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尝到热恋的甜头,简直心花怒放。曾弥好像不在家,我在客厅里激动地蹦达了一会儿才拿着换洗内裤和T恤去浴室。
一进去却发现曾弥一脸颓废地泡在浴缸里。我刚要退出门,忽然想起自己作为好友的职责。
"曾弥啊…"我把马桶盖放下来坐上去,"你不开心么?"
"说出来让你开心开心?"他疲惫地一笑,头向后靠在墙上。
"你其实还是喜欢你之前那个女朋友的吧?"我问他,"之前分手了我都没来得及安慰你。"
"没事。你当时遇到了大麻烦吧?"他叹了口气看着我,"你一直都没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呢。"
"啊…"我犹豫了半晌,"现在差不多没事了。还是说你吧。你好像越来越难过了啊。"
"滥交不是解决情伤的方法。"他点点头,"就像借酒浇愁也没卵用一样,只会让事情更糟。"
"你想不想去做个心理咨询?"我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康思狄的名片,"我这阵去看了两次,感觉效果不错。诊所离咱们这儿也近。"
他用毛巾擦擦手接过来看了一会儿:"有这么夸张么…"
"试试看嘛,别害羞。"我冲他咧嘴,"还是你不敢去?"
"切!"他把名片放在一边,从浴缸里站起来,把塞子打开放水,拿毛巾擦身。我避开视线,站起来要走。
"你不是gay么?不喜欢看男人裸体?"他忽然问。
我困惑地回头。曾弥正在擦头发,修长的肌肉上点点滴滴的水珠滚落,胯下垂着暗色的一团,毫不介意地正面对着我。我不由皱眉:"喜欢是喜欢,但现实中就…很失礼吧。"
"你会硬么?"他拉家常一样轻松的口气问着莫名其妙的问题,"我要是看到妹子出浴应该至少会礼貌性硬一下?"
我撇了下嘴:"各人口味不同吧,我也不是看什么男人都能硬的。"
"哎哟,伤自尊啊!"他哂笑着穿上内裤。我没再理他就出去了。
***
曾弥好像还是去了心理咨询。我有一次去楼下的超市买零食还看到他和康思狄聊得热火朝天。
而且他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至少没再带一夜情对象回公寓过,平时看着也挺开心的。至于他在外面干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但能力有限,也不知道能再做些什么好。
***
易樊终究还是潜规则了我一把。公司要派人去外地一个工厂协调项目,他就把我带上了。
我们去时只是想看看为什么工厂按指示做出来的样件到我们手里就怎么测都不对,到了才发现厂里的实验室从流程到规范都略坑爹。
易樊眉头紧锁,一一指出各种操作不规范的地方。工厂里的技术人员装了几天孙子,脸上终于有点挂不住了,开始不愿配合,说他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你这要出问题可就是人命相关啊!"易樊有点怒了,又开始撸袖子,"你看这坡度做的,如果超过一点就有冷凝水倒灌进发动机了,到时候车毁人亡!所以我们设计有冗余,你这得做出来啊!"
然而工厂那边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块头小,但大叔也很结实:"你们要求的我就照着做了啊,精度就是这样!要我说你们本来这种设计就很难实用!"
两边剑拔弩张,工厂负责人连忙出来打圆场,叫我们先去吃饭明天再说,他要请示一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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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樊回到宾馆还有点气鼓鼓的。为了赶着出差结束前搞定问题,我们这几天都加班到很晚,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早就回来。
"我不应该那么冲动的。"易樊洗漱完毕终于平静下来,长叹了一声,"就是…气一上来有点控制不住。"
"没关系的,你说的其实都对。"我捧着他的脸亲了亲。易樊回应着,一翻身把我压在床上。
"易樊你很认真啊。"我摸着他的耳朵,"我很喜欢呢,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安心。"
"那,你能告诉我之前你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么?"他亲了亲我的眼睑,"你觉得可以信任我了么?"
应该可以了吧…我咬着嘴唇点点头,易樊把我拉着坐起来。
"嗯…有一天…"我琢磨了一下,确实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就是,你第一次约我出去吃饭前一周吧。我出去喝酒,结果醉得太厉害…第二天醒来发现…"
我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这么久,果然现在想着还是很痛苦啊。
易樊耐心地等着,把我圈在怀里。我把头枕在他的颈窝,半天才说出来:"我…在家里,但好像不知道被谁…上了…"
易樊沉默了一会儿,把我搂得更紧了。他抚着我的背,轻声问:"你…身体受伤了么?"
我点点头:"后面…出血了…过了一星期才好。"
易樊亲吻着我的脸。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心疼,喉咙里虽然噎得很,但胸中暖暖的。
"不过我去医院查过了,没有染上什么病。"我反过来安慰他,"就是做了好久的噩梦,后来跟你亲热也一直觉得难过。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易樊把手伸进我的T恤抚摸,不停轻吻着我的脖颈。他下床跪在我两腿之间,把我的内裤扒下来一点。
"可以么?"他的大手覆在我的下体上,抬头问我。
我抿着嘴有点紧张,还是点点头。
他把我软软的那根捞出来,轻轻抚弄着。我喘息得有点急促。他撸了两下,忽然凑上去把我的茎体整个含进嘴里。
我惊呼一声,无力地推了下他的肩膀。易樊马上把我吐出来,抬眼探究地看我。
"你…你不用这样…"我虚弱地说,下面已经精神地站了起来。
"我想这样。"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顶端。我小腿一阵抽搐。"可以么?"他又问我。
我纠结了半天,终于点了头。
易樊仔细舔弄了一遍,才再次把那东西含进嘴里用舌头盘卷。我紧紧捂着嘴还是忍不住漏出丢人的呻吟。
他用力吮吸了起来,我连忙叫:"易樊,我要…!"他却没有松口,使劲推他也纹丝不动。我忍不住泄在了他热情的嘴里。
"对不起!"我慌张地去拿手纸,"快吐出来!"
易樊咽掉了,还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我震惊地看着他。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脸,起身去卫生间。我呆坐着听他刷牙漱口,一动不动等他回到床上。
"怎么?舒服么?"易樊笑着吻我。他嘴里很清爽,只有牙膏的薄荷味。
我红着脸去摸他下面。易樊果然也涨得老大了。我有点胆怯地扶着他坚硬的巨物,鼓起勇气趴下去想礼尚往来一下。
他忽然抓住我的下巴制止了我:"萧恢,用手就好。"
"哎?"他抓住我的上臂把我拉起来,一边深深地吻我一边捉着我的手抚弄自己。
我张着嘴大口呼吸,易樊吮吸着我的颈窝,轻轻噬啮我的喉结。他把那根的顶端抵在我的肚子上磨蹭,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地套弄。
终于,他弓起背,轻咬着我的锁骨射在我的T恤上,紧紧抱住我喘息了一阵。
我看看黏哒哒的衣服,脱下来丢在地上,打算就这么睡了。易樊不满地摇头,找了件自己的上衣给我套上:"夜里别着凉了。"
我缩在他怀里,跟他挤在一张单人床上。易樊用被子把我们裹了个严实,才拥着我睡了。
虽然埋在易樊肌肉发达的胸前有点呼吸不畅,两个人缠在被子里也有些燥热,但我还是睡了特别香甜幸福的一觉。