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下楼,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像是从楼里办完事情出门了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也没有任何的不对劲。下楼,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那个号码的主人像往常一样,绝对不会让电话响过三声,就接了起来:“文君。”“恩,柯晨,在办公室么?我有点事想找你说一下。”秦珏的灵魂好像一直在躯体外,看着自己的躯体说话做事。“好啊,你来吧我等你。”“恩。”席文君感觉自己甚至看见自己笑了一下,合上手机转身向一边走去。
柯晨激动死了,席文君自从和秦珏确定了关系后有意识的减少了和他的联系,甚至是直接把他当成要好的兄弟了。柯晨郁闷啊,今天席文君主动要来找他,他一定要让席文君知道自己的心意,当然,在这之前,还是要刺激一下席文君,把他的嫉妒刺激出来才好表白嘛~柯晨很快就布置了下去,在席文君进来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女孩子穿着柯晨的衬衣从柯晨的休息室走出来,然后柯晨晾一晾席文君,刺激一下他,再顺便表白。
席文君走进柯晨公司的时候,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席文君随着上班族一起挤在电梯里,外面炎热的太阳好像要把人们烤焦,但是席文君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身上却丝毫没有出汗的意思,身上无比寒冷,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席文君走进柯晨办公室,外面的秘书已经在看见席文君的一瞬间向柯晨发出信号,柯晨正在疑惑为什么席文君打完电话将近两个小时还没有来,就听见了秘书发的信号,瞬间行动起来。柯晨把衬衣开漏出点点红色,那还是他借了女同事借了口红涂上去的呢。
席文君敲门。“请进。”柯晨平稳的声音传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席文君一直绷着的面庞听到柯晨的这一句话就出现了点点裂痕。眼眸也被泪水浸润。席文君走进办公室时双眸已然是含着泪水的,但是依旧不妨碍他看见柯晨身上的红斑,以及随着他进门从柯晨办公室休息室里出来的女人,眉目含情的扑到柯晨身上。柯晨摸了摸女人的头发,温柔的对女人笑了。
席文君觉得自己真是面目可憎,当初把柯晨推开的那个人是他,现在柯晨有了爱人以后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的也是他,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虚伪?席文君听到自己说:“柯晨,本来找你想说点事情,不过看来今天不太方便,这样,下次再说吧。”然后他就看见自己转身走出了柯晨的办公室,越走越快,身后追出来的柯晨喊了什么?不晓得,他只知道等柯晨快要追上他的时候,他面前的电梯门在离柯晨还有三米的距离缓缓地合上了。
柯晨敏锐地意识到不对劲,大声向席文君解释,他却没有听,等到自己追出来时电梯已经缓缓合住了,但是,席文君的脸庞上缓缓滑落的两滴清泪。灼伤了他的心,柯晨恨自己想的什么破方法,惹哭了席文君。
☆、一受二攻(4)
席文君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去哪,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手机总是响个不停,干脆关了机,扔进了随身的背包。走着走着,他歪着头好似是在思考什么,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声音四平八稳的对司机说:“师傅,去机场,谢谢。”司机先生也是一个老实人,看席文君不想说话的样子,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缓缓启动,向机场驶去。
席文君走进机场大厅,看到LED屏幕上时间序列安静的排着,席文君径直走到服务窗口:“请给我来一张最快起飞的机票。”服务窗里面的女孩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嘴唇,但最后没有说什么。快速的给席文君打印出一张机票,并且对席文君说:“需要快点去检票了,飞机还有五分钟停止检票。”席文君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向检票口走去。
