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焰背着寰顷木走出迷宫时,玄焰震惊,这哪里还是皇宫深处,明明就是一处阴暗无比的荒郊野外。
天空昏黄阴暗,小河边的泥土都黑压压的,河水溪流,周围的古树全都干枯,一片压抑景色。
河水里躺着一个女人,玄焰靠近一看,是柳文汐,她很惨,头发被拔得所剩无几,指甲被一个一个敲碎,十指连心她很痛苦的在地上抽搐,满嘴是血,微微张开的嘴里一颗牙齿都没有。
玄焰震惊,到底是谁这么残忍。
昏暗的天空中飘出“咯咯咯咯咯...”的诡异笑声,玄焰背着寰顷木一路顺着声音走。来到一座庄园,里面的人忙忙碌碌的,如果不是看着这周围的天空依然诡异,玄焰都要相信这是一处平常人家。
有些仆人热情的招呼玄焰进屋,玄焰站在门口说:“柳文娟,别装神弄鬼了!出来!”
那些仆人簇拥一团指指点点的说:“看着人模人样的穿的也不错,没想到是个疯子,我们好心招待他,他却站在人家门口胡说八道。”
一个仆人驱赶玄焰,他恶声恶气的说:“滚滚滚!滚一边去,晦气!”
玄焰躲避着这些人触碰,他背着寰顷木又走回小溪边,看着奄奄一息的柳文汐,玄焰用脚尖悄悄碰了碰柳文汐的手指。
顿时,柳文汐大喊一声:“啊————————————!”
玄焰后退好几步,许多家仆举着棍棒将玄焰包围住,其中一个人怒斥道:“你这歹人竟然谋害我家小姐!”
玄焰冷哼一声说:“一群鬼物还想欺辱我?大胆!”一声震喝吓得许多人掉了自己手中的棍棒,还有一些人不死心颤颤巍巍的举着棒子向玄焰靠近。
寰顷木猛然睁开眼睛,一手轰向周围人,几个仆人化成了灰烬,寰顷木慢慢从玄焰身上跳下,玄焰笑着回头说:阿木你.....”——恢复好了吗?
话还未说完,只见寰顷木红着眼睛盯着玄焰,玄焰有些僵住,他不寒而栗但却纹丝不动,他说:“阿木,你怎么了?”
寰顷木慢慢靠近玄焰,双手掐住玄焰的脖子,没有用力,就那样固定住,寰顷木的眼中蒙着血色,他看着玄焰说:“你不会喜欢我了.....”
玄焰一手挽过寰顷木的腰将他拥在怀里,他说:“阿木,怎么会呢,我喜欢你....永远不会变...一直喜欢你,爱你....”
怀里的寰顷木微微颤抖着,玄焰再次低头看向寰顷木时,突然被他按倒在地,寰顷木坐在玄焰身上,好像没听见玄焰说过的话一般,他说:“你不会喜欢我了,没关系....我还喜欢着你....”
玄焰不挣扎仰视着寰顷木,寰顷木俯身亲吻着他,这是带着侵略的吻,玄焰有些上不来气,寰顷木依然不肯绕过他。
直到玄焰轻轻求饶道:“真的不行了...阿木....”(QAQ要憋死辣....)
寰顷木满意的放开他的嘴唇,看着玄焰大口大口的喘息,寰顷木咬着他的耳垂说:“玄焰,你乖乖的不要挣扎....我不伤你.....”
玄焰轻轻笑道:“阿木,这地硬的硌得慌,你若喜欢,我们回家去玩耍,你要怎么样我都依你....”
寰顷木有些微愣,他双眼迷茫的看向四周,他略带悲凉的说:“这个破地方,真是委屈你了....”
寰顷木站起身,也拉起了玄焰,玄焰刚想去牵他的手,就被寰顷木用绳子给捆在了一起,玄焰哀呼道:“阿木,我没有你解开绳子的本事,你这样绑着我....好难受啊。”
寰顷木轻轻的亲了他一下说:“乖,到家我就解开它...”
寰顷木牵着玄焰走,玄焰回头看了看小溪边上的柳文汐,寰顷木顿时愤怒,他嫉妒的看着玄焰说:“你喜欢她?”
玄焰一愣,连忙解释说:“阿木,她是柳妃,我们进来救他的,你忘记了?还有云苏....”
寰顷木一手扶额一边说:“云苏?柳妃?”
玄焰以为他记起来什么,结果寰顷木走到柳妃身边,直接将她的头踹的老远....
转过身目带凶光的对玄焰说:“从今以后,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你只有我一个人....”
玄焰撇撇嘴说:“我本来就只喜欢你一个人.....我也只喜欢看你.....”
