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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蓝 当前章节:149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9:10

“只是知道后也无法再改变任何事,徒增烦恼罢了。”回想着城内所见,初云脸上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像是痛恨和厌恶,似乎还有悲哀的无奈,“与其管那些已成定局的事,不如关心眼下。”

虽然不太甘心,但现在确实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千手柱间顺势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了更重要的事情:“那么那些袭击你的……蛇?总之就是那个东西,你有眉目吗?”

初云点点头,将她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那些蛇……并不能算是一个群体,它们都是一个人的灵魂□□,就像□□之术那样。对于普通人而言,灵魂若是不完整便会在十数年间消散,但是他不是,他用的方法我闻所未闻,通过神树断枝形成的树液溶解灵魂的意志,再饮下饱含宇智波一族的阴之力的树液,由此得以让自身可以长久的停滞在此岸。但阴之力和神树的树液岂是那么容易相与的东西?他的灵魂渐渐变得不成人形,而且极难控制情绪,发觉这点后,他又以世代继承阳之力的千手一族的灵魂来平衡阴之力,用同样的方法。”

“所以他才会遣黄泉军追捕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千手柱间恍然,“所以黄泉军是他造出来的?不过千手一族的阳之力不是应该只存在于身体上?”

“确实如此,但或许是活在世上时日夜受阳之力的影响,千手一族的灵魂确实是不同的。亡魂最是容易受外界力量和自身情绪的影响而产生异变,可千手一族的灵魂不会,他们天生对这样的变化有极高的抗性,若是在同样容易导致灵魂异化的环境下,普通人的灵魂也许坚持三年,千手一族则需要十年二十年。”

所以就是为了这种原因,让他们两家人在死后都不得安宁?

千手柱间一拳锤到身边的城墙上,将墙面打出一个深坑来,宇智波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毫无疑问,他们两人同时被触了逆鳞。

“那个人是谁?”

片刻静默之后,响起的是宇智波斑冰冷的嗓音。

“八俣远吕智,他是这样称呼自己的,普通人口中带来灾厄的大蛇,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至于本名,他也许自己都不记得了。”话说到最后,初云吊起嘴角,模样极尽嘲讽,“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个怪物现在正在神树断枝那里等我们了。”

“那就加快点速度吧,不要让他久等了。”千手柱间的声音同样冷如寒冰,对这种丧心病狂的怪物,不需要留一点情面。

☆、22

神树是什么?这是一个现今时代无人能解答的问题,它的存在太过古老,没有只言片语留下。或者,有人刻意隐藏了它?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对这个新的名词很好奇,在前往断枝所在的途中,他们从初云口中得到了非常可怕的答案。

“神树是曾经带给这个世界灭顶灾难的东西,是不知来处的巨大树木,它曾经在这片土地扎根,汲取大地的养分,掠夺人们的生命,所有被神树吸干生命而死的人都无法前往净土,他们会成为神树的一部分,永远做它的傀儡。”

“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千手柱间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种存在无论怎么想都超出常理太多了,但仔细想想树液的效果,好像完整的神树有这种能力也没什么不对的。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神树从树变成了一只怪物,在大地肆虐,导致生灵涂炭,那时候有两个人向它挑战,战斗持续了三个月的时间,最终他们成功将神树封印了起来。我所知的只有这么多了。”初云解释得非常模糊,她也不了解详细,毕竟那是她出生前很久的事情了,“那场战斗中,神树断枝被无数次地斩断,虽然本体被封印起来,但那些断枝却依然存在于大地,并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恢复力量,这里的断枝想必也是那时留下的之一。”

宇智波斑微微眯起眼睛,比起千手柱间更多关注在神树本身,他想的更多一些:“这种连坊间流言都没有的事情,你是从何处得知的?”若是真有那种级别的战斗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丝一毫的传言?唯一的可能就是,它发生的时间久远到根本无法被传承记录下来。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初云在一楼中庭花园的拉门前站定,隔着薄薄的门板,里面阴冷浑浊的气息即使是在黄泉里感知能力最差的千手柱间都有所感觉,就更不要说宇智波斑了,写轮眼的视野下,门板后面那庞然大物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从心底感到恶心排斥。

“那么……我开门了?”