顺利的检票进站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靠在窗边,看着飞机缓缓起飞,看着地面上的人的车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席文君在飞机上睡着了,在梦中,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以前,三人一起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三人一起出发旅行,在山上看着朝阳,在湖边看夕阳把湖面染红,看大海潮起潮落,在草原上骑着骏马奔驰。。。但是,梦终究会醒的。所有的一切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破镜难圆,碎了就是碎了,哪怕再黏起来,也不是那块镜子了。
席文君踏上了一块陌生的土地,他想要去山上踏青,却意外看见了许多信徒,聚集到山上的寺庙中,去听主持福泽大师讲经,他便顺着人流,走向庙中,这座寺庙,叫做菩提寺。
席文君跪坐于人群之中,听着寺中住持讲经,主持年迈的声音好像被岁月洗涤过一样,浑厚沙哑,席文君听着听着,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里,佛法包围着他,洗涤他的心灵,全身毛孔都张开了,呼吸中全是一个个玄妙的文字,金光沐浴着他,让席文君忘却了发生的事情,忘却了他还在深林中的古刹中。。
好像过了许久许久,席文君才从这种玄妙的感觉中回到现实,信徒已经走了大半,剩下的人也都已经不在原地了,这片地方只剩席文君一人,还有坐在他身边的福泽主持。
福泽主持见他醒来,笑眯眯地颔首:“施主醒来了?可要与老衲到禅房一诉?”席文君莫名对这位主持有好感,便也点点头,与福泽大师走进禅房。
“施主,老衲看你佛缘颇深,不知施主是否愿意遁入空门?”福泽坐下后不等席文君张口,直接问道。“施主怕是不愿,老衲看施主虽是佛缘深厚,但是这尘世还有许多牵挂啊,尘缘也未了。”接着又自己叹了一口气,席文君也很尴尬啊,他虽然爱情受阻,但是他还有家人朋友啊,这要是直接出家,怕是会吓坏家中二老啊,再加上,他是三念之一,更知道佛祖门徒无数想要规劝三念回头是岸的,他就更加不可能自投罗网了。不过,这位福泽大师说的不错,他可能是有些佛缘的,不然也不会听大师讲经听到那等忘我之境,也许,这个地方真是个好地方也说不定。
“大师。”席文君定顿半刻,说道:“文君乃是俗人一个,自己身处尘世身不由己,更何况,家中还有高堂在世,尘缘牵挂断不掉啊。”席文君看看福泽大师,接着道:“不过,弟子方才沉浸在那玄妙的佛经之中难以自拔,对于博大精深的佛法却也是放不下。。。正巧弟子想要在这寺中借居一些日子,主持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交给我做的。”
那天,席文君与福泽大师在禅房中谈了许久,席文君便在寺中住下了,寺中有时会下山采买,席文君便自告奋勇与寺中僧人一同下山帮忙。席文君就算是在寺中长住下来了。
席文君给家中打了电话报平安,至于秦珏和柯晨的电话信息是一个也没有管,于家中也只是说在外地工作暂时回不去了。这样,久而久之,变成了寺中的大总管,寺中采买之事很多都由他经手。
三个月后
席文君挥别寺中各位师傅,踏上了回家的路。这几个月在寺中,每日去听僧人们诵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席文君对于情这种东西也已经淡了许多,甚至有时会三五天都想不起来秦珏与柯晨了。寺中这几个月的账务井井有条,寺中原来负责才买的大和尚这几个月专心修炼,对席文君也很是感谢,席文君觉得自己过得很是充实。
回到家后的席文君心如止水,没有丝毫波澜。席文君在家住了一天后在第二天的清晨被秦珏和柯晨堵在了小区公园中,当是席文君正在拎着给父母买的早点准备回家,被胡子拉碴和满眼红血丝的秦珏、柯晨二人堵在了公园的一角。即使是冷心冷肺的人看了他俩如今的样子也会不舍,更何况是席文君这样泪点低心又软的人,加上他俩是席文君的爱人,更是让席文君的心瞬间就痛了起来。席文君将他俩轻言软语安抚到了车上,转身回家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接着和他们去了席文君和秦珏的房子。
“怎么回事?怎么成这样了?”席文君端着两份牛奶和两份三明治出来问他俩,时间不够,更何况秦珏冰箱里大部分东西都过期了,他挑挑拣拣勉强做出来两份早点。看着他俩吃。不是他冷心冷肺,而是既然两人都找到了喜欢的人,他席文君也不会不放手,他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秦珏和柯晨一听席文君说出来的话心疼的眼睛都红了,席文君先是去秦珏哪里遇到了。。。再去找柯晨时却碰到了同样的事情,这让文君这样敏感纤细的人受了多么大的打击,秦珏和柯晨都懊恼的要死,而且看席文君这样子是已经认为所见即事实,打算放弃他们了,这怎么可能!他们两个人喜欢席文君喜欢的心都疼了,怎么会让席文君这么轻易地就放弃!