寰顷木娇羞的低下头,玄焰说:“阿木,你怎么了?自从走出迷宫,你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寰顷木的表情多变,一点都不像玄焰认识的那个冰山阿木....
寰顷木带着玄焰走回庄园,玄焰不解,寰顷木说:“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玄焰不言语看着寰顷木,寰顷木苦笑说:“我知道委屈你了....日后一定补偿你....”
寰顷木将玄焰带到一处偏院,安顿好他之后,寰顷木招呼了周围的仆人,玄焰乖乖的坐在屋里,不一会寰顷木走回来依偎在他身边说:“玄焰....你不会怪我吧....”
玄焰说:“阿木,我永远不会怪你,我只会怪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寰顷木捧着玄焰的脸颊忘情的亲吻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说:“对不起,玄焰....我将你最喜欢的模样......弄丢了.....”
说完哐当一声倒在玄焰怀里,玄焰手摸着寰顷木的头,略微有些滚烫,他想起寰顷木在迷宫里对他说过,‘心魔越重,越受侵害’.....
玄焰怜惜的抱着寰顷木,他亲着寰顷木的额头说:“阿木,你的心魔到底是什么?”
对于寰顷木来说,最大的梦魇就是无能为力,寰顷木的梦中....辉煌的宴会,五彩斑斓的灯照亮黑夜,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地上哽咽哭泣,远远望去,在人群中,玄焰捂住嘴,一口鲜血顺流而下....
“我愿阿木....永远不受这份苦楚....我愿他...永远不记得这段.....”
“记忆....”
是谁在叹息,是谁在心碎,又是谁在无力期盼....
所有的痛苦随着那人一声叹息渐渐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而去....
寰顷木的思绪越来越散,他渐渐陷入了沉睡之中.....
...
玄焰就这样抱着寰顷木睡了一觉,等他再醒来时,周围的仆人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行尸走肉,玄焰摇晃了一下寰顷木,见寰顷木依然紧闭双眼,他背起寰顷木走到外面。
顺着破败的屋子来回巡视,也不惊扰那些仆人。
他走到一处花园,看见了两个绣球,虽然破败但也能看出原貌有多艳丽。玄焰低头看着绣球上的流苏,上面绑着两面小玉牌,刻着两个名字。玄焰轻轻一笑说:“原来如此....你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吧....”
...
没有头的柳文汐摇摇晃晃着躯体四处寻找她的头颅,而行尸柳文娟手里拿着她的头,笑着的说:“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远处玄焰背着寰顷木缓缓走来,他说:“别在戏弄她了,将头还给她吧...毕竟曾经也是你的肉身...”
柳文娟手腕轻轻一甩,一颗头颅咕噜噜的滚到地上,柳文汐连滚带爬的跑去捡自己的头颅。玄焰看着柳文娟说:“你将我引到那处庄园,是想告诉我,你才是柳文汐....对吧...”
柳文娟不动,玄焰继续说道:“当初你在牢狱里对阿木说,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想杀了她,成为她,取而代之代替她...就想告诉我们,你们姐妹俩互换身份这件事吧。”
玄焰说:“放过彼此才能获得新生,事已至此,不如就此恩怨了断,我将你们的魂魄带离此处,事后安排人将你超度,可好?”
柳文娟不解的说:“我想害你,你却想救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随后又幽幽的说:“王爷....你可真爱多管闲事....我与她的事,与你何干?”
玄焰温柔一笑,他说:“柳姑娘将我们引到此处,我的爱人受了这里的鬼气压迫,你趁机对他施了幻术让他性情大变,如若不是他爱我至深,恐怕我早就死于自己心爱人之手。你恨我们当初扰了你的好事,想将我们置死在此....如此这般我们也算有了恩怨,怎么能说与我无关?”
见柳文娟不语,玄焰低头说道:“你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但是阿木的帐,我一定要讨回来....”说完一脚踢起一块石子,啪的一下击打在柳文娟的膝盖骨上,行尸没有痛觉,柳文娟身子一晃,跪在地上,而她的一条腿被玄焰的石子硬生生的截断。
玄焰依然一副温柔模样,他说:“略施惩戒....”——罚的是,她趁虚而入对寰顷木施加幻术...害的寰顷木被梦魇折磨。
柳文娟跪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孤独玄焰....你这个伪君子....装作大度容人的样子,实则小肚鸡肠....”
玄焰笑笑并不反驳,玄焰说:“解开我爱人的幻术....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柳文娟仰天长啸一声,怒骂道:“孤独玄焰!你敢威胁我?你当我怕你不成!!!”
玄焰背着寰顷木,迈开步子做出攻击的姿态,他儒雅的说:“请赐教...”
电光火石之间,玄焰与柳文娟厮杀,柳文娟大笑道:“王爷,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鬼气森森的地方,我的功力远远超与你!你真是自不量力!自讨苦吃!”