伴随着木质门拉开的轻微声响,门后盘踞的生物终于暴露出来,那是一条巨大的蛇,就像神话中的八岐大蛇那样,有很多尾巴,头倒是只有一个,像是人脸和蛇脸融合到一起似的,全身鳞片血一般的红,上面有像眼睛的花纹,然而仔细看去那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鳞片,完全就是一双又一双的写轮眼。

宇智波斑被这幅景象惊得一愣,这蛇身上的鳞片怕不是成千上万,那么也就是说,有成千上万个宇智波族人都惨遭毒手了。

“你这个怪物!”心中的震惊和愤怒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宇智波斑直接召唤了须佐能乎,淡蓝色的查克拉巨人最先出现的手臂卡着巨蛇的脖子冲天飞起,将整栋城池毁于一旦。

“斑,把它带远一点!扉间和泉奈他们还在城楼附近!”千手柱间喊道,手下飞快地结印,数条木龙从地下窜出,飞到天空和大蛇纠缠到一起,不让它妨碍须佐能乎的行动。

盛怒之中的宇智波斑好歹是听到了这句话,将大蛇带到远离城门的地方,然后狠狠贯进地面。

大蛇并没有被这一下伤到,落地之后它将身上缠着的木龙轻松甩落,盘起身体将蛇一样的脸转向须佐能乎中的宇智波斑和落到它肩膀上的千手柱间,仿佛裂开的伤口一般血红狰狞嘴中吐出低沉的嘶嘶声:“怪物?明明你们这些外来者,将我们的家园毁灭的外来者才是真正的怪物啊!”

“你们这些可恨的……可恨的……大筒木!”大蛇愤怒的嘶吼着,以雷霆之势扑向须佐能乎。

宇智波斑抽出双刀抵挡了这一击,巨大的力量让他后退出不短的距离,心中对这巨蛇的速度力量已经有了评估,强大的对手,他一个人或许会捉襟见肘,但二对一可没理由输。

“柱间,你还在等什么呢?”

“斑,在这里我用不了仙人模式,先告诉你一下。”千手柱间用装出来的苦闷表情说着非常严肃的事实,手下结印却也不含糊,“木遁·木人之术!”

“……提醒得真是及时。”宇智波斑让须佐能乎一翅膀将肩头的千手柱间扇飞出去,刚好落在他召唤出的木人手里。

被接住后千手柱间立刻蹿到木人的肩头,一拳轰向大蛇,将蛇身击飞出去十几米远。战场上的局势于是就变成了须佐能乎和木巨人对抗直立起来同样百米多高的大蛇,一时间谁也没行动,都在观察对方。

最后是大蛇先行动了,原本盘绕的尾巴完全张开,足有十条之多,尾尖指向须佐能乎和木人所在的方向。

“像你们的先人一样永远的消失吧,大筒木的后裔!”伴随着嘶嘶的咆哮声,大蛇十条长尾离弦之箭般刺向须佐和木人。

“……大筒木?”同时防御下这一击,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留了一份心。

不是宇智波,不是千手,而是从没听过的大筒木。

☆、23

三个百米多高的庞然大物战斗的动静大得惊人,千手扉间原本正在听千手板间和宇智波绘梨衣一边相互吐槽拆台一边讲他们这些年一起组队的大小事,外面地动山摇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去观察了战场,然后立刻决定带着三人转移。

然而才刚离开藏身处,宇智波绘梨衣就叫起来:“和斑哥哥打的那个东西我见过!当年在枯树那里,板间查克拉暴走的时候我看到过它!”

千手扉间眉毛一跳,就听小女孩继续说道:“虽然当时太混乱了记得不太清楚,但是我和板间能跑出来,一是他的冰遁阻碍了黄泉军的行动,二就是当时在那个水潭里有东西击退了它一下,所以我们才没有被它吃掉。”

“……水潭吗?”宇智波泉奈低声重复道,忽然扯住千手扉间的手腕,语速极快地对他说,“扉间,我们也往水潭那边去。”

千手扉间倒是明白宇智波泉奈的想法,那个水潭中若是有东西能够击退这条蛇,他们就可以想办法用它来支援他们的兄长,现在最强大的敌人正在和他们的兄长战斗,可以说是极好的机会了,然而危险同样无法忽视。

“如果城内还有黄泉军的话,我们可能会非常危险,你我无所谓,只是板间和绘梨衣呢?”千手扉间冷静地分析事态,敌人的数量宇智波泉奈没看到,他可是看到的,只要有十来个漏网之鱼,他们四个就肯定扛不住。

不等宇智波泉奈说什么,千手板间就跳起来,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拍了拍胸口:“扉间哥交给我!我和绘梨衣虽然正面战斗不行,但是误导引诱黄泉军可是很擅长的!”

“这倒是实话,多亏这个小笨蛋,这么多年我们两个已经把冰遁和写轮眼的幻术玩出花了。”宇智波绘梨衣肯定这个说法的同时不忘打击一番自己的小队友。

千手板间回给她一个鬼脸,以及一声搞怪的“哔——”。

并没见过两个孩子日常斗嘴的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都是一愣,被宇智波绘梨衣回了一记毛栗子后,千手板间转回头来继续说:“总之扉间哥和泉奈真的不用担心我们,在室内这种复杂一点的地形,我们两个可是很厉害的!”