“文君,你听我们解释好么?”柯晨说。“对啊文君,有时候所见不一定是事实。”秦珏也附和着。席文君对于二人向来是没办法的,一般情况下,他俩说出来的话,席文君会相信百分之□□十,所以,这一次,他依旧是一个安静的听众。
“balabalabalabala”
“文君,事情就是这样,现在那个Lili已经退出娱乐圈,而张默,我也已经把她辞退了,她做的事情不会瞒过所有人,她的将来,也已经被她自己一手毁掉了。文君,相信我,好么?原谅我吧。”秦珏哀伤的抱着席文君,说。
而柯晨就更是的事情就更是简单单纯,简单的解释过后,席文君也没说什么。只是又回到了他和秦珏的房子,不同以往的,柯晨也搬了进来,柯晨既然已经表明了心迹,就不会再装傻充愣,他直接的用行动表示了,他不会放手,就算是三个人在一起,他也不会放弃。
☆、25、席文君的秘密
席文君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让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能见自己的爱人。
自从席文君从寺庙中回家后,好似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回到了原来,但是,终究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席文君和秦珏分房睡了,但是柯晨搬进来以后就买了一张超级大的床,King size的床把整个房间占得满满当当,别说是他们三个人了,就是再来三个也睡得下。
于是,旁边的客房就改成了三人的衣帽间,席文君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在暗暗着急,因为席文君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非常的隐秘,这个秘密是席文君这么多年这么多次轮回中都没有说出来的,由于这个秘密是从每一世的成年才会出现的,伴随着秘密的出现,席文君得记忆也会苏醒,然后由他的影响,另外两念也会随之苏醒记忆。
席文君三人一直相安无事,三人虽然同床共枕,但是席文君有穿衣服睡觉的习惯,总是在洗完澡以后穿上睡衣,所以就算是秦珏二人有什么心思也没有办法,甚至席文君自从回来后一直隐隐拒绝二人,哪怕不拒绝它们的触碰,但是现在不会和爱人们□□做的事了,哪怕是两人其中一人不在,也会淡淡的拒绝。
对于此事,秦珏非常焦虑,因为他在爱人面前出轨了,被爱人欣赏到了自己的不堪,爱人有感情洁癖,他不能确定爱人是否是真正的原谅他了,他很害怕,尤其是爱人屡次拒绝他,让他更是烦躁,甚至,会向席文君发泄自身的怒气。比如在傍晚柯晨有事情出去一下的现在:席文君在厨房做饭,秦珏偷偷摸摸的从餐桌夹层柜子中拿出给席文君买的小蛋糕和花,趁席文君不注意,突然递到席文君眼前:“surprise!文君,你爱吃的那家蛋糕!”席文君轻轻捏了一下自己被吓到后被切到的手指,藏在身后,微笑着对秦珏说:“啊,谢谢你!可以帮我放到桌子上么?”席文君并不希望秦珏看到自己的手指,只能支开他,好处理一下伤口。但是秦珏并不领情:“文君,我知道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那也并不是我的本意!你还要怎样?!”秦珏转身将蛋糕狠狠摔在地上,摔门出去了。
秦珏顾不得说什么,转身去卫生间冲洗了手上的血液,血没有止住,滴滴答答的在席文君的身后洒落。席文君拿出医药箱在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手指被勒得发白,但是他丝毫没有察觉,两眼失神望着远方。直到手里的绷带被用完了,双手落在腿上,静静坐着。。。
过了很久,席文君回过神来,拿出扫帚拖把,把地上的蛋糕与花束的残片,将血迹擦干净 ,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晚饭做好,又把手上的绷带解开,仔仔细细缠好,把多余的绷带剪下来扔掉。
席文君心情非常不好,又快要到月中了,他的秘密也快要出现了。
柯晨办完事情回来没有看到秦珏还很奇怪,但是问席文君,席文君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见此,柯晨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吃饭。夜里,席文君和柯晨早已经睡下,柯晨累了一天晚上还有事情跑了一趟,累坏了,早已睡熟,席文君身体不太舒服,加上有些担心秦珏就那样跑出去,但终归是成年男性,应该没什么问题。席文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文君。。。文君。。。”席文君是被一身酒气的秦珏压醒的,他亲吻着席文君,席文君身上的衣服被秦珏粗鲁的撕开,像抹布一样丢弃在角落。席文君的嘴被秦珏狠狠吻着,很快席文君就在自己的嘴里尝到了铁锈味,秦珏把席文君压在身下,席文君微微反抗了几下,然而已经醉醺醺的秦珏并没有感觉,更是变本加厉,席文君挣扎的越发厉害。不是他不想秦珏,他也不是不知道秦珏最近的心思,但是他现在不方便啊!最近。。。又到了月中,这个月不知道怎么搞的,时间很久,而且还非常难受,再加上出了那一档子事,虽然已经原谅了秦珏,但是还是很不想理他。也不是过不了心里的坎儿,知道他不是自愿的,总归是有些膈应的。
席文君的挣扎惊醒了柯晨,他一把拉住秦珏:“你这是要干什么?”秦珏此时喝的醉醺醺的,柯晨一个人还有些拉不住他,席文君此时已经走到客厅,准备在客厅休息了。
“柯晨!你不要拉着我!他已经这么久不理咱们了!他还是过不去!他不想要我们了!”秦珏的疯言醉语却打动了柯晨,但是现在是月中,席文君的规矩习惯他是知道的,他不想因为现在的一时冲动而毁了好不容易和席文君缓和的关系,见柯晨意动却犹豫,秦珏更是加了一把火:“难道你不想知道文君的秘密么?这么多年以来,他可曾想要告诉我们这件事?难道你不想搞明白么?”秦珏和柯晨在房间里商量了许久,终于,柯晨来到客厅,先是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给席文君,在杯中放了一粒安眠药,看着席文君喝下后,掩掩他的被子,走进了房间。
还不是时候,等到明天一早,在他快醒来时,就是他们“动手”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有安顿下来,哎,
☆、席文君的秘密(2)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天,不知道这一章和下一章能不能过啊,过不了我就只好在评论区发表了对嘛?
