啊啊啊啊啊!我想回人间啊啊啊啊啊!”
莫桐疾步走到寰顷木身后,一把将他抱起来,寰顷木也不反抗,莫桐对夕钰说:“你带他走吧,真是令人生厌,一开口就那么讨厌!”
云苏被夕钰抱起,他奋力挣扎,对着寰顷木伸着手哭喊道:“阿木,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了你,对不起....”
寰顷木在莫桐怀里,抬头望着云苏,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一扭头不再看云苏。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做些什么出格的事,云苏会更难受,也许还会受到更残忍的对待。
云苏得不到寰顷木的回应,最后放弃,趴在夕钰的肩膀,小声抽涕,夕钰拍拍他的背说:“闹够了,我们回去吧,你看那个人,像个冰雕一样,他都不理你。”
妖魔的宴会十分热闹,歌舞表演灯火辉煌。莫桐搂着寰顷木说:“今天是我姐姐的生辰,你看那边是她的四个儿子,右边的是我姐夫,他们很恩爱,以后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寰顷木并不在乎莫桐的家人,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盘子,并没有去看莫桐的家人。
莫桐自顾自的说:“阿木,给我生个孩子吧。”
寰顷木没有回应,他拿起【魔虞果】①递给寰顷木说:“吃了他,你就可以替我生子...”见寰顷木不为所动,他笑道:“还要我亲自喂你不成?”
(①注解:【魔虞果】魔族为了驯养不停话的奴隶培育而成,吃过它的人,无论妖魔仙人都会变成欲望的奴隶,为自己的主子延绵后代,曾经出现在《重生.病娇天下》山河篇里,莫家的四位魔王为了得到苍青仙人岩殇君,强迫他吃下。)
寰顷木扭过头,他已经变得如此,莫桐还要继续糟蹋他,莫桐掰着寰顷木的嘴,强硬的将【魔虞果】塞进他的口中,他说:“不准吐,你看看那里...”顺着莫桐的手指着的方向,寰顷木瞪大了眼睛,他看见了玄焰...
莫桐在他耳边说:“真是愚蠢,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像个可笑的玩意,躲在暗处,以为我们谁都没有发现,如果你敢吐出来,我现在就将他揭穿,一个人间的皇子,如果在妖魔的地盘被发现,他的下场...不用我告诉你吧。”
寰顷木动了动嘴,将【魔虞果】吞下,莫桐欣慰的亲了亲他的额头说:“真乖...”寰顷木的手指紧紧撰着衣角,他很紧张,他很担心玄焰。
莫桐贴着寰顷木的耳边说:“我将云苏送给夕钰的那天,云苏当天晚上就被夕钰上了...而你,我至今都没有碰你,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寰顷木转过头,看着莫桐,莫桐高兴的说:“因为,今天...为你准备了一场好戏。”
还未等寰顷木反应过来,他就被莫桐抱起来,走到宴会中央,他屏退了歌舞姬,站在中央说:“我今天要给大家介绍一种新药...”
众人屏息以待,期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莫桐放下寰顷木,继续说道:“我炼制了一种新的训奴丹药,叫【离恨别情】!它的功效就在于,让无法驯服的奴隶,离不开他们的主子。”
妖魔一片欢呼,争先恐后的让莫桐展示【离恨别情】。
莫桐掐着寰顷木的脖子将他拎起来,一边撕开寰顷木的衣衫一边忘情的啃咬,寰顷木激动的眼睛发红,他咬牙切齿,玄焰还在看着他,而他....
寰顷木愤恨的情绪如烈火燎原一般来的凶猛,他神情开始恍惚,莫桐松开手,让他瘫软在地上,莫桐讲解着离恨别情,越恨越能让人沉迷欲望,越恨谁,越想要谁。
寰顷木身上香气宜人,甘甜的味道弥漫在空中,他恨极了...恨到失去了理智。他努力平复心神,却望见了玄焰的眼睛,玄焰悲痛欲绝的站在黑压压的人群里,看着他。
啪嗒...啪嗒....
一滴眼泪掉落,接着,犹如决堤的洪水,淹没了整张脸颊。迷糊了所有视线。
一个妖魔喊道:“莫桐殿下,您这药味也太浓了,好像要昭告天下你给他下药了一般,唯恐别人不知道啊!”
莫桐仰头大笑的说:“对啊!我就是要昭告天下,我给他寰顷木,下了【离恨别情】!”他马上接着说:“大家不知道吧,这位...”指着寰顷木,“他可是孤独皇室的王妃!”
众人“哦~~~~~~”引起一片喧哗,莫桐继续说:“还是东部赫赫有名的寰顷家族的家主!”