千手扉间有些复杂地看着他的弟弟,他不瞎,看得出来这两个孩子关系好得非同一般,斗嘴不过是日常相处模式,就像他总在正事上吼千手柱间一样,若是没有战乱,或许他们都会活着,并且像现在这样成为朋友。

瞥一眼身边的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间相信他不是毫无触动的,他就是的,两个孩子的遭遇和相处模式让他坚定了来之前的想法,千手和宇智波并不一定非要对方死绝不可,他们也可以尝试一番新的可能。

轻轻吐出口气,千手扉间检查了一下身边的装备,千手柱间和他分享了召唤出忍具的方法,带着惯用的武器,他的战斗力少说也能提两成。

“好,那么我们现在出发。板间,绘梨衣,你们只管照顾好自己,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至于泉奈你,我拉着你还是你拽着我,你自己决定。”

宇智波泉奈憋屈得不想说话,不过想也知道他不可能让两个孩子照看他,所以最后也只能气哼哼地一把抓住千手扉间的胳膊。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飞上天一个白眼,胳膊上传来的力道简直就是恨不能把他掐青一块。

找到那截枯树枝并不难,虽然因为宇智波绘梨衣记忆不清,外加城体本身呈半废墟状而迷路了一会儿,但千手扉间还是很快找到了正确的路。

枯树周围已经毁得一塌糊涂,很明显是之前的战斗所至,而他们到达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两个人在了,其中一个是初云,另一个则是谁也没见过的老人,老人的额前有两只犄角,悬浮着坐在半空,身下漂浮着求道玉。

看到老人的时候,千手扉间的眼神变得有点古怪,老人所穿的衣袍和初云无论款式还是上面的勾玉纹都是一样的,更别说那标志性的求道玉了。

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呢?微微眯起眼睛,千手扉间觉得初云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初云似乎是正在做什么事情,手搭在被碎木和石块埋起来的枯树枝上,见到他们来了也没有理睬,反而是老人转过头,语气和蔼地招呼他们:“你们就是这一代千手和宇智波家的人吧?”

“说起来,之前有个姓千手的孩子掉进了神树的树液中,他现在就在老朽这里。”

“瓦间吗?”千手板间几乎是立刻喊了出来,千手扉间一个没拦住他就跑了过去,到老人跟前抓着他的衣摆急切地询问,“老爷爷,我哥哥在哪里?他还好吗?”

老人低下头看才有他膝盖高的孩子,语气温和地回答:“他很好,只是老朽之前分身乏术,只好先委屈他在求道玉里睡一下,现在就把他还给你们。”说着他一颗求道玉漂浮到空地上,渐渐变大然后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睡得香甜的棕发男孩。

千手板间见状立刻丢下老人扑向他哥哥,一脸要哭的表情轻轻摇晃着还没醒“瓦间!瓦间你醒醒!”

千手瓦间很快就被摇醒了,一脸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弟弟,呆呆地问他:“怎么?该吃早饭了吗?”

“早饭个头!你给我清醒一点!”同样靠近的宇智波绘梨衣闻言一拳头打上了棕色的脑袋。

“哇!”千手瓦间差点趴到地上去,抱着头一脸控诉地看向宇智波女孩,“绘梨衣你就不能像个女孩子一点吗?!”

“对不起,不能。”一个高贵冷艳的冷漠表情之后,宇智波绘梨衣一把抱住,用带着点哽咽的声音低声说,“千手的小混蛋……你没事太好了……”

“哎……”突然被抱的千手瓦间显然有点慌,还好在他僵成石头前,宇智波绘梨衣已经嫌弃地把他推出去了。

千手板间很是开心地把他哥哥拽起来,然后指着千手扉间说:“瓦间,扉间哥也来了哦!”

棕色的脑袋闻言转向了有些不敢上前的千手扉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是扉间哥?”

早逝的弟弟小脸上满满写着我哥哥怎么可能这么大,千手扉间又体会了一次刚见到板间时的心情,他活着,他会长大,会变老,可他的弟弟们永远不会再改变了,每想起这一点他心里就有说不清的苦涩。而每一次他都更加坚定,忍界这样的现状,还是改变的好。

☆、24

“老朽名为大筒木羽衣,是缔造世界安宁秩序之人。”

在这样的开场之后,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一起陷入了懵逼状态,旁听了一些很神奇的事情,比如眼前的老人是忍界视为神话的六道仙人,再比如他死后一直在这里,用自己的力量去压制逐渐恢复的神树,等能够摧毁它的人到来。

“至于那大蛇……都是大筒木一族造的孽,还是先帮那两个孩子解决被神树侵蚀意志的人和因他受苦的亡魂,我们再来讲述这段因果吧。”

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初云将那一截枯树完全粉粹成尘土,此时向六道仙人轻轻行了一礼说:“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神树的断枝清理完毕了。”毁掉神树不难,轮回眼的术随随便便来几个就足够,但六道仙人却让她去吸收了神树断枝内千多年来储存的查克拉,不多不少,刚好足够她修复受损的经脉,她觉得对方应该是刻意为之的。