看官大大,章节被锁了,于是我决定这一章和下一章都会在评论发表,各位麻烦自己翻阅哦,食言了,没有一周一更的作者顶锅走开。。。。。。
☆、席文君的秘密(2)
再试一次能不能发,因为我笨的要死,不会发到评论区
席文君在秘密来了以后就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而且他一直睡眠比较浅,在东方的天空刚刚映出一丝丝白色的时候,席文君动了动,意识回笼,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如此安稳了。但是瞬间就被身上传来的快感刺激的口申口今出声。
等了整整三个半小时的秦珏和柯晨见到席文君动了,瞬间两眼放光,扑到席文君身上。
席文君惊慌的看着身上的两颗黑脑袋,想要将他们推开,但是刚睡醒的身体力气不足,根本推不开他们俩(其实就算睡醒了也推不开啊,平时一个人都推不开,更何况两个人~
(然后我就想了一个办法,假如我在文中加一段话,是不是能过呢?不好意思啦,各位看官!)
席文君惊慌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身的情谷欠,但是他自己又清楚地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柯晨。。。秦珏。。。不要。。。”
“文君。。。不要拒绝我们好么?我们害怕。。。怕你还是不原谅我们。。。怕失去你。。。”柯晨打断席文君紧接着,秦珏也开口了:“文君,我知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是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席文君其实是原谅了他们的,但是他们这样子,只会让他更生气。
“放开我,最后说一次,放开我!”席文君气愤的吼声震慑住了秦珏二人,席文君被两人包围在身下,无法动作,但是平日纤细洁白的颈部暴起了青筋,双颊通红。柯晨被席文君惊住了,一时间没有动作,但是秦珏知道,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柯晨还好一些,他的“罪行”还比较轻一些,而他是真真实实的出轨了,他这一次不成功,那他下次就没有机会了。
秦珏想错了,再过两天,哪怕再过一天席文君的反应也不会这么激烈。席文君将他的秘密隐藏了那么久,他不想前功尽弃。依稀文君自己的经验,在一天他的秘密就守住了。
秦珏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的把席文君身上的被子掀开了,将还在一边没有醒过神来的柯晨推开,紧紧搂住席文君:“文君,对不起,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不做到底的话,你也不会原谅我,还不如做到底,也许你会给我一次机会。”席文君现在快要吐血了,他真的原谅他们了还不行吗?
“秦珏,秦珏。。。我真的原谅你们了,难道你们不知道么?我这几天真的不行!”秦珏听了这些话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席文君见终于打动了秦珏,紧接着就想要起身去卫生间躲躲这二位米青虫上脑的大爷。
谁知道刚起来就又被秦珏欺身压倒,躺回了床上,席文君郁闷了,他就不能好好守着他的秘密安安稳稳的过完这几天么,多灾多难的。“秦珏,你真的要这样么?”席文君干脆换了一种方法,死死的盯着秦珏,问到:“不要让我恨你。”秦珏闻言,醉酒后还没有太清醒的脑袋更是一团糟,他凄凄惨惨的笑了,好像鬼一样,说:“文君,我就知道,你还没原谅我,没关系,你恨我吧,这样你还能记得我。”说完,干脆将席文君的睡衣一把撕开,只听见扣子掉到地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敲醒了柯晨,他拉着秦珏,想要把秦珏从席文君身上拉开,但是秦珏好似发了疯一样,任凭席文君反抗,柯晨撕扯,都没有挪动半分。
直到,席文君的睡裤和底裤被一同撕扯开来。
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秦珏看着手上的底裤,上面贴了一张天天被广告刷屏的东西——卫生巾。忽然,席文君像是被电了一样,伸手拍掉了秦珏手里的衣服,挣扎的越发厉害了,这时秦珏和柯晨却出奇的一致,将席文君压回了床上。席文君虽然好像疯了一样挣扎着,但是依旧不是两个身高力气武力值都在他之上的男人的对手,很快他就被两人压在了床上,屈辱的被二人压在床上,弓长开了又又腿,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席文君腿间,那块,地方。
席文君可爱的玉柱安静的躺在那里,而它的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是女性的特征!但是平时三人在一起时也不是没有见过这里,但是从来没有过出现过,也绝对没有见过这个!难不成,这就是席文君每月绝对会有一段时间不会见他们,不会让他们碰他的秘密?