玄焰一边要顾及背上昏迷的寰顷木,一边要躲开柳文娟的攻击,他迈着有序的步子在地上行走,他说:“是啊,地局的确对你有意,但是有些事,事在人为....”
两人交打了几个回合,玄焰的汗珠滴露,柳文娟大笑着说:“王爷,怎么啦...看来你要体力不支了...哈哈哈哈....”
玄焰摇摇头,一脸苦笑的说:“愚昧的....女人....”
柳文娟暴怒,伸出利爪向他攻击而去,玄焰抬着头不再躲闪,柳文娟就要得手时,忽然一片鬼藤缠绕住她。她不可思议的说:“怎么会?不可能....”
玄焰说:“的确,在这里鬼物不会被我驱使反而会攻击我,但如果是我自己献祭...那就另当别论了....”
柳文娟被控制,她嘶吼道:“你这个蠢货,你拿自身血肉献祭于此,它们控制住我,就会拼命的吸干你的精血!哈哈哈,我死不了,却能看见你被他们吞噬殆尽,痛快,痛快哈哈哈!”
玄焰看着柳文娟说:“为阿木解开幻术,不然我真的对你不客气...”
柳文娟暴躁的喊道:“来啊!还有什么招数你尽管耍出来啊!”
玄焰轻轻念决,鬼藤由根燃起,灼灼火焰燃烧着柳文娟,柳文娟大喊道:“你要干什么!!”
玄焰说:“这些鬼藤为了自保一定会与你融合,到时候你变成木尸,我再将你....烧得...魂飞魄散.....”玄焰有两次可以燃烧柳文娟,一次在她化成金尸时,用火烧她,一次就是她变成木尸的时候,用火烧她...她已经无法再次转生,她的五次寿命就此结束。
柳文娟恐惧的喊道:“孤独玄焰....就算我不解开王妃的幻术,他自己也会醒来,只不过时间长短而已,他根本没有任何危险,我没害他,你却对我下如此狠毒之手!!!”
玄焰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解开我爱人的幻术....”
柳文娟心想:“我先姑且虚与委蛇,只要他不烧我,这些鬼藤会顺着献祭吸干他的精血...只要拖延住时间,到时候...哼哼哼,他孤独玄焰死的最惨!”她想好后,连忙说:“好好好...我答应你...我替王妃解开幻术...是我不好,我不该趁虚而入....呜呜呜....”她小声哭泣,惹人怜惜,玄焰收了火焰,那些鬼藤慢慢蠕动,有一些细小的枝叶慢慢爬上玄焰的脚踝。
柳文娟眼见大喜,她不动声色,故意引开玄焰的注意力,让鬼藤继续悄无声息的爬上玄焰的身体,柳文娟有些气郁的说:“王爷...奴家也是可怜之人,蒙受了不白之冤...我实在气不过才遭了奸人的诡计...我并不想成为行尸的....呜呜呜....”
柳文娟一边做法解开寰顷木的幻术,一边幽幽的对玄焰叙说自己的委屈。
玄焰伫立不动,他说:“既然这么气愤,为什么不将柳文汐唤醒,你们姐妹俩说个明白...也好化解你的怨气。”
柳文娟有些怯懦的说:“这....我......”
玄焰说:“你不要怕,你将她唤醒就是,待你二人化解恩怨,我将你们一同带出,来日找位高人替你们超度...可好?”
柳文娟将柳文汐唤醒,柳文汐还搞不清状况,她见到柳文娟之后,一脸厌恶的说:“你怎么在这?这是哪?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我在做梦?”
柳文娟苦笑道:“你就当你在做梦吧...姐姐,我已经死了...但我有件事一直想不通,想与你问个明白...”
柳文汐掐着腰一脸高傲的说:“有什么事,你说吧...”
柳文娟被鬼藤缠绕,虽然没有火焰灼烧但她也被禁锢得动换不得,她抬着头说:“姐姐...从小到大我都非常喜欢你,欣赏你,你总是那么聪明...什么事都会被你游刃有余的解决,我崇拜你,渴望有朝一日可以变得与你一样....”
柳文汐摆摆手,不耐烦的说:“得得得,少给我说那些个没用的,有话快说..不说就滚吧...”
柳文娟低下头,她说:“姐姐...从小到大,很多事我都在忍让你,你可有一丝察觉....那并不是你聪明,也不是我蠢笨,而是我不忍你难过....你对我...可有一丝....”——愧疚.....
柳文汐讥笑着说:“拉倒吧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就这蠢样,你忍我?呵呵,你是嫉妒我吧,巴不得我遇见坏事你好偷着乐,别以为我不知道...”