“辛苦你了。”六道仙人点点头,他确实是刻意的,初云的面容让他想起了他儿子,两者长得很像,但有些细节处又微妙的不同,神态气质也天差地别,还觉醒了轮回眼,他不知道这是他两个儿子哪一代转生者的孩子,年龄怎么也对不上,不过这不妨碍他把这个年轻的姑娘当做自己某种意义上的孙女,准备问一问她到底是谁的孩子,以及是怎么来的,毕竟他两个儿子的历代转生者都是货真价实的性别男。

“你现在应该可以完全发挥轮回眼的力量了吧?能再辛苦一趟,将那些深陷痛苦深渊的灵魂拯救出来吗?”

“那么我去去就回。”初云恭敬地又行了一礼,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凭借求道玉飞上半空,加入了不远处的战团。

这一来战斗就没什么悬念了,面对被黄泉环境压制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大蛇还能僵持好一阵子,但一双轮回眼足以转变这个局势。

带着不甘的咆哮声,十尾的大蛇倒在地上,它身上的鳞片炸开,露出漆黑的根本看不清轮廓的黑色身体,而那些写轮眼的鳞片则化作一片血色的光斑,在空中围着大蛇的身体漂浮不定。

初云站在大蛇的身体旁边,抬起双手结出她带三个活人来到黄泉时结的术印,大量的查克拉涌出,将所有的光斑笼罩在内。

“你们痛苦得够久了,宇智波的族人们,去吧,往彼岸的净土去吧。”

漂浮的光斑像是被这份查克拉渐渐安抚住,渐渐褪去血色,变为柔和的白,渐渐飘向远方,化为一条浩瀚的银河。

三途引,引此岸亡灵,渡三途河川,往极乐净土。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直到最后的光飘出他们的视线。

推开千手柱间,宇智波斑走上前,将手里的镰刀架到大蛇的脖子上,迎着它充满憎恶的视线冷冷地说:“现在,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镰刀毫不犹豫地挥落,巨大的蛇头无声断裂,滚出很远的距离,停下来的时候,它金色的蛇眼紧紧盯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露出狰狞的大笑:“大筒木的后裔,或许我结束了,但你们依然不会得到善终。你们这些可恶的‘鬼’,终有一日,你们会杀死自己!”

黑杖狠狠戳进吐露着恶毒诅咒的头颅,蛇的头颅瞬间化作烟雾消散。

“不会如你的意,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初云冷漠地说道,缓缓收回黑杖。

无数的写轮眼脱离大蛇的躯体时,其中的一个并没有随其它的光点飘去三途川,而是打了个转往内城的方向去。

正坐在长大的弟弟身边和他闲聊的宇智波绘梨衣就看到一个光点飘到眼前,不等她有所反应,那光点就进了她的右眼,愣了一秒,她撩开遮挡眼睛的前发,清晰完整的世界又一次回到她的视野中。

“我的眼睛回来了!斑哥哥一定成功了!”宇智波绘梨衣说着就跳起来,充满期待地看向刚刚战场的方向。

果然没有多一会儿,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直接驾着须佐木人就过来了,下地才解除了忍术,用求道玉飞行的初云比起来真的是很低调了。

“斑哥哥!我的眼睛回来了!”宇智波绘梨衣跑过去直接扑到自家哥哥身上,宇智波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接住她,看到她清亮的右眼,心里最后的担忧终于是完全消散。

“绘梨衣,太好了。”他妹妹的苦难终于可以结束了。

“嗯,多谢斑哥哥!”

宇智波一家是一片其乐融融,千手这边也是一样,千手扉间第一个就示意千手柱间去看他身边多出来的孩子。

“大哥,瓦间也没事。”

千手柱间稍稍愣了一下,看到那个脸上有着十字疤的棕发男孩时,他放松地微笑起来:“没事就好。”

千手瓦间好奇地看着他长大后的大哥,一张小脸周皱在一起,最后就蹦出了一句:“大哥你黑了好多啊。”

你们的重点怎么都在他的肤色上?千手柱间差点气笑出来,对自己两个弟弟的重点无话可说。

六道仙人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相聚的一幕,等他们差不多说完话了,才缓缓开口。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你们介意稍稍耽搁一会儿,来听老朽讲个故事吗?”