(这一章我也知道有点重口,咔咔咔,不喜欢的真的可以直接跳过这两章,好像快要完结了,好兴奋。)
那小口好像知道有人在看她,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微微张开,吐出了星星点点的蜜液,顿时,一阵清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秦珏和柯晨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缓缓凑过去,亲吻着那张小口,席文君拼命想要合拢又又腿但是奈何不了两人,虽然柯晨和秦珏二人接近虔诚的亲吻着席文君,但是席文君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只是感觉到侮辱,一个男人的身体会在每个月变成这个样子,已经是够羞耻的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写东西只是个我的个人爱好,在家写的时候要随时提防我老爸老妈,后来发现出来网吧更尴尬,哈哈哈)
席文君双眼泛红,眼角还有一丝丝泪痕,但是不可抑制的,在二人的亲吻撩拨下,动了情。他压抑着自己的呼吸,甚至用力的咬着手,来防止自己声音的泄出。柯晨最早发现了席文君的异样,他朦胧着双眼,但还是将席文君的手指拿出,温柔的亲吻着席文君,轻轻将他眼角的泪痕吻去,温柔的拥抱他。
(我希望我的爱好可以一直被我持续下去,因为真的是喜欢,才会没事干就写,我也希望会有人喜欢吧,)
秦珏已经被那香气迷惑的浑浑噩噩,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轻启的小口,他用舌尖试探着亲吻撩拨,没想到小口会给他回应,秦珏惊喜的,用力的吻了上去,小口微微颤抖,却不可抑制的吐出更多蜜汁,秦珏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疯狂地用舌尖向小口的里面丁页去,开拓着小口温热的甬道,舌尖慢慢的,却坚定的、用力的向更深处探索。席文君的玉柱慢慢挺立起来,秦珏和柯晨的手也不闲着,秦珏一手轻轻拨动小口上方的小粒,一手开拓着席文君的□□,而柯晨则是一手在席文君的唇中与他的舌头嬉戏,一手上下抚动着挺挺而立的玉柱,双唇在席文君的胸膛上作乱。
席文君快要疯了,他虽然生气,但是还是慢慢的被二人牵引着、拉扯着进入情谷欠的深谷。
☆、说明
最近的事情简直多到爆炸!
我奶奶的周年
从外地回家
又报了一个驾校准备学车;
最不给力的是,家里的电脑坏掉了,我的文都存在百度网盘里,结果死活打不开、登不上,气得我差点砸电脑
好你容易今天修好了
我真的不是要太监
绝对不会!!
从今天开始学车空余时间会认真码字
并且说一句
快要完结了哦
准备开新坑了
但是是这本书完结后的不知道哪年
一定要先存稿才能发表
可能会同时开两个新坑
一个还是耽美
一个估计会是女强,但绝对不是女尊,最不喜欢女尊文,很有可能np或者无cp
就酱
人家现在乖乖爬去码字......
☆、席文君的秘密(3)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码完这一章,马不停蹄的上传了
有人说我的文没有代入感,我第一次写吗~不好请见谅啊!这章口味略重,请各位看官做好准备!
我最近在考本儿,这个说过了,所以现在的状态是:答题、看书、看视频、答题、模拟考、看书、码字
所以更新会比较慢,又不想码了几百字就上传(手残党伤不起啊==)各位请谅解啊,我会尽快的!!!握拳!
席文君慢慢沉、沦在秦珏二人的身下,他被秦珏和柯晨抱了起来,软软的趴、在前面支撑着他的柯晨身上,秦珏自他身后,缓缓的,坚定的将自己的炙、热深入菊、穴里,一点一点向更深、处丁页去。席文君嘴里发出口申口今,秦珏的手和柯晨的手也在不停的作乱,秦珏没有急着动起来,而是和柯晨两人耐心的等着席文君适应。慢慢的,席文君前面的甬道也开始渐渐湿润起来,这样的发展让二人都很激动,毕竟这也在证明席文君并不是毫无感觉,而且席文君对他们是有感情的!否则席文君早就拼命挣扎着推开他俩了!
这时柯晨将席文君微微抱了起来,说:“文君,对不起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会疼,你忍忍。”说罢也将硕、大凑近小口,微微磨蹭了半晌,认真的、缓缓地挺了、进去。
席文君疼得冷汗直冒,嘴唇发白。这么多年来只当是秘密的、从未见过光的部分现在正在被自己的爱人撑开、挺、进。他从未觉得柯晨的忄生器如此之长,感觉快要到肚子的时候,柯晨停住了,浅浅的、抽、送了起来,而后、庭的秦珏此时也默契的开始挑、逗席文君,故意在前列腺周围磨蹭,使得席文君难耐不已。就在席文君真的忍不住口申口今出声的一瞬间,柯晨忽然加大了力度,瞬间,席文君的后半句口申口今拉高了音调,变成长长的带着些沙哑的低叫。席文君感觉自己已经被柯晨丁页穿了一般,身下撕、裂的疼痛。而柯晨此时觉得自己身处天堂。
爱人的紧、致的甬、道正在紧紧的吸、吮、包、裹着他,甬道里面的温度烫的吓人,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融、化在席文君的身上,他现在只想狠狠地、用力的将自己送往更、深处,融化在深深地柔、软中。
席文君双腿紧紧、缠、绕在柯晨强健的腰上,全身紧绷,顺带着体、内也紧紧绷起,秦珏和柯晨被席文君的温暖紧、致包裹着,两人赤红着眼睛,一人一条腿将席文君的大腿分、开,狠狠冲刺,这下,席文君全身只剩下秦珏和柯晨的忄生器支撑着,每次二人向上狠狠丁页去,抽、出时不约的抽出到马上要滑出的位置,这样,再次向里面冲去的时候会进到更深的地方。席文君被二人同时冲刺,张大嘴呼吸着,但是又被身后的秦珏强行拉过去吻住。三人一夜笙歌,谷欠生谷欠死。
席文君是被饿醒的,前一天吃到嘴里的那一丁点食物早就已经被一夜的放肆消耗一空。一想到那一夜,席文君更是面红耳赤。睁开双眼,身边只剩下秦珏还在呼呼大睡,嘴角噙着一抹得意又满足的笑,双手还禁锢似的环绕着席文君,而柯晨不知所踪。席文君想要起来解决一下自己的人身大事,但是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就不在动了,面上出现了红色,越来越深,慢慢的。。。变黑了。
席文君只动了一下身体就感觉到了酸软的腰肢,酸痛的双腿,和,身下,正在,缓缓流出的,某未干涸的,半液体。席文君气的快要爆炸了,这两个人,只顾自己享受了么?!竟然不帮他清理一下!
