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
我从梦中惊醒,大口喘气,满是冷汗的手紧紧却抓住一片衣袖。
“明公,可是做噩梦了?”衣袖的主人匆匆走到床边,弯下身子关切地问我。
熟悉的香气使我乱掉的心平静下来,缓缓放开握在手中的衣袖,我轻揉着有些发痛的脑袋说道:“文若,孤梦到了奉孝。”
“奉孝?”面前的人身体明显一僵,“明公定是太过思念奉孝,待到此战结束,便能回去见奉孝了。”
“若不是奉孝身子太过虚弱,孤也不会将他独自留在柳城养病。”轻叹一声,我终于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人,“文若,你来找孤,所谓何事?”
“臣来此,是想与明公商量制敌之事,此次征乌桓已有数日,我军却毫无进展,若长期如此,我军必然军心涣散,不战自败。”
“孤有何尝不知,然袁家二子太过狡诈,那公孙康亦是不会轻易就范,孤这些日子也在为此事发愁。”当着文若的面,我不急不慢地穿起衣服来,“也不知奉孝身子如何了?若他在此,定能为孤想出制敌良策。”
听到我的话,文若微微一笑:“是啊,若是奉孝在此,定能解明公之忧。”
见文若笑的有些牵强,我只当是前者别扭我太过信赖奉孝之才而忽视了他,正打算开口安慰几句便听到帐外传来急报。
“何事?”我有些慌乱地走出帐篷,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主公,郭军师昨夜于柳城病逝了。”
“什么!”我脑中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无情撕扯着,梦中奉孝的话顿时在耳边响起。
“是奉孝失言,奉孝不能陪主公君临天下了。”
“主公,这是郭军师临终前让属下带给您的。”那士兵将一个锦囊呈上,“郭军师让属下转告您,依此计行,辽东可定。”
“没了奉孝,孤平定了这辽东又如何!”我紧紧攥住那锦囊,在将士们面前毫无形象地痛哭,“奉孝,为何失信于孤!老天,为何妒我奉孝!”
或许是太过伤心,我突然呼吸一窒,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意识消散之前,我仿佛又闻到那熟悉的香气。
“明公!明公!”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大三角啊,大三角*罒▽罒*
奉孝:我酱油了,你很高兴?
作者君:不不不,嘉嘉,你听我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