☆、25

“那么要从哪里开始呢……”

千手和宇智波的这一代的七人,一起听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千年一结果的神树,从遥远的地方来到这里的大筒木一族,族长大筒木辉夜为平定世间战乱而吃下了被世人称为禁果的神树果实,成为了第一个拥有查克拉的人,额前开启轮回写轮眼,她以绝对的力量平息争斗,被人们奉为卯之女神敬仰。

大筒木辉夜生下了两个儿子,他们一出生便拥有查克拉,其中弟弟继承了辉夜的白眼,哥哥则拥有类似母亲轮回写轮眼的瞳术——轮回眼。

“那继承轮回眼的孩子就是老朽,大筒木羽衣。原本一切都很好,然而不知道从哪里一天开始,母亲变了,她变得贪婪而残忍,认为查克拉只有她才能拥有,她杀死所有被赠与查克拉的人回收他们的查克拉,她也怀念查克拉果实的味道,下令让人们每年去神树下献祭,以期神树结出新的果实。”

“到最后,她甚至连我和弟弟羽村,她的亲生儿子也没有放过。到了此时,母亲和神树再也不分彼此,她以神树暴走的姿态十尾将无限月读之术笼罩大地,试图杀死所有的人类,而我和弟弟终于走上了和母亲对抗道路。最后我们成功将母亲封印。”

“那条大蛇,便是当时无辜的众生中的一个,老朽曾经试图感化他,但老朽死时距离那场大战已有数十年,黄泉中神树断枝的力量渐渐复苏,他也被其影响至深,根本听不进老朽的话。别无他法之下,老朽只能以身做封印,在此镇压神树的力量,期望有一天有人能来到这里,打破这怨憎的枷锁。”

“这就是他对宇智波犯下如此恶行的理由?”对于大蛇做的事情宇智波斑仍然很气愤,但一切线索在此刻串联在了一起,他想起千手和宇智波特异于旁人的阴阳之力,还有大蛇对他们的称呼,“那条蛇曾喊我们大筒木的后裔,所以我们……”

“是啊,你们,宇智波和千手,都是老朽的后人。”六道仙人露出一个混合着怅然无奈的表情,“封印了母亲之后,老朽为了恢复大地的原貌,也是为了清理战斗中遗留的神树残骸而进行了长久的旅行,旅途中遇到的人们让老朽明白,查克拉或许可以作为人与人之间连接的桥梁,以此为信念,老朽建立了忍宗。”

“之后老朽像我的母亲一样有了孩子,长子因陀罗,他继承了老朽对于查克拉运用的天赋,一出生便拥有极强的瞳力,三勾玉的写轮眼,凭借天赋和力量他可以做到几乎所有的事情,并因此认为力量才是必须的。而老朽的次子阿修罗却完全相反,查克拉运用简直是乱七八糟,然而因为天赋不出众,他更多的需要借助他人的力量,却也因此将人们团结在他身边。”

“老朽从阿修罗身上看到了未来的另一种可能,决定将忍宗交给他继承,并且希望因陀罗能够理解并辅佐他的弟弟。然而因陀罗不认可这一决定,他在宣布继承人的那天离开了忍宗,称他不会认可老朽的决定,他会证明他才是正确的,然后那个孩子直到老朽死去都没有回来。”

“也不奇怪吧……”宇智波斑听到这里基本就都明白了,他们宇智波一族就是六道仙人那个离家的长子的后人,作为一个标准的宇智波,他对于力量至上的准则奉行得非常彻底,但同时作为一族族长,他也明白只一个人单打独斗是不行的,“无论想要做什么,力量都是不可或缺的,但是人心也一样重要,作为一个掌权者,二者缺一不可。”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千手柱间给宇智波斑投了赞同票,人这种生物很复杂,只要有人便有社会,而这个社会并不是简单凭借力量或者人心就能够掌握的,他到现在也不敢说自己作为族长有多合格,只能说尽力做到最好罢了,“老伯,你对你的大儿子是不是太苛刻了?”

“也许吧,或许在因陀罗崭露锋芒的时候,老朽该去引导他,而不是任由他沉浸在力量带来的绝对权利下,以致最后误入歧途。”大筒木羽衣幽幽地叹息,虽然忍者视他为神,但其实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他也会害怕,而他的母亲带给他的,就是一生难忘的恐怖,所以在面对同样对力量无比执着的长子时,他潜意识中先是抗拒,也因此他错过了引导那孩子的最佳机会。

宇智波斑有点为他祖先抱不平,养而不教乃父之过,他对六道仙人这个教孩子的方式可是有点意见的,然而不等他说什么,一声极大的爆炸声就传来,吓了所有人一大跳,以为是敌人没有清理干净。

然而循着声音看过去,却发现其来源是一直安安静静听故事的初云,原本漂浮在她身边的求道玉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很快他们眼前炸成飞灰。

初云的脸色说不清的晦暗,轮回眼微微眯起,眼睑之下紫色变得更为幽深。

“您说……误入歧途?”她用轻柔的声音重复着六道仙人的话,尾音扬起,带着尖锐的愤怒,“您就……这么评价您的儿子?您的亲儿子?”