他脸色有些发黑的推开抱着他的秦珏,咬牙支撑着酸痛的双腿想要站起来,奈何双腿不给力,好不容易站了起来,但是两条腿以肉眼可见的颤抖着,这样根本不能行动啊!只要迈开腿,席文君用膝盖想就能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样。
正在席文君轻叹一口气准备放弃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柯晨穿着家居服,带着围裙走了进来。看到席文君,快步走上来一个公主抱将席文君抱了起来走向盥洗室。进去后,席文君迫切想要解决人身大事,催促道:“柯晨,我自己可以了,你快出去吧。”谁知道柯晨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扶着他站到了马桶前,非常顺手的帮他扶起了前面的小席文君,席文君脸色爆红,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这是干嘛,我,我自己能行,我自己来,自己来,呵呵。”柯晨暧昧的在席文君耳边说:“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吃都吃过的,”柯晨特地在“吃”字加重了读音,席文君的脸上快要滴出血了,就听见柯晨接着说:“你还能自己来么?那是不是证明昨天我和秦珏,还是不够努力呢?恩?~”在发出“恩”的音时,柯晨趁席文君还没有从脸红中反应过来,稍稍用了点力,捏了一下小小席文君,之间席文君身子一颤,无色的液体便喷涌而出。
这下席文君脸更红了,甚至不再和柯晨讲话,来证明他真的生气了。柯晨把席文君暂时安放在马桶上,去给席文君将浴缸放满水。再去抱起席文君,轻柔的放入水中,仿似在放一件珍宝。席文君舒适的躺在浴缸中,舒适的口申口今出声,柯晨轻轻地将手指伸到席文君的双、腿、间。席文君知道柯晨要做什么,缓缓地,羞涩的张开双、腿,柯晨的手指在席文君身体、中转动、抠挖,每一次屈着手指带出来的,都是一片白浊。
良久,柯晨用浴巾包裹着席文君从盥洗室走了出来,没有回房间,将席文君轻柔的放于沙发上,又去厨房端出来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银耳粥、一小碟青菜和一个煎鸡蛋。食物的温度都刚刚好,席文君惬意的半躺在沙发上接受柯晨的喂食,吃完早餐,席文君接着转战到那张大床上,看着柯晨毫不温柔的用皱皱巴巴的床单将秦珏包裹住,再将新床单铺好,与席文君一起躺在干净的传单那侧,席文君不厚道的笑了。接着,就是沉沉的梦境的召唤。
☆、有了、生子记
本章口味略重,不喜请绕行。
在那一夜过后,三人和好如初,席文君对于两人没有对他的身体特殊显现出厌恶或者不喜的情绪而高兴,而那两个人根本就是非常激动高兴好吗,对于爱人的秘密终于破解了,爱人也不再生气,而且,他们的忄生福生活又有保障了,并且,席文君没有明确的表示出不允许这样的“三人行”的状态,可谓是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回了肚子里,真是吃嘛嘛香看啥啥顺眼啊!
