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阿瞒!”
“主公!”
……
嘈杂的声音让我本就隐隐作痛的脑袋更加难受,努力睁开眼睛,我用尽全力喝道:“哭什么!孤还没有死!”
“阿瞒,你终于醒了!”首先到床边的是我的夫人卞氏,“阿瞒,你刚回邺城还没来的及下马便直接昏死过去,吓死我了。”
“父亲,您的身体可还有不适?需传医官来看看吗?”见我无力说话,子桓亦凑到我身边担忧问道。
“文若呢?”不理会身边的人,我的目光一直在不远处聚集的大臣中搜寻,“文若!文若!”
“明公。”熟悉的身影缓缓向我走来,却在离我几步之遥处停了下来。
“都出去!”我向文若伸出手,“文若,到孤面前来。”
众人退去后,文若终于来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明公,身体可好些了?”
“文若,孤悔不该当初不听你的劝告啊!”
“明公,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见我激动的喘着气,文若轻抚我的胸口安慰道。
“文若,孤的身体怕是熬不了多久了,若是孤不行了,答应孤……”紧紧握住胸口前的的那只手,我沉声说道,“替孤守护好这汉室江山,孤,从未忘记当年与文若永为汉臣的誓言。”
“明公只是太过劳累了,医官说只需静心调养,不日就会康复。”文若眼中隐含泪光,慌张之中,竟露出了初见时的可爱之态,“臣可与明公打赌,明公定会比臣活的更长久!”
“文若啊文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也没变。”费力地摸了摸文若的脸,看着碰过之处逐渐变红,我不禁失笑,“好,那孤便与文若堵上这一回!”
未曾想到,这个赌,终究还是我赢了,文若,要是能重来,我宁愿自己从未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