这样的表现不止是在场几个千手和宇智波回不过神,连大筒木羽衣都有点茫然,然而丰富的阅历让他很快想到什么,皱眉问道:“你究竟是何人?老朽本以为你是老朽儿子的转生者所生的孩子。”

初云微微仰起头,温和恬静的神态气质完全消失不见,薄薄的嘴唇弯成一个冰冷的弧度,轮回眼中的锋芒几乎灼瞎人眼。

“是呀,是要介绍一下我了。”她回答的声音冰冷而又嘲讽,“我名为大筒木初云,就是祖父大人您口中那个误入歧途的儿子的亲生女儿!” 

☆、26

因陀罗的女儿?初云的话真的是相当劲爆了,然而比起几个刚知道有自家祖宗来历的千手和宇智波,大筒木羽衣显然更加惊讶,就从他刚刚和初云短时间的接触而言,他觉得这孩子一点也不像因陀罗,温雅有礼进退得当,毫无他大儿子的孤僻冷傲,若说真的像谁,那大概是他还没有变得贪婪残忍的母亲,那个大筒木一族人人敬爱的族长,真真正正的天之骄女大筒木辉夜。

或许是被大筒木羽衣疑虑和不信的眼神刺激到,初云的火气明显又冒起了三分,从表情看,说她要和她爷爷打起来也不过分。

“您不信吗?”初云的语气冰冷,虽然遣词仍然有礼,但字里行间都带着刺,“也对,您但凡能看到父亲大人半分好,他也不可能会到被人陷害被亲弟弟杀死的结果了。”

“……陷害?你在说什么?”大筒木羽衣愣住,这个词给他极其不妙的预感。不过他第一次见面的孙女这一脸愤怒的冰冷表情,倒还真像当年因陀罗出走前,和他以及阿修罗大吵一架时的模样。

初云似乎气得根本说不出话了,她深呼吸了几下,狠狠地向地面甩去一团墨一样的查克拉,落地便如入水一般飘散,将周围的景象变换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幻术。”宇智波斑提醒了身边的孩子和千手,他现在好奇极了,初云展现的幻术会是什么内容。

然后他们看到了,毫无疑问是话题中心人物的,大筒木因陀罗。

幻术呈现的场景是一间非常简陋的木屋,摆设也简单得不可思议,一张长桌,一张椅子,还有一张床,就是这小屋里的全部。

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因陀罗走进这间屋子,他和宇智波斑有九分像,剩下的就是妆容和衣着的差距了,如果做同样的打扮,他们称得上是一模一样。

那时是冬季,外面风声很大,显然也很冷,因陀罗进屋便用火遁造了火团放置在屋子四周,然后将一只放满了金橙色液体的木碗放到桌上,这才走到床边去,从铺着厚厚的兽皮和毯子的床上小心地抱起一个婴儿。

众人的目光完全被那孩子吸引了过去,那明显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可能刚刚足月,皮肤嫩白,眉眼和因陀罗非常肖似,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大概就是那毛绒绒的胎发是乌亮的黑色。

被抱起来的时候,孩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露出一双幽紫的轮回眼。

所有人默契地看向初云,她面无表情地解释了一句:“我从出生一个月起便开始记事。”或者说记事也不恰当,只是轮回眼的能力让她把见到的一切都记住了,真正明白那些所见所闻的意义,依然是她长大之后的事情。

他们一个错眼的时间,因陀罗已经抱着还是个婴儿的初云坐到了长桌边,似乎是没有睡醒,小小的婴儿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呀呀声,便抓着因陀罗鬓角绑起的头发不松手。

“放手。”因陀罗淡淡地说了一句,将婴儿单手抱在怀里,空出的手将他之前带进门的金橙色液体舀了几勺放到空置的碗中,又加了些水壶中的水,投了个小小的火遁进行加热,空气中弥漫起蜂蜜香甜的气味,显然,这是要准备喂给婴儿的。

这期间小初云一直都在玩因陀罗的头发,而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句话,因陀罗也没再说别的,甚至有时候还会顺着她下拽的力道侧下头。

玩了一会儿,小初云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要合不合。

“先不能睡。”试好了蜂蜜水的温度,眼看着怀里的孩子犯起了困,因陀罗戳了戳孩子的脸颊,被他戳醒的小初云瞥了瞥嘴巴,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眨巴着眼睛看着因陀罗。

当然很快这点委屈就被香甜的蜂蜜水入口的开心取代了,因陀罗小心的用勺子喂着孩子,一旦小初云出现类似呛到的样子他就立刻停下观察,直到婴儿砸吧着小嘴发出不满的啊啊声,确认安全无恙他才会继续。

半碗蜂蜜水喂了大概足足半小时,吃饱的小初云开始泛起了迷糊,小手仍然抓着因陀罗的头发。

因陀罗用手指把他的头发拯救出来,不妨小手又抓住了他的手指。

“真是黏人。”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因陀罗看着小小的孩子在他怀里渐渐入睡,“我还没有给你个名字呢……”

“那天……天上是有很白的云吧?那好像还是这山里自夏季以来的第一片云呢。”

“叫你初云怎么样?”