时光如流水,潺潺流向时间的长流,一去不复返。很快,一个月过去了,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件对席文君来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是什么呢?席文君的秘密已经在三人之间不算秘密了,但是一般情况下,席文君的秘密是非常规律的一月出现一次,但是席文君在三人第一次真正的“坦诚相见”的三天后发现,下身的小口好像是一直生长在那个地方,完全不像以前,五六天以后就自行消退了,不留痕迹。席文君也非常忧心,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无法去看医生,更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他的事情。
席文君焦虑的等待了许久,好像是心里已经有答案一样,但是依旧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一个月过去了,又到了月中,席文君的亲戚并没有如约而至,席文君焦灼的等了几天,终于在有一天等不了了,打发了秦珏和柯晨二人结伴去购买计生用品。
二人尴尬的提了一个小袋子回到了家,袋子虽小,但是被塞的满满的,各种各样的牌子都有,席文君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测验出来,但是还是拆开了好几包去了卫生间。等候的时间是焦急而又漫长的,三个人一起蹲在卫生间里,围着地上的六七个或纸条或笔状的物品,一直到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全部显示出来刺眼的---两条杠。
三个人表情各异,但是都是一样的,略带纠结,不是不欢迎新生命,柯晨、秦珏二人更担心的是席文君的身体健康问题,席文君肯定是不会去医院的,那么,接下来的将近十个月,要怎么办?而席文君,内心世界正在疯狂的叫嚣着:两条杠、两条、杠、两、条、杠......席文君快要崩溃了,本来就是一具不被世人接受的身体,又有了惊世骇俗的新的出现的生命,饶是席文君自认温柔但坚强的性格也毫无办法了,他抬眼看着自己的爱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
秦珏先反应过来,上前抱起席文君就回到了卧室。柯晨紧接着也回过神来,两个大男人站在床边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根本不敢乱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席文君和他的肚子。“文君,我们不会勉强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们,他,”秦珏指一指席文君的肚子“你想要这个宝宝么?”
席文君自己也还在狂乱的状态,但是并不妨碍他找到中心的点,与自己心底的想法。“恩,我想要。”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身边的两个大男人高兴的像个小孩子。席文君看着秦珏与柯晨二人傻乐,也暖暖的笑了。
过程不去纠结,时间跳到十个月后,柯晨、秦珏、席文君三人的小公主出生的那天。
席文君在产房,闷闷的叫声传到在门外等候的柯晨、秦珏二人耳朵里,重重的砸在二人心上。“糟了!”只听里面一声惊呼,接着一个护士就跑了出来:“产妇有难产的迹象,保大人保小孩?”二人想都没想,异口同声:“保大人!”护士又“蹬蹬蹬”的跑了回去,只听见席文君的叫声一声比一声的弱了下去,两人胆战心惊,呲目欲裂,就在两人想要冲进去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啼哭声让两人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看着医生从产房出来,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孩子笑笑说:“老天保佑,是个女孩,‘母’女平安。”二人激动的冲进产房,看到席文君面色苍白,但是嘴角带着笑意,身上已经被打理干净了,正在对他们微笑,二人激动地眼眶发热。“是个女孩。”柯晨的声音带着哽咽,席文君嘴角的微笑绽得更大了。只说了一个“嗯”,就沉沉睡去。
将席文君送回病房,两人才去看三口之家的小宝贝,小孩子小小的,还没有秦珏的半条胳膊长,圆圆的大眼睛还没有聚焦的看着两人,只是两人只看了一小会儿,宝宝就被护士抱走了,他们需要为宝宝做一个简单的检查,毕竟宝宝不是一个普通的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有两个想法,一个是好的,一个是有点不太欢喜的,筒子们说说希望是什么样子的呢?欢迎来说说,没人说的话我就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啦。
刚写出来一点点我就发出来了
我会努力写哒
☆、回忆的终点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一口气写完回忆,记过今天去练车把自己练的晕车了......回来将就着写了点儿,剩下的我尽快写...
小宝宝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累极了的席文君却是先醒了,席文君睁开眼睛,看着守在床边的二人,微微抿唇,道:“秦珏,柯晨。”二人反应过来激动地扑到床边,七手八脚的把席文君扶着将他身后的枕头垫高了一些,张嘴就齐声问“好点了么?”见席文君点点头,柯晨问道:“怎么样,文君,想不想吃东西?医生说你不能......巴拉巴拉巴拉”柯晨不停说的时候秦珏到了一杯温水用勺子温柔的喂了席文君半小杯水。