顿时妖魔兴奋的大叫起来“干的好!”“干的漂亮!”
莫桐兴致勃勃的耀武扬威,“论他身份再怎么尊贵,如今也只不过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奴隶!呵呵,你们看看,他这副迷失自我的表情!多浪啊!”
接下来的事,变得更加模糊,寰顷木再次清醒时,是在莫桐的宫殿内,莫桐亲吻着他的后背说:“你醒了,记得刚刚我们做了什么吗?”
寰顷木颤抖了一下,慢慢将自己的身躯卷成一团,记忆如洪水一般冲进脑子,宴会之上,他拽着莫桐的腿,哭着喊着,哀求着,“我要你...莫桐...我想要你....求求你给我....”
接着便是他与莫桐缠绵悱恻,共赴云雨。在混乱的记忆中,他看见了玄焰在人群中呕出一口血,被身边的护卫连忙拉走。
寰顷木无声的哭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好像要凸出来一般,香气再次燃起,意识再次模糊,莫桐搂过他说:“我希望你能生一个跟你一样聪明的孩子...”
莫桐自从拥有了寰顷木,寰顷木就像一颗慢慢枯萎的花,快速的消亡,这让他非常不安,他摸着自己的心口说:“原来,这就是爱情,好疼啊...”
魔族,对待伴侣无比忠诚,莫桐爱上寰顷木之后,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日子久了,寰顷木没有怀上魔子,而是身子越来越差,莫桐抱着他说:“阿木,我带你去见云苏好吗?”
莫桐带着寰顷木踏入妖界,他自言自语的说:“你见到他之后,心情就会好,我听他们说,人心情一好,身体就会好...”见寰顷木依然一副神游的状态,他又说:“你看看我好吗?不看我,那你看看别人也好啊,不要总是这副样子,不然,你恨我也好啊!”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关押云苏的树洞,莫桐将寰顷木放进树洞,站在外面说:“阿木,你看看,是云苏...你的好朋友云苏,你看看他...”
树洞深处窸窸窣窣的响起锁了的声音,云苏爬出来,看见了树洞边上躺着的寰顷木,他快速的爬到寰顷木身边,握着寰顷木的手,哭喊道:“阿木!!!!”
云苏哭着说:“阿木,对不起,都怨我,都是因为,如果当初我早些与你回去,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对不起...”
云苏扑到寰顷木的怀里,哭得凄惨,他十分懊悔,如果不是他当初执意留在边境,他就不会遇见夕钰,也就不会被抓,寰顷木不会受伤,也不会遇见莫桐....一切都是因为他...
寰顷木面无表情,伸手在云苏的手背上拍了拍,云苏看着寰顷木,打了一个哭嗝,寰顷木缓缓说道:“与你...无关...不要太过...自责...”
莫桐很高兴,他将寰顷木抱出树洞,他说:“阿木,你开口说话了!嗓子疼吗?有什么不适应吗?”
寰顷木低头,他回道:“没有...”他不能在云苏面前,对莫桐倔强,因为那样会害了云苏...
莫桐高兴的看着云苏说了一句:“谢谢你啦,果然带他来见你是对的。”
自从寰顷木走后,云苏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急得夕钰团团转,莫桐来看过一次,对夕钰说:“活不久了,换个新的吧!”
夕钰怒吼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自从你上次来后,他就变成这样,你必须负责!”
莫桐几天几夜炼制了一颗丹药,送给夕钰后,他不耐烦的说:“不是让你好好养着吗?这药只能维持他的身体,多照顾照顾他的心情,不然就准备再换一个吧!”
莫桐回到自己的宫殿更是烦躁的焦头烂额,他检查了寰顷木的身体,咬牙切齿的说:“别人家的奴隶都养的好好的,为什么你这么难养活!你到底又因为什么不高兴,你说出来好吗?”
寰顷木不看他,就像个等死的尸体,莫桐转身离去。
几天之后,他再次回来时,手中拿着一颗有西瓜那么大的水晶球。
他扶着寰顷木,掰着他的头让他看水晶球,他疯狂的说:“你看看这个水晶球,看到了什么?”
寰顷木不言语,莫桐继续说:“是寰顷家,你不会忘记自己的家长什么样子吧...我前几天去攻打寰顷家族,孤独皇室苟延残喘,鞭长莫及,你家族的人等不到救援,就被我屠杀惨重,他们会死,都是因为你..”
寰顷木颤抖一下身子,莫桐终于得到一点回应,他激动的说:“你看天空上方盘旋的乌云,仔细看,那些全是惨死的怨灵,我在他们临死前,随便捆绑他人的结发,让他们因怨气结成姻缘结。我没有赶尽杀绝,我保留了一部分人,延续你们族人的血脉...”