低下头去的时候,因陀罗看到他怀里小婴儿已经自顾自地睡着了。 

☆、27

初云两个月大的时候,因陀罗牵回了一只小母山羊,用羊奶取代蜂蜜水来喂养孩子,甚至为了能够让羊奶更有营养,每天都会亲自牵着它去放牧。

在如此细致的照顾下,小初云很平安地长到了一岁,而她惊人的天赋也开始崭露头角。

因陀罗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是在一个很冷的冬夜,外面在下雪,他在用火遁来温暖室内的时候,看到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小初云眼巴巴地盯着他看,然后,婴儿稚嫩的小手上,出现了同样的火苗。

因陀罗的动作一顿,许久才仿佛惊叹一般低声说道:“真是惊人的天赋……”

就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东西,小初云又丢出好几个小火球在身边。

以小孩子的控制力,万一烧到东西那就完蛋了。因陀罗将孩子两只乱挥的小手包在手心,淡淡说道:“停下,足够多了。”

初云在语言上的天赋也是惊人的,因陀罗平时不怎么和她说话,但是她依然能从那些零碎的语言中总结出规律,至少因陀罗让她不能做什么事情,或者停下一些行为,她是能够听懂的。

也因此,初云过一岁没多久,因陀罗就开始教她认字,他在一年里给这间小屋增了一个书房,里面放了他能收集到的所有书册,随便选上一本放在桌上,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字地念给她听。

有着轮回眼的初云对于这些几乎是过目不忘,往往不需要因陀罗重复第三遍,她就可以复读书上的文字,因陀罗搜罗来的书册甚至不够她学上三个月。迎着孩子渴望的眼神,因陀罗最后买来了大量的纸笔墨砚,将他记忆中曾看过的,大筒木羽衣撰写的那些能够堆到天花板的书籍默写下来,让初云能够获得更多的知识。

再大一点,初云就会自己晃晃悠悠地抱着书册,在小屋外的石阶上,一边享受温暖的日光一边沉浸在书的海洋中。那小脸上认真专注的神色,让静默观看着幻术影像的大筒木羽衣想起来,幼时的因陀罗也是这个模样。

“月亮是什么?”

“晚上在天空会发光的球体就是月亮。”

“它……有时候不是圆的?”

“月亮是圆的,只是有时我们看不到它的全貌。”

类似这样的提问和解答每天都会出现,因陀罗从来没有不回答孩子的问题,而初云惊人的天赋让她在极短的时间里积累了远超同龄人的只是,而懂得的东西越多,她就越是对一切未知充满渴望。

更强大的力量,更广阔的知识,因陀罗对这些的追求,完美地遗传给了他的女儿。

普通的人家里,三岁的孩子只会在父母长辈的担忧和保护中肆意玩耍,,然而三岁的初云却可以在忍术的帮助下,用红枣生姜红糖煮出清澄香甜的汤水,然后小心的捧到因陀罗面前。

“那个……”

“怎么?”专注于书写的因陀罗没有抬头,淡淡地抛出一句问话。

冷淡的语气并没有吓退小初云,她想了想,有些不知该怎么表达似的犹豫着说:“这个……因为您最近……嗯,总是很冷的感觉……所以我煮了这个给您……”

因陀罗执笔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笔,将注意力放到期盼地看着他的孩子身上。他所继承的是大筒木羽衣的阴之力,天生对寒冷就缺乏抗性,原先在四季温暖的忍宗还不显,到了这里之后,每到寒冬时他的体温就低得吓人,有查克拉他倒是不觉得冷,只是偶尔会冰到初云。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孩子会用她学的药草知识做这个。

汤水上面随着蒸汽飘着非常香甜的气味,因陀罗扫了一眼,问道:“你还放了蜂蜜?”

“嗯,您一直喜欢甜一些的。”小初云歪了歪头,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一瞬间,因陀罗柔和下来的神色让他美得不可思议,他摸了摸不足他膝盖高的孩子的发,黑色的长发已经很长了,初云只是将它用细绳粗略地绑了个辫子垂在身后。

“我给你找一条发带吧。”

“像您那样的吗?”初云看向因陀罗米白色的发带,她家里的衣服都很素净,几乎没有白黑棕之外的颜色。

“不,女孩子需要更艳丽一些的颜色。”日常的对话基本就到此为止了,因陀罗重新拿起笔来,准备继续做他的事情,当然开始前他不忘指着桌上香甜的汤水说,“这个我会喝的,你出去吧。”