“我们的事情,不用说,我们都心里有底。”席文君再次开口:“宝宝的出生出乎意料,但是我们都明白,我们现下转世,是为了什么,怎么可能让我们这样平安的诞下宝宝?”两人一听,也沉默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要有准备,我们三人没事,那么,有事的......”席文君也没有了声音。沉默良久,席文君再一次开口:“宝宝的胎动并不多,现在她出生了,你们去看看检查的怎么样了吧。”
两人步伐沉重地出了病房,没走出几步,就被医生拦住了,席文君的主刀医生是秦珏的好友,此时一脸凝重的看他们:“去病房说吧,这些东西你们的爱人最好也知道。”三人转身回了病房,席文君就那样躺在床上静静地和爱人们一起听完了医生的话。“总的来说,宝宝就是先天发育不太好,是么?”席文君静静地开口。医生默默点了点头,就听席文君接着道:“没事,只要她还活着,就还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宝贝。”
很快,一家四口出院,回家。“还是家里舒服啊!”席文君虽然只是从医院的床上换成了家里的床上,仍不妨碍他感叹。这段时间,席文君瘦了不少,不论柯晨和秦珏怎样变着法的给席文君补营养,但还是没有成效,但是万幸席文君的精神却很不错,也使得两人稍稍放心了些。宝宝现在还看不出来先天不足,只是单纯的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而且宝宝很乖,不喜欢哭,只是在饿了和拉尿才会嚎两声迎来注意力。两个新晋奶爸简直不要太省心,而席文君这段日子简直是过得和小宝宝一样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偶尔看一看小宝宝,宝宝一旦哭了立刻就会有两位奶爸接手,收拾好小宝宝再递给西文君。
小宝宝满月的时候三人一起通知了三家家长一起来他们的住处,当三对老夫妻看到可爱的小宝贝,心都要被萌化了,于是三人在一起的事实就这么被打马虎眼马虎过去了。席文君因为孩子也辞去了工作,在家带着宝宝,偶尔去给两个爱人送送饭或者三人一起去三位父母家蹭饭顺便联络感情,宝宝步入了三岁。
三岁的宝宝甚至是遗传了三人的所有优点,柔软的长发带着一点自来卷,光洁白净的小额头下面是细细的柳叶眉,长长的睫毛映衬着丹凤眼,眼睛圆溜溜的,笑起来却依稀能看出高挑的眼尾,秀气的小鼻子和可爱的红艳艳的小嘴巴,最难得的是宝宝虽然婴儿肥,但是却有个小小的尖下巴,萌的不要不要的。三人加上三对大家长简直是把小宝宝疼到了心坎儿里。
但是宝宝的先天不足和席文君的身体却都没有好转,宝宝三岁了还不能完整的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papa、姥、爷、奶”的音,而席文君这么久依旧是瘦,吃什么也胖不起来,这让两个奶爸愁的要命。
宝宝还好说,因为不论她是什么样的,她都是注定这一生不愁吃穿的宝宝,可是席文君瘦的两人心都疼了,瘦了的席文君更是显得文质彬彬。现在席文君就在逗弄他们三家人的小宝贝,扶着小宝贝试着走路,宝宝三岁了还是不能独立行走,但是并不妨碍席文君一遍一遍的去教她。
但毕竟是席文君下山许久,又生了宝宝,他想要去看看福泽大师,带上宝宝去体会一下让他沉浸的佛语。席文君把想法说给了两位爱人,两位爱人也同意,但是要求一家人一同上山。
席文君:“你们两个人也不是不知道我们三人的身份,三人一起上山是想要一同被山上的伏魔阵法和十八罗汉抓起来么?”
柯晨:“但是让你自己一个人上山我都不放心,更何况还有宝宝?你们两个是我的命根子啊!”
秦珏:“对啊,如果你一个人上山出了什么事情,那还不如我们一家人一起去,不论怎样,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的。”
“......”
经过席文君一番解释与纠(撒)缠(娇),终于取得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说是一个星期,加上来回的时间也最多只有五天而已。三天以后,席文君被两位爱人送到了机场,在爱人们的喋喋不休下走进了机场候机室,抱着可爱的小宝宝,不少母爱泛滥的女性在路上帮了席文君许多。终于飞机缓缓降落在机场,席文君抱着宝宝翩翩而去,徒留身后一群母爱泛滥的女性同志咬手绢,不是舍不得席文君,而是舍不得可爱的小宝宝,乖巧的不得了,不论说什么都会睁着萌萌的大眼睛看人的小宝宝。
带着孩子出门的人都会有经验,席文君拖着一的大号的行李箱,身后还背着一个双肩包,但是属于他自己的只有行李箱底层的三套衣服,剩下的都是为小宝宝准备的东西。稍事休整后,席文君伴着第二天的阳光走向菩提寺。宝宝还没有醒,席文君用宝宝椅把她绑在身上,徒步走上路途。虽然席文君很瘦,但是带着小宝宝提着行李箱越走越精神,完全没有疲惫的感觉,而且是,越接近菩提寺越是精神矍铄。
虽然走了三年,但是寺庙中的扫地小僧还认得出席文,急急上去帮了席文君拿东西,又去通报了福泽大师。三年未见,福泽大师还是那副样子,没有因为时光的打磨发生什么改变。席文君抱着宝宝,走到福泽大师对面坐下来,福泽大师的房间保留着非常古老的样貌,只有一席方榻,方榻上放着一张小小的桌子。席文君把宝宝放到床榻上,宝宝自从来了寺中好像非常自在,从来不害怕这寺中的僧人,甚至会像现在,踩着小小的步伐一点一点挪到了福泽大师的身边,软软的小身子坐到了福泽大师盘着的膝盖上,伸手去揪福泽大师的胡子,咯咯笑着。
福泽大师把宝宝抱起来端详了许久,叹了一口气:“是你的孩子吧。”肯定的语气,不等席文君说话,抱着宝宝又坐到他的膝盖上:“我看得出来,孩子的佛缘比你的还深,只是孩子终究是违背常伦出生的,慧根难拾,假如不好生养着,这一世也就这样了。”席文君双目泛红,激动道:“大师!慧根难拾,也就是说还是有机会的,对么?”这个孩子的到来虽然意外,但是她是他的命根子、心头肉,他怎会舍得这样美好的宝宝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孑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