姻缘结....寰顷木再也无法淡定,他转头看向莫桐,莫桐激动的说:“我要让你们寰顷家族都感受到我的痛苦,我要让你们的姻缘结变成你们的劫难。我要搞乱你们的红线,让你们也爱上求而不得的人,你们家族的所有人,生生世世都将纠缠在一起。”
莫桐指着水晶球里的被血染红的寰顷家族,他说:“寰顷家的法阵已成,你看那些冤魂,久久徘徊在上方,他们痛苦,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的执迷不悟,你的执着害得他们永远不能脱离苦海。”
寰顷木弯下身,双手捂住脸,崩溃的大哭起来,沙哑的嗓子发出阵阵尖锐的哭泣声。他有气无力的说:“是姻缘结还是姻缘劫,事在人为,你当真以为可以只手遮天,玩弄他人?”
莫桐将寰顷木死死的抱在怀里,他说:“你是我的劫难,我因为你散尽功力,我以自身所有为注,诅咒你们寰顷家生生世世与自己的劫难在一起。”
寰顷木拼命的捶打莫桐,发疯一般的哀嚎,莫桐委屈的大喊道:“你有什么可委屈的!我才委屈好吗?我已经不是凤凰了...我连自己的躯体都牺牲出去,只为了与你纠缠在一起,我的一切,身份,地位,功力,修为,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全是因为你!我只为了与你在一起,我牺牲的够多了!”
他发疯一样摇晃着寰顷木,他说:“你只不过是个凡人,得到我的宠爱却不珍惜,你现在答应我,与我结姻缘结,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我就放过你家族的人,我就去收回诅咒好不好?这一世你我都不快乐,我们下一世说不定就两情相悦了!”
寰顷木回道:“既然是被诅咒的劫难,又怎么可能会幸福...”
莫桐抱着寰顷木说:“没关系的,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你相信我...”
寰顷木推开他说:“我恨你,我不会妥协!你死心吧!”
莫桐不理解的劝说:“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你看看你现在,【痴缠蛊】【离恨别情】【魔虞果】你挨个尝了一遍,你魂魄中烙下的印记,让你再不似从前,你已经变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肯接受我!你想想,你现在的样子,那个皇子还会接受你吗?你家族的人都因为你受到诅咒,你就一点也不难过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魔王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他指着莫桐说:“莫桐啊莫桐!就因为这个奴隶,你居然向【虚糜】许愿,你姐姐知道了,多心疼,你知道吗?”
莫桐转身吼道:“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魔王命人把他捆了,痛心疾首的说:“你让你姐姐心寒,就是我的事!给我捆了他,把那个奴隶扔出去!”
莫桐挣扎,但拧不过魔王,魔王说:“我会想办法救你,你是你姐姐唯一的亲人,好好的在魔界当个闲散贵族不好吗?都是因为这个奴隶,这个该死的奴隶!”
莫桐连忙哀求:“姐夫...不要杀他...你也有心爱的人,你理解我的苦楚,求求你,不要杀他...”
寰顷木没有死,而是被魔族扔了出去,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一个人跑回人间,他昏昏沉沉,神志不清,只有一份执念支撑着他,他要见玄焰...
作者有话要说:
【离恨别情】第一次出场是在《重生.病娇天下》怜泣篇四中,寰顷家族的铸剑天才,洛若与奉之的故事。
引出【离恨别情】的是青乐(病娇天下的主角)说过的一句简介,一位魔修求爱不得,炼制丹药囚困心上人。
莫一何(病娇天下的BOSS)曾经嗤笑过【离恨别情】和【黄粱一梦】,觉得炼丹师脑子都有病,搞一个破药,味道那么大,好像要昭告天下一般。生怕自己不知道给对方下了药。
云苏与妖王的故事,《重生.病娇天下》里夕月曾经对云伈雨说过,老妖王喜欢一个云家的人,之后把自己搞的惨兮兮的,还被莫一何刨了内丹一命呜呼。
目前的故事发生在《重生.病娇天下》苍青入世前夕,妖魔横行的时代。
算是填了《病娇》的某些小坑。
魔王就是莫一何的爷爷,莫家四子的爸爸,名字没起,就那么回事吧!嘎嘎。
对于莫家,魔后是凤凰,魔王是龙,莫家四子和莫一何还是龙,嗯,雄性的基因很强大,请无视他们。反正都是产蛋,管他呢!
妖王和莫桐都会挂,云苏也会重返人间。毕竟,《病娇》里都写了,云家的人被孤独皇室的救走了....还结下了百年之约....
这两章有点虐,不过,很快恢复原态!!我可是要写小甜饼的大魔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