“嗯!”初云绽开一个开心的笑容,不再打扰因陀罗做事。

那一年的冬季尤为寒冷漫长,风雪一场接一场,仿佛要淹没一切。

因陀罗一边指导初云土遁的忍术,一边为他家的山羊建造了一座厚实保暖的羊圈,初云每晚睡前都会跑去羊圈里放上几个火遁,让用羊奶喂养她长大的山羊过个不那么寒冷的夜晚。

下暴雪的那天晚上,初云从羊圈里出来,就看到远处的风雪中走来一个黑色的影子,她疑惑地看着对方越来越近,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进来。”因陀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初云闻声立刻跑进屋内,但还是好奇地从缝隙中往外看。

黑影终于走近,是个十几岁的男孩,初云好奇地盯着他看,这是她除了因陀罗外见过的第一个人,看起来和因陀罗很不一样,既幼小又不强壮。

“终于找到了……拜托您了大人,请您救救我的父亲吧!”那个男孩见到因陀罗便双手合十弯下腰去,语气十分焦急。

“什么事?”

“我母亲她病了好些日子,但这样的天气哪里会有商人来这里卖药呢?父亲担心母亲,所以今天白天趁天晴去了山里试着找草药,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知道是被这雪困在哪里了。我知道您一直有照顾我家,所以我背着母亲来找您,求您帮帮我父亲吧!”男孩说了一大堆的话,看起来腹稿打得不少,很怕因陀罗拒绝的样子。

因陀罗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屋内,取下两件厚实的毛皮斗篷,对跟在他身边一脸担忧的初云轻声安抚:“早点睡,我很快就回来。”

“请您多加小心。”初云细细的眉毛皱到了一起,但并没有试图阻拦因陀罗,尽管她知道这样的雪夜出行很危险,但她相信教导自己的因陀罗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

点点头,因陀罗便离开了,将其中一件斗篷扔给穿得极少的男孩,他披好另一件,淡淡吩咐:“你回去吧,我会去找你父亲。”

男孩简直要喜极而泣,抱着斗篷向因陀罗不住地弯腰道谢:“非常感谢您!”

☆、28

暴风雪下了一整个晚上,因陀罗没有回来,初云裹着被子在床上呆坐到天亮。

临近天明的时候,风雪停止了,初云等了又等,等到天空泛白的时候,摸出了门小心翼翼地往某个方向前进。

因陀罗找人其实蛮顺利的,只是那时风雪实在太大天又太黑,他们回不去,也就暂时在一处岩石下躲避。对于因陀罗来说,用忍术制造一个安全的避难所还是很容易的,所以他和那个男孩的父亲都平安无事,等到风雪过去天色渐亮,他们便也回程了。

大筒木羽衣从没有说过他轮回眼的能力,也因此因陀罗对于轮回眼的威力估计不足,当初云凭借这双眼睛和运用查克拉的本能摸索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几乎吓得心脏停跳。

初云见到因陀罗的时候从走变为跑,一时间只想着到他身边去,完全忘记了来时路上的谨慎。

常年在山上生活的人都知道,下过雪的山是最危险的,因为厚重的积雪会掩埋一切危险,稍不注意便会掉入裂谷深坑。

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初云脚下积雪大面积塌陷,她措不及防便掉下了坑洞,那一刻的惊恐无助让她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将四周的积雪山岩炸得粉碎。

那一瞬间因陀罗甚至忘了他可以用忍术这件事,仓皇地跑向跌倒在圆形大坑里的孩子。然而不等他跑出几步,轰鸣声伴着大地的震动响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

“要雪崩了!”男孩的父亲脸色惨白,他看着身后山体上震动的积雪,绝望地大喊起来。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可能躲得开的。

下一秒,洁白的雪化为洪水猛兽,自山峰汹涌而下,一眨眼间便来到了三人不远处。

初云害怕地抱住脑袋闭起眼睛,然而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地上一把抱起,她睁开眼睛,先是看到了紫色的查克拉骨架,抬起头,便看到因陀罗煞白的脸。

紧接着那紫色的骨架升腾而起,变为高逾百米的查克拉巨人,翅膀张开做出防御的姿势,正面抵挡雪崩的冲击。

男孩的父亲也被因陀罗操纵须佐能乎用手掌托举到远离地面的高度保护起来,最终三人全部平安无事。

之后男孩的父亲被因陀罗送回了山下的村子,而初云遭到了她出生以来第一次严厉的责骂。

这件事最后是以初云大哭了一场做为结束,因陀罗对他仗着自己的先天优势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狠狠地罚了一通,除了让她抄了很多讲人情道理的书之外,便是研究了针对轮回眼的封印术。

“你的眼睛拥有十分可怕的力量,在你无法完全掌握它的力量前,我会把它封印起来。对你使用普通的忍术不会有影响,但可能看到的东西会不太一样。”

“是……”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初云很乖巧,任由因陀罗在她的眼睛周围用特别调制的红色颜料画上勾玉纹,然后双手覆盖在她眼睛上。

再次睁开眼,她所看到的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瞳力被封印让她的眼睛不太舒服,下意识地揉了揉又眨了眨,然后怯怯地看向因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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