柳文娟被她说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她连忙说:“姐姐,从小到大...我在你心里可有一丝位置?”
柳文汐懒洋洋的叹息一声说:“就你?也配?”她袅袅婷婷的走到柳文娟面前,看了看柳文娟的脸“啧啧啧”了几声,她说:“你需要我,是因为你想变得更完美,那我会需要你这个残次品吗?我并不需要,我又不想变得和你一样愚蠢。”
柳文娟心里有一丝苦涩,她说:“既然如此看不上我,那又为何与我交换身躯.....”
柳文汐冷哼一声说:“你当我稀罕你这副其貌不扬的身体?”
柳文娟暴怒道:“那你还给我啊!”
柳文汐一摆手说:“还?怎么还?你都死了...难道让我也....”死字说了一半,柳文汐突然感觉不对劲,她的手指放在嘴边,脸色有些惨白,连忙变了脸色说:“好妹妹,姐姐从小就这副刀子嘴....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玄焰一直站在一边不说话静静的看着这对姐妹,柳文汐连忙讨好的说:“诶~你也是知道的,从小到大,我就是这副脾气,你可千万别跟我见外啊,我们可是亲姐妹....再说了,如果不是那个庶子骗了我的身子,我何苦求你与我互换身份....我可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就这么一点小事你还跟我念叨,太不讲究了啊...做人可不能这么狗啊~”说完娇嗔的冲着柳文娟开始撒娇,好像她们是非常亲密的姐妹一样。
柳文娟低着头说:“姐姐..我...我没有....你高兴就好....”
妹妹喜欢姐姐的一切,姐姐就得让....而在柳氏姐妹这里却正好相反,妹妹一直害怕成为姐姐口中最讨厌的那种妹妹,竭尽全力的去讨好姐姐,让她知道,自己与那些妹妹不一样,她不会抢姐姐的任何东西,还会与她分享自己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她知道,姐姐从未感动过,还在心里为她画上了一个“傻子”的代号。
——我对你实心实意掏心挖肝,你却觉得我是个好骗的傻子。还会因为占了一丁点便宜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一边嘲笑着我,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
柳文汐看着柳文娟没有什么动静,她讪讪的说:“妹妹,放姐姐回去吧...”她想尽早从这梦中醒来。
柳文娟说:“聪明人戏耍别人时就没有一点负罪感?”
柳文汐显然被紧张和恐惧的情绪导致神经有些紧绷,她突然暴怒的喊道:“是你自己蠢,怨不得别人。这些事都是你情我愿的,我可没逼你什么,是你自愿与我互换身体的...再说,我什么时候戏耍过你,那些都是小时候的玩笑,况且当初你能选择原谅我,现在也该原谅我,做人要有始有终,千万可别做言而无信的小人啊。”
言下之意,你从前对我好,现在也该对我好,我可以对你不好,但你必须保持有始有终,不然你就不是人...
柳文娟身体微微颤抖,她说:“姐姐...我从前对你那么好,甚至将自己的肉身送给你,我在你心里,可有一丝一毫的位置....”
柳文汐刚想回答,柳文娟严生喝道:“你必须说实话,不然,你就会被这里的鬼藤吸食殆尽!”
柳文汐大喊道:“你够了!磨磨唧唧的烦不烦啊!你对我好是你自己的事,我求你对我好了吗?你自己愿意的!现在反到怪起我的不是了!!!你还是不是人啊,你怎么这么狗啊!早知道你这么狗比,我当初就不该与你亲近!”
柳文汐已经癫狂,她破口大骂,在柳文娟生前,她的确会怯懦,因为她脸庞薄,禁不住柳文汐的辱骂,只要关于品行方面,她会无条件的满足柳文汐来证明自己不是品行不端的人,因此也被柳文汐耍得团团转。
而变成行尸的柳文娟,暴力无比,玄焰暗道:“不好....恐怕这姐姐是激怒了行尸...”
玄焰突然插话说道:“你这姐姐做的真够无耻,不停的占妹妹便宜,居然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柳文汐转过身,她眼珠瞪得大大的连忙对玄焰拜礼,笑语嫣然的说:“臣妾拜见王爷.....不知王爷在此....”
玄焰摇摇头说:“柳妃,人在做天在看,好好向你妹妹忏悔吧...”
柳文汐脸色变了变,玄焰观察柳文娟的脸色也好了很多,也许因为他突然帮她说了好话,让柳文娟的戾气消散了不少,玄焰继续说道:“你若获得你妹妹的原谅,我就带你们一同离开这里。”
柳文汐一甩水袖,她自信的说:“这有何难,这个傻子我说什么,她信什么...”她全凭自己还在梦中,依然饰无忌惮,既然梦中有人愿意带她离开,她对柳文娟的恐惧之心也消失得所剩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